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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宋安我不要臉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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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宋安我不要臉了行嗎!

李良後悔了,早知道就應該攔著宋安,不應該讓他去那種地方,現在可如何是好。

宋安難受的感覺自己要死了,只能死死的貼著李良來緩解身體的不適。

李良看了一眼周圍,畢竟這是去林子裏的小路,一般很少有人會從這裏路過,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李良還是抱著宋安進了林子裏。

宋安緊緊的抱著李良,在他耳邊不停的喘息,不停的喊著難受。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李良將宋安放在地上,本想用內力將他的毒逼出來,可還沒等他坐下,宋安便拽著他的腰帶,臉貼在了他的腿上,面色潮紅,身體不停的顫抖。

李良摸了摸宋安的頭:“乖,躺好。”

宋安聽到聲音,擡起頭,眼神渙散。

李良低下頭,吻了上去,宋安死死的抱著李良,仿佛久在沙漠中的人,眼看就要渴死了突然找到了水源一般。

宋安的手開始胡亂的扯著李良的衣服。

李良閉著眼睛,任由宋安隨便折騰。

宋安將頭貼在李良的胸口,帶著哭腔:“幫我,李良,幫我,我難受,我要死了...”

“一會你清醒過來,說我占你便宜,趁人之危怎麽辦。”李良聲音暗啞,眸色中藏匿不住的欲望。

宋安搖了搖頭:“不會,李良,不會,求你。”

李良直接壓了上去,吻住了宋安的唇,大手覆在他的屁股上,宋安哼唧出聲,主動的扯開了腰帶,配合李良。

此時他的又羞又懊悔,早知道他就不去什麽青樓,現在倒好,主動求歡,求得還是李良。

宋安得不到緩解,只好壓在李良身上。

“別,會傷到你。”

宋安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直接坐了下去,然後痛苦的皺了皺眉,但是得到緩解的宋安馬上動了起來,手抵著李良的胸口,李良伸出裕宴的探險日記手扶住了宋安纖細的腰,真不知道,這樣的腰,是如何當上齊王府侍衛的。

“嗯--”

這聲音是李良發出來的,這麽爽,他也是第一次,此時他的表情比宋安好不到哪去。

一開始是宋安主動,後來,換成了李良。

“停下來,我,疼。”宋安抵著李良。

李良怎麽可能說停就停,一開始分明是他先主動的,他舒服夠了就要停下來,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宋安趴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現在還不如一直狗,趴在地上,撅著屁股。

過了許久,李良停了下來,看到宋安淚流滿面,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跟我就這麽不甘?”李良的聲音暗啞,明顯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走出來。

宋安沒有說什麽,這事不怪李良,是他賤,是他主動求得李良。

李良穿上衣服,由於天色已黑,他隨便在地上撿了一條腰帶系上。

“沒有不甘,是我對不起你。”宋安伸出手指勾住了李良的腰帶:“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不然,我沒臉見人了。”

李良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直接上了馬。

宋安咬著下嘴唇。

李良伸出了手:“天色不早了,我們的盡快回去。”

宋安身子向前,臉貼在馬上,李良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扶著宋安。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回去後,李良把馬拉近馬棚,宋安的馬已經有了靈性,自己跟了回來,一起進了馬棚。

宋安脖頸上,此時暗紅一片,李良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不去了,先回屋子了,問起,就說我不舒服。”說完,宋安回到了屋子裏,趴在了火炕上。

李良拿著食盒還有嬰兒服敲響了謝思凡的房門。

龍忌打開房門看了一眼:“上哪了?”

李良知道瞞不過去:“去,去了青樓。”

龍忌瞇縫著眼睛,想說讓他自己去領罰,可如今與之前不同。

“回去吧,不許有第二次,懂嗎?”

李良點了點頭。

這時謝思凡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

李良見狀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謝思凡一看笑出了聲:“低頭,看看你的腰帶。”

李良一怔。

低下頭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此時他腰間系的正是宋安的腰帶...

謝思凡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良,然後笑著擡起頭看著龍忌。

“怎麽辦,這裏沒有書房,隔壁的房子正好空著,要不?你將就一下?”謝思凡帶著笑意道。

李良見狀默默的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龍忌脫了鞋:“我伺候你一個月行了吧。”反正他也是要伺候的。

謝思凡笑著摟著龍忌的脖子:“你的意思是,你想賴賬?”

