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洞房花燭夜(二)

關燈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這廂齊菲在那搖搖欲睡。

那廂,木浴盆裏,南源放松的靠在桶壁上,熱水舒展著毛孔,小麥色的肌膚,寬肩窄腰,每一處都練的很有肌肉和骨感。黑色的長發散落在外,顯的如庸懶的獅子般霸氣又帶著些溫和。呼吸延長,噓瞇著眼,享受難的寧靜,出現在腦子裏竟是哪個吃貨郡主的臉,還能聽見外面人的呼吸之聲,一點都未曾把自己放在心上。那天她摑了自己一巴掌,自己還叫人給她下人傳信 ,只不過是看著一個女流之輩而已。只是,為何,今天會在她的面前放松自己的戒備,只是那個笑的無害的容顏嗎?還是莽撞的沒心沒肺的表情。

不對吧!那張臉在對自己死纏爛打的時候,也不曾多看一眼,如今卻覺得生動起來了。只是······,這以後的事情總是難以預料,何不順其自然。

嘴角上揚,勾現出一抹笑容,有些無奈,有些縱容。

正說齊菲,吃飽喝足後,滿意的摸摸肚子,然後感覺肚子一下疼了起來,“啊·······”捂著肚子蹲下。

外面傳來的聲響,南源披上外衣,大步走了出來,便看見蹲落在桌下的齊菲,臉色有些蒼白。

“怎麽了?”南源皺眉問道。

“疼···”虛弱的聲音答道。

把人抱起,齊菲感覺到那人身子的溫熱,還有沐浴後的清香,有些舒服。放上床,齊菲的手卻不放開那人的衣襟,感覺□□的溫熱,有什麽流了出來,只是無暇顧及。

“我去叫人,你先放開好嗎?”聲音很溫和,很蠱惑。

齊菲搖頭,手抓的更緊了,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卻倔強的不肯流下來。

南源難的的溫柔,而這個人完全不領情。但是,生病的她和平時那個張牙舞爪的人差了十萬八千裏遠,看著那個像刺猬的她。她的倔強,竟生出了一絲憐惜。

無奈的坐下,半扶起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懷裏,“來人,”大吼一聲,驚動外面的人。

陸陸續續傳來腳步聲,漸遠漸近,推門而入。一群丫鬟進了內屋“將軍。”

“去把禦醫請來。”

“啊·········”一群丫鬟怔住了,新婚之夜請禦醫,·····什麽情況???······一群茫然。

“我的話要重覆兩遍嗎?”南源有些不耐煩,自家的下人一個一個的都怎麽笨啊!

“是,是,是。”丫鬟們點頭答應,不問三七二十一的就照著將軍吩咐辦。誰叫咱們將軍一股威風煞氣,嚇的人趕緊往外了,去找禦醫。

話說王禦醫喝喜酒喝的暈乎乎的,正躺在軟轎上休息,一個急剎車,整個人都往前撲了出去,幸好眼明手快的抓住扶手,這才幸免於難,酒意也差不多給嚇醒了。

“誰的王八羔子擋我去路啊。”氣呼呼的踏出轎子。禦醫吹著他的白花花的長須。

南全抱拳有禮道“打擾了,王禦醫,奴才將軍府的,府裏出了些事還請王大人走一趟吧!”

“將軍府,本官才從將軍府出來,怎麽可能出事,爾等小人到底是做什麽的,敢冒充將軍府的人。”

南全扶額,陪笑道“王大人誤會了,是將軍遣了奴才來的。我是將軍的小廝南全。”

“南將軍,”王禦醫摸著他的山羊胡,打量著南全,這個人是有點面熟,“帶本官看看去。”

拂袖上轎。

廂房。

南源抱著齊菲,餵著齊菲喝些熱水,才緩了一些疼痛。

“謝謝。”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南源無聲的笑著。小紫小青一旁伺候著。

王禦醫進了廂房,就看見躺在床上,臉色發白的郡主,趕緊上前,搭在手腕上,仔細把脈。

只見王禦醫,皺眉,舒眉,有些無奈的勾起嘴角。放下,對著將軍道“南將軍,夫人無事。”

南源緊皺起眉,“她如此虛弱,還無事?王禦醫,她怎麽樣?”

