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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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兩個出去的人正是吳莫琦和肖常恩。吳莫琦不勝酒力，想要出去醒醒酒，而肖常恩因為不會喝酒，所以也呆不住，看見吳莫琦走了，他便也跟著走了。
“琪琪，你去哪兒？”肖常恩追上了吳莫琦，問道。
吳莫琦：“沒事，我隨便轉轉，你回去吧，不要跟著我。”
“不。”肖常恩上前兩步，抓住吳莫琦的胳膊。“我有話要對你說。”“什麽？”吳莫琦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酒已醒了大半。
肖常恩：“我...我上次說的話，你考慮過了嗎？”
吳莫琦：“你說的什麽話？我怎麽不記得了？”
肖常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你...你怎麽能不記得了呢？”
吳莫琦做疑惑狀：“那...我應該記得什麽嗎？”說完，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肖常恩一嘟嘴：“好啊，你耍我，你...你真是太壞了。哼！”
“生氣了？”吳莫琦見肖常恩轉過身去不理她，說道。“真生氣了？”她用手搬了搬肖常恩的身體，見他沒有反應，說道：“那...我走了啊！”
“你不許走。”肖常恩這才回過身來，卻仍是一股氣呼呼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愛，連吳莫琦都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臉。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這會損壞肖常恩的名譽的。“肖公子，我跟你說實話吧！”半晌，吳莫琦終於說道。
見肖常恩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吳莫琦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說不下去了，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
吳莫琦繼續道：“肖公子，其實，不是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不喜歡男人而已。”
肖常恩震驚：“你說什麽？”肖常恩以為自己聽錯了。
吳莫琦：“對，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什麽？”肖常恩如同正中雷霆，不由得退後了兩步，一臉震驚的望著她。
待肖常恩緩過神來，說道：“那怎麽行呢？你難道不知道，同性相愛是要被處以淩遲的嗎？”
吳莫琦繼續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沒有辦法喜歡上一個男人，肖公子，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
“不，我不要聽。”肖常恩捂住了耳朵。“我不要聽，你說的全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肖常恩步步後退，吳莫琦卻是步步緊跟。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不是嗎？”“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肖常恩一邊說著，一邊步步後退，接著轉身跑遠。
“唉。”吳莫琦只能是搖頭嘆息。但願他能明白自己的心。肖常恩一口氣跑回了家，關上房門，便放聲大哭。家裏只剩下幾個下人看家，肖老爺和肖夫人去鎮長家裏還沒有回來。下人們不敢上前詢問，誰都知道肖常恩的性子不是好惹的。
於是，肖常恩便自己在房中，哭了個痛快。等到深夜，肖老爺才醉醺醺的被肖夫人扶回來了。得知自己兒子已經回來，但卻不知為何在房中哭泣。
肖夫人決定去看一看他。可誰知，走到他的房門前才發現門被鎖了，叫門他也不開，只說自己累了。肖夫人不經感嘆兒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
翌日，歐陽緲前來找肖老爺，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一起離開這裏避難。“賢侄，我老了，不願東奔西跑的了，你放心，留在這裏很安全，那些百姓很擁護我，也很佩服你這位當朝英雄，他們是不會出賣我們的。你留在這裏好了，不要走了。”
歐陽緲：“可是...萬一要是當兵的過來呢？他們若是還像昨天那樣，那會激怒那些官兵的。”
肖老爺勸慰道：“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已於昨日交代鎮長了，只說官兵到來的時候大家統一口徑說我們早已離開了，那些當兵的也不會挨家挨戶去搜的，你留在這裏，改名換姓，沒有人會認出你來的。”
“那好，我考慮一下。” 歐陽緲又跟著寒磣了幾句，這才告辭離去。
“兒子，你過來，娘有話要跟你說。”等到將歐陽緲送走後，肖老爺才發現自家兒子站在不遠處。
“娘，什麽事啊？”肖常恩的眼睛依舊紅紅的，那是昨日哭了一夜的緣故。
“哎呀，這是怎麽了？怎麽眼睛都紅了呢？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跟娘說，娘去教訓他們去。”肖老爺驚訝道。
“沒有，娘，我沒事。”肖常恩揉了揉眼睛。“就是昨晚上沒有睡好。”“哦，這樣啊！對了，兒子，娘有話要問你，走，進去說。”肖老爺將兒子帶進屋內。
“娘，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好，兒子，娘問你，現在歐陽緲將軍既然還活著，你們是不是應該找時間把親事辦了啊？”“娘，你說什麽呢？”肖常恩一臉震驚的看向肖老爺。
