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27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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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27甩手掌櫃
第二天，藍淩玉看見昭君的時候，還不知道大宛國裏面已經亂成一鍋粥。
藍淩玉看見昭君來了，十分奇怪：“昭君姐姐，你怎麽來了？”明明已經說好了要等到劉驁想要見見孩子的時候她才會聯系昭君。
“我擔心你。”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麽了？”
“你還不知道消息？”
“什麽消息？”
“你天天在皇上的身邊，都不知道？”
“他什麽也不跟我說，我怎麽知道？我還納悶他怎麽這麽快便來找我了！”
“反正呼衍挪的幾個舊部下前些日子找到他，說是漢軍裏已經有小部分的軍隊打算投靠到匈奴這一邊，想讓他再重新出馬。”
藍淩玉聽了心裏吃驚，但是臉上卻並不動聲色地問道：“呼衍大哥怎麽說的？”
“他？他若真有那心思，當年也不會帶著我來這裏了，不過既然他的舊部下能找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找來，我們打算換個地方，所以我才來問你，若是皇上打算認這孩子，我們便送還他來，然後再走，皇上是什麽意思？”
藍淩玉搖頭，“皇上還沒表態。”
“怎麽？”昭君有些吃驚，按說劉驁現在沒有子嗣聽說自己有個兒子應該急著是認回去才對，怎麽他還沒表態。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放心吧，我會趁早問他的意思的。不過現在兵荒馬亂的，若是那孩子的身世被洩露了，恐怕會遭來禍事，依我看，就算是皇上打算認了他，你們也不要帶著他過來。等到這裏安定了一些。再說吧。”
“那也好，我們過兩天就出發，若是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我們，之後我們可能會去北面。”
“好的，昭君姐姐，你保重。”
昭君匆匆地呆了一會便走了，藍淩玉松了口氣，若是呼衍挪上陣，那可是個不好對付的。藍淩玉很怕甘延壽會吃虧。
大戰一觸在即，整個西域和北方的匈奴都在觀望，這看起來不像是漢國與外族之間的戰爭。倒像是漢朝自己在塞外之間的內部糾紛，不過這也恰好是立威的好機會。
藍淩玉聽到消息後，先是去找了甘延壽，剛一走近大帳，便被攔下。一個年輕的兵士說道：“翁主，甘將軍吩咐道，任何人沒有傳召都不得擅自入帳。”
“我沒有想闖進去，你去給我通報不就得了。”
“翁主不要難為屬下，將軍吩咐沒有傳召不得入帳，屬下又沒有被傳召。擅自進去是會犯軍規的。”
藍淩玉圍著大帳轉了三圈，最後沒轍的時候，卻聽到裏面的人傳出話來說要送水進去。藍淩玉轉身便跟著那傳話的兵士走了過去。來到另一個被當做廚房的帳子裏，藍淩玉隨手抄起一根燒火棍，雖然覺得很對不起他，但也別無他法了。
她手起棍亂，那小卒就地倒下。藍淩玉扒下他外面的盔甲，然後穿在自己的身上。起身後檢查了一下，沒有破綻，這時外面傳來聲說問道：“怎麽這麽磨蹭，弄個水要半天？”
藍淩玉趕快沈著嗓子說道：“來了。”
走進大帳，藍淩玉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緊張氣氛，看甘延壽的臉都快抽成一團了，而劉驁也沈著臉不說話。
藍淩玉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將茶水放在一邊，就站在一旁了。
起初他們並沒有註意藍淩玉，只當她還是剛才那個勤務兵。
劉驁問道：“甘將軍，依你看，這場仗要是硬打下去的話，我們能有多少勝算？”
“回皇上，若是王將軍的人不算在內，我們便只有六成勝算，況且現在王將軍手下那個叫做王達的，在軍隊中很有威信，他要帶兵造反，我們必然得有所行動，不然的話難以立威，只是這樣一來，我們連五成的勝算都沒有了。現在匈奴集結大部分兵力，都囤在西域邊境，只等這裏的叛軍發話了。”
劉驁嘆口氣說道：“真的這樣嚴重了嗎？我已經放消息給張放了，他會帶著他的人馬在三天內趕到。”
“若是張大人他的軍馬能及時抵達，還能對付一陣子，我們現在若不用硬碰硬，只用巧力的話，大概還是能夠打壓匈奴的氣勢的。”
“我真是不明白，那個雕陶莫傲怎麽就有那麽大的本事？”
“這個雕陶莫傲確實是個人物，他在匈奴的這些年，建立了一只強大而又嚴整的部隊，如今我們雖然兵力比他們多，可是我們的人心渙散，所以……”甘延壽長嘆了口氣，由於沒有戴盔帽，他的白發在燈下顯得更加突出了。
劉驁也嘆口氣，突然吸了吸鼻子，問道：“哪裏傳一的香氣？”
甘延壽聽了一楞，隨即略略一聞，也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花香氣。
