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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想報仇,就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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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答應你,會幫你找出殺害你阿媽的壞人,你先別哭了好嗎?”

“我不要!阿媽,阿媽……”

雲傾歌見他越哭越大聲,完全止不住,心中一急,伸手便朝他的脖頸劈去。

於懷頓時暈了過去,雲傾歌並不擔心,她那一掌的力道並不大,不過是劈中了他的睡穴,隨即命丫鬟將他安置到偏院。

雲傾歌一起身,還未喝上一口熱茶壓驚,便見江安厲已迎著上官午義一道進來了。

“上官大人風風火火趕往雲府,所謂何事?”

雲傾歌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驚,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麽風聲?

上官午義照舊露出圓滑的笑容,只是這笑和往日又有些不同,雲傾歌看出了探究的神色。

“雲大人,下官此次前次是找雲清兄的。”

他呵呵兩聲看向雲傾歌,“雲清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

“何事不能當著本官的面說?上官大人此次專程來找雲清未免太過隆重了吧?”

江安厲驀然開口,雲傾歌心知他是擔心上官午義為難自己,笑道。

“無礙,上官大人想必是有什麽話不好當著大人的面說呢!”

上官午義聽罷,笑得更為陰險。

“的確,下官有些話還只能對雲清兄說了。雲清兄,請吧!”

雲傾歌面上無懼,跟著他出了主堂,兩人拐到一個四角長廊,上官午義突然開口。

“雲清兄今日可聽說一件奇事?”

上官午義邊說邊拿眼瞟她,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雲傾歌面無表情,問:“什麽奇事?”

“怎麽?”上官午義露出驚詫的表情,“雲清兄竟不知道!”

“上官大人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麽?”

雲傾歌不耐地看這他,顯然沒了和他談話的興趣。

上官午義見她絲毫無懼,心想,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但又不確定,於是繼續說道。

“昨日我們見過的那婦人,今日竟被人殺死了!”

他故意用了誇張的表情,拿手在自己脖頸上比劃,雲傾歌露出驚恐的神情,駭道。

“竟有這種事?上官大人你為何不對雲大人說,何以單單找我出來?”

“本官還聽說了,那孩子是被一個老婦人救走了,不知雲清兄聽說了沒有?”

見他還自顧自說著,雲傾歌更為惱火,漲紅了臉。

“上官大人,你這是何意?我並不知這件事,你卻沒完沒了,現下難道不是最應該找到那個孩子,將事情問個清楚明白嗎?”

“雲清兄果真不知?”

“哼!”雲傾歌冷笑道,“原來,上官大人是心裏信不過我啊,難怪啊……”

見她冷下面孔,上官午義將心裏最後一點疑竇打消,看來,雲清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於是,他又呈上一副笑臉,帶著歉意道:“雲清兄勿氣,是我唐突了,我也是被此事嚇壞了!”

“是嗎?既如此,那上官大人可要好好清醒清醒了,別到了雲大人面前說的話還沒頭沒尾!”

雲傾歌直接甩袖而去,上官午義盯著她的背影,心中生怒,也不知吳奇出的是什麽主意,倒白白得罪了一個同行!

雲傾歌臉色蒼白,適才的怒氣不過是佯裝出來的,因記掛於懷,她壓下內心的恐慌,一路行至雲府別院。

還未推門進去,便聽“哇”的一聲哭喊,其間夾著瓷器砸地的聲音,格外刺耳。

雲傾歌心中陡然來氣,為了他,她今日不知受了多少害怕,他倒好,竟是沒完沒了地吵鬧!

她推門而進,果然見到於懷正在哭喊,手中拿了瓷碗一個個發狠地往地裏砸去,丫鬟們哄不住他,還險些被他砸傷。

“於懷,住手!”

於懷楞住,見雲傾歌滿臉怒容地推門而入,停頓幾秒又開始喊起來。

“別喊了!”

