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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葉格格作天作地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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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葉格格作天作地三酒……

酒過三旬,回去的時候葉南鳶有些喝多了。馬車內,胤禛揉著眉心無奈的看著外倒在身上的葉南鳶,剛在酒桌上他一個沒看住,竟也不知她究竟是喝了多少。

如今躺在他懷中,一個勁兒的嚷嚷著頭疼,車廂內本來就小,她柔弱無骨的躺在自己身上,渾身的酒氣還泛著那淡淡的蓮花香,讓人頗有幾分心神恍惚。

深夜寂靜,馬蹄聲停在四阿哥府門門口的青石板上,胤禛揉著發疼的額角將黏在身上的人扶起來:“好了,到了。”

貝勒府中一片寂靜,只有門口點著兩盞微黃的燈,他打橫將人抱下馬車,蘇培盛彎著腰,拎著燈籠走在最前頭。

一直將人抱入內殿中,才輕輕放入床榻上。

起身的時候,頭一疼,胤禛深吸一口揉了揉太陽穴,剛在酒桌上他是沒喝多少,但之前游船的時候卻是飲用了些。

他酒量不好,喝了稍微多一點,就容易醉。

伸手替葉南鳶撚了撚被褥,胤禛起身就要往外走,這還沒走兩步,身後的人便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角:“別……別走。”

胤禛轉身,就見葉南鳶不知何時醒了,正躺在床榻上看著他。

玉白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抓的緊緊的。

胤禛深吸一口氣,同她商量:“今日是元宵,我是該回正院的。”今日既是元宵,又是十五,府中不知多少眼睛正在盯著。

他若是留在這兒,明日一早定然會有風言風語。

初一十五不去福晉那兒,會打了烏拉那拉氏的臉面,最關鍵的是對葉南鳶來說也是不好,她剛入府,根基不穩,若是就此被人記恨上,只怕在府中的日子難以生存。

“別……別走。”可葉南鳶喝醉了,又如何能懂?

揪住他的衣角卻是死也不放,胤禛有些無奈了,可看著她這副模樣又覺得實在是可愛,忍不住的妥協道:“我就去偏殿,不去旁人那,行不行?”

“不行!”葉南鳶仰著臉,泛紅著一雙眼睛開始抗議:“先生……”她跪在床榻上,抱著他的腰,“你為什麽對我不好了?”

嬌弱軟糯的一句先生,讓胤禛渾身都有些僵硬起來。

自從找回葉南鳶,不管他是哄,還是逼。她就再也沒叫過自己為先生過,如今這一聲,硬是讓他好久都回不了神。

心中瞬間都變得軟了起來,他彎下腰,伸手摸了摸一把葉南鳶的腦袋:“哦?想讓我留下來?”

床榻上的人揚起頭來,臉頰在他手心裏蹭了蹭。聲音如貓兒一樣的,又軟了幾分:“南鳶就,就是不……不願意先生走。”

她渾身的酒氣,說到這兒的時候還打了個嗝兒。

越發嬌糯的喊:“先……先生是南鳶的。”她將頭埋入他的胸前,左右搖晃了幾下:“日後南鳶都不想將先生讓給旁人了。”

“呵……”胤禛輕笑一聲兒,低沈的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渾身冰冷的氣勢一下子沖散了,眉眼都變得柔和。

他放在葉南鳶臉頰上的手指往下,勾住她的下巴:“真想讓我留下來?”

低沈的嗓音越發沙啞了幾分,漆黑的眼簾之中渾然都是笑意。他彎腰靠在她面前,道貌岸然的笑了一聲兒:“想要我留下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放在下巴上的大拇指伸出手去,指腹壓著她嫣紅的唇瓣往下壓了壓,她唇瓣上塗抹的口脂,被他拇指撥弄的紅腫又淩亂。

眼神分明那般無辜單純,可唇色卻紅的妖治誘人。

純到極致便是欲,她這副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崩潰。

可偏生葉南鳶自個兒還不安分,迷離的眼神對著他,忽而錯不及防的伸出舌尖,他手指上舔了舔。

那誘人的緋紅又很快的縮了回去,她聲音越發嬌了:“先生,你這裏甜甜的。”

胤禛閉上眼睛,深深的吐出胸口那口濁氣,天知道,他今日分明沒想對她做什麽。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他彎腰一用力,薄唇對著她。

兩人之間近在咫尺,就連呼吸都帶著焦灼。

“葉南鳶。”他眼中□□翻滾,壓制不住。一把將人推到在床榻上,掌心伸出去,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就碎了。

“這是你自找的。”

天青色的簾子放下來,燭光透過光照在那簾賬上,隱約可以看見投在那上面的影子。

那影子如同兩顆正在纏綿的大樹,面對著面,相互依偎。樹枝與樹幹緊緊的纏繞在一起,隨著狂風暴雨上下顛倒著。

忽而一陣猛烈的風,那大樹懷中的小樹嗚聲哽咽著,支離破碎的聲音如同再喊著疼,可雙腳卻將那緊實的後腰勾的越發的緊了。

狂風來的愈發的猛烈,可任憑風雨如何,那樹幹卻是撞擊的越發的強烈。

猶如要將她給掰開了,揉碎了。一下一下,撞入她的心口中去。

風雨不知何時停了,隨後又歇了,緊接著狂風暴雨不知何時又起來,周而覆始。

月兒羞澀的透過窗,看見簾賬裏的場景,胤禛將坐在他懷中的人換了個姿勢,將人按在床榻上,從後面扣住她的腰。

那後背白的晃眼。

他眼神一閃,俯身吻了上去:“鳶鳶……”懷中的人支支吾吾的,委屈的喊:“先生……先生……”

