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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正文:囚籠三是你先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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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正文:囚籠三是你先不放過我

鈕祜祿氏不能多待,現在這個情況,她在這兒的時間越長,就越是不利。

葉南鳶看著鈕祜祿氏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這才算是松了口氣。蘇培盛彎著身子站在門口候著,怕她心中不高興,笑瞇瞇的仰起一張小臉。

“小主。”

“您若是有什麽吩咐,立馬跟奴才提。”這主子如今懷著身孕,蘇培盛說話聲兒都不敢太大了,整個人卑躬屈膝,言語之間滿是討好:“奴才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給您辦到。”

“那你能讓他不要像囚犯人一樣關著我嗎?”葉南鳶對上那張笑嘻嘻的臉,面無表情的直接開口。

蘇培盛被那句話堵的,面上的笑都僵了。手足無措的來回搓弄著:“小主,您這是說的什麽話。”

“爺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麽會將您當囚犯?”

蘇培盛怕惹了葉南鳶發怒,一個勁兒的幹笑著,半點也不敢多言。見葉南鳶表情不悅,趕緊擡起手示意人將屋子關起來。

那倒厚重的門一關,嘎吱一聲沈悶的聲響。

整個屋子完全被封閉住,密不透風的找不到一絲的痕跡,果真的確是如葉南鳶所說,這屋子就像是一個牢籠。

莫名的壓抑感襲來,葉南鳶咬著牙,將桌面上的纏金絲碗對著那道門狠狠地砸過去。

劇烈的聲響,嚇得在外面的蘇培盛一跳,大冷的天,額頭間的冷汗嘩啦啦的往砸。

“你們給我看好了。”

蘇培盛開口的聲音,帶著哆嗦:“這葉格格要是少了一根頭發絲兒,唯你們是問。”蘇培盛伸出手,來回挨個兒點了點。

擡手捂著自己的帽子,拔腳就往四阿哥那兒走去。

晚間的風,刺骨又寒冷。

蘇培盛拔腳往書房闖的時候,四阿哥正在與人商議事情。時疫之時過於的危險,四阿哥是打著辦好這事在朝中徹底立足的打算。

故而,能跟在身側的,都是親信。

正商議著時疫用藥的事,蘇培盛卻是直接闖了進來。四阿哥瞧見人,眉心下意識的緊緊一擰。蘇培盛瞧出了他的不悅。

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爺。”

蘇培盛彎下腰,湊在他耳邊小聲兒道:“葉格格發火了,正在鬧脾氣呢。”蘇培盛說完,趕緊低下頭往旁躲。

眾人只見剛還與人侃侃而談的貝勒爺,眉心先是擰了擰,又忽然漸漸地放松,單手撐著扶手,竟從上位走了下來。

“這……”一屋子的人相互看了看,隨即無措。

“這是怎麽回事?”

商議用藥,這事過於重要,往常裏四阿哥無一例外,都在現場。不管發生什麽事,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將四阿哥叫出去過。

“好像是後院出了什麽事。”有人小聲兒道:“剛聽那口音,好像是說誰鬧了脾氣。”

“這……”幾個近衛相互瞧了瞧:“這是貝勒爺身邊的那位鈕祜祿格格?”

“不像……”其中一入,大著膽子:“那位鈕祜祿格格來了多久了,貝勒爺都沒去過她那兒一回。”

頓了頓,他又道:“倒是聽說前兩日有個姑娘來找貝勒爺,如今瞧這模樣,保不齊就是那位。”

一屋子的人相互看了眼,隨即都笑了。貝勒爺這樣的人,向來生性多疑,令人捉摸不透。這樣的性子,能有人令他這樣。

可見,是當真兒動了心了。

“怎麽回事?”

四阿哥人生的高大,腿也長,蘇培盛剛跑著來的,如今又要跟著跑著過去。不說別的,他都覺得自己的一條腿都要跟著跑細了。

“鈕祜祿格格去陪著葉小主兒說了句話。”

蘇培盛喘著氣兒,只覺得喉嚨裏都要冒煙兒了:“奴才怕鈕祜祿格格說多了,就讓人先走了。”他扯著喉嚨,將葉格格說的那些囚籠什麽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不,人走了,葉格格就鬧了脾氣……”

門一打開,蘇培盛就閉了嘴。四阿哥低頭就瞧見那砸在地上的碗,金子雕成的碗面上被砸出了個深坑。

四阿哥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走過去。

“又鬧脾氣?”

葉南鳶看著人靠近,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她沒說話,只仰起頭看著他。這被鳥一樣關著的日子,只有感受過的人才能了解到那番滋味。如今,她才一日,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身子上的被困,尚且還能忍受。

最可怕的是,心裏上的屈服。她若是徹底認了命,也就是真的不用反抗了。葉南鳶看著人進來,忽然二話不說,直接往外沖。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卻還是拼了命的往外沖。

若是由機會呢,若是有可能呢?若是她跑出了呢。

“看來你是真的沒將我的話放在眼裏。”四阿哥面色冰冷的,二話不說直接就沖了上去,他生的人高馬大,只需稍稍彎腰就將葉南鳶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

葉南鳶整個人都被動了,雙手雙腳都在劇烈的掙紮,她揮著拳頭死死地打著面前的人,一下比一下都來的狠。

“你為什麽要關著我,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算我求你,算我求你還不行嗎??”

“你為什麽要逼我,為什麽要逼我!!!”

從馬車跑到這兒來開始,直到現在,葉南鳶心口裏那股火才算是發洩了出來。她瘋了一樣舉起拳頭,對著四阿哥的胸口,心上,猛的捶打。

她發了狠,發洩著心中的恨意。

咬牙切齒的對著他的頸脖一口氣咬了下,那一下,前所未有的深。幾乎算是深可見骨。可四阿哥卻是連著眉心都沒皺一下。

“沒事了,沒事了。”

不知道咬了多久,四阿哥卻一直站直著,任由她發洩。

擡手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猶如再哄著嬰兒:“過去就好了,過去就好了。”葉南鳶渾身在打著細微的顫抖,牙齒裏面都是血跡。

“放過我。”

她崩潰的擡起頭,眼裏是前所未有的哀求。

四阿哥低下頭,一雙眼睛卻是深不見底。忽然,他伸出了手,帶著薄繭的掌心將她的眼簾給蓋住了。

滾燙的熱淚,與全部的希望,被他關入了那雙掌心之中。

“不可以。”

他肯定,卻又殘忍的說出這三個字。又一把將快要暈倒的葉南鳶抱入了懷中。

“是你先不放過我。”

懷中的人細微的顫抖著,他打橫的將人往床榻上抱去:“我如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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