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收網五藥是郭格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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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收網五藥是郭格格的……

藥是郭格格的,太醫是福晉的。

江知微三個月見不到貝勒爺一面,自然不會擋了某些人的道。府中其餘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受寵的不受寵的,最多只背地裏陷害。

從來沒有人像是她阿姐那樣,被人弄的沒了性命。

要知曉,要想在貝勒府後院殺人,承擔的風險可謂是極高。那人寧願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也要動手。

除非……被人抓住了把柄,或者說,她有非置阿姐於死地不可的理由。阿姐是知曉了些什麽?或者是看到了些什麽,這才惹了殺身之禍?

不是福晉,不是郭格格,府中之人在腦子裏一閃而過,葉南鳶揉著發疼的腦地,只覺得一團亂麻,崩潰的坐了回去。

“小姐,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決。”凡煙看著葉南鳶這模樣,心中一陣心疼:“如今事情已經有了頭緒,您何必要急於一時?”

石榴也走上來,對著葉南鳶道:“主子,凡煙說的是,至少知曉這藥與郭格格有很大的關系,不如先解決了郭格格?”

葉南鳶卻是搖頭:“不……如今不能動她。”

若是郭氏有藥,誰也保不齊她會不會吃第二次。葉南鳶想起這段時日,郭格格奇怪的行為,日日堵著貝勒爺本就是個愚蠢的決定。

哪怕是求的貝勒爺心軟了,有了一次,二次,難道還有第三次不成?貝勒府後院的女人,誰不想永遠?郭氏這樣明顯就是在消耗僅存的耐性與好感。

除非……葉南鳶咬著牙輕笑道:“郭格格只怕是又要吃藥了……”郭氏入府兩個月從不爭寵,忽然如此只怕是有目的。

“主子,你說什麽?”凡煙聽的懵懵懂懂。

葉南鳶卻是覺得豁然開朗,郭格格為什麽天天去堵著貝勒爺,是不是又想假孕?若是她這次真的假孕,又是為了什麽。

“沒什麽。”她低著頭,不欲解釋太多。

要想知曉真相,只有讓郭格格承寵一次,一個月後是不是巧合的懷了‘身孕’,她阿姐當初的謎團就知曉了。

面前那團迷霧就要從眼前拂開,葉南鳶掐緊了雙手才克制住自己的顫抖。

只是……她低著頭淡淡道:“怎麽讓貝勒爺去一趟郭格格那兒。”

“什麽?”凡煙站在一側,還當自己是聽叉了,“小姐你說什麽,你要讓爺去郭格格那兒?”旁人都是巴不得貝勒爺在自己屋子裏,生怕貝勒爺去了別人那。

怎麽自家小主卻是跟旁人反了過來?

葉南鳶想到今日一早貝勒爺的模樣,卻是覺得一陣頭疼,當初作戲不做的那麽足就好了。以至於現在貝勒爺不去旁人那兒,如今想讓人去郭格格那裏。

倒是有些束手無策了。

***

“郭氏無用!”正院,烏拉那拉氏也氣的不輕:“當真是白長了她那張臉!”

讓她去請貝勒爺,都半個月了見天的去堵人,卻硬是請不過來。烏拉那拉氏低頭翻著手中的佛經,卻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福晉。”周嬤嬤走上前,捏著福晉的肩膀道:“奴婢倒是覺得,這郭格格是一點都沒用心。”

“她自然不用心。”烏拉那拉氏的嘴角裏扯出一絲諷刺的笑:“她心都放在旁人那兒,對我的事自然不上心。”

去年她就察覺出來了,自從去了一趟天穹寺之後,回來郭格格就變了。

郭氏剛開始還很好掌握,入了貝勒府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將貝勒爺放在心上?郭格格開始做的也很好,她一來就分奪了李氏大部分的寵。

府中她是福晉,餘下的李氏與郭氏相互制衡。

這般日子下,她與郭氏聯手自然是壓倒李氏,當時李氏被前後夾擊,生下來沒多久的小阿哥也沒了,她雖沒親自動手,但卻也是看在眼裏的。

弘輝太過膽小,李氏生的又是小阿哥,她自是不能讓小阿哥長大成人與她的弘輝爭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小阿哥也就沒了。

李氏元氣大傷,卻不料意外獲得了貝勒爺的憐惜。她費盡心思卻是不想適得其反,這才出了這個註意。

假孕之事在假裝流產,陷害給李氏,這件事太過荒唐,郭格格頭一次拒絕了,之後又說要去天穹寺求佛祖要去上香,回來再繼續。

烏拉那拉氏不好逼的太緊,便讓她去了。當時,江格格不受寵,那段時日卻日日來她屋子裏獻殷勤,她本以為江氏是想伺候貝勒爺。

江知微是那種初看不驚艷的女子,但雅致又溫柔,溫聲細語,柔的如一團水,讓人瞧著就舒服。

烏拉那拉氏瞧著就不喜歡,她太明白這樣的人,比郭格格與李氏還要讓她有危機感。

卻是不料,江氏求她也是要去天穹寺,郭格格說嫌一個人去孤單要江氏同行,烏拉那拉氏正好不想讓她見到爺,便讓江氏也跟著去了。

回來之後,郭格格就變了,對江格格格外的殷勤,殷勤的甚至有些討好。

可沒過幾天,江氏吃錯了原本郭氏要吃的藥。

烏拉那拉氏發誓她當時真的沒想讓人死,但太醫是個蠢的,提前沒囑咐好,將江格格當成了郭格格,一口咬定懷了孕。

烏拉那拉氏嚇得心臟都要跳動起來,若是派人細查,江知微吃下假孕藥的事壓根兒就瞞不住。

但……之後的事,讓她迷惑,卻也放下了心。

有人瞧見說江格格與人私通,第二日江格格就上吊,畏罪自盡。

假懷孕的藥是她下的,她自然知曉事情不是江格格私通上吊那麽簡單,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烏拉那拉氏便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回憶令人害怕,烏拉那拉氏抱緊手中的佛經,身子微微顫抖著。

