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開殺十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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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開殺十五“那………

“那……主子是如何打算的?”

凡煙在原地急的團團轉,她不如石榴淡定,唯恐到時候被發現,小姐會吃虧。

關心則亂,凡煙的額頭都急的一腦門的汗。

“你放寬心。”石榴握了握她的手,安撫了她幾下,隨即走上前,給葉南鳶捏著肩膀:“福晉一直視小姐為眼中釘,肉中刺,如今只能盼著福晉知道,從中摻和一腳了。”

“對啊。”凡煙眼睛瞬間就亮了:“小姐,要不我們放出消息,說是您有了身孕,看看福晉上不上當。”

“不用。”葉南鳶想到烏拉那拉氏今日的舉動,烏拉那拉氏還想著給四阿哥納妾,特意讓她過去就是為了惡心她,只怕烏拉那拉氏早就已經對她恨之入骨了。

她垂下眼簾,淡淡道:“不用我們提醒,福晉只怕馬上就會知曉。”

***

葉南鳶猜的不錯,四阿哥還沒從宮中回來,烏拉那拉氏就得了消息。

晌午的時候,四阿哥入了宮,蘇培盛順道去了太醫院。

“後日府中把平安脈,還請錢太醫過去。”

他之前就與錢太醫說過,此番前來只不過是知會劉太醫一聲,蘇培盛說完立馬就退了出去,而劉一海則是徹底的慌了。

劉一海的醫術放在太醫院不過是中規中矩,他家室不高,爬的也比旁人慢,自然就動了歪心思。

之前,在宮中劉一海是跟著赫嬪娘娘的,本在宮中也還算是風光。但之後,赫嬪娘娘出了事,赫嬪沒了之後,劉一海也差點沒了命。

後來,是他幸運好,跟了烏拉那拉氏,這才漸漸覺得又在太醫院裏站穩腳跟。

所以,烏拉那拉氏才是他的靠山。

劉一海的命是與烏拉那拉氏連在一起的。

蘇培盛剛走,劉一海就趕緊寫信讓小太監送去烏拉那拉氏那兒,府中消息瞬息萬變,劉一海不知道四阿哥為何要將他換成錢太醫,但一有什麽事他自然會第一個就去稟告福晉。

於是,四阿哥還在宮中時,烏拉那拉氏就得到了消息。

她當時還在看畫像,送來的畫卷一同十來張,烏拉那拉氏從千挑萬選的選了三位出來。

“讓人將這幾個送來吧。”烏拉那拉氏邊說,邊揉了揉眉太陽穴,只覺一陣無力:“只有這幾個還算湊合。”

“福晉。”周嬤嬤上前,給烏拉那拉氏捏著肩膀:“奴婢看這裏面個個都是年輕貌美,莫非福晉還有哪點不滿意不成?”

烏拉那拉氏擡手張望了一下畫卷,上面的女子是個個生的好看,年輕貌美,而且也都是照著葉南鳶的樣子找的。

但,烏拉那拉氏就是覺得,少了那些味,比葉南鳶清麗的,少了那一絲嬌媚的韻味。

比葉南鳶嬌媚的,卻沒了那抹清純動人。

烏拉那拉氏深吸一口氣,她擡手將畫卷倒扣,眼不見為凈。

這時,外間的小太監忽然走進來:“主子,這是劉太醫讓人傳來的信。”烏拉那拉氏一楞,伸手接過。

只粗粗掃了一眼,烏拉那拉氏就頓住了。

“怎麽了?”周嬤嬤瞧見主子的情況不對勁,趕緊問:“主子怎麽這副表情?”烏拉那拉氏將手中的信封送上去,面上楞楞的。

“貝勒爺將劉一海換了,讓錢太醫來請平安脈。”

劉一海都伺候她幾年了,貝勒爺從未插手過這事兒,怎麽忽然之間要換太醫了?烏拉那拉氏首先想到的便是郭格格。

是她假孕的事被人知道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依照四阿哥的脾性,若是這事兒被四阿哥知道了,絕對不可能只是換個太醫來這麽簡單。

“你說,爺這是什麽意思?”

