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悠悠，你也看看有沒有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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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 你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正好定制兩件，老板娘的手藝很不錯的。”韓思朝的母親對旗袍愛的深沈, 受到她的影響，她自己也蠻喜歡，便向鹿悠悠推薦。
韓思朝可是知道鹿悠悠寬松衣服裏面的好身材的, 要什麽有什麽, 腰身纖細，她超級羨慕的。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軟肉，韓思朝有些感慨，楚鈺快要把她當豬餵了，她幾天胡吃海喝的，肯定又重了幾斤。
“我先看看吧。”銥誮
“看什麽啊，有感興趣的直接試。”韓思朝直接上手把鹿悠悠還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 店裏的溫度很高，她還一直戴著, 她有些看不慣, “哎喲, 悠悠，你們這麽激烈的嗎？”
剛扒開一點, 韓思朝就看到了鹿悠悠身上的草莓印，她的經驗比鹿悠悠還要豐富，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當場就調侃她。
鹿悠悠沒想到她會直接上手，沒來得及阻止，被她看到了也就不再故意遮掩了，但還是將圍巾又裹上了, 老板娘進裏屋拿樣品了，不定馬上就出來了。
“我就不信你身上沒有。”
“但也沒有你這麽明顯啊。好了，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到時候迷死你家蕭瑾安，以我的經驗，你超級適合穿旗袍的。”韓思朝推著鹿悠悠往展示區走。
鹿悠悠不太想試，她今天不適合買衣服，“下次我再來看。”
“沒事，這裏就只有老板娘和旁邊那幾個學徒，沒人會說什麽，說不定還會羨慕你呢。”韓思朝就跟她是這家店的大老板一樣，把每件旗袍都誇得天花亂墜，努力推薦，試圖給鹿悠悠洗腦。
鹿悠悠順著她的推薦一路看下去，確實很不錯，好幾件都能讓人眼前一亮，想試試的沖動。
每心動一次，鹿悠悠就想問候一下那個老男人。
老板娘早就出來了，但見兩人興致勃勃地看衣服，也就沒上前打擾，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接到的單子又會多加幾個了。
“鹿小姐要是有喜歡的可以上身試試。”
“對啊，悠悠你試試唄，有好幾件還不錯。”韓思朝也在一旁搗亂。
鹿悠悠忍不住瞪她一眼，韓思朝可不怕，挑了件她最滿意的深藍色民國覆古風旗袍，把鹿悠悠推進試衣間。鹿悠悠自己也十分心動，就半推半就進去了，輕撫脖子上的痕跡，幹脆破罐子破摔，換了旗袍走出去。
韓思朝見人出來了，立馬誇讚她，老板娘也過來幫她整理她背後沒有顧及到的小細節，自然也就看到了鹿悠悠一直遮掩的痕跡，但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職業素養還在的，同時也知道了她一直戴著圍巾的原因。
“悠悠，你真的很美誒，我都羨慕蕭瑾安了。”
鹿悠悠看著鏡子，把長發捋到胸前，左右轉了兩圈，沒找出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再加上韓思朝也在一旁鼓動，鹿悠悠還是讓老板娘讓人給她測量了身體數據，在她這定了兩件，到時候做好了直接送去家裏。
韓思朝也不相讓，把喜歡的款式和顏色都試了一遍，也沒篩選出去幾件，最後都要了。鹿悠悠也不知道她怎麽有這麽多精力來換衣服，還一直神采奕奕的。
“悠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不了，不打擾你跟男友約會了。”鹿悠悠沒那麽沒有眼色，人家男友都打電話過來了，明顯就是晚上有約。
韓思朝也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打趣了回來，“你還不是一樣，一直發消息，我都沒說你。”