藍淩玉還在那裏琢磨呢，卻被他們的話嚇了一跳，轉念一想，自己自打來到匈奴之後就沒再塗脂抹粉，香氣不可能是從自己的身上來了。
劉驁順著味道便走到了躲在燈影下的藍淩玉面前，藍淩玉一咬，心想果然是自己，還不是那個郁屏，說什麽宮裏的娘娘身上都帶著淡雅的香味，天天弄些花花草草來非要給自己的衣服上熏上味道。現在好了，徹底露餡了。
“玉兒？我說呢，今天這帳裏格外安靜，原來你躲到這裏了。”劉驁頗感無奈地說道。
“玉兒，你這不是郁鬧嗎？”甘延壽轉身問道：“剛才那個站在這裏的小卒呢。”
帳裏的那些副將們一見藍淩玉站在那裏，早都傻眼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小卒？
正在這時，帳外傳來喝斥聲，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剛剛不知怎麽了，我便倒在地上，醒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不管你是什麽模樣，都不許進帳。”軍營裏向來只認衣服不認人，黑燈瞎火的，沒有穿漢軍的盔甲，便什麽都不做數。
藍淩玉一聽，趕快說道：“我也是著急，誰讓你們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給我，還有，我找皇上有要事商量，你們卻一說就是一整天，我當然顧不了那麽多了。剛才見你們要喝水，我就用燒火棍把那小子打暈了，然後換上他的衣服進來了。”
甘延壽臉都黑了，劉驁則是哭笑不得，然後說道：“甘將軍，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早上，我們再議。”
甘延壽見狀也只好讓人轍下，藍淩玉出了帳，那個被扒了衣服的小卒見狀便上前，卻被人一下子拉下，說道：“皇上面前，不得無禮。”
那小卒才看清皇上就在面前，趕快跪地說道：“皇上，屬下被這小子給偷襲了，還將屬下的衣服扒下來……”
“住口，玉婕妤面前，說話不得口無遮攔。”
“啊？”那小卒臉上的表情瞬間跟吃了黃連一樣，本來被人打了，扒了衣服就夠慘的了，更慘的是這人還是皇上的妃子。
“呃，不好意思啦，我因為太想皇上了，所以，嘿嘿！不過你放心，過一會我會將衣服還給你的。”
“還是算了吧，玉兒，再讓他領一套吧。”甘延壽無奈地說道。然後便讓那小卒退下，“皇上還請入帳吧。”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藍淩玉居然說想皇上了，甘延壽和一眾幹將的表情可想而知，就算他們再開放，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免尷尬。
回到大帳內，劉驁一臉興奮的問道：“剛才你若是說的真心話，那就好了。”
“不過是隨口亂說的，我總不能說，皇上你兒子明天要動身走了，你要再不認他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什麽，你說的是……”
“是啊，呼衍大哥因為不願卷進大漢與匈奴的爭端，所以要帶著昭君姐姐一起離開這裏，昭君姐姐想把阿念送回來，可是我怕被別人發現，再出什麽亂子，便讓他們暫時先帶著，等戰事結束，再想辦法帶著他回長安。”
“不用了！”劉驁說道。
“你說的不用了是什麽意思？”藍淩玉不明白，是不用昭君幫著帶阿念了，還是不用接阿念回去了。
“當年阿蘭衍珠既然沒有帶著他回宮，那就說明阿蘭衍珠不想讓這孩子卷入宮裏的權力爭鬥之中，如果阿蘭衍珠還活著，想必她也不會想讓我認這孩子。我只要知道他過得很好就可以了，還是讓他這一生做一個平凡人吧，完成我這一生最想完成的夢想。”
藍淩玉低著頭想了一想，看樣子劉驁心裏早就有主意了，而且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樣也好，恐怕這孩子回到宮裏，太後那裏大概也不會太高興吧。
想起太後，藍淩玉又想起暖兒，現在惠寧姑姑已經沒了，她更沒有牽掛，而太後這些年來似乎一直在尋找暖兒，雖然不明白太後的真正意圖，可是以藍淩玉對太後的了解，她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恐怕以後也不會太平了。
藍淩玉又想起嚴峻的戰事，便問道：“是不是因為我，這場仗打得格外艱難？”
劉驁不知是出於寬慰，還是事實就是這樣地說道：“這怎麽可能？從來每一場沖突都有著覆雜的原因，沒聽說僅僅因為一個女子就贏了或者輸了一場仗的。”
藍淩玉想想也是，不過做為表面上的罪魁禍首，她總該做些什麽。
