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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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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很大。我知道你之前已經放過假,但那種不算,我希望你能去度個假,遠離你現在的工作環境,好好的放松一下,你明白嗎?”

最後作為一個老朋友,女醫生對羅鎧忠告道:“可能的話,也遠離Y先生。”

羅鎧眼中的情緒晦澀難明,他沖醫生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德哈爾醫生無聲地嘆了口氣,在病歷上寫下“需長期觀察”的評語。

從心理醫生那邊回來後,羅鎧因為吃了對方開的處方藥,睡眠有所好轉。而就在這一切往好的方面發展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夢,一個讓他感到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一般的夢。

之前也說過了,羅鎧並沒有和誰長期保持戀愛關系的經驗,他覺得他可能是性冷淡,但是當他從那個旖旎潮濕的夢中清醒後,對著被白濁潤濕的內褲,他只想一頭撞死在床上。

他夢到了一場極致的性愛,兩具肉體彼此交纏著,互相壓制又互相吸引,對方是個男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讓他那樣的“性致勃勃”,他甚至有將對方一口吞下的欲望,那欲望不斷膨脹發酵,最後讓他每個毛孔都在興奮地擴張。

他與那個人纏吻,但是一直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他在那雙唇下渾身炙熱,在那雙手下戰栗痙攣,但是就是無法看清給予這一切的那個人的長相。

“讓我……看看你。”他這麽說著,手掌捧起那個人的臉,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絕不該在此時此地看到的東西,那人的胸口有只老鼠紋身,和易自恕的一模一樣。

羅鎧從頭冷到了腳,接著悚然驚醒。

他已經分不清這到底算是個噩夢還是美夢,不過他肯定自己再也不想回想起來就是了。

他沒有完全聽德哈爾醫生的話放自己一個長假,在傷好之後,他就回到了“屠宰場”,在他上班的第一天,上校就將他單獨叫進了辦公室。

“鎧,你該知道你上次的失誤是致命的,我們對此非常失望,你不該那樣意氣用事的。”

羅鎧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自己的過失所造成的結果:“我很抱歉上校,我將接受您對我的一切處罰。”

上校靜靜地看了他片刻,道:“青幫要求交涉。”

“什麽?”羅鎧皺著眉頭擡起頭,滿臉疑惑。

上校揉了揉眉心,他要被青幫這群兔崽子給煩死了。

“他們說可以把‘娜莎’還回來,但是要用一名囚犯換。”

羅鎧沒想到他們還肯把生化武器換回來,一時有些吃驚:“誰?”

“卡弗洛格·斯芬納,那個因為瀆職和賄賂、買兇殺人被逮捕的前財政大臣,被判了多少年來著?”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瞇著眼睛的摸樣就像個老教授:“三百二十八年,真是漫長的刑期。”

“他們為什麽要斯芬納?他們是一夥的嗎?”

“斯芬納已經被關了十八年,你不覺得如果是營救,也有點遲了嗎?斯芬納現在都七十多歲了,再過幾年該去見上帝了。”

羅鎧問:“我們要用他交換‘娜莎’?”

上校嘆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女王和首相的意思是用一個罪犯換取那樣危險的生化武器,不同意的是白癡。”

“您的意思呢?”

上校一臉痛徹心扉:“我們竟然要和一群混球交涉,實在荒謬!”

羅鎧明白這場交涉勢在必行,上校的意願不可能蓋過女王和首相的,那太冒險了。

“需要我做什麽?”

上校將桌上的文件遞給他,一改先前的嚴厲,就像在對著自己的小兒子那樣露出親密的又滿含擔憂的目光。

“鎧,我並不建議你接受這項任務,雖然上面有讓你將功贖罪的意思,但是一連三個任務都和青幫有關,我非常擔心你的心理狀況。”入了這行,工作壓力大是一定的,幾乎每個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拜訪一下固定的心理醫生,像羅鎧這樣優秀的員工每個任務結束後都會有強制心理療程,上校不想把自己優秀的特工逼得心理崩潰,因而有此一說。

羅鎧咧嘴一笑,瞬間放松下來的表情是他看起來竟然有了幾分溫柔的意味。

“放心,我沒有那麽脆弱。”說著他翻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他將負責押送斯芬納前往青幫要求的交易地點,那是個位於邊境的爭議地區,目前不受任何政府或個人管控。他們會坐飛機飛抵那裏,接著車行幾十公裏抵達目的地,如無意外,將在交易後立馬離開那裏。

