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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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唉,這我幫不了你,不過上官王妃對下人一向寬厚,你帶著衣服去告罪吧,機靈點,話撿好聽的說,王妃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管事婆子嘆了口氣,說道。

她所說的正是雲傾歌想要得到的回答,口裏說著謝謝管事媽媽,謝謝管事媽媽,手腳卻也不閑著,拿起故意洗壞的衣服來到了前院。想看看上官雪兒對她是什麽反應。

到了前院,前院的丫鬟以為雲傾歌只是日常的來送洗好的衣服,笑盈盈的把她迎了進來。雲傾歌見她這樣也沒多說,只是低著頭往院內走去。

開門丫鬟有些奇怪,平日裏雲清來送衣服都會打個招呼什麽的,今天是怎麽了?看見人就像沒見到的樣子。不過她也很識趣的,雲傾歌不跟她打招呼她便也不搭話,,安安生生的守門。

這邊雲傾歌走到主屋門口,今日陽光明媚,窗戶的房門都開著,雲傾歌看到坐在屋內做著女紅和椿蘭閑聊著的上官雪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奴婢雲清有罪,還請王妃責罰。”雲傾歌把手中端著的衣服舉過頭頂,頭卻壓的極低,一副愧於露臉的表現。

“哦,何罪之有?”上官雪兒聽到了雲傾歌的話,放下了手中的女紅,拿起桌子上的茶水,輕抿一口,反問道。

“奴婢在為王妃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洗壞了王妃的絲綢裙子,特來告罪,還望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諒了奴婢。”雲傾歌說道。

“哦?”上官雪兒向椿蘭使了個眼色,椿蘭會意,接過了雲傾歌手中的衣服,在上官雪兒的面前展開。一道撕裂在裙子中央,毀了整件衣服的美感。這要是平時,或許上官雪兒就揮揮手原諒了她,讓她不用在意。

但是上官雪兒想起來最近的事,紅唇微勾,美艷至極,吐出的句子卻十分殘忍:“既然如此,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讓她知道什麽是作為奴婢的本分,逾越不得。”

“遵命。”椿蘭收起了展開衣服的手,往門外喚了一聲,兩個粗使婆子擡了一個長板凳,把雲傾歌按在了板凳上,另有兩個粗使婆子拿著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雲傾歌身上。

棍棍到肉,雲傾歌想要運起內力抗衡,卻又害怕被看穿,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二十大板,除了第一棍不防的痛呼出聲,其他的十九棍雲傾歌都咬著牙,不讓自己呼痛。

二十棍終了,雲傾歌的衣衫已被疼出來的冷汗浸濕,感受到被粗使婆子壓制的雙臂被放開,雲傾歌掙紮著爬起來,跪在地上。

“多謝王妃恩典。”

“下去吧,同樣的錯誤下次休要再犯!否則可不止是這二十大板的事兒了,記住你做奴婢的本分!”上官雪兒冷冷的說道。說完多看雲傾歌一眼都覺得心煩,拿起未完成的女紅繼續繡了起來。

“是。”雲傾歌撐著起身,受了二十大板的疼痛讓她走路有些不穩,一搖一晃的離開了琉生院,回到了浣衣院。她本來以為上官雪兒是因為那晚的事對她起疑,可如今話裏話外讓她記住做奴婢的本分,應該不是那晚的事,可若不是那晚的事,那又是何事?她可不記得她在什麽地方得罪過上官雪兒了。

雲傾歌越想越疑惑,想不通上官雪兒是什麽意思,後來索性不去想她,只要不是自己暴露了,其他什麽都好說。

雲傾歌一身狼狽的回到了浣衣院,一眾丫鬟看到她這個樣子都驚訝不已,管事婆子看到她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囑咐她臥床休息,把她的活計分給了別的丫鬟。