烏拉那拉氏慌的臉色都白了,周嬤嬤只道:“福晉先別自己嚇自己,奴婢派人出去打聽一下。”周嬤嬤安撫了福晉過後,趕忙派人出去打聽了。

到了晚膳的時候,四阿哥才回府。

皇阿瑪招他過去,商議押送救濟糧草於潁州的事,思慮再三,四阿哥還是借口家中李側福晉要生子,給推了。

這樣好的一個機會,四阿哥如今想起來還是覺得可惜。

回府之後,都已經晚了,剛進屋,就見葉南鳶在用膳。桌面上的菜每個都用了一點,四阿哥瞧見後,倒是笑了:

“怎麽自個兒先吃上了?”

若是之前,葉南鳶自然是要等他的,四阿哥隨口一句,邊說邊凈了手在她身旁坐下。

他也不要奴才伺候,坐下後先給葉南鳶舀了一小碗冰糖百合蓮子羹,執著碗口遞過去的時候,瞧見葉南鳶那泛紅的眼睛。

“怎麽了?”四阿哥立即問,葉南鳶不說話,他立馬極急了。

“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

葉南鳶身後,凡煙與石榴倆人跪在地上,四阿哥問兩人:“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主子好端端的,怎麽眼睛都紅了。”

“我……”凡煙支支吾吾的擡頭,道:“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去了一趟福晉那兒,回來之後人就這樣了。”

“福晉說了什麽?”四阿哥低頭,問葉南鳶。

葉南鳶眼睛紅紅的,擡著頭對上四阿哥的眼睛:“福晉給四阿哥納妾,要我過去給她看畫像。”葉南鳶說完之後,眼睛又垂了下來。

她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筷子擱下,淡淡道:“南鳶看了,都是年輕貌美身段好的,貝勒爺有福了。”

她說完,板著臉起身往裏屋走。

四阿哥瞧見她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擡手摸了摸鼻子,笑著跟上去。

前腳葉南鳶剛走,後腳四阿哥就跟了上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葉南鳶進入裏屋後,立馬就將門給甩關上了。

“時候不早了,我要先睡了,葉南鳶面無表情的道:“貝勒爺先走吧。”

四阿哥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摸了一把鼻子,片刻之後出門拐了個彎兒,去了烏拉那拉氏那兒。

正院中,烏拉那拉氏也在用午膳,只不過看著面前一大桌的菜有些食不知味。

派出去打聽的奴才回來說,四阿哥好像是為了葉格格,這才叫的錢太醫過來。

烏拉那拉氏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錢太醫在宮中是專門給各位娘娘們看喜脈的。四阿哥忽然找了錢太醫過來,烏拉那拉氏第一個懷疑的便是。

葉格格有孕了。

李氏即將臨盆,葉格格又可能有了身孕,烏拉那拉氏一想到到這裏,面色都白了。

她本是想弄死葉格格的,可如今要是懷了身孕,葉格格如何能走的掉?

烏拉那拉氏煩躁的戳著手中的筷子,夾了一筷子肉送到嘴裏,眉心立馬皺起,菜早就冷了,葷菜冷了之後一股油膩的味道。

她只覺得一陣反胃,心煩意亂的隨手抄起碗就往門口砸去:“一天天的什麽事都不順。”四阿哥剛走進來,就被那碗砸的頓在了原地。

油濺到他的靴子上,藏青色的下擺染的一大片的油漬。

四阿哥低下頭,原本還算是和緩的面色已經僵了起來,蘇培盛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還有人敢朝爺砸東西,當真兒是頭一次見。

“爺……”好在蘇培盛機靈,楞住半響後趕緊就蹲了下去,看著那一地的碎片,緊張道:“爺您沒事吧。”

屋內,烏拉那拉氏聽見聲音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擡起頭,就瞧見四阿哥那漆黑如墨的臉。