劉驁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便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也不打算再操心下去了，我們做兩個甩手掌櫃，靜觀事態發展，到時候，我自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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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藍淩玉看見昭君的時候，還不知道大宛國裏面已經亂成一鍋粥。
藍淩玉看見昭君來了，十分奇怪：“昭君姐姐，你怎麽來了？”明明已經說好了要等到劉驁想要見見孩子的時候她才會聯系昭君。
“我擔心你。”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麽了？”
“你還不知道消息？”
“什麽消息？”
“你天天在皇上的身邊，都不知道？”
“他什麽也不跟我說，我怎麽知道？我還納悶他怎麽這麽快便來找我了！”
“反正呼衍挪的幾個舊部下前些日子找到他，說是漢軍裏已經有小部分的軍隊打算投靠到匈奴這一邊，想讓他再重新出馬。”
藍淩玉聽了心裏吃驚，但是臉上卻並不動聲色地問道：“呼衍大哥怎麽說的？”
“他？他若真有那心思，當年也不會帶著我來這裏了，不過既然他的舊部下能找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找來，我們打算換個地方，所以我才來問你，若是皇上打算認這孩子，我們便送還他來，然後再走，皇上是什麽意思？”
藍淩玉搖頭，“皇上還沒表態。”
“怎麽？”昭君有些吃驚，按說劉驁現在沒有子嗣聽說自己有個兒子應該急著是認回去才對，怎麽他還沒表態。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放心吧，我會趁早問他的意思的。不過現在兵荒馬亂的，若是那孩子的身世被洩露了，恐怕會遭來禍事，依我看，就算是皇上打算認了他，你們也不要帶著他過來。等到這裏安定了一些。再說吧。”
“那也好，我們過兩天就出發，若是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我們，之後我們可能會去北面。”
“好的，昭君姐姐，你保重。”
昭君匆匆地呆了一會便走了，藍淩玉松了口氣，若是呼衍挪上陣，那可是個不好對付的。藍淩玉很怕甘延壽會吃虧。
大戰一觸在即，整個西域和北方的匈奴都在觀望，這看起來不像是漢國與外族之間的戰爭。倒像是漢朝自己在塞外之間的內部糾紛，不過這也恰好是立威的好機會。
藍淩玉聽到消息後，先是去找了甘延壽，剛一走近大帳，便被攔下。一個年輕的兵士說道：“翁主，甘將軍吩咐道，任何人沒有傳召都不得擅自入帳。”
“我沒有想闖進去，你去給我通報不就得了。”
“翁主不要難為屬下，將軍吩咐沒有傳召不得入帳，屬下又沒有被傳召。擅自進去是會犯軍規的。”
藍淩玉圍著大帳轉了三圈，最後沒轍的時候，卻聽到裏面的人傳出話來說要送水進去。藍淩玉轉身便跟著那傳話的兵士走了過去。來到另一個被當做廚房的帳子裏，藍淩玉隨手抄起一根燒火棍，雖然覺得很對不起他，但也別無他法了。
她手起棍亂，那小卒就地倒下。藍淩玉扒下他外面的盔甲，然後穿在自己的身上。起身後檢查了一下，沒有破綻，這時外面傳來聲說問道：“怎麽這麽磨蹭，弄個水要半天？”
藍淩玉趕快沈著嗓子說道：“來了。”
走進大帳，藍淩玉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緊張氣氛，看甘延壽的臉都快抽成一團了，而劉驁也沈著臉不說話。
藍淩玉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將茶水放在一邊，就站在一旁了。
起初他們並沒有註意藍淩玉，只當她還是剛才那個勤務兵。
劉驁問道：“甘將軍，依你看，這場仗要是硬打下去的話，我們能有多少勝算？”
“回皇上，若是王將軍的人不算在內，我們便只有六成勝算，況且現在王將軍手下那個叫做王達的，在軍隊中很有威信，他要帶兵造反，我們必然得有所行動，不然的話難以立威，只是這樣一來，我們連五成的勝算都沒有了。現在匈奴集結大部分兵力，都囤在西域邊境，只等這裏的叛軍發話了。”
劉驁嘆口氣說道：“真的這樣嚴重了嗎？我已經放消息給張放了，他會帶著他的人馬在三天內趕到。”
“若是張大人他的軍馬能及時抵達，還能對付一陣子，我們現在若不用硬碰硬，只用巧力的話，大概還是能夠打壓匈奴的氣勢的。”
“我真是不明白，那個雕陶莫傲怎麽就有那麽大的本事？”
“這個雕陶莫傲確實是個人物，他在匈奴的這些年，建立了一只強大而又嚴整的部隊，如今我們雖然兵力比他們多，可是我們的人心渙散，所以……”甘延壽長嘆了口氣，由於沒有戴盔帽，他的白發在燈下顯得更加突出了。
劉驁也嘆口氣，突然吸了吸鼻子，問道：“哪裏傳一的香氣？”
甘延壽聽了一楞，隨即略略一聞，也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花香氣。
藍淩玉還在那裏琢磨呢，卻被他們的話嚇了一跳，轉念一想，自己自打來到匈奴之後就沒再塗脂抹粉，香氣不可能是從自己的身上來了。
