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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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寒冬深夜的這一交響曲,回響在這個身影罕至的院子裏,楞是讓美緒裏和雄飛都忍不住滿頭黑線大成毛線團。

說話聲音大了,能捂住嘴。但是放屁聲音大了,誰伸手去捂住屁股?!

“Q太婆,你就不能小聲一點麽?”手握鐵鏟的雄飛一臉不爽,咬牙切齒地說,“這麽大的聲響,也不怕把巡邏的人給招惹來。”

美緒裏拿著手裏的鏟子手柄戳了戳雄飛的背脊,“響不響都沒關系,但是,Q太婆,你真的該排毒了,味道這麽大!”

Q太婆被說的有些不悅了,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們!現在不是討論我的屁的事情,快點挖墳去!”

話題就此打斷,一行人頂著烏煙瘴氣,摸索著繼續朝埋東西的確切方位走去。

C計劃的詳細資料裏給的地點委實怪異了一點,調查的記錄匯報說,當年那個火化後的屍體竟然是埋在松樹下面的。但是,眼前滿庭院的那麽多松樹,到底是那一株啊?!美緒裏和Q太婆打著探照燈四下張望,目光掃視一圈後,兩人也不約而同的鎖定了同一個目標:院子裏最大的那一株。

這最大的一株松樹也是羽衣松,四周修建有圍欄圍起來的。樹幹合抱粗,枝繁葉茂,蒼勁挺拔。美緒裏拿著手電筒晃過掛在樹枝上的資料介紹牌,輕聲念道:“此株羽衣松已經有八百年的樹齡了。”

Q太婆猛然把探照燈的光源移轉,照射到美緒裏的面龐上,強烈的光線晃得美緒裏睜不開眼,讓她急忙伸手擋在面前微怒道:“Q太婆你幹嘛啊?!”

“八百年你就不打算挖了麽?”Q太婆盯著美緒裏相當不解的問道,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想出這個看法的。

美緒裏遮住雙眼,嚷道:“把你的探照燈移開啊。”Q太婆聞聲移開了探照燈,美緒裏隨即就說著,“我怎麽可能那樣認為,我人都來了,怎麽能不挖啊?”

她又問:“那你管它樹齡做什麽啊?”

美緒裏解釋道:“挖的時候小心一些嘛,不要傷著樹根了。八百年了,活到現在也太不容易了。”

“餵。你們兩個還有時間討論這個的話,趕緊來幫忙啊,我一個人怎麽挖啊?快把等踢過來啊。”雄飛聽著她們兩人那與正事相隔三千裏的話題,微微不滿的抱怨,“等你們討論完這個話題,天都亮啦。”

目標已定,行動就開始了。帶著全套作案工具的三人便扔下背包,埋頭開挖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過久遠還是這裏的土壤本身有問題,那土壤層相當的堅硬與密實,每一鏟都挖的異常費力,好歹挖的不是美緒裏,而是雄飛。美緒裏只是在一旁幫忙,至於Q太婆,就是拎著探照燈口裏不停的低呼著加油一類的話語。

美緒裏和雄飛現在都沒有心情說她了,反正有Q太婆在,也不會感覺到那麽害怕。三人折騰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終於刨到了松樹的樹根。

“餵!美緒裏,你快來看,這東西有些奇怪啊!”雄飛壓低聲音招呼道,他的聲調裏明顯有一股訝異與驚喜的意味。

一旁的Q太婆趕緊插嘴道:“挖到屍體了?!”