王禦醫不由的半咳出聲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名言,委婉著“這是女子常事,南將軍無需掛懷,過了幾日便好了。只是期間註意身體。”

“過幾日????”南源看著王禦醫,“她到底是怎麽了,還請直說。”聲音有些冷然。

王禦醫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一張老臉,表情有些怪異。才慢吞吞的道:“夫人,這是·····這是,···葵水至了。”

小紫小青這才放下了心。

“葵水???”這是什麽,南將軍疑問了,病人齊菲也疑問了,???葵水什麽東西啊???

“葵水???是什麽?”

這一問,王禦醫不由的漲紅了臉,呼哧哧的說道“問你們丫鬟去。”便轉身離開。這女子的那什麽,自己都羞紅老臉說出來了,他還在火上澆油。

南將軍迷茫的看著突然生氣離開的禦醫,然後看著那些丫鬟憋笑的表情,還有自家的南全一臉的無可奈何的笑臉。然後他與她的眼神對望,兩人均是不解。眼裏均是“葵水到底是什麽?”

齊菲無語的打量著所有的人,怎麽感覺都知道,為什麽只有我和南源不知道,肚子的疼痛傳來,丫鬟們這才煮紅糖水什麽的,再把南源請了出去。

“郡主,葵水至了,也不說一聲,嚇死我們了。”然後拿出一塊布,裏面不知裹了什麽,還準備了沐浴的水桶。“郡主先沐浴,再換上棉布。

“···········”齊菲也不多話,由她們扶著,去了外衣,到最後才知道,我滴的神,咱是來月經了,難怪王禦醫那麽奇怪了,話說,月經來了,會肚子疼嗎???好吧,自己的確不清楚這玩意。

舒服的洗了個澡,肚子在熱水裏也不太疼了,只是還有些陰疼,然後換上這裏的什麽布,就是咱們叫的衛生巾,便躺在床上,溫熱的紅糖水送了進了嘴裏。只感覺一股暖流有些舒服。

“郡主,先休息,我和小青在這陪著你。”

齊菲點點頭,折騰一天了,的確是累了,也不多話,轉身便睡了去。

房門外,南源,站在外面,看著天空的明月。南全在一旁陪著。

“要笑就笑。”音剛落。

“哈哈哈哈···”南全捧著肚子大笑起來,“將軍,····哈哈···”

南源青筋直冒,“ 哼,”

冷哼一聲,南全這才止住笑聲,其實這也不怪我們南大將軍了,他從十二歲就在軍營裏生活到如今也經常是在軍營裏過的,將軍府都很少回,更何況,能知道什麽關於女子的事情嘛。

南全解釋道“葵水便是指女子流紅,”“這麽說著,不由的有些悶笑。

“流紅······”南源在黑夜裏也不經有些紅了臉頰。難怪,王禦醫一臉憋屈。原來是自己誤會他了。

“我去休息,”像是解釋還是掩飾。留下一句,便往外走去。

南全看了看關著的房門,又緊跟著南源的身後,倒了書房,“碰”一聲,南全便被關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將軍的氣量真是越來越小了。”無奈的癟嘴,想起不由的開始悶笑。

“南全,今夜你在外守夜。”屋內傳來冷聲。

南全一楞,不是吧,我守夜。“嗚嗚,將軍我錯了,在也不敢了,我想回去睡覺啊啊啊啊··············”只敢在心裏換喊,真要是說出來,這個月都該由我守夜了。

南源,躺在內間的榻上,頭枕在手臂上,看著屋頂,毫無睡意。好像衣襟上還沾染著女子的胭脂味,平時明明覺得刺鼻的東西,今晚卻有些清香。倔強的樣子,仿佛看見十多歲進軍營的樣子,那時自己也是被父親送進軍營,從一個小兵訓練上來的額,當時也因為好動不懂事被吃了軍棍,自己那時也硬是挺住不流淚。想必和現在那個人一樣,只是那時就只有自己。而現在,她倒是丫鬟成群。

不同的人,不同的命,只是身在其位,都有其不同的犧牲而已,

這一夜的同房花燭,真真是破了千百年記錄了,熱鬧一晚,這才睡過去。

別人洞房花燭夜,佳人在懷,反觀南府,好好的喜事,病的病,睡書房的睡書房····

唉!嘆!世事無常!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更新····求評論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