龍忌長長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麽辦,但是你現在月份大了,不能分開睡。”

“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以後再說。”謝思凡躺在了炕上:“東北大炕,名不虛傳,舒服的要命。”

龍忌摟著謝思凡,不明白,他放著軟床不睡,偏偏弄火炕,東攏國四季不分,也冷不到哪去...

李良離開後並沒有馬上回屋,而是去了廚房,燒了兩桶熱水。

宋安聽到聲音並沒有馬上擡頭去看,而是將頭藏在了被窩裏,真不夠丟人的,他剛剛那個賤/樣,比相公館的小館還賤。

李良試了一下水溫,看了看炕上的宋安。

“你洗洗,我出去等著,洗好了換我。”說完李良走了出去。

宋安探出頭看了看,不渝酒館然後起身脫了衣服,進了木桶裏。

渾身如同散架了似的,後背也疼的要命,碰上誰就更疼了。宋安回手摸了摸。

“嘶--”

宋安隨便洗了洗,然後穿上衣服回到了被窩裏。

“進來吧。”宋安的聲音沙啞。

李良進了屋子,換了桶熱水,然後發現,桶裏的水,竟然呈現淡淡的粉紅色。

“你...”李良快步走了過去。

宋安不解的看著李良。

“你是不是傷到了。”

宋安眨了眨眼,這不是廢話嗎,能不傷嗎,他那裏疼得很。

李良不想跟他墨跡,直接扯開了他的衣服,檢查了一下。

“你...你幹什麽...”

李良看到宋安的後背,化了一條長長的大口子,此時還在往外滲血。

“你傻嗎?你後背疼不疼你不知道嗎?”

宋安被李良這麽一說,才想起來,他剛剛洗澡的時候確實火辣辣的疼。

李良再一次敲響了謝思凡的房門。

“夫人,宋安後背被刮傷了,您方便去看看嗎。”

謝思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龍忌十分不滿,謝思凡好不容易才睡著。

“我去看看。”謝思凡親了親龍忌的嘴角:“你先睡,我一會就回來,乖乖等我。”

謝思凡怕龍忌起來責罵李良,在他心裏,大家都是兄弟,宋安和李良照顧他們,他們應該感謝才對,而不是以主子的身份壓著他們。

李良帶著謝思凡回了屋子。

宋安尷尬的趴在火炕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出來了。

謝思凡坐在一旁,看了看:“傷得挺嚴重的。”說完看向李良:“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這要是感染了怎麽辦,會出人命的。”

李良低下了頭。

宋安剛要開口解釋。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宋安在心底很感激李良,至少,他不用說出來,是他主動的了。

謝思凡起身回屋拿來了藥箱,然後給宋安沖洗了一下傷口,最後上了藥。

“不能沾水,最好是躺在炕上別亂動。”說完謝思凡將一瓶藥膏遞給李良:“有的地方我不方便給他上,你上,別耽誤了,嚴重不好治。”

宋安將臉埋進了枕頭裏。

李良將謝思凡送了回去。

回來後,李良看了看宋安:“藥我給你放在這了,我去外面沖沖澡。”

已經燒好的水,如今已經涼了,幹脆在外面沖沖算了。

宋安點了點頭,等李良走後,他挖出了一些藥膏,忍著不適上了藥。

李良赤著上身,穿著水噠噠的褲子進了屋子。

宋安撇了一眼,他身上還有他留下的印記,十分明顯。

李良找出了衣服換上,脫褲子的時候,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宋安。

宋安忙裝睡,閉上了眼睛。

李良起身吹滅了蠟燭,然後脫了褲子,畢竟他們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直接脫,讓他看到不是很好。

宋安隱約透過月光可以看到黑影,李良那東西是立起來的。

李良穿上褲子躺在了被窩裏,沒過多久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身邊有聲音有低泣聲。

“宋安?”李良睜開眼睛借著月光像宋安看去。

宋安忙在枕頭上蹭了蹭:“怎,怎麽了。”

李良嘆了口氣:“你過來。”

“我不。”

李良只好起身過去。

“你,你別過來,你幹嘛啊。”宋安鉆進了被窩裏。

李良扯開被子躺了進去,避開宋安的傷口將他摟入懷中:“我又沒說不負責,哭什麽。”

李良這麽一說,宋安的哭聲更大了,他是要娶媳婦生孩子的,誰要他負責啊。

“我要娶媳婦...”

李良一楞,然後笑出了聲:“你就沒發現,你中毒後跟旁人不一樣嗎,這樣你還想著娶媳婦?”

宋安頓時無語,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媳婦...”說著李良握住了宋安的手放在了某處:“可沒有取悅你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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