“爺。”烏拉那拉氏嚇得立馬站起來,手足無措的聲音都在顫抖:“爺,您怎麽來了?”貝勒爺都快好幾個月不來她這兒了。

烏拉那拉氏看著身後兩個守門的小太監,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貝勒爺來了都不稟告。”烏拉那拉氏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都下去受罰。”四阿哥擡腳揮開蘇培盛的手,捏著眉心走了進去。

“是爺不讓奴才們稟告的,福晉若是氣兒要耍威風,就朝爺來。”烏拉那拉氏站在四阿哥身後,低下頭半句話都不敢說。

心虛的聲音都帶著顫音:“爺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麽?”她期盼的往四阿哥那兒看了一眼,四阿哥卻是低頭喝茶,眼神都不往她那兒看。

“你今日找了葉格格,說要給我納妾?”

四阿哥一瞬間掀開眼簾,眼睛也是赤.裸.裸的,他來的時候面色本還和緩,但無奈福晉自個兒作死。四阿哥如今可謂是半點耐性都沒了。

“我……”烏拉那拉氏猶豫了一下,可開口卻是又瞧見四阿哥那滿是不耐的表情,她心中如同被刀子割了一樣,什麽時候四阿哥對她如此的不耐煩了?

“爺如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不耐煩了是麽?”

烏拉那拉氏一臉的悲傷,也無奈,可她時機選的不是時候,四阿哥剛被她那一砸,弄的心煩意亂,如今福晉還哭,只覺得越發的煩躁。

“我問你納妾的事。”

他眼中的表情太過冰冷,烏拉那拉氏的心如同掉入了冰窖中一般。

“是,葉格格剛回去就與爺說了?”烏拉那拉氏咬著牙,心中恨不得將葉格格扒皮抽筋:“四阿哥什麽都沒了解,就來找妾身的麻煩。”

“那葉格格有沒有說,她今天對妾身的態度?”

烏拉那拉氏對葉格格恨之入骨,“她不過是個格格,爺卻將她寵的成為府中第一人,連妾身都不放在眼睛裏。”

“府中人丁稀少,皇阿瑪與額娘不知道說過多少回,妾身身為福晉為了府中能開枝散葉,納幾個侍妾入府,是妾身的職責。”

她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放在胸前,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四阿哥捧著茶盞的手放下,杯蓋擱在上面傳來一聲兒不小的聲響。他撩起眼簾,對上烏拉那拉氏的眼睛:“福晉之前說過,要的是福晉的尊榮。”

他給了她福晉的尊榮,富貴,當時也是福晉自個兒選的。

烏拉那拉氏壓根兒就沒聽清四阿哥說的什麽,她只顧著自己難受,四阿哥對她的不耐煩,葉格格疑似有孕,若不是理智還在,她都想沖進去西院,一把火將那狐貍精給燒死。

“若是葉格格有了身孕,爺肯定會將葉格格晉升為側福晉吧。”

四阿哥眼神一閃,隨即笑了:“這是自然。”他說的自然又坦蕩,葉南鳶懷孕這是他期盼已久的事,晉升為側福晉也是他早就想過的。

給心愛的女人該有的地位,這樣關明正大的事,四阿哥自然不會否認,他也不會藏著掖著。

四阿哥那堅定的眼神與態度,刺痛了烏拉那拉的心。

她恨得渾身發顫。

四阿哥接下來的話她再也聽不見進去了。

等人走後,烏拉那拉氏才仿若失了魂,整個人跪倒在地:“完了。”烏拉那拉氏腦子裏想到劉一海的信,想到四阿哥那堅定的眼神。

葉格格若是查出懷孕,日後這個府中只怕是沒她烏拉那拉氏什麽事了。

“福晉。”周嬤嬤嘆了口氣,安慰道:“葉格格也不一定是有了身孕,你別自個嚇自個兒。”可烏拉那拉氏卻是完全聽不進去了。

她所有的榮寵都是四福晉這個稱號給的,依照四阿哥的脾性來說雖不至於寵妾妻,但……剛剛四阿哥的眼神她太過了解。

他與葉格格情深濃厚,兩情相悅。府中的其餘女人都只有守活寡的份!

