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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他的死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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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洛查看了一下王賴子的身上只有幾個拳印和幾個類似擦傷的傷痕,沒有什麽看上去很致命的傷口,難道他的死是意外?

商洛蓋上白布,準備回去,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又掀開白布,商洛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個死人了,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於是商洛一把掀開王賴子的衣服,果然他身上被衣服遮擋的地方都是拳打腳踢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

商洛捂住嘴,這就表示,王賴子的死不是意外。

那會是什麽人和他這麽大的仇恨。

商洛放下白布,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商洛關好門轉身就看見了蔣縣令的大臉,商洛捂住心口,“嚇死我了,你怎麽都不出聲啊。有沒有禮貌啊。”

商洛的話在蔣縣令聽來就是在嬌嗔,“小美人,聽說你來縣衙,我一下就從家裏過來了,怎麽了,是不是想我了?”

商洛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還得笑著,“沒有呢,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蔣縣令嘿嘿一笑,“你別害羞了,我都聽說了,你和衙役們都說了你是新任的縣令夫人,你要是這麽心急,不如咱們趕緊成親吧。”

商洛連忙擺手,“別別別,太快了太快了,王大娘待我如親女兒,她現在死了,我怎麽有心情成親。”

蔣縣令一聽,是這個理,但是看著商洛這麽個美人在他面前,怎麽可能不心急?

“那…不成親也行。”

商洛松了一口氣,隨即聽到蔣縣令說,“那先洞房吧!”

“什麽?”商洛差點吃了自己的舌頭,可是蔣縣令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商洛一直掙紮,蔣縣令肥胖的身軀緊抱著她,商洛大喊,“郝相公快來救我。”

蔣縣令以為商洛喊他“好相公”更加興奮,就在蔣縣令要親到商洛的嘴的時候,馬縣丞來了。

“縣令大人。”

見有人來了,蔣縣令也不好再繼續對商洛做什麽,手上松了勁,商洛得了空,連忙掙脫開,站在一旁。

“什麽事?”蔣縣令被壞了好事,心裏很不高興,語氣自然也不快。

“稅收的賬目有些問題我來和您討論一下。”

蔣縣令不悅地皺眉,“稅收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可是…巡撫大人要是來了恐怕是要查帳目的。”馬縣丞一臉為難。

蔣縣令一聽巡撫大人立刻說,我們去書房說。

馬縣丞點頭,蔣縣令對商洛說,“美人咱們下次再繼續。”

商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誰跟你下次!

商洛感激地看了一眼馬縣丞,馬縣丞淡然地笑笑。

商羽一出老祖宗的院子就回去換了一身靚麗的衣服,在商祺的房裏待了半天,一身的藥味。

荷香給商羽梳了個時下京城最流行的發髻。

商羽美滋滋地出了門,坐上馬車到了三皇子府,奈何門口的官兵不肯放行。

“我是商家二小姐,還不能進去嗎?”

看門的官兵鐵面無私地說,“不管你是誰家小姐,只要沒有聖上的命令就誰都不能進去。”

商羽還要再爭論幾句,荷香拉住了她的衣袖,“小姐小姐,咱們先別說了。”

商羽瞪了荷香一眼,但是荷香還是原先那樣堅持。商羽只好作罷,回到了馬車上,商羽一上馬車就對著荷香罵,“你個賤婢,憑什麽攔著我?”

荷香雖然委屈,但是還是老實說,“小姐,奴婢不是攔著您進去,只是那官兵實在難纏,肯定不會讓你就這麽進去的,我知道這附近有條暗巷,興許那裏通著三皇子府的後門也不一定。”

商羽一聽走後門,這不是掉了她的價嗎。

“我堂堂商家二小姐還要走後門?”

荷香無奈,“小姐,荷香只能這麽說了,您要不要為了三皇子走一遭就看你了。”

商羽想了想郝連宇,只好點點頭。

商羽的馬車繞了一圈,在荷香的指示下在一個少有人經過的暗巷門口停下,“就是這了,小姐小心。”

荷香扶著商羽下了馬車,“您看,那裏果然有個門!”

荷香驚喜大喊。

商羽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丫頭還算不錯。

可如何進去是個問題。

這時一個農民推著小車進了暗巷,車上全是瓜果蔬菜,看來是來給三皇子府供應食物的。

農民敲了敲後門,沒一會就有家丁來開門了,正在往裏搬東西的時候,商羽帶著荷香試圖走進去,被家丁攔下。

“你是什麽人?”

商羽撇了家丁一眼,“我來找三皇子的。”

家丁一聽,“走走走,我們殿下現在誰也不見。”

商羽見家丁臟兮兮的手就要往她身上推,開口喝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趕我!等我見了三皇子還不好好告你一狀。”

家丁嘲笑地看了商羽一眼,“我們殿下要是會聽你的話,你現在也不會要從這裏進去了吧?”

商羽氣急敗壞,就要往裏沖,三皇子府的管家聽到動靜過來一看,這不是名滿京城的商家二小姐嗎?

“商二小姐,您怎麽來了?”鄭管家諂媚地笑道,雖然不知道商羽和殿下的關系,但是寧願從後門進都要找殿下,其中必有暧昧。

三皇子英俊瀟灑,商二小姐傾國傾城,就算暗度陳倉也不叫人驚訝。

“這位是?”商羽見這人的態度比家丁好多了,自己的語氣不由得也放軟了下來。

“我是三皇子的管家,鄭某人。”

“這樣啊,那有勞鄭管家讓我進去。我找三皇子有事。”

鄭管家思忖了一番,雖然聖上緊了殿下的足,可也沒明確說不讓別人來看他。萬一三皇子知道是自己擋了商二小姐怪罪與他怎麽辦。

“我馬上去通報殿下。”

商羽滿意地點點頭,這個管家還算識相。

郝連宇此時正在花園裏喝酒,那天自己不過是說了郝連成幾句,父皇就生氣地禁了他的足,都是兒子,難道郝連成就那麽說不得嗎?自己天天為父皇排憂解難,卻比不上一個什麽都不做的郝連成?

郝連宇很不解,到底為什麽父皇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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