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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作天作地二十二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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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作天作地二十二四月……

四月裏,晚上的風還是冷著的。

郭格格一身單薄的衣裳,又正好站在風口處,羸弱的身姿格外的惹人憐惜。

四阿哥垂眸,看著郭格格那張略微冷淡的臉。清清冷冷的面上藏不住情緒,眸色都是淺淺的,卻掩蓋不住裏面的艷色。

初開始,郭氏剛入府時,就連說話都是淡淡的。

但就是這樣淡泊,冰冷,不屑不顧的模樣,才讓人更加的有征服欲。胤禛揉著眉心,想了想。郭郭格格出府一臉小半年,但自己卻是從來沒想過她。

她在府中的時候,自己還以為對她還算是喜歡,卻是沒想到,出府入府,自己都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爺。”郭氏見他不說話,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袖子,面色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但聲音卻是在顫抖著。

四阿哥嘆了口氣,從她手中抽出出去,可到底還是於心不忍:“那爺陪你過去喝一杯吧。”府中大大小小的都是眼睛,今日郭格格在這堵住他。

他若是不去,又是一樁事,奴才們勢利眼,在他看不見地方只怕又是數不盡的閑言碎語。

“多謝爺。”郭格格低下頭,彎下膝蓋行了個禮。

只那下垂著的眼睛裏,面上瞧不出高興,也瞧不出不高興。

四阿哥一路去了正院,卻只直往郭格格住著的偏殿走。烏拉那拉氏身側的奴才瞧見了,立馬回去稟告:“福晉,貝勒爺過來了。”

“當真?”烏拉那拉氏正在抄佛經,聞言手一抖,整整一面的佛經差點兒都花了,她卻顧不上,只問:“爺人呢?”

丫鬟瞧見那糊了一面的紙,差點兒擡手扇自己一巴掌,跪在地上道:“貝勒爺隨著郭格格去了偏殿。”

“居然真的有那個本事。”烏拉那拉氏腳步一顫,身子仿若站不住的往後一倒:“他這還是在怪我。”

都到了正院了,卻還依舊是連面都不露一下。

“怪我什麽呢?”烏拉那拉氏嘴唇哆嗦著,差點兒暈了過去:“就怪我讓葉氏站了兩個時辰?葉格格能有多大罪?又不痛又不癢的。”

“先是將我堂弟弄出軍機營,後入了正院卻是連招呼都不打?”

握著毛筆的手緊緊的,烏拉那拉氏氣的渾身哆嗦著,手背上青筋冒起:“初一十五,我倒是要看看,爺是不是還要歇在葉格格那個賤人那。”

“他將我這個嫡妻,究竟放在什麽位置。”

***

四阿哥說是來喝杯酒,還當真兒是來喝酒的。

兩人喝了杯酒暖了暖身子,四阿哥陪著郭格格聊了一會兒佛經,對乎這點兒郭格格倒是十分喜歡,兩人喝著酒聊了好一會兒。

就在郭格格一邊糾結,該怎麽讓貝勒爺留下來後,就見四阿哥放下手中的杯子,擡手摸了一把玉扳指,神色淡淡道:“天色不晚了,爺先回去了。”

郭格格一頓,嘴裏那句伺候梳洗的話便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與來的時候一樣,蘇培盛打著燈,郭格格站在院子門口恭送著,看著前方貝勒爺頭也不回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走吧。”袖子裏,郭格格的一雙手掐的緊緊的,她放下自尊面子過去請人,卻是沒想到換來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後果。

如今還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發熱,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格格。”身側的丫鬟一臉的心疼,上前一把扶住郭格格,道:“貝勒爺就這樣走了,明日福晉只怕又要找您麻煩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

郭格格深深嘆了一口氣,冷風一吹身上的旗裝顯出幾分消瘦。擡手撐著丫鬟的手臂,郭格格只覺得渾身無力。

“福晉只知道吩咐,嘴巴一張就讓我去找爺,熟不知這事到底是有多難。”郭格格想到葉南鳶那張漂亮的臉,倒現在還記得那一瞬間的驚艷。

捏著丫鬟的手發抖,郭格格低著頭,語氣淡淡的仿若能夠飄忽到天上去:“我從來都是不想參與這些鬥爭,但無奈福晉非要將我扯入這些漩渦裏。”

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忍得了一時,卻是忍不了一世。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佛,區別在於人有悲歡喜怒之分,而只有佛才會如泥捏的一樣,任人擺布。

*****

胤禛去了一趟郭格格那兒,回到葉南鳶那兒就已經晚了。

看著大門關著,屋內的的燭火也熄滅了,就知曉這丫頭片子定然是在發脾氣了。擡手揉了揉鼻尖,胤禛只覺得好笑,悄聲兒的走進去,抹黑的溜進了裏面。

剛撩起裏屋的水晶簾,人還沒進屋迎面就砸來一個枕頭。

“滾出去!”胤禛喝了兩杯酒,剛喝的時候沒什麽,卻不料後勁兒卻是十足,此時看著砸在地上的枕頭,腦袋有兩分的發昏。

擡手揉著太陽穴,過了好一會兒,四阿哥才算是反應過來。

“爺乃是堂堂大清的阿哥,除了皇阿瑪你還是第一個叫我滾的。”他撿起地上的玉枕,跨著大步往床榻裏面走去。

藏青色的簾賬掀開,他往裏面瞧了一眼,葉南鳶縮在床榻上,被褥蒙著腦袋活像是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又裝睡呢。”胤禛冷笑一聲,擡手扯開領口的扣子。

玄色繡著雲紋的勁裝下,他擡手解開衣服,垂眸看著床榻上的人:“不知道爺是你什麽人是吧?連夫君都敢罵。”

“誰是我夫君。”

他一把就扯掉外面的衣裳,露出裏面雪白的裏衣來,床榻上的葉南鳶咬著牙,掀開被褥從床榻上坐起:“既是我夫君,怎麽回來的時候不來我院子,去了旁人那兒?”

