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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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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辭定定的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發呆。

長孫棣和雲傾歌一起回了棣王府,長孫棣寫了信讓信鴿送給長孫離二人,叮囑二人小心。又和雲傾歌溫存了一會兒。

“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你,但是現在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雲傾歌很是煞風景。

長孫棣抱著雲傾歌的手臂緊了又緊,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道:“你也要萬事小心,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生活,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去過你想要的生活,一起歸隱。”

“嗯!那你答應我也要一起小心。”雲傾歌道。

“嗯。”長孫棣應道。

得到了長孫棣的回答,雲傾歌滿意的離去。

轉眼間,七天已過。

由於祭天儀式從很早就開始準備了,所以到了祭天儀式當天,人們說不上清閑,但也說不上慌亂,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因為雲靈歌還沒有正式成為長孫離的妃子,再加上上之前長孫棣之前飛鴿傳書,告訴長孫離今日祭天會有變故發生,在長孫離的三令五申下,雲靈歌被他留在了宮裏。而他自己則帶著後宮的嬪妃跟著皇家的儀仗隊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往太廟祭天。

長孫離是皇上,走在隊伍前頭,身後是後宮的各位嬪妃,嬪妃後邊跟著各府的王爺,王爺之後是各位朝臣,按照品階依次排開。

長孫棣是在王爺的隊伍裏,而雲傾歌現在的身份是於留成的女婿,所以跟在於留成的身後。

今日京城裏的氣氛格外肅穆,百姓們夾道歡迎,官府為了防止擁擠而排出了大量的官兵在百姓和祭天隊伍之間架起了“人墻”。

待朝廷的隊伍走過,百姓們自發的跟在了隊伍後邊,一起往太廟走去。

變故就發生在了這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防備,便使得那人落在了長孫離的步攆上。

從天而降的人正是雲傾歌和雲靈歌的父親——雲景銳。雲景銳翻身就要把長孫離壓在了身下,長孫離一個不查,雲景銳得以成功。

“掐死你,昏君!掐死你!昏君!”雲景銳一邊嘴裏大喊著,一邊死命的用手掐住了長孫離的喉嚨。

長孫離呼不上來氣,臉色漲的青紅,終於反應過來的侍衛們上前一個手刀劈暈了雲景銳,長孫離感覺到脖子上的手勁一送,整個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劫後餘生的僥幸在心中氤氳。

“把這人拖下去,待朕祭天完了之後再審,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來謀害朕!”長孫離揮手讓侍衛拖雲景銳下去。

“那可能就要留皇上去陰曹地府裏審了!”侍衛上前來一刀刺入了長孫離的腹中。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長孫離睜大的眼眸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侍衛怕長孫離沒死絕,又補上了幾刀,然後將刀子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變故發生的太快,長孫離身邊的侍衛在看到雲景銳被制服之後心裏松了一口氣,卻沒有料到真正的殺招並不在雲景銳。

“刺殺了!救駕!救駕!禦醫!禦醫!”長孫離身邊的李公公看到長孫離被刺的時候呼喊著求救,但等其他侍衛反應過來的時候,長孫離包括那名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人群亂了起來,長孫鈺的唇角微不可微的勾起,心情很是愉悅,此時的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上了那龍椅,享受著權利在握的快感。

雲傾歌和長孫棣隔著人群相望,好戲就要開場了。

由於出了這等亂子,這天肯定是祭不成了。禦林軍開道,帶著長孫離還留有餘溫的屍體回了皇宮。

殿內禦醫跪了一地,太後一臉慍怒。

“庸醫!全是庸醫!只是些刀傷而已!你們憑什麽說我兒已經死了!快把我兒救回來!不然本宮將你們統統斬首!”太後手指著禦醫們呵罵道。

禦醫們跪在地上,頭垂的低低的,噤若寒蟬。皇上被帶回來時已經沒了脈相,再說身上的傷痕刀刀要害,這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得回來呀!

太後見禦醫們都不說話,指著禦醫們的手顫了幾顫,一口氣沒上來白眼一番暈了過去。

見到太後暈了過去,殿內的宮女們亂作一團,最後還是禦醫爬了起來,扶起了太後,掐人中把人救醒了過來。

殿外各位王爺,朝臣跪的整整齊齊,長孫鈺向一旁的戶部尚書使了個眼色。

“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太後明理,準許另擇新君呀。”戶部尚書喊道。

有了戶部尚書帶頭,其他與長孫鈺有所勾結的朝臣們也都跟著喊起來,長孫棣挑了挑眉,這長孫鈺真的是片刻也按捺不住了呀。

太後在禦醫的急救下悠悠轉醒,剛醒來就聽到了殿外吵吵嚷嚷的聲音。

“誰在殿外嚷嚷?”太後略顯虛弱的問道。

“回太後娘娘的話,是朝中的各位大臣。”一旁的大宮女回答道。

“他們?一群酒囊飯袋,連我的皇兒都保護不好,此時還有何顏面在此嚷嚷!”太後氣急,險些又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大宮女上前來為太後順著氣,好一會兒,太後才捋順了氣息。

“他們在外邊嚷嚷些什麽?”太後在宮女的攙扶下起了身。

大宮女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太後,殿外的大臣們吵著要立新君的事。

“有什麽說不得的?”太後沒等到大宮女的回答,又開口問了一遍。

“回稟太後,大臣們在外邊吵著要立新君呢。”大宮女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

“好啊,好啊,我兒這才去了不到一個時辰,這群人就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真當我們無人了嗎?”太後咬碎了一口銀牙,走到了殿外。

“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大臣們見到太後出來,統一跪了下來,高呼千千歲。

“這會兒這麽老實,剛剛不是還在吵著立新君嗎?”太後拂袖。

“太後此言差矣,常言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先皇已去,還是應該早日擇一新君,確保國體不亂呀。”一名長孫鈺麾下的的禦史道。

“你!”太後指著禦史氣的說不出來話。

“還請早日擇一新君,確保國體不亂。”大臣們下跪齊呼。

太後看著地上跪著的一群人,手指著他們,氣的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話,這就是她北國的臣,先皇屍體的餘溫猶存,他們就開始為自己謀退路了。

太後和群臣對峙著,半晌,太後收回了指向群臣的纖指。

“本宮老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立新君的事,你們商量著從幾位王爺中挑選一位出來吧。”太後說完頓了一下又道“先帝葬禮一切從簡,讓他早些入土為安吧。”

太後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整個人顯得暮氣沈沈,由宮女攙扶著進了殿。

殿外大臣們亂作一團,爭吵著推舉各自的王。長孫鈺在一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長孫棣和長孫辭看著場中的一切,冷著臉無動於衷。

“我等推舉鈺王爺為王,鈺王爺一直敬重先皇,且忠臣之心天地可鑒,實在是不可多得新君之選。”又是一次眾臣齊呼。

雖然這個場面是在長孫鈺意料之中的,但是真當他見到了這個時刻的時候,他心中還是有些激動。他,終於要坐上那個位置了。

長孫鈺面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推辭道:“本王何德何能讓眾位大臣如此看好,只是本王愚鈍,怕是治理不好國家,這新君之事還請眾位大臣們三思呀。”

“鈺王爺過謙了!”眾臣道。

“是呀大哥,各位大臣都這樣說了,大哥又何必再推辭。”長孫辭勸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大哥便應下吧。”長孫棣也加入了勸說的隊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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