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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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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長孫棣並不在意,他本來就不是為了長孫辭而來的,他只是怕自己沒有跟在自家娘子身邊,有人覬覦自己的娘子才跟來的,所以長孫辭怎麽樣根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再說於留成這邊對於雲傾歌回到了辭王府也是十分喜聞樂見的,畢竟這樣他就有理由接近長孫辭了。

接下來的三天,於留成忙裏忙外的,開始張羅著雲傾歌和於雪香的婚事,並且非常積極的往辭王府跑,理由都是與雲傾歌商討婚事細節。

“賢婿,你覺得這嫁衣的花紋是用什麽樣子的好?”於留成拿著幾個花樣跟雲傾歌探討著。

雲傾歌雖然覺得這應該是於雪香自己做主的事,但是於留成既然來問自己了,拿自己也應該回答一下他,哪怕只是出於禮貌。

“雲某覺得這個看起來不錯,不過具體還是看雪香喜歡那個吧。”雲傾歌臉上掛著笑容回道。

“賢婿說的是,那我就先走了,婚期緊迫,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說完於留成便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這樣的情景在這兩天不知發生了多少次,於留成每次來,都是看似很認真的在詢問雲傾歌的意見,但是雲傾歌又豈會發現不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這兒?

這兩天了,於留成與自己每次只是說個喜服花樣的這種小事,而且也不一次性問完,自己借著由頭一次次的往辭王府跑,遇見長孫辭經過時總是興致勃勃打招呼,並借機獻殷勤,在長孫辭面前混臉熟,這些雲傾歌都看在眼裏,只是她不說罷了。

於留成是老狐貍,他想要給自己多找一些靠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人之常情。而且在於留成心裏,長孫辭要比長孫鈺聰明得多,雖然長孫辭現在表面上是在長孫鈺戰線上,但依他的聰明勁更有可能坐上皇位,所以於留成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往長孫辭身邊靠攏。

長孫辭也知道於留成是個老狐貍,但他既然想往自己身邊靠攏,自己又豈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道理?

所以長孫辭在配合雲傾歌的同時也不拒絕於留成的獻殷勤,藉由於留成開始探聽長孫鈺的動向,而於留成除了去辭王府找雲傾歌商量事情外,同時也向長孫辭簡單匯報長孫鈺每日的動向。

除了在辭王府兩人見面,長孫辭和於留成兩人又是還會約在茶館或者酒樓裏私下會面,這些雲傾歌都是知道的,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這長孫鈺的動靜還不小呢,以前是我小看他了。”長孫辭坐在雲傾歌的屋子裏端著茶盞輕抿了一口感慨道。

雲傾歌沒有接話,也端起了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

這兩天長孫辭跟於留成見面之後總會來她這兒坐坐,把於留成告訴他的消息告訴雲傾歌。見長孫辭對自己信任到如此地步嗎,雲傾歌對長孫辭有一種愧疚之感。

三日時間轉眼就過,現在已經是雲傾歌和於雪香大婚當天了。由於這次婚事是於留成一手操辦的,所以兩人成婚的地點自然而然的安排在了於府。

一大早的,雲傾歌便被拉了起來,換上了新郎的喜服,清點了一下需要帶到於府的東西,確定一切沒問題之後,又美美的吃了些東西填飽了自己的肚子,看著吉時快到了,騎上了棗紅大馬,帶著迎親的人浩浩蕩蕩的往於府出發了。

在於府門前雲傾歌經過了喜娘的重重刁難終於把新娘子接了出來。雲傾歌騎著棗紅馬在前邊走著,轎夫擡著於雪香做的轎子,喜樂隊奏著喜樂,挑夫們擡著嫁妝和聘禮,有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從於府出發,繞著京城轉了一圈,算是告訴人們他們結親了。

