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新婚假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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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靜默,樹枝在火堆裏“劈吱吧啦”的響著,像心一樣鼓動。

·················

“那個······剛才······,實在········對不起········”聲音越來越低,齊菲抱住自己的手臂低聲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不該把你推開,。”聲音少了些冰冷。

兩人分別都是一楞,齊菲卻感覺舒了些口氣,“謝謝你,救了我,不然,···”

南源也勾起嘴角道”我記得某個人說過男子就應該鋤強扶弱吧!”

“·········你竟然記得,我記得你有些討厭我吧,為什麽會對我不爽啊?”

“······”總不會說我討厭以前的你,現在的你也還......嗯,將就,入的了眼了吧。

“你也不是很討厭我嗎?”

·········齊菲癟嘴,這人嘴都這麽不饒人啊!托著下巴,看著前面,“我只是習慣討厭那些富家子弟而已,”嘴裏輕輕說著,有些失落和無奈。

“什麽?????”南源並未聽清,只是突然感覺到她的孤寂。

“沒有什麽,對了,你沒事吧?”

“沒事,這點小擦傷。”

“小擦傷。。。。。”皺眉,為我受傷,齊菲是一個獨立而且最最最···不想拖欠別人的人,站起身。拉好披好的外衣,來到南源面前,面前的男子已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有些羨慕。

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南源先是一楞,再回神過來,那個人已經在自己旁邊。

他的背後還有些血跡和劃痕,······說不出的有些感動,手輕撫在傷口,“謝謝。”兩個字從喉嚨裏吐出來。

南源聽著,只是沈默,感覺冰冷的指尖輕撫在傷口上,有些冰涼。這個人怎麽感覺不一樣,有什麽,好像有些心疼,“沒事,只是小傷,以前在沙場上這些都還入不了眼的。”

“沙場,戰場嗎?”這樣說著,便有了些興趣,那個男子不向往不憧憬哪些馬革裹屍,哪些患難真情,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也是一個將士,那樣豪志雄心····只是“唉!”這身板怕是一上去。別人一巴掌就拍死了。

“那該是怎樣的壯面”羨慕的看著南源。

“是啊。那樣的場景像是印在骨血裏的東西,真是懷念。”南源看著前方陷入了回憶,那樣的回憶讓他的臉廓更加柔和,眼神嘴角都帶著笑意。

小雅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說笑笑,有些不忍打擾,看著這天色是越來越晚,再不回去怕是說不過,而且,這樣下去,郡主身子又弱,稍不留意就風寒了。可是,難的將軍和郡主怎麽和諧的在一起啊~~~~一旁糾結中。

“啊嚏”齊菲揉了揉鼻子,小雅這才趕緊跑上前去。南源把稍微攤幹的衣服為她披上,身上的氣息那麽熟悉,那麽溫暖。當雙目相對,兩人都互相尷尬的避開,南源把裏衣穿上。

“郡主,將軍,奴婢拿了披風,您和郡主委屈些,馬車也在一邊等著呢。”

“嗯。我們一起吧,”

“好。”

倆人進了馬車,小雅和馬夫坐在外面,馬兒也在一旁跟著。齊菲感嘆道“這馬真是忠心,我都好想要有這樣的馬。”

“呵呵,隨青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當然是好了。”說的有些自豪。

透過窗口,齊菲很是羨慕,“那麽這馬還有嗎???要是它以後有小馬仔了,可的記得給我留著。”

“好的,你好像很喜歡馬。”

齊菲點頭“當然,只是我從來未騎過,真想騎著它。”

“不會可以學!”

“真的?”齊菲有些興奮的看著南源,“你教我????”

“當然可以。”南源有些好笑的看著表現成小孩樣的齊菲,難道自己從來未真正了解過齊菲郡主,這樣的她有些可愛。

“你人還真不錯,要是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包涵,小女子這廂有禮了。”狡黠的翹的眉眼道。

南源好笑看著這個不倫不類的樣子,回敬道“小姐客氣了。”

兩人都有些好笑,齊菲也不做作,一下垮坐在位置上,靠在後面,懶洋洋的向他詢問著外面的事跡,她聽著有神,他講的飛揚。

一時間難的親近,讓他們一起歡笑,一起分享。那段自豪的歲月。

當兩人嬉笑的走進了將軍府,停在同一間房屋的門口,才警覺的尷尬。

齊菲一時有些微紅的臉頰,看著門一時說不出話來。

南源同時也看著房門,一時恍神,

“原來我已經成親了。”同時響在對方心裏,互相的看了眼,對上對方的眼睛,同時又轉開,一時無語,一時的尷尬。

“我回房換衣服,就先走了。”留下一句,南源轉背而去的步伐有些淩亂。

“嘻嘻······”背後傳來小雅的笑聲。

不知心裏什麽感覺,有些害羞,推開門進了房,把人都趕走,一個人開始傻傻的笑,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一會嘟嘴,一會坐下,一會兒拿起書,一會兒吃些糕點······不管幹什麽,心裏都有些雀躍,有些不自由的興奮···好像多動癥的孩子停不下來,卻偏偏要找安靜的事做。

主子們都在府裏,下人們早早備好了晚餐放在大廳裏。

當兩人同時相遇在同一個地方,都不由的一怔,然後禮貌的一笑,紛紛轉身回到飯桌上,才發現大大的桌子只有他們兩個,正好印證著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俗語啊!

南源這才回了神,原來南將軍府的規矩,只要當家的老爺在家,屋裏的所有人都必須進大廳用餐,而到今天南將軍府已經雕落成只要他這一脈了,多少年都是一個人用餐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家的家規。

看著埋頭苦吃的人兒,不由的想這是一個家,這個人現在是自己的妻子,“妻子”陌生又熟悉的詞語。

不由的夾起些菜放在她的碗裏,已是驚呆了所有人。將軍這是受撒刺激了········

“不由”也許只是從來不曾發生,也許只是向往了很久只是不曾做過,只是一種沖動要去完成心裏的小小遺憾,也許····

齊菲目瞪口呆的看著南源,一時不察覺竟咽住了。“咳咳······”

丫鬟們一陣忙碌,一杯杯水遞過來,根本不能解決,南源直接拿起整壺遞過去,齊菲拿著就粗魯的大口大口灌進了喉嚨裏,整整一壺,這才舒服些,便看見丫鬟小廝一臉的驚訝和不置信的表情。只有一人平靜的看著自己。

“你沒事吧?”平和的問起。

搖搖頭,齊菲表示自己已經無事了。

一頓飯,吃的狀況百出,一時想起了新婚那夜,好像他們兩相遇就沒個安分的時候,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八字相沖啊,那點看出是佳偶天成呢!!!!

飯後兩人相繼離開。

南源兜兜轉轉來到馬棚為自己愛馬洗洗刷刷身子,挽起衣袖,紮起衣袍,細心的一遍遍洗刷,像是家人般對待。

那邊消食的人打發哪些看笑話的丫鬟回去,一個人無聊的走著,然後看著那個人笑的那麽肆意,整個人就像是卸了強硬外殼的男子,靠在一邊細細的欣賞美男圖。

一個放肆的打量,一個放下警惕的人,兩人本就是站在不同立場的人,身份,也許只是一個錯誤,卻註定了它異樣的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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