劉驁順著味道便走到了躲在燈影下的藍淩玉面前，藍淩玉一咬，心想果然是自己，還不是那個郁屏，說什麽宮裏的娘娘身上都帶著淡雅的香味，天天弄些花花草草來非要給自己的衣服上熏上味道。現在好了，徹底露餡了。
“玉兒？我說呢，今天這帳裏格外安靜，原來你躲到這裏了。”劉驁頗感無奈地說道。
“玉兒，你這不是郁鬧嗎？”甘延壽轉身問道：“剛才那個站在這裏的小卒呢。”
帳裏的那些副將們一見藍淩玉站在那裏，早都傻眼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小卒？
正在這時，帳外傳來喝斥聲，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剛剛不知怎麽了，我便倒在地上，醒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不管你是什麽模樣，都不許進帳。”軍營裏向來只認衣服不認人，黑燈瞎火的，沒有穿漢軍的盔甲，便什麽都不做數。
藍淩玉一聽，趕快說道：“我也是著急，誰讓你們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給我，還有，我找皇上有要事商量，你們卻一說就是一整天，我當然顧不了那麽多了。剛才見你們要喝水，我就用燒火棍把那小子打暈了，然後換上他的衣服進來了。”
甘延壽臉都黑了，劉驁則是哭笑不得，然後說道：“甘將軍，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早上，我們再議。”
甘延壽見狀也只好讓人轍下，藍淩玉出了帳，那個被扒了衣服的小卒見狀便上前，卻被人一下子拉下，說道：“皇上面前，不得無禮。”
那小卒才看清皇上就在面前，趕快跪地說道：“皇上，屬下被這小子給偷襲了，還將屬下的衣服扒下來……”
“住口，玉婕妤面前，說話不得口無遮攔。”
“啊？”那小卒臉上的表情瞬間跟吃了黃連一樣，本來被人打了，扒了衣服就夠慘的了，更慘的是這人還是皇上的妃子。
“呃，不好意思啦，我因為太想皇上了，所以，嘿嘿！不過你放心，過一會我會將衣服還給你的。”
“還是算了吧，玉兒，再讓他領一套吧。”甘延壽無奈地說道。然後便讓那小卒退下，“皇上還請入帳吧。”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藍淩玉居然說想皇上了，甘延壽和一眾幹將的表情可想而知，就算他們再開放，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免尷尬。
回到大帳內，劉驁一臉興奮的問道：“剛才你若是說的真心話，那就好了。”
“不過是隨口亂說的，我總不能說，皇上你兒子明天要動身走了，你要再不認他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什麽，你說的是……”
“是啊，呼衍大哥因為不願卷進大漢與匈奴的爭端，所以要帶著昭君姐姐一起離開這裏，昭君姐姐想把阿念送回來，可是我怕被別人發現，再出什麽亂子，便讓他們暫時先帶著，等戰事結束，再想辦法帶著他回長安。”
“不用了！”劉驁說道。
“你說的不用了是什麽意思？”藍淩玉不明白，是不用昭君幫著帶阿念了，還是不用接阿念回去了。
“當年阿蘭衍珠既然沒有帶著他回宮，那就說明阿蘭衍珠不想讓這孩子卷入宮裏的權力爭鬥之中，如果阿蘭衍珠還活著，想必她也不會想讓我認這孩子。我只要知道他過得很好就可以了，還是讓他這一生做一個平凡人吧，完成我這一生最想完成的夢想。”
藍淩玉低著頭想了一想，看樣子劉驁心裏早就有主意了，而且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樣也好，恐怕這孩子回到宮裏，太後那裏大概也不會太高興吧。
想起太後，藍淩玉又想起暖兒，現在惠寧姑姑已經沒了，她更沒有牽掛，而太後這些年來似乎一直在尋找暖兒，雖然不明白太後的真正意圖，可是以藍淩玉對太後的了解，她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恐怕以後也不會太平了。
藍淩玉又想起嚴峻的戰事，便問道：“是不是因為我，這場仗打得格外艱難？”
劉驁不知是出於寬慰，還是事實就是這樣地說道：“這怎麽可能？從來每一場沖突都有著覆雜的原因，沒聽說僅僅因為一個女子就贏了或者輸了一場仗的。”
藍淩玉想想也是，不過做為表面上的罪魁禍首，她總該做些什麽。
劉驁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便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也不打算再操心下去了，我們做兩個甩手掌櫃，靜觀事態發展，到時候，我自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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