轉完之後,一行人回到了於府,準備拜堂之前卻出了岔子。

因為今天於留成是嫁女兒,再加上他這女婿是辭王府的暗衛統領,自己這怎麽說也算是搭上了辭王府的線了,一大早上樂的不行。

由於於留成是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說是尚書一個大官,但是也沒有多少人把他當回事兒,所以前來祝賀的人只有一些小官。

但是就在雲傾歌接了於雪香開始游城的時候,長孫辭和長孫棣陸陸續續的來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聽到長孫辭和長孫棣去給於留成道賀了,其他幾位沒怎麽把於留成當回事兒的尚書,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紛紛備禮,來到了於府。

見到這樣於留成臉上的笑意更勝了,吩咐著下人們去準備東西,自己站在門口笑瞇瞇的迎接著賓客。

雖說這其他尚書是為了巴結長孫棣和長孫辭而來,於留成也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而且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長孫辭的暗衛統領,想必自己的地位也會在長孫辭眼中有所提升,那以後長孫辭若是得意了,他於留成豈不是也能就此平步青雲?

於留成在腦海裏規劃著自己的未來,越想越覺得美好,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利用了。

“見過鈺王爺。”行禮的聲音把於留成從他的美好幻想中叫了出來。

他沒聽錯吧?長孫鈺來了?於留成突然覺得自己背後冷汗津津,要知道自己現在面上還是長孫鈺的人,現在自己卻把女兒許配給了長孫辭的人,這事兒不撞在面上還好,這要是撞在了面上,長孫鈺今日怕是不會讓自己好過呀。

一群人寒暄過後靜了下來,官員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著做自己的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是實際上註意力還是在場中的幾人身上。

長孫鈺今日其實就是故意來給於留成添堵的,他這女兒嫁的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居然是長孫辭的人?這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了?

長孫棣,長孫辭和長孫鈺三人就站在了場中,氣氛莫名的微妙了起來,於留成站在一旁,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就在這氣氛正微妙的時刻,雲傾歌他們游城回來了。雲傾歌牽著於雪香走進了屋內——他們是要在這裏拜堂的。

看到屋內都不說話,且姿勢略微呈對峙姿勢的三人,雲傾歌拉著於雪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時還是長孫棣開口說話了:“大哥,六弟,我們幾個還是挪挪吧,馬上就要吉時了,耽誤了人家吉時我們的罪過就大了。”

長孫鈺和長孫辭沒有吱聲,但是步子卻是挪了挪,往旁邊走去,落了座,氣氛才稍稍緩和下來。

唱詞人和雲傾歌等人入場,在唱詞人的高呼下,一步一步的照做著。

“禮成,送入洞房!”唱詞人一聲高呼,表明了“雲屯”和於雪香結為了夫妻。於雪香被送到了新房,雲傾歌跟著到新房裏,往於雪香手裏偷偷地塞了兩塊兒喜餅讓她填填肚子,自己則走出來招呼著賓客們。

雲傾歌一張桌子一張桌子的敬酒,雖然來的人並不多,但是就這麽一張桌子一張桌子的敬酒,雲傾歌也有些扶不住,終於在敬完了酒之後,雲傾歌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暈了過去,被眾人擡回了新房。

新房裏的於雪香看到雲傾歌豎著出去橫著進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有些慌神。於留成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平靜下來。

“賢婿這是喝醉了,女兒你可要好生照料呀。”於留成交待道。

聽到於留成的話,於雪香點了點點頭,剛才擡著雲傾歌進來的眾人隨著於留成一起走了出去,一時之間屋子裏只有雲傾歌和於雪香兩個人。

於雪香自己除去了頭上沈重的鳳冠,走到了銅盆那裏打濕了手巾,然後回到了雲傾歌身旁為“他”擦洗,想讓“他”可以休息好些,卻不料擦著擦著對上了一雙清醒的眸子。

雲傾歌眼眸烏黑,盯著於雪香,仿佛要把她的魂魄吸進自己的眼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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