肖老爺在那裏不斷勸說肖常恩：“兒子啊！你們是自幼便訂了親，先前以為她死了，所以我和你爹才想給你找其他的人家，現在既然她還活著，那這親事就還算數，你別看她現在已經成了通緝犯，可是在這樣的小鎮還是很安全的，娘我可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啊！歐陽緲雖說現在給不了你什麽，可好歹也是個大名鼎鼎的英雄啊！跟著她，是不會讓你吃苦的。”
肖常恩搖頭：“不，娘，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吳莫琦，除了她，我誰也不嫁。”肖常恩說完，便轉過了身。
肖老爺：“你...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啊？這麽不聽話，那個吳莫琦有什麽好的？是，她是救過你的命，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啊！跟著她，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肖常恩聽著母親的話，心裏又想到吳莫琦在昨日說過的話：“肖公子，其實，不是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不喜歡男人而已。對，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心裏便是分外的難受起來，開始不斷向下掉眼淚。
可沒想到這一哭，便不可收拾，眼淚越流越多，最後竟是嚎啕大哭起來。肖老爺見拿他沒有辦法，也只能搖頭嘆息了。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歐陽緲已經想清楚了，與其自己帶著這些人東奔西跑，還不如真的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也總好過像先前那樣風餐露宿。於是，歐陽緲決定聽從肖老爺的建議，在這裏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李大人自然也跟著他們在這裏安家落戶了，那一日剛進小鎮時的惡戰，她雖沒有親眼看到過，但卻聽小鎮上的人說的有聲有色，當然，這只是他們閑餘飯後的閑談，並不能為外人道起。
這一日，李大人來找歐陽緲下棋。下了一會兒，便聽到有人說官兵來了，給他們通風報信讓他們快藏起來。幾個人趕緊躲入不久前才挖好的地道內，這個地道連通著肖老爺和鎮長的家，必要時，可以從這裏迅速逃生。
當然，這是歐陽緲的主意，她帶兵多年，比較有經驗。知道怎樣可以應付朝廷的兵馬。那些士兵四處搜尋了一番無果後，便離去了。此後又有兩次士兵前來搜尋，可都被歐陽緲等人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琪琪，你願意跟我在這裏過一輩子嗎？”這日午後，日麗風清，歐陽緲把吳莫琦叫到屋內，問道。
吳莫琦低著頭說：“我...我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大將軍，你早晚有一天會回到朝廷的，可是我不一樣，我是一個平凡人，我什麽都不會，也不願參與朝廷爭鬥，所以，還是請你收回這個想法吧！”
說完，她轉身想走，卻被歐陽緲一把拽住。
“琪琪。”她說。“我現在和你一樣了，都是通緝犯，在這裏，沒有什麽所謂的大將軍了，我只是想和你在這裏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你願意嗎？”
“我...不行，你知道的，同性是不能相愛的，我會害了你的。”吳莫琦依舊拒絕。
歐陽緲嘆氣：“琪琪，沒有關系的，這些我都不在乎，再說我們不說，又有誰能知道呢？我們不承認，誰還能拿我們怎麽樣？”說著，她一把抓住了吳莫琦的手。
“不。”吳莫琦強行把手從歐陽緲手中抽回來。
吳莫琦接著說道：“將軍，你是不屬於這裏的，你也不該在這裏虛度青春，你早晚會離開的，所以，你還是斷了這樣的念想吧！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歐陽緲卻很是悲傷：“琪琪，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對你而言，我就這麽不可信嗎？”
吳莫琦搖頭：“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在我看來，將軍你很優秀，很完美，在你面前，我常常會自愧不如，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擁有你，我只要看見你好，就好了。”
“琪琪...”歐陽緲還想說什麽，卻被吳莫琦打斷了。
“將軍，該說的我全都說完了，我該走了。”“琪琪！！”就在吳莫琦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被歐陽緲叫住了。
“琪琪，那，你能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只見吳莫琦沈默了，半晌，只見她緩緩點了點頭，擡步離開了。
歐陽緲亦是沈默了，她不知道，為什麽吳莫琦會有這麽多的顧慮，為什麽，要這麽一次次拒絕自己，可能...可能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吧！歐陽緲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了。
本來以為，他們會在這裏一直住下去，可誰想到，沒過多久出的一件事，徹底將他們推入深淵。