雲傾歌氣得面頰通紅,於懷仍是不管不顧地喊叫,她心中又氣又急,擔心上官午義還未離府,若是被他聽見,可就不妙。

正想著,她猛地走向於懷,從懷中掏出一塊錦帕揉成一團便塞進他嘴裏。

“唔唔唔……唔……”

於懷心中本記恨雲傾歌上次將他劈暈,如今又被她粗魯地堵上嘴,越發氣憤難當,不斷掙紮,手腳並用地亂抓、胡踢。

雲傾歌氣極,朝丫鬟喊道:“拿繩子來!”

不一會兒,兩個丫鬟便拿來一捆指頭大小的繩子,幾人合力將於懷捆得嚴嚴實實,再也動彈不得。

“將他丟到柴房去!”

雲傾歌一路跟進柴房,冷眼看著那被麻繩捆成一團的小人兒,見他不斷掙紮,發出“嗚嗚”的聲音,活像一只失群的小獸。

雲傾歌臉上的冷漠瞬間被擊潰,她蹲在他面前,正想勸慰幾句,卻見他雙目淌淚,帶著無盡的恨意看向自己,心中那點憐惜忽的消失。

“於懷,殺害你娘親的人適才就在雲府,你若大吵大鬧,你的命也要沒了!”

於懷置若罔聞,仍不斷“嗚嗚”低叫,雲傾歌“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

快出門檻時,於懷聽她硬著嗓子說。

“想活命,就閉嘴;想報仇,就變強!”

他心中頓時一陣悲愴,想起阿媽臨死時的眼神,眼淚又開始落個不停。

夜色微涼,雲傾歌這夜卻睡得既不踏實,手臂上有傷,只一翻身便湧出血來。

她忍痛起身,見天已蒙蒙亮,獨自用藥酒擦了傷口,便喚下人。

“來人!”

“大人,現在才五更天,您便要起來了嗎?”

雲傾歌點頭,命她去備洗漱品,又回去披了件銀白色袍子,有心想去看於懷一趟,也不知那孩子想通沒有。

她才一出門,見廊角站著好幾個丫鬟,合並兩三個面生的家仆,心中頓時警覺。

那幾人見她出門,不時偷瞄她,卻又不敢明目張膽望得久,只趁著相互說話的當口悄悄盯著雲傾歌。

雲傾歌揚眉,繞了幾圈又回到屋裏,丫鬟已備好銅盆、面巾。

“大人,巡撫大人適才派人過來了一趟。”

“有何事?”

那丫鬟恭恭敬敬道:“巡撫大人讓您稍後過去一趟。”

雲傾歌掬了一捧水在手心,冰涼的觸感令她大腦瞬間清醒不少。

雲府無故多出這麽多仆人,難道是上官午義做的手腳?

來到江安厲的主堂,見他神情緊繃,眉頭皺起,雲傾歌開口問道。

“厲叔,出什麽事了?”

“唉……雲清,想必你也發現雲府的不對勁吧?”

“今日一大早,我見雲府多了不少家仆,一路走來難以避開,厲叔是說這個?”

江安厲點頭,臉上現出一抹憂色。

“那些人是上官午義秘密送進來的,為的便是監視你我。看來,在於懷這件事上他已經開始疑心我們……”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一走了之如何?”

雲傾歌愛自由,不喜束縛,回想今晨那幾個家仆鬼祟的眼神,她的頭皮就一陣發麻。

“如今敵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少不得要想個法子離開,只是不知以什麽理由離開?”江安厲凝思道,“這個理由還不能打草驚蛇。”

“何不以視察之名出走?我們初來乍到,的確不熟悉冀州民情,即便上官午義生疑,卻也無從挑剔。”

“如此甚好,雲清你即刻去準備一番,我們明日便離開這裏!”

“厲叔稍等——”

“還有什麽事?”

“此行必定困難重重,厲叔,我們還需從長計議。”雲傾歌眸中閃著堅定的光芒,她在心中思索半天,才將心中的想法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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