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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我入府拉!‘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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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入府拉!‘啪……

‘啪——’

劉格格剛走到偏殿,腳還沒跨進去,就被裏面的聲響嚇得不敢落腳。她默默的收回去,聽著裏面李氏的歇斯底裏的怒吼。

“她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讓爺親自抱她進去。”

“瞧她那嬌嬌柔柔的模樣,鐵定是裝的,下了馬車了,連路都不會走了不成?”

“還要爺抱她入府,她自個兒怎麽不飛過去?”

爺向來不好女色,府中的女子們也少有偏愛的,可是想到剛剛爺親自從馬車中將那女子抱出,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帶了幾分的溫柔。

別說李氏,劉格格自個兒也一肚子的酸水。

她越過那些碎瓷片,默默地走進去。屋內,李氏瞧見她進來了,翻了個白眼,歇了一口氣:“爺將那個從外頭帶回來的狐貍精抱到哪兒了?”

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抱回個女人,之前也沒提前說過,毫無準備都沒有,她就不相信爺會將這樣的女人放在心上。

李氏想到剛剛爺抱那女人入門的樣子,心酸的都糾在一起,爺最好是別想把那女人放在她的偏殿裏,看她到時候如何懲治那個狐貍精。

劉氏看了她一眼,卻是猶猶豫豫的開口:“爺……爺將那外室抱到自己屋中了。”

“你說什麽?”李氏驚呼一聲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隨後身子往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小腿磕到椅子,又一屁股坐了上去。

魂不守舍的道:“爺……爺居然將那外面帶回來的女人,放在了自己的屋子裏?”

爺那屋子,除了他自個兒,從來沒有留別的女人過夜過。如今卻將那不三不四的外室,抱到了自個兒的屋中養著。

莫非是要金屋藏嬌不成?

李氏本只是酸,嫉妒爺居然抱那個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可到如今才算是真正兒的生出一絲危機感,她連忙從椅子上下來,發簪上薄如蟬翼的蝴蝶簪子晃蕩的花枝亂顫。

“你,你可瞧清楚了,那女子的長相如何?”瞥見劉格格那略帶吃驚的目光,李氏翻了個白眼,罵道:“你當我不知道,在大門口的時候你墊著腳在那兒看呢。”

“不然你以為我找你來幹嘛?來看本福晉笑話不成?”

劉氏放在袖子裏的手微微顫了顫,感受到頭頂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不禁回憶起剛剛在大門口瞧見的場景,大雪紛飛中,入目一片白雪皚皚。

爺身姿挺拔,容色俊朗,一襲紫貂毛的大氅不怒自威。而那女子身著素色的襦裙,外罩一身大紅的鬥篷,清雅又嫵媚。

他將人打橫抱起,動作萬分的溫柔。白雪皚皚中,兩人一靜一動,一個身姿挺拔,修長如竹,一個溫柔如水,小鳥依人。

如同神仙眷侶一般,一步一步的從正門走進來,在場的所有人楞在原地,周遭沒有半點的聲響,眼睜睜的看著爺從正門將人抱入了四阿哥府。

許久之後,還是宋氏發出一聲驚呼,她們才算是如同在夢境之中回過神來。

想到爺抱著人從她身側掠過,眼簾下那雙眼睛看向懷中之人,溫柔又眷戀,劉氏掐緊手心,指甲陷入了肉裏。

搖了搖頭,輕聲兒道:“兜帽遮住了臉,我也沒瞧清楚。”

然而,頓了頓,她又道:“可哪怕是那匆匆一撇,也能確信,那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

李氏在屋子裏到底還是閑不住,發了通火之後想了想,到底還是去了烏拉那拉氏那,準備探探口風兒。

“今個兒我這兒還當真兒是熱鬧。”瞧見李氏進來,烏拉那拉氏捧著茶盞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兒。

李氏朝屋子裏瞟了一眼,略顯尷尬的坐了下來。

屋子裏坐的滿滿當當的,竟是除了她都來了。想到剛剛福晉那抹笑,李氏將帕子放在手中繞了繞,有些煩躁又有些心不在焉兒。

之前她仗著爺寵愛,一向與福晉不對盤,初一十五每個月來請安的這兩日,她都要想法子逃脫,如今求到福晉這兒來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麽。

李氏有些郁悶兒,索性不說話。

好在這事兒不止是她一個人著急,身側的伊格格問道:“福晉,爺帶回來的那位女子究竟是何人啊?”

李氏低著頭,悄悄兒豎起耳朵。

烏拉那拉氏捧著手中的茶盞撇去浮沫,悠悠然道:“忘了和大家說,要恭喜各位妹妹了,從今往後府裏又要多了一位姐妹與大家一起伺候爺。”

“府中許久未添新人,如今爺親自從外待會來一個,大家一定要互相謙讓,相互扶持才行。”

這話一說,眾人的面上都不好看。

爺對那事兒本就不熱衷,府中的子嗣也少,大家都在明裏暗裏的較勁兒呢,誰樂意爺從外面多添一個人回來。

且還不明不白的,不知那位是何路子。

李氏心中同樣這樣想,咬著唇琢磨了一通,終究還是問道:“爺是從江南回來的,據說那邊兒瘦馬乃是一絕?”