兩人你來我往打趣一番，在楚鈺又來電話後才分開。
鹿悠悠在外面晃悠了一天，除了最後買的一個小蛋糕，什麽都沒有買。
······
進入新的一年以後，天氣也開始變化，溫度持續降低，每天都飄著毛毛雨，地面從來沒有幹過，出行、鍛煉都不方便。
鹿悠悠一直都沒有出門，也沒有覺得宅在家裏的生活枯燥。相反，她還樂在其中，每天都有不一樣的計劃，把自己安排得滿滿的。
“你好，請問哪位？”鹿悠悠看著陌生的號碼也不知道是誰找她，除了身邊的那幾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的號碼。
“請問是鹿悠悠女士嗎？”
鹿悠悠聽著陌生的男聲，還有說話的語氣，以為是推銷電話，回他說：“我沒有錢，不買房，也不買車，謝謝。”說完就掛斷電話了，繼續埋頭作畫。
被掛斷電話的另一頭，一夥人面面相覷，還是孫明峰打破了沈默，“沒事，小鹿阿姨至少接了。警察叔叔你再打一次看看？”
年輕警察看眼鼻青眼腫的幾人，又看了眼還在手術中的牌子，再次打了過去，等鹿悠悠再次接聽後沒等她問，直接快速地把事件的經過和結果說了出來。
鹿悠悠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眼手機號碼，再次問道：“你說誰打架受傷了，麻煩說清楚一點。”
“蕭幕遲打架受傷了，正在做手術，麻煩你們家長來趟醫院。”
“嚴重嗎？”
“還不確定。”
掛了電話鹿悠悠也不知道要怎麽辦，給蕭瑾安打電話他也沒有接，只能讓司機送她去電話裏提到的市醫院，要是有什麽需要，讓司機跑個腿也方便。
到了手術室沒看到人影，鹿悠悠只好又打電話過去問，順著病房號過去，見到了狼狽的幾個人。除了孫明峰和吳寒曉，還有一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的男人，以及一個年輕警察，蕭幕遲吊著一只手臂靠在病床上。
聽到病房外的動靜後，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她，對於這樣的關註，鹿悠悠表示她一點都不想要。
“小媽···”
“小鹿阿姨。”
蕭幕遲幾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下意識揚起小臉叫她，就是沒有多少底氣。
鹿悠悠看到幾人的第一眼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氣不打一處來，笑著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還挺厲害的嘛，放假第一天，臉上都掛彩了。蕭幕遲你不是厲害的很嗎？還是唯一一個躺床上的啊。”
蕭幕遲突然不敢頂撞她，小聲解釋說：“我那不是見義勇為嘛。”
孫明峰聽著鹿悠悠的話感覺心裏毛毛的，摸了摸手臂，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鹿悠悠沒跟他們多說，確定蕭幕遲只有手受傷害轉身跟警察去外面了解具體的情況。
孫明峰等人出門後伸著脖子看兩人走到了走廊盡頭，才回頭拍了拍胸口，“幕哥，小鹿阿姨剛才好恐怖哦，我都害怕了。”
蕭幕遲沒敢說他也有點怕，哪怕她像平時一樣直接來給他一巴掌都沒有這麽心虛。
“沒事，小鹿阿姨人很好的，她只是有點生氣而已，尚清你不要在意。”吳寒曉註意到尚清在鹿悠悠說話的時候低下了頭，出聲安慰他。
蕭幕遲也在一邊說：“對啊，她只是脾氣有點急。再說了，她罵的是我，你們怕什麽。”
“謝謝你們。”尚清也在這時說了來這裏之後的第一句話，聲音有些沙啞。
警察沒因鹿悠悠年紀輕而敷衍，認真解釋了今天的事件，“今天這幾個小孩是真的見義勇為，你別怪他們。房間裏的那個男生趁著假期擺攤賣水果掙生活費，遇到了幾個混混找茬，他們幾個遇見了上去幫忙理論，後面一群人就發生了沖突······對了，那個男生是個孤兒，父母前兩年走的，他又不願意去福利院，所以只能靠社區的補貼和他勤工儉學掙生活費，你別怪他家長沒來。”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過後蕭幕遲他爸會去處理後續的事情的。”
鹿悠悠送走了警察後，打電話叫李媽讓人把幾人的晚飯做好送過來，又下樓把費用交齊了才轉身回樓上。蕭瑾安電話一直打不通，他助理的電話也沒人接聽，應該還在開會，只能發消息讓他下班直接過來。