這句話瞬間就把喜悅的氣氛一沖而散,頓時一股涼意就從腳底傳到頭頂。

雄飛即刻把手裏的鐵鏟一扔,齜牙對著Q太婆哼道:“黑漆漆的夜晚不要胡說!”誰知道會不會冒出什麽奇怪的東西,亦或又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

美緒裏探過頭去,一把抓過Q太婆手裏的探照燈,借著燈光湊近一瞧,入眼所見的東西還真的是讓她也忍不住倒吸好幾口氣。

土坑裏的那是一堆宛若樹根形狀的古怪物體,盤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很像是橢圓形狀的擺設,細細的看,這東西表面布滿了星星點點的閃光的物質,具體的說還有一點點像現代去參加演唱會的時候所拿的熒光棒裏的閃光粉末。這堆東西通體成幽蘭色,個別出也呈現淺紫色,隨著探照燈的光芒,似乎還在極為緩慢的變換著色澤。

“這是松樹的樹根嗎?”其實美緒裏也不確定眼前的到底是什麽,她把手中的探照燈遞給了Q太婆。

哪只Q太婆結果探照燈,伸長脖子探了一眼後,又一次冒出一句天雷般的話語,“唉!我怎麽覺得像是石化了的大便呢!”

雄飛一聽,頓覺惡心,趕緊忙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泥土,“別那麽惡心好不好,Q太婆你太破壞氣氛了。”

美緒裏在一旁偷笑著,“我去叫前面的人來看一看,都半個多小時後,他們那邊也應該弄好了需要的東西了。”

話剛說完,Q太婆就把美緒裏遞過來的探照燈又塞回了她的手裏,“還是我去把,你和雄飛在這裏看著,我動作比你快著呢。”話音未落,Q太婆就一溜煙的朝著前院跑去了。望著她那相當利索的動作,美緒裏不禁想到,誰說腿到用時方恨短的?瞧瞧人家Q太婆,腿短的比他們這些腿長的跑的還快。

雄飛見Q太婆跑出去了後,拉了拉美緒裏的手腕,說道:“我們現在挖的,應該是屬於政府的管轄的重要文化資產吧?”

美緒裏想了想,肯點地點點頭,“都已經挖了,想這個也沒用。只有等待會兒羅傑布朗博士他們來采集樣本後趕緊填好吧。”

“你有沒有發現,這周圍的土壤連顏色都有些改變了?”雄飛有些疑惑的說出心中的想法,“這樣看來,那羽衣不單單是一件能飛上天空的衣服了,你看這裏,”他拾起地上的鐵鏟,戳了戳已經異化了的松樹樹根和土壤,那被鐵鏟觸碰的樹根發出了沈悶的聲響,而這種聲響在安靜的夜色下聽起來,卻非常像觸碰到金屬時候發出的聲音。雄飛又繼續說著,“我今早聽了羅傑布朗和艾力克的對話,還有之前你和莎莉絲說的羽衣的問題,我想這東西和我們想像裏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雄飛這麽一說,美緒裏也嘆氣道:“莎莉絲她至今也沒有告訴我羽衣是什麽形狀的,每次我要問她的時候,她總會給我一個很模糊的答案。不過好的是,她說過,羽衣是身體的一部分,所以按照這句話來說,那羽衣應該是像是生理組織一樣的東西。”

“怎麽讓我有種我在看《異形》這個恐怖片的感覺啊。”雄飛感嘆道。

他們倆剛把話剛說完,Q太婆就帶著艾力克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拎著雙手一邊拎著一個小箱子的羅傑布朗以及跟在其身後拿著手電筒的小妖與十夜。

見到他們來,美緒裏和雄飛趕緊把剛才挖的坑讓了出來,好讓這專業人士來繼續探查。

隨即見著小妖過來後,美緒裏忙問:“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還算比較順利,弄到了一部分切片。”小妖靠在美緒裏耳畔小聲嘀咕著,“美緒裏,我告訴你啊,那個供奉在神社暖閣裏的東西好惡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覺。我該怎麽說呢,感覺就像是一堆幹癟風幹的肉一樣,剛才艾力克在做切片的時候,我像是看到他在切肉一樣,突然感覺好想吐。”

美緒裏趕緊一把捂住小妖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了。反倒是給她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看那剛外開的坑裏的東西。小妖晃了一眼後,就趕緊移開了視線。

“你和雄飛到底挖出了什麽啊?那東西怎麽看上去像是腸子啊?”小妖忍不住在美緒裏耳畔嘟噥出自己的看法,讓美緒裏頓時感覺頭大。

她也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老實說,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看到過會發光的樹根。