可惜,如果這世間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大概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世事難料了。

當他從押解犯人的獄警手中接過斯芬納的手銬及腳銬鑰匙時,他用了一分鐘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在十幾年前曾經轟動全國的男人。

斯芬納先生現在又蒼老又消瘦,絲毫看不出曾經活躍在政壇上那意氣風發的模樣,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老人。他更像是從療養院出來的,一天要吃半瓶藥丸,總是說著胡話,討厭陽光和人群那種瘋癲的老家夥。事實上他也的確如此,羅鎧實在想不通青幫為什麽要費那麽大的力氣用‘娜莎’去換他。

他們一行坐上飛機,這次總部只派了他一個執行任務,其他都是輔助人員,聽他的命令行事。

斯芬納睜著一雙渾濁的雙眼,顫顫巍巍地問:“我這是要去哪兒?”

羅鎧看著這個行將朽木的老人,沒有透露一絲口風:“你到了就會知道。”

等他們到達交易地點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十分鐘,沒有對方的身影。還剩五分鐘的時候,還是沒有青幫的消息。

在還剩一分鐘的時候,羅鎧不得不做出對方可能爽約的判斷,但是就在他轉身想給上校打個電話的間隙,遠方的地平線出現了一溜車隊。

“警戒!”他一聲令下,除了他和斯芬納之外的人都將槍上膛進入戰鬥前模式。

這是以防萬一,畢竟他們不是在和什麽正義聯盟做交易,誰也不知道青幫的信譽如何。

隨著車隊緩緩駛近,羅鎧的手心出了不少汗,他在緊張,他不希望來做交換的是易自恕。

就像德哈爾醫生的診斷結果,羅鎧的鴕鳥心態讓他嘴上逞強,但內心卻對再次見到易自恕存有抗拒,因為心是不會騙人的。

頭車在羅鎧面前剎停,揚起一陣塵土,斯芬納被嗆得直咳嗽,羅鎧也皺起眉用手揮了揮漫天的煙塵。

車門打開,一只黑色的軍靴塌上龜裂的黃土,接著是另一只,當那人完全的從車裏走出來時,羅鎧眼神黯了黯,不知道自己是慶幸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林洋,好久不見。”

林洋摘掉墨鏡,打量了羅鎧片刻,冷冷笑了笑:“黑貓,他們還真派你來了。”語氣中有些幸災樂禍。

羅鎧心跳漏了一拍,升起強烈的不安,但他沒有立馬質問對方是什麽意思,而是將老斯芬納向前推了推。

“娜莎呢?”他的嗓音因為幹燥的天氣而有些沙啞,但就算這樣也掩蓋不住其中的寒意。

林洋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將一支黑色手提箱送到了他面前。

“你領著那老頭過來,我就給你。”

“我怎麽知道,你箱子裏的是不是真的娜莎。”有過一次前車之鑒,羅鎧不敢再掉以輕心。

林洋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有選擇嗎?”

沒有。

羅鎧暗暗咬牙,朝左右使了個眼色後就領著老斯芬納向著林洋走去。

這段路不遠,但他就像走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當他距離林洋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林洋突然露出一抹惡劣之極的笑。

據說裝載致命病毒“娜莎”的黑箱子呈拋物線拋向了羅鎧身後,羅鎧甚至來不及露出震驚的表情就條件反射地猛地向後望去,只來得及看到一群和他一樣表情扭曲的武裝大漢紛紛撲向那個黑箱企圖接住它。

而就在此時,羅鎧感到脖子後一陣劇痛,接著眼前一黑,他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脖子就像要斷了一樣酸痛難忍,更要命的是他手腳上戴上了和老斯芬納一樣的手銬、腳銬,四周還有手持武器的青幫幫眾看管。

“你什麽意思?”他臉色不好的質問林洋,對方穩穩坐在對面,一個眼神也懶得給他。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至於目的地,恐怕只有這群家夥才知道。

“箱子裏不是你們要的東西,你乖乖配合,我們自然會給你你想要的,不然……”林洋留下意味深長的空白。

羅鎧微微瞇眼:“這和我們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是和你知道的不一樣吧!”林洋嘲諷一笑: “你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啊,黑貓。”

羅鎧聞言楞在那裏,只聽林洋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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