鹿悠悠找了主治醫師再三確定蕭幕遲的傷情不算嚴重後才回了病房看幾個小孩，“你們臉上的傷擦藥了沒？”
幾人聊著天就忘了環境，聽到鹿悠悠的話後立刻挺直了腰，異口同聲地說：“擦了擦了。”
“還有這位同學呢，你其他地方沒受傷吧？”鹿悠悠想著他不想孫明峰他們回家有人關心、檢查，就多問了他一句。
“小鹿阿姨，他叫尚清。”
“我沒有受傷。”
他說沒受傷鹿悠悠也就不再多問，然後讓孫明峰兩人給家裏打個電話，讓人來接他們，但兩人堅決要晚上才回去，鹿悠悠也隨便他們。
“小明小寒你們下去幫忙把晚餐提上來，車已經到樓下了。尚清你也一起去幫忙，東西有點多。”
鹿悠悠把人都叫下去替她跑腿，然後才看向蕭幕遲，“除了手臂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沒有了，當時情況有些混亂，有個人拿著棍子往尚清頭上砸，我就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蕭幕遲不想被她誤會他太弱，於是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但為了不讓尚清有負擔，他跟警察說的時候就換了另一種說法。
鹿悠悠上前使勁揉了幾下他的短發，蕭幕遲也不躲，嘴巴還裂的更大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開心。
沒過幾分鐘，下樓的三人每人提了兩袋東西上來，但上下都有電梯，也沒有被累到。
“小鹿阿姨，你讓人帶的東西也太多了吧。”最先開口的永遠是沈不住氣的孫明峰，他又是個隱藏的小話癆，從進了房間開始就一直在說。
鹿悠悠等他換氣的時候連忙解釋，免得又插不進話，“給你們帶的晚餐和零食，還有蕭幕遲的換洗衣物。把餐盒拿出來吧，你們打架也算是力氣活，這會兒也應該餓了。”
蕭幕遲只有手臂受傷，也下床坐到餐桌上，不過他左手不會使筷子，只能使用勺子，與大家格格不入。看鹿悠悠沒有過來，轉頭叫她，“小媽你不吃飯嗎？”
“你們先吃，我等你老爸一起。你們記得把飯菜都解決掉哈，我們待會兒自己去外面吃。”鹿悠悠說完後沒管他們什麽反應，繼續給蕭瑾安發消息，他已經在往這邊來了。
所以他就不該多問是嗎？蕭幕遲狠狠舀了一大口白米飯塞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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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朝可是知道鹿悠悠寬松衣服裏面的好身材的, 要什麽有什麽, 腰身纖細，她超級羨慕的。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軟肉，韓思朝有些感慨，楚鈺快要把她當豬餵了，她幾天胡吃海喝的，肯定又重了幾斤。
“我先看看吧。”銥誮
“看什麽啊，有感興趣的直接試。”韓思朝直接上手把鹿悠悠還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 店裏的溫度很高，她還一直戴著, 她有些看不慣, “哎喲, 悠悠，你們這麽激烈的嗎？”
剛扒開一點, 韓思朝就看到了鹿悠悠身上的草莓印，她的經驗比鹿悠悠還要豐富，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當場就調侃她。
鹿悠悠沒想到她會直接上手，沒來得及阻止，被她看到了也就不再故意遮掩了，但還是將圍巾又裹上了, 老板娘進裏屋拿樣品了，不定馬上就出來了。
“我就不信你身上沒有。”
“但也沒有你這麽明顯啊。好了，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到時候迷死你家蕭瑾安，以我的經驗，你超級適合穿旗袍的。”韓思朝推著鹿悠悠往展示區走。
鹿悠悠不太想試，她今天不適合買衣服，“下次我再來看。”
“沒事，這裏就只有老板娘和旁邊那幾個學徒，沒人會說什麽，說不定還會羨慕你呢。”韓思朝就跟她是這家店的大老板一樣，把每件旗袍都誇得天花亂墜，努力推薦，試圖給鹿悠悠洗腦。
鹿悠悠順著她的推薦一路看下去，確實很不錯，好幾件都能讓人眼前一亮，想試試的沖動。
每心動一次，鹿悠悠就想問候一下那個老男人。
