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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去他娘的外室胤禛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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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去他娘的外室胤禛板……

胤禛板著臉拽著人回去的時候,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到了屋內,他反手猛然關上門將人往屋子裏一甩。

“貝勒爺這是做什麽?”葉南鳶揉了揉被他拽紅的手腕,面上冷冷的:“不是貝勒爺讓南鳶出去的麽?”

“別叫我貝勒爺。”

胤禛忽然轉過頭往她那兒看,聲音也是冷冷的,葉南鳶便低頭,不再說話了。

玄色繡著雲紋的長靴往前走了幾步,胤禛伸出手掐住葉南鳶的下巴,兩指腹捏著她的臉將她擡起,雖沒用力卻讓人動彈不得。

“你之前不是叫我先生嗎?”

他語氣淡淡的,卻又帶著不容置喙,暗沈的眼神如一團化不開的濃墨,眼也不眨的盯著葉南鳶看。

“如今瞧見我都愛答不理,還沖著別的男人笑。”他死死的擰著眉心,牢牢地盯著葉南鳶的眼睛:“剛剛那小子沖著你笑,你喜歡那樣的?”

“不是貝勒爺帶我去的嗎?”葉南鳶撇開臉,她皮子太嫩,他還沒用力下巴上就出現了指痕。

“我是讓你去,但沒讓你沖他笑。”胤禛冷笑一聲,煩躁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葉南鳶卻是絲毫都不怕他:“是貝勒爺非要帶我去的,簾子也是貝勒爺自己撩起來的。”

她目光坦蕩,振振有詞,氣的胤禛說不出話來。

咬著牙看了她一眼,整個人後退了兩步,擡手掀了她身側的八仙如意桌,上面的一套雨過天晴的青花瓷盞碎了一地。

胤禛掀開眼簾看著她,面色也冷了下來:“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說完,轉身就走,隨後外面候著的那兩丫鬟便進來收拾了,兩個一個叫如意,一個叫做吉祥,名字倒是惹人喜歡。

如意吉祥收拾了地上,隨後就默不作聲的看著葉南鳶。

船艙內日子還是無聊的,四阿哥自那日之後,有好幾日沒來,只每日用膳,便派了蘇培盛過來,餐餐盯著要看她吃了才會走。

這日,風雪停了,外頭倒是難得的晴朗天。

葉南鳶縮在船艙內太久,瞧著天氣不錯,倒想著出去走走,只人沒出去,就被門口兩個侍衛被攔住了,兩人一左一右的護著,說是沒有允許不能放她出去。

之前怕是她反感,四阿哥就算派人看著也沒那麽明目張膽。

如今……葉南鳶心中輕笑:“你們主子在哪?我親自去說。”四阿哥人在書房,來船上這麽長時日,這是葉南鳶第一次來。

蘇培盛守在門口,瞧見是她都沒進去匯報,就將門給打開了。

屋內點著香,淡淡的不濃郁,但那香味卻有股沖擊性,如四阿哥這個人,讓人難以捉摸。

“來了。”他將眼神從手裏的書中挪開,笑著看她好像是等候多時:“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一點。”除那日他掀了桌子,砸碎一套茶盞外,與今日相比倒如同變了一個人。

剛尋到她的那兩日,他情緒還是外洩的,許是剛將她找到,激動的克制不住。

如今面上卻是讓人捉摸不透了,喜怒都藏在那雙眼簾低下,與前幾日不相同,也與之前在三清觀中不相同。

倒是像毫無掩飾的,彰顯著他貝勒爺的身份,可卻也越發難以察覺他在想什麽。

“今日天氣挺好的,我想出去走走。”葉南鳶知曉,如今主動權已經不再自己手上,她對四阿哥依舊不冷不熱。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被傷過心的女人也不能太輕易就原諒。

這是一場戰役,比的就是看誰先動心。

很顯然……不可能是她葉南鳶。

“去吧。”今日胤禛心情倒是不錯,不像是前幾日那樣睜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目露瘋狂,如今這不鹹不淡的模樣,才真的像他。

“讓丫鬟跟著。”

葉南鳶沒理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身後的人這才放下一直拿在手中書,掀開的眼簾盯著葉南鳶,一雙眼神如潭水,深不見底。

船艙再大,可有心找人自然也會找。

葉南鳶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林致遠,笑了笑:“林公子這是準備春闈?在船艙上也不忘記讀書。”林致遠現在她身後看了看,見身後沒胤禛跟過來後才算是狠狠松了一口氣。

那日自從葉南鳶的面紗落下,子胥兄的面上實在是太過難看。

在場的人都被嚇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南鳶被他拽了回去,想到那一日,林致遠又紅了臉,壓根兒不敢往葉南鳶那兒看。

“葉……葉姑娘,那日……”他撓了撓腦袋,面上有些羞澀,葉南鳶實在是太過好看了,他從未見過比她還要清純美麗的女人。

與她說話,他眼神都不敢往她臉上瞟。

“那日的事,沒什麽……”葉南鳶低下頭,下垂的眼尾帶著一股無辜,她聲音實在是太過輕柔,如那纏綿的水一般。

讓人心尖兒都化開了。

林致遠雖聰慧,但這麽些年來與書為伴,壓根兒不知道如何與女子說話,他一緊張著急就想撓腦袋,可又覺得不雅。

手不安的亂動著,看著葉南鳶那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琢磨了許久才問道:“那……那日,子胥兄,有沒有對你如何?”

