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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鳳溫嚴跳舞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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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鳳溫嚴跳舞惡心人

攏承受到信後,震怒,他怎麽也沒想到,簫昌將軍與兵部尚書暗中勾結,私吞軍餉。

“去,把齊王叫來。”攏承看著奏折,臉陰沈的嚇人。

“是。”茶公公出了宮直奔鎮王府,因為他知道,齊王肯定不會住在齊王府。

攏宗閑來無事,坐在院子裏與小香公公下棋,小香公公十分專註,因為他已經輸了一上午了,攏宗絲毫沒有讓著他的意思。

謝思凡在一旁不停的搖頭,這小香公公分明就是個臭棋簍子啊,也不知道攏宗是怎麽耐著性子跟他一起下棋的。

“輸了主動親我,說好的可不能反悔。”攏宗笑著落下一子。

小香公公看了看,嘴撅的老高,怎麽又輸了,明明剛剛他的優勢還很大,結果轉身這點優勢就全沒了。

謝思凡嗑著瓜子,差點笑出聲,進了人家的包圍圈,還自信滿滿的也沒誰了。

“來吧。”攏宗指了指自己的唇。

小香公公看了看周圍,全是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等,等晚上補給你。”

“晚上補,我們看不見啊,不行,不行。”謝思凡打趣道。

小香公公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親啊,認賭服輸。”冷安逸靠坐在椅子上,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攏宗站起身,將臉送了過去:“親吧。”

“切...”冷安逸翻了個白眼,沒意思。

小香公公感激的看了攏宗一眼,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謝思凡坐在椅子上看著龍忌:“來啊,咱們兩個下一盤,輸的人,跳舞。”

話音剛落,攏宗和鳳溫嚴開始起哄,不管是看誰跳舞,他們都不吃虧啊,其實比起龍忌,他們更想看謝思凡跳舞。

謝思凡手裏把玩著棋子。

“怎麽樣,敢不敢,不敢換個人。”

龍忌可不是個傻子,於是直接搖了搖頭,之前跟謝思凡下棋,勢均力敵,誰知道這次會不會輸。

“為了看謝思凡跳舞,來吧。”鳳溫嚴坐在了謝思凡的對面。

冷安逸坐起身靠在謝思凡的肩膀上:“如果你贏了,我就跟你定娃娃親,我的肯定是個女兒。”

“...”

謝思凡心想,你做夢吃屁吧,還女兒,看那個肚子,看那個脈象,他就不可能是個女兒,不過謝思凡也沒說出來。

“娃娃親就免了,萬一我也生個女兒呢。”謝思凡環著冷安逸,手在他的小臉上捏了捏:“放心,不就是想看鳳溫嚴跳舞嗎,我贏定了。”

鳳溫嚴冷哼一聲,這口氣大的,竟然還說贏定了,哪來的自信!

謝思凡先手落子,鳳溫嚴一步也不敢算錯。

兩個人十分專註,冷安逸比謝思凡還要激動。

“你怎麽下在這了,不行,不行...”冷安逸想幫謝思凡悔棋。

鳳溫嚴的手按住了冷安逸的手指:“落子無悔,觀棋不語。”

“哼。”冷安逸收回了手。

謝思凡笑了笑,沒說話,繼續下棋。

“夫君...”冷安逸對鳳溫嚴眨了眨眼。

鳳溫嚴的思緒因為這一句夫君全亂了,落子後才發現,竟然直接進了謝思凡所布下的圈套。

“...”

冷安逸單手撐著臉,對鳳溫嚴拋了個媚眼。

最後的結果自然不用說,鳳溫嚴慘敗。

謝思凡激動的抱著冷安逸。

龍忌忙將他拉開,兩個肚子都大了的人,還摟摟抱抱的,就不怕傷到肚子裏的孩子啊。

謝思凡抓了一把瓜子。

“來吧嚴哥哥,跳舞吧。”

鳳溫嚴有些尷尬,跳舞他的不少,但是從來沒跳過啊。

“我記得,之前你不是喜歡看脫/衣/舞嗎?學一個。”冷安逸笑的合不攏嘴。

鳳溫嚴嘆了口氣,這小禍害存心禍害他啊。

謝思凡吹起了口哨。

攏宗和小香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他跳脫/衣/舞,就不怕辣眼睛。”龍忌一臉的嫌棄。

鳳溫嚴看了看龍忌,心想,一身腱子肉,還好意思說他。

“奴才參見齊王,鎮王。”茶公公走到攏宗面前行禮:“皇上有旨,讓您進宮一趟。”