那一日，肖常恩從早上起來就開始肚子痛，叫來大夫看過了，開了兩副藥，可還是不管用，疼的他在床上不住的打滾。小鎮裏就這麽一個大夫，可是醫術有限，眾人想盡了辦法，卻還是不能緩解肖常恩的痛苦，這可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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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你去哪兒？”肖常恩追上了吳莫琦，問道。
吳莫琦：“沒事，我隨便轉轉，你回去吧，不要跟著我。”
“不。”肖常恩上前兩步，抓住吳莫琦的胳膊。“我有話要對你說。”“什麽？”吳莫琦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酒已醒了大半。
肖常恩：“我...我上次說的話，你考慮過了嗎？”
吳莫琦：“你說的什麽話？我怎麽不記得了？”
肖常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你...你怎麽能不記得了呢？”
吳莫琦做疑惑狀：“那...我應該記得什麽嗎？”說完，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肖常恩一嘟嘴：“好啊，你耍我，你...你真是太壞了。哼！”
“生氣了？”吳莫琦見肖常恩轉過身去不理她，說道。“真生氣了？”她用手搬了搬肖常恩的身體，見他沒有反應，說道：“那...我走了啊！”
“你不許走。”肖常恩這才回過身來，卻仍是一股氣呼呼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愛，連吳莫琦都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臉。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這會損壞肖常恩的名譽的。“肖公子，我跟你說實話吧！”半晌，吳莫琦終於說道。
見肖常恩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吳莫琦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說不下去了，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
吳莫琦繼續道：“肖公子，其實，不是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不喜歡男人而已。”
肖常恩震驚：“你說什麽？”肖常恩以為自己聽錯了。
吳莫琦：“對，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什麽？”肖常恩如同正中雷霆，不由得退後了兩步，一臉震驚的望著她。
待肖常恩緩過神來，說道：“那怎麽行呢？你難道不知道，同性相愛是要被處以淩遲的嗎？”
吳莫琦繼續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沒有辦法喜歡上一個男人，肖公子，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
“不，我不要聽。”肖常恩捂住了耳朵。“我不要聽，你說的全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肖常恩步步後退，吳莫琦卻是步步緊跟。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不是嗎？”“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肖常恩一邊說著，一邊步步後退，接著轉身跑遠。
“唉。”吳莫琦只能是搖頭嘆息。但願他能明白自己的心。肖常恩一口氣跑回了家，關上房門，便放聲大哭。家裏只剩下幾個下人看家，肖老爺和肖夫人去鎮長家裏還沒有回來。下人們不敢上前詢問，誰都知道肖常恩的性子不是好惹的。
於是，肖常恩便自己在房中，哭了個痛快。等到深夜，肖老爺才醉醺醺的被肖夫人扶回來了。得知自己兒子已經回來，但卻不知為何在房中哭泣。
肖夫人決定去看一看他。可誰知，走到他的房門前才發現門被鎖了，叫門他也不開，只說自己累了。肖夫人不經感嘆兒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
翌日，歐陽緲前來找肖老爺，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一起離開這裏避難。“賢侄，我老了，不願東奔西跑的了，你放心，留在這裏很安全，那些百姓很擁護我，也很佩服你這位當朝英雄，他們是不會出賣我們的。你留在這裏好了，不要走了。”
歐陽緲：“可是...萬一要是當兵的過來呢？他們若是還像昨天那樣，那會激怒那些官兵的。”
肖老爺勸慰道：“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已於昨日交代鎮長了，只說官兵到來的時候大家統一口徑說我們早已離開了，那些當兵的也不會挨家挨戶去搜的，你留在這裏，改名換姓，沒有人會認出你來的。”
“那好，我考慮一下。” 歐陽緲又跟著寒磣了幾句，這才告辭離去。
“兒子，你過來，娘有話要跟你說。”等到將歐陽緲送走後，肖老爺才發現自家兒子站在不遠處。
“娘，什麽事啊？”肖常恩的眼睛依舊紅紅的，那是昨日哭了一夜的緣故。
“哎呀，這是怎麽了？怎麽眼睛都紅了呢？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跟娘說，娘去教訓他們去。”肖老爺驚訝道。
“沒有，娘，我沒事。”肖常恩揉了揉眼睛。“就是昨晚上沒有睡好。”“哦，這樣啊！對了，兒子，娘有話要問你，走，進去說。”肖老爺將兒子帶進屋內。
“娘，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好，兒子，娘問你，現在歐陽緲將軍既然還活著，你們是不是應該找時間把親事辦了啊？”“娘，你說什麽呢？”肖常恩一臉震驚的看向肖老爺。