這件事放在他心口好多天了,不問出來心口堵的慌,實在是胤禛那日的模樣太過嚇人。

“沒……沒有。”葉南鳶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一只受了驚的鳥,手指不安的攪在一起:“我,我沒事。”她轉過身,纖弱的身子微微有些輕顫。

林致遠不敢擡頭瞧她,垂下眼簾的時候又對上她側過來的手腕。

素白繡著綠梅花的袖口上,那手腕上卻是一陣通紅,上面還帶著指痕,林致遠瞧見後眼睛都瞪大了。

上前一把抓住了葉南鳶的手:“你……你,葉姑娘,”他急的說話都哆嗦:“他真的打你了?”

纖細的手腕上那一抹掐紅格外的刺眼。

葉南鳶趕緊後退兩步,手中一空,林致遠擡起頭,正對上葉南鳶那通紅的眼角,氤氳水汽裏仿若含著淚,讓林致遠心中一緊。

“我沒事,林……林公子不要再問了。”

“他是不是對你不好?”林致遠卻在看見那抹淚的時候,人都爆發了,一個勁兒的問:“他是不是打你了?”

葉南鳶卻只顧著搖頭,不說話。

林致遠卻是越來越氣,聯想到那日葉南鳶不情願的表情,他忽然問道:“他是不是逼迫你跟著他?”葉姑娘這麽漂亮一個女子,文采也厲害。

那子胥兄一看就是有權有勢,逼迫的葉姑娘。

話音落下,葉南鳶的眼神才算是有一聲希望:“我……我有個貼身的丫鬟,被關在船艙中……”

可話還說完,就被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制止住了。

兩人擡起頭,只見頭頂的船艙窗戶打開。胤禛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眼神牢牢地盯在下面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暗沈的眸子中怒氣翻滾,眼中一片戾氣,卻看見葉南鳶那一剎那,瞬間化開了,他笑著朝她揮了揮手,柔聲道:“鳶鳶,過來。”

葉南鳶身子一抖,腳步連連往後退幾步,本就慘白的面上徹底沒了血色。

渾身都在打著顫:“不……不,我不想跟你回去。”

“鳶鳶,”那伸出去的手指一瞬間掐緊,四阿哥面上的神色卻是沒變,他一眼不眨的看著葉南鳶,眼神就像是再看不聽話的孩子。

“鳶鳶,聽話,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蘇培盛不知何時走到葉南鳶身邊,彎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道:“姑娘,跟奴才過去吧。”胤禛站的高高在上,親眼瞧見葉南鳶就如同一朵失了生氣的花。

渾身都變得絕望起來。

身側的林致遠瞧見之後不忍,剛想開口為葉南鳶說話,只剛張開嘴:“子胥兄……”就被胤禛那至高在上冰冷的眼神給嚇住了。

再也不敢說了。

***

葉南鳶被蘇培盛帶回房內。

屋子裏,胤禛正坐在矮幾旁泡茶,上好的碧螺春,屋內都泛著一股茶香。

蘇培盛將人送進來後,便關了門,屋內靜悄悄的,除了兩人沒半點動靜。葉南鳶來後一直站著,胤禛看都沒朝她那兒看一眼,並不理她。

旁側的爐子裏,傳來咕嚕咕嚕水燒開的聲響,他泡茶的動作是十分好看的,行雲流水,姿態也風雅。

屋內只有偶爾的水聲,他一直等泡好了茶才擡起頭,面前的人僵硬的身子站著,低垂著腦袋魂不守舍。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這幾日又受了些,腰那兒像是一只手就掐的住。衣裙上繡著綠梅,她哪怕是站著,姿態都是優雅好看。

直到看到她顫抖的手指,他才笑了:“怕了?”剛剛他在高處看的清楚,哪怕她面上再佯裝鎮定,可說謊時還是會怕。

誆騙人的伎倆倒真是漏洞百出。

葉南鳶不說話了,只那兩只手指又攪和在一起,他發現,她一緊張就喜歡這樣。

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胤禛拿著茶夾夾了茗杯聞了聞香,放下後才道:“手伸出來。”面前的人許久後,才伸出那雙顫巍巍的手。

他舉著茶夾在她手心中微微一拍,笑道:“一只。”

夾著滾燙的茗杯送到她手中,同時傳來他輕笑的聲音:“捂捂手。”不溫不火的,還帶著笑意。

葉南鳶這個時候聽話急了,兩手緊緊的握住手心中的那陣暖意,像是抓住最後一絲溫暖。等手中的杯子都不熱了之後,那一直坐著的人才起身,將杯子從她手心裏拿出來,同時帶著她坐下。

他將人抱在懷中,低頭細細的查看她手腕上的傷。

皓腕如玉的手腕上,一道青紫的痕跡,冰冷的指腹在那傷痕上來回的撫摸著,動作分明是輕地卻讓懷中的人渾身都在顫抖。

“怎麽搞得?”胤禛眉心緊擰,眼中的情緒也壓制不住。

葉南鳶被他擁抱在懷中,聲音都在發顫:“自……自己弄的。”他輕笑,掌心在那傷口上收緊,像是在懲罰。

片刻之後,卻又放開,當著她的面掏出懷中早就準備好的藥,如同一張網在心照不宣的表示,她逃不掉。

指腹在她手腕上來回揉搓著,同時傳來他無奈的笑:“我以為你很聰慧,不料也會做些無用之功。”

“我求求你,放了凡煙,放了我好不好。”懷中的人徹底崩潰,轉過頭,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裳,那一直含著的淚再也止不住驟然下落。

他輕嘆一聲,像是笑話她不懂事。

低下頭,薄唇吻住那不斷落淚的眼睛,沙啞的嗓音低沈又克制:“鳶鳶,我再說一次。”

“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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