爺正好在江南搬辦理差事,若不是有下屬見爺沒帶貼身伺候的,送了爺個瘦馬?

李氏越想越覺得是這個樣子,身側的烏拉那拉氏只是笑笑不說話,便是越發奠定了李氏這個猜想。李氏心中那塊大石頭落了地。

是瘦馬她倒是不怕了,爺就算是帶回來,估摸著也是當個玩意兒養著,連名分都不給,頂上天兒了也不過是個侍妾。

能翻的出什麽浪花兒來。

“都別猜了。”烏拉那拉氏合上茶盞,放在桌面上:“晚上舉行家宴,到時候各位姐妹自個兒看就是了。”

***

正院

四阿哥是府為六進院落,府中假山湖水,亭臺樓閣皆為精心雕刻,五步一景,十步一重天。景色相環相繞,變化多樣。

兩個東北主殿由四阿哥與烏拉那拉氏住著,四阿哥的院落在東邊,府中各個通道相環繞著,東邊這間四阿哥的主殿中是最安靜的地兒。

尋常往日裏,除了貝勒府的召喚,少有人敢來打擾。

今個兒,倒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的熱鬧,蘇培盛將靠在門框上,聽著裏面傳來的聲響。

“出去。”

嬌嬌柔柔的一句話,說完後還要捂著胸口咳嗽兩聲兒,蘇培盛揉著腦袋,有些無可奈何,姑娘耶,你發脾氣都這樣柔,爺聽你的才怪。

“別鬧了,再鬧爺將你衣裳都扒了。”軟榻上,胤禛皺著眉心親手給葉南鳶脫衣裳,剛回來的時候也沒打傘,雪太的太大繞是他護著也有不少浸到脖子裏。

他將人抱回來後,立馬就讓人備水要洗個熱水澡,哪知葉南鳶卻不配合,整個人縮在人軟塌上,如一只受驚的鳥。

“都讓你不要碰我了。”

嬌聲嬌氣的一句話,葉南鳶拽緊胸口的扣子拍開他的手,冷梆梆的道:“我不洗,我要回去。”

“回去個屁!”既然軟的無用,那就來硬的,四阿哥輕笑一聲兒徹底沒了耐心,擰著眉上前一把拽住葉南鳶的腰。

手臂牢牢扣在她腰上,光憑一只手就讓人動彈不得。

大掌稍微一用力,葉南鳶拽了許久的外衣就被他全部扯了下來,素色的衣裳繡上了粉紅色的桃花兒,就這樣可憐兮兮的敞開掛在她身上。

“你再不聽話,待會兒爺就扒光了你。”

霸氣十足的一句話,惹得身後的丫鬟們全部羞紅了臉,眼瞧著那姑娘,分明裏面的那衣裳還穿的好好兒的,半點沒露。

可搭配上爺這句話,怎麽這般讓人羞恥呢?

“我……我。”葉南鳶也消了氣焰兒,說話都沒剛那般硬氣了,撇開頭,眼圈兒都紅了:“我就是不想在你的貝勒府。”

“又哭。”四阿哥輕笑著上前,兩指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眼圈裏還沒往下掉的珍珠:“知道爺疼你,故意惹爺心疼是吧。”

這話一說,身後的幾個丫鬟嘴巴全部驚訝的張大了,這副模樣半點兒都不像她們爺。她們伺候爺這麽多年,從未見過爺待人這般溫柔有耐心過。

然而,軟塌上的葉南鳶卻是半點都無察覺,或者說被他這樣哄慣了,嬌滴滴的坐在軟塌航上,還要跟他家爺發脾氣。

那柔弱無骨的手一用力,將他家爺用力往外一推。

這一下,身後那幾個丫鬟總算是見著了葉南鳶真正的模樣,光看她那身姿,還有她那把細腰,便是知曉定然是個美人兒了。

只是不知,露了臉,居然是這般貌美。

那如遠山黛的眉心微微顰著,水光瀲灩的眼睛裏含著淚,墜在眼簾底下,要掉不掉,惹的人心中憐惜。

這般楚楚可憐的長相,卻有那樣嬌艷欲滴的唇色,當真可謂是至純至欲。

丫鬟們皆被這如同天仙一樣的人給驚艷住了。而四阿哥卻是半點都無生氣,輕笑了一聲兒,故意笑著將人打橫兒駝到背上,往內殿裏面走去。

“你,你,你。”被頭朝下的葉南鳶當真兒是驚了,氣的都哆嗦了:“你放開我!”

“叫誰呢?”

懷中的人這般輕,四阿哥輕輕松松的就將人抱過去,解了衣裳扔回浴桶裏,想讓懷中的人求饒,喊他先生。

葉南鳶卻偏不上當,被他弄狠了氣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四阿哥嘴裏一邊發出吃痛聲,一邊將人按回水中。

“睚眥必報。”他退回銅鏡旁看著自己的脖子笑罵,那牙印咬在他耳後,且咬得極深,已經見血。

“跟貓兒似的,咬你一口,你就必須還回來。”胤禛低下頭,眼神中都是笑意,看著怒極至盛的人,偏就要低下頭吻她唇角的血。

“只是待會兒晚上有家宴,你這一咬,可是所有人都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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