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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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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歌在長孫辭看不到的地方拼命的向厲玉示意他不要答應,但是厲玉卻仿佛看不到她的暗示一般,回答道:“願意。”

“清兒,你看,人家自己都答應了,便隨了她的意吧,況且廚房那裏的粗活也確實不適合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做’,你且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便來吧。”長孫辭還是忍不住的想擠兌一下“厲玉。”

“是。”厲玉對於長孫辭的擠兌選擇了忽略不理,答了聲是,便離開了落生院,守門的丫鬟看著應該早已經離去的“她”從院子裏出來表示十分的訝異。

看著厲玉離去的背影,雲傾歌走到長孫辭身邊道:“就算她是我的人,王爺為什麽要留下一個對自己沒有的丫鬟呢?”

長孫辭聽到雲傾歌這麽問,轉過身面對著她,粲然一笑,湊到雲傾歌耳邊道:“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得到。”長孫辭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此刻倒是像他自己對雲傾歌的承諾。

雲傾歌對於長孫辭突然的承諾和他突然靠的離她這麽近表示不習慣,也有點尷尬。

雲傾歌往後退了一步,為了緩解尷尬,順勢說道:“既然如此,王爺幫雲清進入到蘭院,如何?”

長孫辭似是對她的要求要有準備,向著院中喚了一聲。

“秦沐。”

不過兩息的時間,秦沐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手裏還帶著一個盒子。

長孫辭從秦沐手中接過了盒子,遞給了雲傾歌,說道:“這便是本王為你準備的,拿回去吧,到了屋子裏在打開。”

雲傾歌將信將疑的接過了盒子,實在想不通一個盒子就能對付一個武功十分高強的人嗎?但是既然長孫辭如此自信,應該是有利的東西吧。

雲傾歌拿好了盒子,向長孫辭行禮:“奴婢告退。”

長孫辭揮了揮手,轉身進了書房,秦沐跟進去伺候,雲傾歌拿著盒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子裏雲傾歌便鎖好了門,然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只有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旁放著一封信和一瓶藥。

雲傾歌拆開了信封,信紙上是長孫辭蒼勁有力的字體。

“這件衣服我已經派人浸滿了毒,不管何人碰到此毒,只要瞬息之間,便會覺得渾身無力,武功再高也是無用的,瓶子裏的是解藥。”

雲傾歌看到這明白這是長孫辭為了幫她對付黑衣女子準備的,很慶幸她沒有直接去用手接觸衣服,然後拿出了解藥放好,把盒子又蓋好放了起來。

翌日,雲傾歌在晨輝中醒來,一夜好眠的她略顯慵懶的在床上伸展著身子。

“啪。”往旁邊伸展的手臂似是打到了什麽東西,雲傾歌迷糊著,伸手摸了摸,暖暖的,肉肉的,像是人的五官!

雲傾歌感受到手下的觸感,驚疑的睜開了雙眼,困意被驚嚇嚇跑,然後就看到了睡在床外側的厲玉。

雲傾歌的身體本能快於她的腦子,在感覺到危機的時候她已經一腳把厲玉踢下了床。

“誒喲。”厲玉揉著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本來睡的正著的他,因為這一摔也徹底沒了睡意。

“雲兄這是作甚?”厲玉對於一大早就被人以這種方式叫醒很生氣,臉黑如鍋底。

雲傾歌尷尬的揉了揉鼻子,不敢對上厲玉的目光,昨夜她睡的太熟,以至於床上多了個人都不知道,這會兒發現床上多了個人,雲傾歌害怕厲玉發現自己的秘密,很是心虛。

但是想到是厲玉自己摸上自己的床的,自己心虛什麽?當下理直氣壯起來:“你來我的屋子做什麽?”