果然,那東西實在是太古怪了一點,美緒裏也覺得有什麽地方沒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可正在忙碌收集的艾力克與羅傑布朗可就不那麽想了,這兩人是相當興奮,恨不得能把整個挖出來的東西都帶回去。

現在美緒裏和小妖雄飛這群外行人,又不能插手,索性只能在一邊呆著圍觀。

只見這兩人白日裏是針鋒相對,現在卻是配合的完美無瑕。一前一後做出來的專業活計與動作,閃瞎了他們這群打醬油的。前前後後折騰了一會兒後,艾力克與羅傑布朗終於順利的弄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是這一次的行動,於小妖和美緒裏而言,卻是什麽收獲都沒有。沒有羽衣的蹤跡,沒有羽衣的一絲一毫的線索,兩人也不免情緒低落。

這一趟的三保松原之行,美緒裏失望極了,但是勉強能夠安慰人心的,便是艾力克與羅傑布朗弄到的東西吧,但願那個東西能給一點希望出來。

收拾好了工具,又合夥把剛才挖的坑填好後,一行人就準備離開這個神社。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不眷顧這群人,還是有別的什麽黴運當頭的,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神社的時候,就和巡邏的警察撞了個正面。

明晃晃的燈光挨個掃過眾人的臉龐,巡邏的警察厲聲詢問道:“站住,你們這群人在這裏幹什麽?”

“組團賞月啊!”Q太婆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手裏還握著兩把扇子,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弄出來的。

眾人聽聞賞月一詞,不約而同擡頭望天。

烏漆烏黑的天上雲層密布,連星子都沒有一個。

賞月?!

“是啊,今夜月色好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圓的月亮了。”到底是腦筋滑溜的,羅傑布朗立刻就接過Q太婆的話補充道。

Q太婆見有人搭話,也忙說著,“要是再有一杯茶品著,那該多好啊。”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了。

那巡邏的警察頓時火冒三丈,即刻就開口,“一群混蛋,跟我去警察局……”可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敲暈了。敲暈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在他身後去的十夜。

打人的帥哥仍舊冷冷的腔調,“快走吧,不然他醒來我們就沒有麻煩了。”

眾人望著眼前的一幕醒過神來後,各自拿著工具,一溜煙的往海灘上的停車處跑去。

相對於美緒裏和小妖的失望而歸,艾力克與羅傑布朗倒是滿載而歸。

本來是應該直接返回禦景大廈的,但是美緒裏和小妖擔心雄飛與Q太婆,也就商量了一下,先送雄飛和Q太婆回到梧家,然後她們兩人在去禦景大廈。

這樣的安排縱使雄飛和Q太婆在怎麽不願意,但是出於安全考慮,也是較好的選擇。

駕車回到禦景大廈後,莎莉絲也再次出現了,拉著美緒裏和她一起又一次與禦景各臣坐下來談了一下這次的出行情況,也順帶安排下場旅程。商談完畢,時間也安排妥當後,禦景各臣意欲留她們兩人去一趟研究所的,但是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意外。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禦景大廈,也就是剛剛走到電梯間的時候,整個禦景大廈裏的警報全數響起,尖銳的呼叫聲刮得耳膜生疼生疼。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美緒裏就被莎莉絲一把扯住手腕往回走。

“莎莉絲,給我站住,你以為你能躲避得了我麽?”陰歷的語調在身後響起,美緒裏心中一緊,頓時感到自己的心跳如雷,恐懼感呈現指數級上升。

她太熟悉這個聲調了,這個不要臉侵占別人身體還有心理扭曲變態病史的始祖。她想不明白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唯一的可能,就是禦景各臣故意的。

美緒裏狠狠地瞪了一眼此刻也同樣面帶恐慌的禦景各臣,低聲喝罵道:“禦景各臣,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看好他了嗎?!”