烏拉那拉氏掐緊手心,再也受不住,咬牙切齒的砸了一屋子的東西,到最後咬著牙狠狠的道:“我絕對不能讓葉格格生下孩子。”

***

烏拉那拉氏在府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葉南鳶翌日一早就知曉了。

“好家夥,那捧著花瓶,茶盞的小太監一大串。”小桂子張開手,嘴巴張的大大的:“聽說福晉砸了快半個屋子,這換都換不及。”

葉南鳶坐在軟塌上,用帕子擦拭著棋子,粉晶棋子一個個晶瑩又透徹,拿在手中泛著瑩瑩的光。

她拿著絲綢,拿著棋子一個個的擦,細致又認真。

瞧見小桂子那驚訝的表情,葉南鳶輕笑了一聲兒。

“福晉如今真的是半點都不顧慮了。”石榴捧著茶盞走上前,輕輕擱在桌面上。葉南鳶接過喝了一口。

“狗急了還跳墻呢,烏拉那拉氏這樣不足為奇。”

壓垮駱駝的永遠都只會是最後一根稻草,烏拉那拉氏有這樣瘋狂的舉動,也不足為其。

葉南鳶邊擦拭著手中的棋子,邊對著跪在地上的小桂子道:“你偷偷的傳給正院的奴才,就說貝勒爺找錢太醫過來是因為我一直無孕,貝勒爺不放心,這才讓太醫過來查查。”

“是。”小桂子點了點頭,葉南鳶又道:“再說,貝勒爺獨寵葉格格這麽長時間,葉格格還沒身孕,指不定就是哪裏出了問題。”

“嗻。”小桂子在地上磕了頭,立馬就出去辦了。

當晚,四阿哥剛入府,就聽說了這個消息。

他公務處理了整整一日,已經是疲憊不安,如今聽到福晉的消息,只覺得滿疲憊。

“讓她砸吧。”他說完,不再理會,轉身就往回走。

剛走到門口,往屋子裏看了一眼,只見葉南鳶正坐在軟塌上,她身側的燈亮起昏黃色的光,側對著他的半張臉可謂是歲月靜好。

四阿哥笑了笑,擡腳就想走進去。

想了想什麽,伸出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他扭頭問身側的蘇培盛,小聲兒道:“錢太醫的事安排好了麽?”

蘇培盛面上帶著笑意,點頭:“主子放心,明日一早,錢太醫就過來給福晉請平安脈。”

四阿哥點頭,跨著步子朝前走,頭也不回的淡淡道:“待會我寫個帖子你明日送到宮中,就說我明日有事,需休假一日。”

四阿哥說完,不顧蘇培盛震驚的眼神,擡腳朝前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

第二日一早,四阿哥難得的請了假。

四阿哥在朝中這麽多年,除了身子不適還是頭一次因為私事請假,不止是蘇培盛震驚,一大早起來烏拉那拉氏聽說這個消息後,也是驚訝了許久。

“相當初,我生弘輝的時候,四阿哥當時在宮中都沒回來。”

烏拉那拉氏閉上眼睛,知曉她到底還是輸了,她比不過葉格格,更比不過她在四阿哥心中的地位。

太醫來府中把脈,先去的正院後去的葉南鳶那兒。

府中一大半的人也跟著去了,不止是烏拉那拉氏擔憂,府中只要是長了心眼的都知曉錢太醫來了代表著什麽。

不像是烏拉那拉氏,她們盼著葉格格懷孕,懷孕生子起碼一年,這一年來葉格格不能侍寢,可是她們的機會。

西院裏坐的滿滿當當的,烏拉那拉氏一邊喝著水中的茶,一邊眼神在屋子裏四處張望著。

金絲綢織的帷帳,再往前是仙鶴的燭臺,八仙閣上放著樣樣都是奇珍異寶,屋子中央的琺瑯掐金絲的香爐中,泛著淡淡的蘇合香。

烏拉那拉氏不著痕跡的垂下眼簾,這屋子裏隨便一件東西拎出來都是寶貝,葉格格這屋子裏的氣派快比的上她這個嫡福晉了。

她擡手將手上的茶盞放在桌面上,轉身就瞧見那隨意擺放在小矮桌上的水晶棋子,烏拉那拉氏的手一瞬間捏緊,只覺得自己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這屋子裏她再也待不住,起身往內殿走去。

內殿中,錢太醫正在給葉南鳶把著脈,烏拉那拉氏煩躁的不行:“這都一刻鐘的時間了,錢太醫怎麽還沒看好。”

四阿哥正坐在一側喝茶,聞言眉心皺了皺:“福晉怎麽來了?”

