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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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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連宇握緊了拳頭,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走那一步,但是要是父皇一直逼他,就別怪他了!

陳丞相讓郝連宇放心的話還在郝連宇耳邊回響,第二天早上郝連成就給郝連宇殺了個措手不及。

原以為又是平靜的一天,高公公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郝連宇松了一口氣,沒想到緊接著郝連成就說,“稟父皇,上次父皇讓我查的金礦一事,兒臣已有眉目。”

皇帝已經連夜看過郝連成搜集到的證據,此刻也只是配合郝連成演戲而已。

“哦?呈上來給朕看看。”

郝連宇起了冷汗,陳丞相則是面不改色。

大臣們好奇地張望著郝連成手裏的東西,想從中看到些什麽,可是什麽都看不到。

高公公接過郝連成手裏的卷軸,呈遞到皇帝面前,皇帝打開一看,雖然已經看過,但還是氣憤不已,一把摔了卷軸,大臣們一齊下跪,高喊“吾皇息怒”。

郝連宇瑟瑟發抖,極力想躲避皇帝的視線,可是無論怎麽躲都躲不開,“郝連宇,你給我滾出來。”

不止郝連宇,在場的大臣們都嚇了一跳,陛下一向以溫馴有禮聞名,怎麽會突然發這麽大的脾氣,看來四皇子呈上的這份證據裏三皇子一定有什麽激怒了陛下的地方,不少平時被陳丞相打壓的大臣們都幸災樂禍了起來,看來這次三皇子和陳丞相死定了。

郝連宇嚇得手腳並用爬出了自己的位置,跪在眾人前面,頭低低的,不敢開口說話。

“三哥沒有什麽想辯解的麽?”

郝連成的聲音在郝連宇聽來簡直罪大惡極,偏偏這時候郝連宇又不能擡頭斥責郝連成,只好默默忍受,心裏早就把郝連成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過郝連成可沒這麽容易放過郝連宇,“三哥不想說,那我替你說,三哥前段時間不是開采了一個金礦麽?”

眾大臣不約而同地驚呼起來,原來前段時間陛下下令要求徹查的金礦是三皇子開采的,三皇子可真是膽大包天。

郝連宇雙腿發抖,不敢說話,更不敢擡頭看皇帝,陳丞相此時走出來了,也跪在地上。

“陛下,這件事還有待考證,不能四皇子說是三皇子幹的就是三皇子幹的,三皇子是何等的聰明睿智,對陛下更是推崇備至,怎麽會做出這種事?萬一被有心人汙蔑了讓陛下對三皇子產生誤會就對三皇子太不公平了。臣以為,此事還是找個可靠的、公正的人選來查比較好。”

陳丞相話裏話外都是郝連成離間皇帝和郝連宇故意陷害郝連宇,不明真相的臣子們心裏都有些動搖了,然而皇帝卻很確信郝連宇就是此事的主腦。

“陳丞相,你說的公正可靠之人不會是指周司馬和陳侍郎吧?”

眾所周知,這兩位都是陳丞相的得意門生,陳丞相沒想到郝連成一下就猜中了他的想法,臉上尷尬,“這件事還是由陛下定奪。”

“既然陳丞相自己出來了,也省了我一樁事,金礦這事,陳丞相您也脫不了幹系吧?”

郝連成輕輕一句話,把陳丞相嚇得不輕,他一直自信皇帝是不會發現他的這些“動作”,就算發現了也不敢說什麽,因為一旦他這個丞相被“問罪”牽連得可不止他自己而已。

可是這個郝連成,居然敢把這些事情放到臺面上說,這不是明擺著和他作對麽?

陳丞相還來不及反駁,郝連成撿起方才被皇帝扔下來的卷軸,遞給陳丞相,“口說無憑,您還是自己看吧。”

陳丞相強裝鎮定地接過來,翻開一看,差點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上面白紙黑字清楚明了地寫著,何年何月何日陳丞相分得分紅多少萬兩,底下跟的是收據,有他的印章,下面還跟了一排名字,都是在朝堂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清清楚楚,碼的一條一條的,陳丞相無法反駁,低著頭在想怎麽跟皇帝解釋,大臣中是陳丞相門生的那些人都有些害怕起來,尤其是在看到陳丞相低頭緘口不言以後。

陳丞相這一舉動無疑是在默認他做了這些事。

郝連宇用餘光不停地瞟著陳丞相,心想,舅舅你倒是快說句話啊!

陳丞相此時自身難保,怎麽會有心思顧忌郝連宇。

“來人,把三皇子、陳丞相關進大理寺,押後發落。”

郝連宇不停地給皇帝磕頭,“父皇恕罪,兒臣一時糊塗,做了錯事,兒臣知錯了,請父皇恕罪啊!”

陳丞相也趕緊替郝連宇說話,“陛下,此事是我發起的,三皇子不過是聽信了我這個舅舅的話,陛下,你要罰就罰我把!”

郝連宇是他們陳家的希望,只要郝連宇還有機會爭取儲君之位,那他們陳家就還有翻盤的機會,現在受一點委屈也未嘗不可。

皇帝顯然知道陳丞相的想法,冷笑一聲,“你當然有錯,但是郝連宇也休想擺脫幹系,這上面寫得清楚明白,無須多言,來人吶,給我拉下去。”

郝連宇心裏知道此時已經無力回天了,眼神渙散,連求饒都不求了,就這麽呆呆地,任由士兵上來把他拉下去。

陳丞相尚有些理智,朝他的得意門生陳侍郎使了個眼色。

陳侍郎會意。

待郝連宇和陳丞相被拖下去後,皇帝平息了一下心情,“這次金礦一事能夠找出幕後黑手,連成你功不可沒,說吧,你想要什麽獎賞?”

一開始郝連宇那事兒,郝連齊還沒什麽反應,畢竟郝連宇這事證據確鑿,揭發他只是遲早的事情,不過到了郝連成這,郝連齊就緊張了起來。

要是郝連成這時候要求皇帝賜婚,想必皇帝是不會拒絕的。

出乎郝連齊意料,郝連宇似乎根本打算向皇帝提出賜婚的要求。

“父皇,為父皇解決煩心事是兒臣的義務,提父皇做事是父皇給兒臣機會學習,兒臣感激不已,獎賞就不必了。”

皇帝倍感欣慰,“不行,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

郝連成似乎當真沒有要求,這時候張正站出來了,“陛下,臣有一建議,四皇子久居京城外,以前便也罷了,可是如今四皇子日日要上朝,也到了該建府的年紀了,陛下不如賞賜四皇子一處宅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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