禦景各臣沒有吭聲,而是目露驚慌,更是跟著莎莉絲和美緒裏退到了樓道的死角裏。

“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這一次出現,又想做什麽?”莎莉絲有些反常的問,她的口氣冷漠,情緒更是一點都沒有初次見到始祖時候的激動。

始祖忽然大小起來,雙眼亢奮的盯著莎莉絲的面龐,直言道:“不做什麽。你是我的女人,當然是讓你回到我的身邊,繼續為我懷胎生子。”

這樣惡心的話語,讓美緒裏直接反胃。加之昨夜半夜掘墳沒有休息好,又有些受涼,胃子裏早就不舒服了。如今在看到始祖那討厭的面孔,那極為厭惡的說話方式和自大的口氣,讓她再也忍不住當場就直接嘔吐出來。

這一嘔吐,頓時讓始祖和莎莉絲都轉過來了視線。

可是,這個始祖真的很卑鄙,竟然說道:“莎莉絲,她就是我們後代子孫裏能力覺醒的一個吧?還有,就是她的咒力能對我造成傷害的一個吧?”這樣的問話無疑是詭譎了一點,但是,卻端的透漏出一種信息。尤其對熟悉他性格的莎莉絲而言,她明白他要做什麽。

也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周遭的空氣裏順然間湧起一陣狂風,巨大的無形的力量凝聚在這個空間裏,並且匯聚成了一股看不見的力道,直直的對準美緒裏撲去。

莎莉絲眼疾手快,猛地一個轉身,再次扯過美緒裏,轉身朝著樓道兩邊的墻面上靠去。

那看不見的力道也在莎莉絲就走美緒裏的那一剎,撞在了樓道間的水泥板上,頓時一聲悶響,隨即便是煙塵四起,嗆得人難以呼吸。稍稍清晰一點後,再一看,原來那樓道間的水泥板已然化作碎石,散落滿地。慶幸的是主墻體上沒有受損,禦景各臣那個混蛋也順利的跟著莎莉絲的動作躲過一劫。

“哦?!還沒有殺死啊?真是奇怪,難道是我好久沒有殺人了,都不會使用這個咒力了?!”見到美緒裏和莎莉絲安然無恙後,這個心狠手辣的始祖竟然還笑著說出了這些話,聽他的口氣,仿佛就像是在所沒有拍死一只蒼蠅,那麽就再來一次的行動。

美緒裏此刻也是被眼前突發的事情驚得心驚肉跳,好在她現在恢覆註意力了。趕在始祖第二次出手前,她也迅速的變化成莎莉絲的模樣,並且搶先在始祖出手之前下了殺手。

對,她下的是殺手。她最恨的就是誰要殺了她,她千辛萬苦的才躲過一場厄運,好不容易才能活到現在,並且手上已經沾染了鮮血,手都已經弄臟了,也不在乎多殺幾個像始祖這樣的貨色。

幽暗的紫色咒力形成的咒輪與分散開來的細小光球呈現流星一樣的放射狀從四面八方撲向始祖,巨大的天女咒輪填塞滿了整個密閉的空間裏。明暗不停的光影忽閃忽明,整個環境裏殺氣四溢的同時又是狂風肆掠,煙塵四起。

有時候,不得不說,心狠的人總會幹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就好比美緒裏此刻做出的舉動。她的這一記攻擊明顯是成功了,搶奪禦景明身軀的始祖在原來的劇本裏,至少在美緒裏死之前,幾乎是沒有人能傷害到他一根汗毛的。

但是這一次,美緒裏的攻擊成功的讓他四肢粉碎性骨折並大腦受到創傷。如此巨大的能量攻擊下,他還沒有死去,不得不說,他身上不知道哪裏來的咒力在一定程度上是保護了他。

當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始祖已經昏迷了過去。美緒裏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頭一次如此超負荷的使用咒力,現在安全後,全身累的連站穩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最能夠解釋她此刻情況的詞語非精疲力竭不可。

沒有錯過大片的禦景各臣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如此近距離看戲哪有不掛彩的。他渾身上下被打鬥中飛來的碎片割破了衣服,此刻遍身衣衫襤褸,臉上還有好幾道被碎石擦傷的痕跡,這些傷痕大多數還正往外留著鮮血。