老板娘早就出來了，但見兩人興致勃勃地看衣服，也就沒上前打擾，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接到的單子又會多加幾個了。
“鹿小姐要是有喜歡的可以上身試試。”
“對啊，悠悠你試試唄，有好幾件還不錯。”韓思朝也在一旁搗亂。
鹿悠悠忍不住瞪她一眼，韓思朝可不怕，挑了件她最滿意的深藍色民國覆古風旗袍，把鹿悠悠推進試衣間。鹿悠悠自己也十分心動，就半推半就進去了，輕撫脖子上的痕跡，幹脆破罐子破摔，換了旗袍走出去。
韓思朝見人出來了，立馬誇讚她，老板娘也過來幫她整理她背後沒有顧及到的小細節，自然也就看到了鹿悠悠一直遮掩的痕跡，但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職業素養還在的，同時也知道了她一直戴著圍巾的原因。
“悠悠，你真的很美誒，我都羨慕蕭瑾安了。”
鹿悠悠看著鏡子，把長發捋到胸前，左右轉了兩圈，沒找出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再加上韓思朝也在一旁鼓動，鹿悠悠還是讓老板娘讓人給她測量了身體數據，在她這定了兩件，到時候做好了直接送去家裏。
韓思朝也不相讓，把喜歡的款式和顏色都試了一遍，也沒篩選出去幾件，最後都要了。鹿悠悠也不知道她怎麽有這麽多精力來換衣服，還一直神采奕奕的。
“悠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不了，不打擾你跟男友約會了。”鹿悠悠沒那麽沒有眼色，人家男友都打電話過來了，明顯就是晚上有約。
韓思朝也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打趣了回來，“你還不是一樣，一直發消息，我都沒說你。”
兩人你來我往打趣一番，在楚鈺又來電話後才分開。
鹿悠悠在外面晃悠了一天，除了最後買的一個小蛋糕，什麽都沒有買。
······
進入新的一年以後，天氣也開始變化，溫度持續降低，每天都飄著毛毛雨，地面從來沒有幹過，出行、鍛煉都不方便。
鹿悠悠一直都沒有出門，也沒有覺得宅在家裏的生活枯燥。相反，她還樂在其中，每天都有不一樣的計劃，把自己安排得滿滿的。
“你好，請問哪位？”鹿悠悠看著陌生的號碼也不知道是誰找她，除了身邊的那幾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的號碼。
“請問是鹿悠悠女士嗎？”
鹿悠悠聽著陌生的男聲，還有說話的語氣，以為是推銷電話，回他說：“我沒有錢，不買房，也不買車，謝謝。”說完就掛斷電話了，繼續埋頭作畫。
被掛斷電話的另一頭，一夥人面面相覷，還是孫明峰打破了沈默，“沒事，小鹿阿姨至少接了。警察叔叔你再打一次看看？”
年輕警察看眼鼻青眼腫的幾人，又看了眼還在手術中的牌子，再次打了過去，等鹿悠悠再次接聽後沒等她問，直接快速地把事件的經過和結果說了出來。
鹿悠悠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眼手機號碼，再次問道：“你說誰打架受傷了，麻煩說清楚一點。”
“蕭幕遲打架受傷了，正在做手術，麻煩你們家長來趟醫院。”
“嚴重嗎？”
“還不確定。”
掛了電話鹿悠悠也不知道要怎麽辦，給蕭瑾安打電話他也沒有接，只能讓司機送她去電話裏提到的市醫院，要是有什麽需要，讓司機跑個腿也方便。
到了手術室沒看到人影，鹿悠悠只好又打電話過去問，順著病房號過去，見到了狼狽的幾個人。除了孫明峰和吳寒曉，還有一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的男人，以及一個年輕警察，蕭幕遲吊著一只手臂靠在病床上。
聽到病房外的動靜後，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她，對於這樣的關註，鹿悠悠表示她一點都不想要。
“小媽···”
“小鹿阿姨。”
蕭幕遲幾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下意識揚起小臉叫她，就是沒有多少底氣。