“好在事情都過去了。”烏拉那拉氏嘆了一口氣,道。

“郭格格那邊……”周嬤嬤提醒著:“聽說郭格格又去了小佛堂念佛經,這樣子什麽時候才能讓貝勒爺過來啊。”

“她那哪裏是念經?”烏拉那拉氏一陣冷笑:“她是害了人姐姐,卻惦記人弟弟,心裏過意不去。”

烏拉那拉氏將手中的佛經一合,扔了出去:“也不瞧瞧自己什麽樣子,癩□□想吃天鵝肉,她也配。”

***

葉南鳶這幾日倒是日日派人去註意著郭格格。

郭格格堵的不上心,她卻是上了心。總要想法子讓貝勒爺去她那兒一晚上不可。

這日,恰好是十五,依照慣例貝勒爺為給福晉顏面,會去一趟正院,住在偏殿裏。

葉南鳶思來想去,讓人備了酒菜,帶著丫鬟便往書房去了。

貝勒爺估摸著還有半個時辰就要去正院了,往日裏這時候葉南鳶從未攔過。烏拉那拉氏到底是嫡福晉,她再受寵也不能當真讓烏拉那拉氏沒臉。

但,今日卻是不同。

烏拉那拉氏早早的就在正院準備著晚膳,她偏要這個時候將爺攔住,烏拉那拉氏自然生氣,她就不相信,府中這麽多人瞧著,烏拉那拉氏還忍的了。

酒菜都是上好的,小菜是葉南鳶親手做的,酒是明月樓的竹葉釀。

這酒入口綿軟,但後勁十足,只要福晉將人弄了回去,送到郭格格的床榻上,這件事就算完成了。

葉南鳶垂下眼睛,站在書房門口等著。

蘇培盛急的團團轉,裏邊兒爺在與大人議事,他可不敢這個時候過去打擾,可瞧著葉格格這俏生生的模樣,爺要是知曉葉格格在門口候著,一準要扒了他的皮。

咬了咬牙,蘇培盛硬著頭皮還是進去稟告了。

屋子裏,四阿哥與人正在議事,蘇培盛自打進來額頭上的淚珠就像雨一樣的往下滾,頭也不敢擡,連忙的走上去。

“四川官員大多有奢靡之風……”

“爺。”蘇培盛哆嗦著,湊在四阿哥身側小聲兒道:“葉……葉格格來了,就,就在門口。”屋子裏太.安靜,兩人離的又近,蘇培盛聲兒再小,在場的人還是聽見了。

四阿哥先是撇頭往蘇培盛那兒瞧了一眼,後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咳……”拳頭堵住唇,四阿哥面上一臉的嚴肅都消失不見,身側坐著的那人著一身玄色長袍,身材高大,身姿魁梧,面上生的十足的英俊只是瞧著有些兇相。

瞧見四阿哥這變了面的模樣,有片刻沒反應過來,隨即想到什麽連忙往地上一跪:“主子,屬下這就退下。”

“算……算了。”四阿哥揮手,但接下來的語氣卻是加快了不少:“四川巡撫之職對你來說是個考量,你多次擔任四川的考官,在那一地頗為熟悉……”

四阿哥飛快的說完了接下來的話,便是揮手:“回去吧,路上小心,別讓人瞧見。”

來人低著頭,從始至終面上都是萬分的恭敬,蘇培盛帶著人親自往外走,剛一出門便是瞧見立在廊檐下的葉南鳶。

黑夜裏,天上的星子亮起,葉南鳶提著燈籠站在廊檐下。

身上披著一件雪青色的鬥篷,裏面是素白的旗裝,素雅至極,分明是那般讓人瞧過一眼就忘卻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卻如同夏日裏的泉水。

清澈,透明,讓人過目不忘。

那人原本往前走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側著臉的葉南鳶聽見腳步聲,微微側過頭看去。

雪青色的披風罩在身上微微的晃蕩,她撇過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的人,只一眼過後,那淡淡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她提著燈籠,徑直往書房裏走。

玄色的衣角停了下來,他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葉南鳶暢通無阻的往前走,一路上侍衛太監無人敢攔,直到進了書房。

“那是誰?”他問身側的蘇培盛。

“年大人!”蘇培盛只覺得頭都大了,拎著燈籠著急的恨不得團團轉:“快隨奴才走吧,這不是您該看的。”

“是剛剛在屋子裏說的那位格格?”

年羹堯卻是不怕,他性子爽朗,跨著大步往前走蘇培盛卻是跟都跟不上:“是生的很美,讓人過目不忘,難怪貝勒爺喜歡。”

“我的年大人,這話可不能說……”蘇培盛卻是一笑:“爺對著那主子可不止是喜歡了,那簡直是……是上了心。”

他笑著仰頭,卻瞧見年羹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下當即一咯噔:“年大人,您在想什麽?”

“她要穿上藍色,定然好看!”年羹堯卻是稀裏糊塗的說了這麽一句。

蘇培盛才算是放下了心:“年大人在胡說什麽啊?什麽藍色不藍色的。說的像是大人你見過一樣。”

“忘記了。”

年羹堯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隨後道:“像是一幅畫?”

搖搖頭,蘇培盛將人送到後門口,親自看著人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才算是放了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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