整個樓道裏殘破狼藉,宛若人間地獄。莎莉絲扶著美緒裏靠著墻角站穩,輕聲道:“美緒裏,你的殺意從來沒有今天這麽重過。”

“若不是他身上的咒力,他今天死定了。”美緒裏冷冷地哼笑,她緊緊地盯著莎莉絲的瞳孔,想在那金色的眸子裏尋找到一絲失敗的可能,但是沒有。她又譏笑道:“他的咒力和你是一樣的,我猜想,應該是你給他的吧。至少在我攻擊他的時候,那咒力對似乎在暗中起著保護作用。”真是想不明白,這麽糟糕的一個男人,莎莉絲當年竟然會嫁給他,還給他生孩子,這怎麽能相處啊。要是她美緒裏,直接把這個男人掐死好了。

莎莉絲沒有說話,而是對上美緒裏的視線,眼神中滿是歉意,難過,不舍。

美緒裏有些讀不懂莎莉絲她的意圖了,她道:“這一次沒殺死他,但至少也要讓他在床榻上躺上半年。至少那具身體是禦景明的,沒死也好。現在我們也該像一個辦法,把他弄出禦景明的身軀,或者從另一個層面殺掉他。”

莎莉絲對於美緒裏的話顯然很震驚,她低聲驚呼道:“美緒裏,你要做什麽?”

“禦景各臣說的對,他只是比我更狠歷而已。我以前做不到那麽狠歷,現在我必須做的狠歷,因為有人要我的命了。”美緒裏嘴角的扯起的笑意裏,暗自帶了三分警告。她相信,莎莉絲應該看的懂她的所指。

說話間,已經有工作人員前來了。

美緒裏現在的情況也很糟糕,想要現在就離開禦景大廈是不可能的。加之前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艾力克,他也好言相勸美緒裏暫時留下了休息休息。美緒裏便與莎莉絲一起,回到了上次在禦景大廈樓頂休息的那一棟小別墅裏。

跟隨而來的不僅僅有艾力克,還有一臉傷痕的禦景各臣。

見到他來,美緒裏拉著莎莉絲坐在她的身邊,並讓艾力克坐下,聲明道:“禦景各臣,給我說明清楚禦景明是怎麽一回事?不,我應該問,你把始祖這個神經病放出來做什麽?你明明知道我和莎莉絲一來,他是能夠感知到的。你到底要幹什麽?”

“羽衣。我想從他的口裏得知羽衣的下落。”禦景各臣倒也是開門見山的說道,“他知道莎莉絲羽衣的下落,我不想錯失任何一個找到羽衣的機會。”

“然後呢?得到了線索嗎?”美緒裏又問。

禦景各臣坐在沙發上,搖搖頭,“沒有。”

美緒裏大口的喘著氣,到現在她只恢覆了一點點體力,還隱隱覺得頭暈腦脹,四肢發麻。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道:“他的話,你最好別信。女人的第六感天生就異常靈敏,我的感覺告訴我,你最好快一點處理好他,別在讓他出現在我的面前。”稍稍緩口氣,美緒裏覺得困意上湧,“我想睡一會兒,我好累。”

說完之後,就兀自闔上眼皮,也不在去搭理房間裏的另外兩人。

強烈的睡意使美緒裏如墮深水一般,很快就睡著了。

見她睡著後,莎莉絲在一旁替她理好了被子,適才對禦景各臣說道:“那個男人的性子我比你們更加清楚,他是不可能告訴你們羽衣所在的。當年我出現了身體的衰竭之時,他也不曾把羽衣給我。所以,別在想著從他的口裏尋找羽衣了。”

禦景各臣聽到莎莉絲的話後,面色凝重,嘴唇緊緊抿住。

隔了好一會兒後,對艾力克說道:“你在這裏看著美緒裏,我怕她的身體出現和浦川一樣的情況,一旦有什麽不對勁,就趕緊通知我們。”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莎莉絲說道,“你放心,今天的情況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話畢,他就轉身離開了這裏,朝著樓下的辦公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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