她氣呼呼的,振振有理:“郭格格也是大美人兒,貝勒爺既是去了,怎麽還回來了?”

“醋壇子。”胤禛磨了磨牙,到底還是輕笑一聲兒,彎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臉,用力擰了一把:“只準爺看你是不是,旁人都不準爺碰半分?”

“是不是日後爺看誰一眼,都要向你匯報了?”

葉南鳶不說話,只抱著他的腰來回的聞,胤禛單手兜住她的後腦勺,順勢兜頭摸了一把:“聞到什麽沒,狗鼻子?”

清冷的一身嗤笑,葉南鳶卻是聞夠了之後才擡起頭。

“喝的竹葉酒?”

“喲。”胤禛眉心一挑:“你還當真兒知道。”擡手在她鼻子上擰了一把:“那你說說,爺都跟郭格格做了什麽?”

寬大的手攔住她的腰,胤禛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問:“爺有沒有這樣,抱她?”

手掌在她的腰間上上下下的來回撫動了一會兒,胤禛又低下頭,一把吻住她的唇。

燭火熄滅了,窗外的月亮泛著微弱的光。

照進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那一簇□□徹底掩蓋不住。

“爺有沒有親她?”他發了狠,用了力,裏衣在摩擦之間變得淩亂,露出裏面略微白皙的肌膚,還有上下滾動的喉結來。

鼻息微喘之間,他將床榻上的人開疆擴土吻得腿都軟了,才算是放過。

“爺問你爺碰沒碰她。”看著倒在床榻上,紅著一雙眼睛,眼尾裏滿是水霧的人,胤禛拉了拉衣領,扯出一絲得意的笑。

“爺問你話呢?”

他喉嚨裏帶著一股酒氣,平日裏清冷的眸子裏也卸了偽裝,看著床榻上的人仿若是立刻就要拆入腹中。

“沒,沒碰。”葉南鳶臉頰帶著紅暈,暈暈乎乎的,擡起的眼睛滿是迷茫。

這番一個美人,還是自個兒心愛的,被吻得腿軟躺在床榻上,只能哼哼吱吱,這樣的滿足心,只怕是什麽都比不過。

胤禛擡手,單膝跪上床榻,手指頗為憐惜的逗弄著葉南鳶的下巴,說了兩句下流.話。

他喝醉之後就是這樣,清冷的面上泛著幾分渾氣,帶著幾絲欲望,仿若是佛身下了凡,染了欲望,沾了情。

暗沈的眼尾紅成一片,禁欲又清冷變得色.欲,越發勾人。

讓人深陷其中,挪不開眼睛。

“乖乖。”他手指伸入葉南鳶嫣紅的唇裏,薄唇抿成一條縫輕哄:“爺不疼她們,就疼你。”身子湊到她耳邊,他含著笑意的誘哄她。

“給爺含濕……”

床榻之上正待著翻雲覆雨,屋外蘇培盛縮在地上打著盹兒,剛要睡著卻聽外面傳來動靜。

劉格格身邊的丫鬟跑過來,跌跌撞撞:“蘇公公,蘇公公,不好了。”蘇培盛一個激靈,立馬從地上跳起來。

“不要命了你。”蘇培盛一把拽住那丫鬟,往旁邊一扯:“哪來的丫鬟這麽沒臉色,爺在裏面也敢喊?”

“蘇公公。”那小丫鬟哭著跪在地上,道:“我是劉格格身邊的丫鬟,我們小主兒不知怎麽了,臉上忽然起了紅疹,又疼又癢。”

“起了紅疹等明日讓人請大夫去,找爺有什麽用?”蘇培盛揣著手站在高處,面上不冷不熱的:“爺又不是太醫,找爺你們主子的臉就能好了?”

“蘇公公?”丫鬟一臉驚慌的擡起頭,卻又不敢辯解,只哭了一臉的淚,抹著臉哽咽道:“起了紅疹沒什麽,但晚上的時候小主忽然呼吸不順了。”

丫鬟說到這兒面上還是一臉的後怕:“我們主子已經暈了過去。”

“找爺沒用。”劉格格不受爺待見,蘇培盛懶洋洋的掀開眼簾:“行,明個兒我爺提一句,你回去吧。”

他打著哈欠轉身,哪知那丫鬟卻是立馬爬起來往門口跑,邊砸門邊喊道:“爺,爺救命,求貝勒爺救救我們主子。”蘇培盛嚇得腿都抖了。

屋子裏,四阿哥被葉南鳶擡手推開,面色瞬間就黑了,清冷的面上還泛著未曾消退的欲色。

“滾!”

同時,那丫鬟喊道:“我們小主快死了!求貝勒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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