烏拉那拉氏順勢坐下,她眼睛不停的往葉格格那兒看著,面色露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擔憂:“妾身就是過來看看。”

錢太醫給葉南鳶的脈象把了許久了,她實在是忍不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昨晚聽到消息不是葉南鳶懷孕,她還是慌張。

她額見泛著冷汗,擡起袖子擦了擦,餘光卻瞧見四阿哥瞧過來的眼神:“怎麽了?”四阿哥收回眼神,起身走到錢太醫那兒。

“怎麽樣了?太醫。”葉南鳶見四阿哥過來,朝他笑了笑,隨即扭頭看著錢太醫。

錢太醫仰起頭,摸著胡子看了葉南鳶一眼。

葉南鳶勾起嘴角,笑了笑:“怎麽了太醫?我身子不好我知道的,你放心,有什麽事就說,我受得住。”

四阿哥站在葉南鳶身側,聞言眼神暗了下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他牽住葉南鳶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

葉南鳶也扭頭,朝他那兒看了一眼,面上帶著緊張又羞澀的笑。

“那我也就不瞞小主了。”錢太醫直接道:“小主身子體虛,手心發汗,畏熱怕寒,因為中了蛇毒的原因體質相對於常人來說要孱弱些。”

葉南鳶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那……那這對日後,懷孕會有影響嗎?”她仰頭對著四阿哥看了一眼。

目光澄澈。

“這……”錢太醫看了兩人一眼,道:“敢問小主,之前可有喝過什麽藥?”

葉南鳶聽聞,臉色立馬就羞紅了,她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四阿哥明了,解釋:“她之前喝過坐胎藥。”

“坐胎藥?”錢太醫那張滿是皺紋面上掩飾不住的震驚,又問葉南鳶:“敢問小主,這坐胎藥你那兒可還有?”

葉南鳶扭頭,看身後的石榴,後者立馬點頭:“有有有。”石榴道:“小主之前經常喝,自從中了蛇毒之後就停了,那兒好像是還有些。”

石榴說完,立馬就跑去拿了過來。

烏拉那拉氏在那兒看著,察覺到了不對勁,眼神微微瞇著,往葉南鳶那兒看。

石榴很快就將藥翻了出來:“太醫您看這是藥,這是藥方。”石榴道:“每次都是奴婢去外面按著方子抓的,小主喝了有一段時日了。”

錢太醫接過藥,只稍微嘗了幾口,面色就立馬變了,滿是震驚。

“怎麽了?”葉南鳶有些無措,四阿哥也立馬問:“錢太醫,直說罷,到底怎麽回事?”

錢太醫將手中的藥與藥方放下,猶豫著怎麽開口。

“這方子可是有問題?”四阿哥問。

“方子是好的,是上好的坐胎藥。”錢太醫說完,葉南鳶立馬松了一口氣,可錢太醫卻是又道:“但……這藥卻有問題。”

“藥有問題?”葉南鳶一問,身後的烏拉那拉氏也沒忍住,詫異一聲兒。

錢太醫將那藥拿了出來:“回貝勒爺,這坐胎藥裏摻了避子湯,兩藥相合在一起,小主的身子這才虧損了。”

“你說什麽?”

四阿哥面沈如水,聲音冷的能將人凍死。而烏拉那拉氏沒忍住,驚喜的差點兒笑了出來。

錢太醫跪了下來,直接道:“小主之前應當是喝了大量的避子湯,這才一直不能有孕……”

葉南鳶眼睛一閉,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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