鹿悠悠看到幾人的第一眼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氣不打一處來，笑著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還挺厲害的嘛，放假第一天，臉上都掛彩了。蕭幕遲你不是厲害的很嗎？還是唯一一個躺床上的啊。”
蕭幕遲突然不敢頂撞她，小聲解釋說：“我那不是見義勇為嘛。”
孫明峰聽著鹿悠悠的話感覺心裏毛毛的，摸了摸手臂，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鹿悠悠沒跟他們多說，確定蕭幕遲只有手受傷害轉身跟警察去外面了解具體的情況。
孫明峰等人出門後伸著脖子看兩人走到了走廊盡頭，才回頭拍了拍胸口，“幕哥，小鹿阿姨剛才好恐怖哦，我都害怕了。”
蕭幕遲沒敢說他也有點怕，哪怕她像平時一樣直接來給他一巴掌都沒有這麽心虛。
“沒事，小鹿阿姨人很好的，她只是有點生氣而已，尚清你不要在意。”吳寒曉註意到尚清在鹿悠悠說話的時候低下了頭，出聲安慰他。
蕭幕遲也在一邊說：“對啊，她只是脾氣有點急。再說了，她罵的是我，你們怕什麽。”
“謝謝你們。”尚清也在這時說了來這裏之後的第一句話，聲音有些沙啞。
警察沒因鹿悠悠年紀輕而敷衍，認真解釋了今天的事件，“今天這幾個小孩是真的見義勇為，你別怪他們。房間裏的那個男生趁著假期擺攤賣水果掙生活費，遇到了幾個混混找茬，他們幾個遇見了上去幫忙理論，後面一群人就發生了沖突······對了，那個男生是個孤兒，父母前兩年走的，他又不願意去福利院，所以只能靠社區的補貼和他勤工儉學掙生活費，你別怪他家長沒來。”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過後蕭幕遲他爸會去處理後續的事情的。”
鹿悠悠送走了警察後，打電話叫李媽讓人把幾人的晚飯做好送過來，又下樓把費用交齊了才轉身回樓上。蕭瑾安電話一直打不通，他助理的電話也沒人接聽，應該還在開會，只能發消息讓他下班直接過來。
鹿悠悠找了主治醫師再三確定蕭幕遲的傷情不算嚴重後才回了病房看幾個小孩，“你們臉上的傷擦藥了沒？”
幾人聊著天就忘了環境，聽到鹿悠悠的話後立刻挺直了腰，異口同聲地說：“擦了擦了。”
“還有這位同學呢，你其他地方沒受傷吧？”鹿悠悠想著他不想孫明峰他們回家有人關心、檢查，就多問了他一句。
“小鹿阿姨，他叫尚清。”
“我沒有受傷。”
他說沒受傷鹿悠悠也就不再多問，然後讓孫明峰兩人給家裏打個電話，讓人來接他們，但兩人堅決要晚上才回去，鹿悠悠也隨便他們。
“小明小寒你們下去幫忙把晚餐提上來，車已經到樓下了。尚清你也一起去幫忙，東西有點多。”
鹿悠悠把人都叫下去替她跑腿，然後才看向蕭幕遲，“除了手臂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沒有了，當時情況有些混亂，有個人拿著棍子往尚清頭上砸，我就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蕭幕遲不想被她誤會他太弱，於是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但為了不讓尚清有負擔，他跟警察說的時候就換了另一種說法。
鹿悠悠上前使勁揉了幾下他的短發，蕭幕遲也不躲，嘴巴還裂的更大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開心。
沒過幾分鐘，下樓的三人每人提了兩袋東西上來，但上下都有電梯，也沒有被累到。
“小鹿阿姨，你讓人帶的東西也太多了吧。”最先開口的永遠是沈不住氣的孫明峰，他又是個隱藏的小話癆，從進了房間開始就一直在說。
鹿悠悠等他換氣的時候連忙解釋，免得又插不進話，“給你們帶的晚餐和零食，還有蕭幕遲的換洗衣物。把餐盒拿出來吧，你們打架也算是力氣活，這會兒也應該餓了。”
蕭幕遲只有手臂受傷，也下床坐到餐桌上，不過他左手不會使筷子，只能使用勺子，與大家格格不入。看鹿悠悠沒有過來，轉頭叫她，“小媽你不吃飯嗎？”
“你們先吃，我等你老爸一起。你們記得把飯菜都解決掉哈，我們待會兒自己去外面吃。”鹿悠悠說完後沒管他們什麽反應，繼續給蕭瑾安發消息，他已經在往這邊來了。
所以他就不該多問是嗎？蕭幕遲狠狠舀了一大口白米飯塞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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