肖老爺在那裏不斷勸說肖常恩：“兒子啊！你們是自幼便訂了親，先前以為她死了，所以我和你爹才想給你找其他的人家，現在既然她還活著，那這親事就還算數，你別看她現在已經成了通緝犯，可是在這樣的小鎮還是很安全的，娘我可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啊！歐陽緲雖說現在給不了你什麽，可好歹也是個大名鼎鼎的英雄啊！跟著她，是不會讓你吃苦的。”
肖常恩搖頭：“不，娘，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吳莫琦，除了她，我誰也不嫁。”肖常恩說完，便轉過了身。
肖老爺：“你...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啊？這麽不聽話，那個吳莫琦有什麽好的？是，她是救過你的命，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啊！跟著她，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肖常恩聽著母親的話，心裏又想到吳莫琦在昨日說過的話：“肖公子，其實，不是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不喜歡男人而已。對，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心裏便是分外的難受起來，開始不斷向下掉眼淚。
可沒想到這一哭，便不可收拾，眼淚越流越多，最後竟是嚎啕大哭起來。肖老爺見拿他沒有辦法，也只能搖頭嘆息了。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歐陽緲已經想清楚了，與其自己帶著這些人東奔西跑，還不如真的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也總好過像先前那樣風餐露宿。於是，歐陽緲決定聽從肖老爺的建議，在這裏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李大人自然也跟著他們在這裏安家落戶了，那一日剛進小鎮時的惡戰，她雖沒有親眼看到過，但卻聽小鎮上的人說的有聲有色，當然，這只是他們閑餘飯後的閑談，並不能為外人道起。
這一日，李大人來找歐陽緲下棋。下了一會兒，便聽到有人說官兵來了，給他們通風報信讓他們快藏起來。幾個人趕緊躲入不久前才挖好的地道內，這個地道連通著肖老爺和鎮長的家，必要時，可以從這裏迅速逃生。
當然，這是歐陽緲的主意，她帶兵多年，比較有經驗。知道怎樣可以應付朝廷的兵馬。那些士兵四處搜尋了一番無果後，便離去了。此後又有兩次士兵前來搜尋，可都被歐陽緲等人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琪琪，你願意跟我在這裏過一輩子嗎？”這日午後，日麗風清，歐陽緲把吳莫琦叫到屋內，問道。
吳莫琦低著頭說：“我...我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大將軍，你早晚有一天會回到朝廷的，可是我不一樣，我是一個平凡人，我什麽都不會，也不願參與朝廷爭鬥，所以，還是請你收回這個想法吧！”
說完，她轉身想走，卻被歐陽緲一把拽住。
“琪琪。”她說。“我現在和你一樣了，都是通緝犯，在這裏，沒有什麽所謂的大將軍了，我只是想和你在這裏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你願意嗎？”
“我...不行，你知道的，同性是不能相愛的，我會害了你的。”吳莫琦依舊拒絕。
歐陽緲嘆氣：“琪琪，沒有關系的，這些我都不在乎，再說我們不說，又有誰能知道呢？我們不承認，誰還能拿我們怎麽樣？”說著，她一把抓住了吳莫琦的手。
“不。”吳莫琦強行把手從歐陽緲手中抽回來。
吳莫琦接著說道：“將軍，你是不屬於這裏的，你也不該在這裏虛度青春，你早晚會離開的，所以，你還是斷了這樣的念想吧！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歐陽緲卻很是悲傷：“琪琪，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對你而言，我就這麽不可信嗎？”
吳莫琦搖頭：“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在我看來，將軍你很優秀，很完美，在你面前，我常常會自愧不如，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擁有你，我只要看見你好，就好了。”
“琪琪...”歐陽緲還想說什麽，卻被吳莫琦打斷了。
“將軍，該說的我全都說完了，我該走了。”“琪琪！！”就在吳莫琦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被歐陽緲叫住了。
“琪琪，那，你能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只見吳莫琦沈默了，半晌，只見她緩緩點了點頭，擡步離開了。
歐陽緲亦是沈默了，她不知道，為什麽吳莫琦會有這麽多的顧慮，為什麽，要這麽一次次拒絕自己，可能...可能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吧！歐陽緲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了。
本來以為，他們會在這裏一直住下去，可誰想到，沒過多久出的一件事，徹底將他們推入深淵。
那一日，肖常恩從早上起來就開始肚子痛，叫來大夫看過了，開了兩副藥，可還是不管用，疼的他在床上不住的打滾。小鎮裏就這麽一個大夫，可是醫術有限，眾人想盡了辦法，卻還是不能緩解肖常恩的痛苦，這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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