厲玉爬了起來,也不再上床,把跟著自己一起掉下來的被褥扔到了床上,自己來到桌子邊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到了杯水,一飲而盡,然後才回答雲傾歌的問題。

“長孫辭讓我來的。”厲玉嗤笑道。

話是如此說,厲玉的思緒卻回到了昨晚,昨夜他收拾完以後,突然接到了長孫辭身邊侍衛的傳喚,以為長孫辭要找他麻煩,就跟著侍衛去了。

結果長孫辭卻出乎他意料的沒有給他找麻煩,反而是安排他跟雲清同吃同住。

聽了長孫辭的話,厲玉心裏一樂,能和雲清在一起再好不過了,他就應了下來,收拾了東西來到了雲傾歌這兒,但是沒想到雲清早就睡了,厲玉不忍心擾人清夢,看到窗戶開著就再次翻了窗。

進到屋裏,就看到雲清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靠在窗的裏側睡著。

厲玉看了看空曠的屋子,又瞄了瞄屋子裏唯一的一張床,內心裏糾結抉擇了好一會兒,厲玉決定睡在床上。

我跟雲清都是男人,睡一張床沒什麽,厲玉在心裏安慰自己道。

厲玉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她也沒醒,深夜裏無聊的厲玉便側過了身,端詳著睡的正熟的雲傾歌。

白皙的肌膚,柳葉般的眉毛,小巧而又筆挺的鼻子,櫻桃小嘴,這雲清真的生的一副好皮囊,一副白面郎君的模樣,厲玉在心中感慨道。然後不知何時,他就那樣睡了過去,睡的格外安心與踏實。

然後就發生了一大早被踢下床的慘事,想到剛剛被人踢醒,而且一醒來自己就掉到了地上,生氣的眸子再次投向了雲傾歌。

“哈哈哈,誤會,誤會。”雲傾歌聽了厲玉的話,摸著鼻子幹笑道。

雲傾歌心裏明白長孫辭安排厲玉來是為了幫助她,但是一想到早上時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時候的驚恐,這會兒還有些回不過勁來。

還好來的是厲玉,若是想要殺她的人,怕是此刻她早已身首異處了!

但是長孫辭為什麽要如此幫她呢?像他這種從不做無用功的人,幫她肯定有幫她的理由吧,雲傾歌想著。

然後雲傾歌擡頭,再次對上了厲玉飽含怒火的雙眸,雲傾歌一陣心虛。

“厲兄息怒,這次是我的錯,還請厲兄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雲傾歌下床作揖道。

看到雲清都這樣子道歉了,厲玉也覺得自己不打一聲招呼就上了別人的床這件事有些不妥,順勢點了點頭,算是原諒了雲清一大早把他踢下床的事。

話說這廂雲傾歌洗漱完畢,看著正在洗漱的厲玉的背影,雲傾歌若有所思的坐在桌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桌面,然後看到厲玉洗漱完走了過來。

“厲兄,我有一事相商。”雲傾歌開口道。

“雲兄有事不妨直說。”厲玉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

“是這樣,你看你我二人,介是偽裝成了丫鬟,不如以後改為姐妹相稱如何?我進鈺王府早些,便不多謙讓,擔了這個姐姐的稱呼吧,以後厲兄就稱呼我為清姐姐,不知厲兄的化名是?”雲傾歌面上一派正經,心裏卻是想象到了厲玉叫自己姐姐的畫面,樂開了花。

“便依雲兄,依清姐姐之見,我化名絮兒。”厲玉很想拒絕雲清的提議,但是雲清的提議很合理的,合理到他找不到拒絕理由,但是當他把姐姐二字說出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惡寒。

“絮兒妹妹。”雲傾歌回了厲玉一句,心裏忍不住的偷樂。

“那既然清姐姐的問題解決了,妹妹也有一事。”厲玉對稱呼倒是適應的很快。

“絮兒妹妹請講。”雲傾歌對於厲玉的姐姐很受用。

“清姐姐對於長孫辭王爺有什麽看法嗎?”厲玉問出了在心裏憋了很久的問題,看到長孫辭對雲清這麽好,不知為何,他心裏就是很不痛快,很想確定長孫辭在雲清的心裏是怎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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