這是專屬與他們兩人的稱呼,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知道。

在這床榻之上更是顯得格外的暧昧,也讓胤禛越發的激動,那句先生,猶如自帶的春,藥,他越發的用力。

床榻上,葉南鳶如玉般的手指堵著嘴,嗚咽的哭了一晚上。

****

翌日一早,四阿哥沒歇在正院的消息果然瞞不住了,傳了出去。

因為貝勒爺與福晉雖不是恩愛,但也算是相敬如,每日初一十五去嫡妻那兒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貝勒爺敬重福晉,哪怕是不叫水,人也是會歇在那兒的。

昨日晚上是頭一次破了規矩。

後院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葉南鳶身上,之前還當她是不受寵,這段時間貝勒爺在正院住著,沒人在意。

可如今看來這葉氏的地位,只怕遠在她們想象的之上。

昨日裏累了一個晚上,今日一早葉南鳶本以為可以歇著,哪裏知曉大早上的福晉就派人過來,說是要她過去。

凡煙叫她起床的時候,瞧見她眼睛瞬間就紅了。

“沒事……”葉南鳶看著自己身上的青青點點,無所謂道:“不疼……”如今重要的是,她如何找到江知寒說的那個叫石榴的丫鬟。

她之前承寵不喝避子湯是因為還沒入府,懷孕對她來說是個很大的籌碼。

如今既已經入了府,那她便不會給自己任何可能去懷上四阿哥的孩子!今日福晉傳召,她恰好能出去打聽。

只福晉瞧著跟個菩薩似的,今日不是初一,不是十五,卻是也知曉反擊了。

葉南鳶站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凡煙拿了個紅寶石榴簪出來就要插在她頭上:“今日算是小姐您第一次見面,可不能讓那些人將小姐給比了下去。”

葉南鳶卻搖搖頭,換了個樸素的:“你越是打扮,才越是輸了。”她只在發簪上插了一根羊脂白玉簪,穿著一身嫩黃色的襦裙。

這身打扮清麗又素雅,葉南鳶十分的滿意。

福晉的院子離這兒倒是不遠,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葉南鳶起的晚,去的時候是最後一個,剛進去,裏面就傳來一聲兒笑聲兒。

“瞧,這我們剛剛還在說呢,這不,葉格格現在就來了。”葉南鳶一邊走,一邊餘光瞟了一眼,說話的她認識,是劉傑的姐姐,劉格格。

她當沒聽見,只上前彎下膝蓋給福晉行了個禮:“昨個兒起的有些晚了,還望福晉恕罪。”葉南鳶穿著一身嫩黃色的襦裙,亭亭玉立的站在正殿中央。

聲音軟糯卻不嬌媚,很是悅耳。

烏拉那拉氏眼神閃了閃,看著站在面前的葉南鳶,漂亮的一張臉上鮮嫩的如同掐的出水來。

“還是年輕好啊。”烏拉那拉氏收回眼神,笑道:“站在這屋子裏,跟朵花似的,任憑誰的眼睛都要落到你身上。”

從葉南鳶進來開始,眾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葉南鳶生的實在是太過好看,楚楚可憐,美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多謝福晉誇獎。”葉南鳶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她來的晚,恰好坐在了玉貴人的旁邊。

聽見福晉的話,笑了笑,還沒說話坐在福晉下首的李側福晉就開口了:“年紀小的花骨朵還是太嫩了。”

李氏低頭喝了一口茶,張揚的眼中裏全然都是不屑:“遠沒有開的正艷的,來的吸引人。”

李氏喜歡牡丹,今日就傳來一身艷紅色的旗裝,上面繡著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發簪上的寶石簪子華貴耀眼,說話的時候微微一側臉,嬌艷極了。

葉南鳶笑著看著李氏,她知曉李側福晉一向嬌艷,如今不知何時竟是越發美了幾分。

“側福晉說的對,這一屋子的姐妹哪有不美的,各有千秋罷了。”她垂下眼簾道。

李氏不喜歡葉南鳶那般讓人憐惜的模樣,諷刺一笑,哼了一聲兒:“小小年紀,倒是伶牙利嘴。”

伊氏被罰抄寫經文,早就狠毒了葉南鳶,瞧見這樣,趕緊上前巴結李氏:“妾身認為還是側福晉更勝一籌,不說旁的,身段也好些,腰……側福晉的腰可謂是越發細了。”

她特意穿了改小的旗裝來的,腰自然細了不少,李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頭撐著下巴往後一歪,腿翹起來換了個越發妖嬈的姿勢。

扭了扭腰,剛要說話,忽然只聽見腰間傳來撕拉一聲兒,李氏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卻見她身上那旗裝嘩啦啦的從腰到胸口,繃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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