“這雲清真的是太可憐了,不過是洗破了一件衣服,便被上官王妃罰成這樣。”一個丫鬟看著雲傾歌一瘸一拐的背影,於心不忍的說道。

“嘁,你這是不知道吧,聽說呀,這雲清之前不是給長孫辭王爺送衣服嗎,有人說她呀,勾引人家王爺,不過沒成功,想來也是因為這件事王妃才罰她的。”另一個丫鬟一臉你消息不靈通的樣子看著那個於心不忍的丫鬟說道。

“是呀是呀,平時王妃都是很溫和的,恐怕是雲清這次真的撞到了槍口上了。”另外一個丫鬟顯然是站在上官雪兒這一邊,忙不疊的附和。

“這,看起來雲清不像是那樣的人啊。”那個於心不忍的丫鬟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你沒聽過嗎?看起來不像,才往往是最致命的,不要太過相信表象呀你。”消息靈通的丫鬟說道。

“可……”於心不忍的丫鬟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消息靈通的丫鬟打斷。

“別可了,姐們能坑你嗎?話是告訴你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不是?”說完,消息靈通的丫鬟端著她的衣服坐到了另一波丫鬟旁邊,開始了又一輪的議論。

於是一時間,流言四起,一個版本接一個版本的故事從丫鬟們的口中傳出,只可惜這些流言雲傾歌在屋內聽不到,不然她也不會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許久去猜測上官雪兒的意思。

煩惱許久的雲傾歌有些抓狂,準備翻一翻身,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口。

“嘶。”疼痛讓雲傾歌倒抽一口冷氣。

“唉,那幾個婆子下手真狠。”雲傾歌乖乖的繼續趴著,臀部的疼痛感不斷襲來,雲傾歌揚起上身,從櫃頭的一個暗匣中,拿出自己藏的金瘡藥,準備自己給自己上藥。

可她是趴著的呀,哪有那麽容易就能夠到臀部並準確無誤的給自己上藥呢?雲傾歌幾番努力,手臂是可以輕易夠到的,但是眼睛看不見傷處。想著把藥倒上去就好了,結果因為看不到,反倒是浪費了不少藥。而臀部剛結上血痂的傷口傷口因為她的這幾番折騰,再度撕裂,溢出的血跡浸濕了衣衫,看起來好不狼狽。

“哎呀,雲清,你在幹什麽!這種事招呼我一聲就好了,為什麽要自己弄呢,你看你這傷口又流血了!”雲傾歌聽到說話的聲音,扭過頭,一個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丫鬟映入眼簾,原來是同房的傅碧。

“原來是傅碧姐姐呀,一點小事而已,就不麻煩姐姐了,我自己來就好。”雲傾歌對傅碧笑了笑,說道。

“這還是小事呢!妹妹你受的可是二十大板,況且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自己來吧,別逞強了,讓姐姐幫你。”傅碧看到臉色蒼白的雲傾歌,明明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卻要強打著精神對著她笑,內心很是心疼。

其實雲傾歌也不是逞強,只是不習慣別人對她的觸碰,況且只是一個相處不久的人。但看到傅碧眼中濃濃的擔憂,雲傾歌決定讓她幫這個忙,因為傅碧看起來,像是真的在關心她,而且還可以在上藥的時候和她說說話,打探打探消息,何樂不為呢。

“既然如此,就麻煩姐姐了。”雲傾歌不再推辭,將手中的藥瓶遞給了傅碧。

見狀,傅碧趕忙接過了雲傾歌遞過來的藥瓶,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裏,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藥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那就麻煩姐姐了。”雲傾歌看到傅碧小心的樣子,再次說道,然後把頭埋進了枕頭裏,畢竟是臀部這樣私密的地方,到底還是女孩兒家,就算是被女子看到這樣的部位,也是會覺得害羞的。

“大家都是女子,你這還害羞上了。”傅碧調笑了她一句。然後利索地掀起了她外層的裙子,裏層衣服的布料已經和傷口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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