攏宗眉頭皺了皺。

謝思凡站起身,扶著肚子:“我跟你去,宗哥哥他身體不太舒服,不宜出府。”

茶公公有些為難的看著謝思凡,畢竟皇上下旨,要見齊王。

“走吧,還楞著幹什麽。”謝思凡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猶豫中的茶公公。

“是,是,是。”

謝思凡上了馬車,攏宗不想見攏承,情理之中,畢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茶公公趕著馬車,心裏不免有些犯嘀咕,這皇上要怪罪下來,砍得可是他的腦袋。

“鎮王,之前您說,要把奴才帶在身邊,這話,還算不算數。”茶公公停下馬車,掀開簾子問道。

謝思凡點了點頭,他說過的話當然算數了。

“那鎮王,今天可否把奴才從宮裏要出來?”

茶公公不傻,伴君如伴虎,雖然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但是保不準哪天腦袋就掉了。

謝思凡點了點頭,之前想帶他出宮,他不願意,如今自己開口了,他當然沒什麽好猶豫的。

馬車停在了宮門口,謝思凡下了馬車,茶公公攙扶著謝思凡向禦書房走去。

攏承見到謝思凡有些意外。

“父皇,這件事,是我親查的,你讓宗哥來,能說明白什麽。”謝思凡坐在了椅子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攏承嘆了口氣。

“簫昌手裏有二十萬兵權,兵符在他手中,這件事不能打草驚蛇。”

謝思凡點了點頭,他就說這件事處理起來沒那麽容易,查出來是一回事,把人抓起來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我想讓攏宗去一趟邊關,拿回兵符,用什麽辦法都行。”攏承看著謝思凡:“你懂我的意思嗎?”

謝思凡當然明白,當初冷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走龍忌的兵符,手段被略的令人發指。

但是龍忌與簫昌不同,龍忌是一心為民,簫昌是一心為了自己。

“我們明日啟程。”謝思凡說完站起身。

茶公公有些著急了,怎麽還不提帶他出宮的事呢。

“對了父皇,這一路,路途遙遠,我又有身孕在身,身邊沒個伺候的人可不行,我府裏那些伺候的,沒一個有眼力見的。”謝思凡說完看了看茶公公。

攏承扶額,他惦記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早晚的事。

“行,行,行,我身邊就這麽兩個得力的公公。”攏承瞪了謝思凡一眼:“你啊...”

謝思凡吐了吐舌頭,拉著茶公公的衣袖:“走吧,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就叫你月團吧。”

“...”

“月團,我們走。”謝思凡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月團跟在謝思凡身後不解道:“為什麽是月團?”

謝思凡想了想:“因為你之前叫茶公公啊,月團是茶名,寓意又好。”

兩人出了皇宮回到了鎮王府。

“你們怎麽了?”謝思凡看著院子裏的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小香公公搖了搖頭:“別提了,別人跳舞要錢,鳳溫嚴跳舞,要命。”

冷安逸喝著茶,一臉犯惡心的表情。

“怎麽都不等我,我都沒看見。”謝思凡氣的直跺腳,這麽好的事情,居然不帶他。

龍忌摟著謝思凡的腰:“你沒看到最好,怎麽跟你解釋呢,就是,非常惡心就對了。”

鳳溫嚴站在一旁,雙手環胸,他怎麽就惡心了,不就是學了幾個舞娘的表尊動作嗎...

謝思凡不滿的貼在龍忌的胸口。

“對了,月團以後就跟著我們了。”謝思凡把團月往前拽了拽:“之前我就覺得他會來事,這次要走了,我就合計把他帶上。”

小香公公點了點頭,茶公公的人品他是知道的,之前他們一起共事,還算愉快。

月團行禮:“承蒙鎮王賞識,日後奴才自會盡心盡力伺候眾位主子。”

“來這,就別奴才,主子的,沒必要。”謝思凡將胳膊搭在月團的肩膀上。

月團點了點頭。

龍忌直接將謝思凡從新抱入懷中。

“不用我多介紹,你也知道他們都是誰了,以後統稱公子,明白了嗎。”謝思凡對著鳳溫嚴和冷安逸努了努下巴道。

“明白,明白。”

小香公公坐在椅子上,覺得有些不舒服,畢竟他們之前是一起伺候皇上的公公。

“叫我小香就行。”小香看著月團。

月團搖了搖頭:“香公子是齊王的夫人,怎能越矩。”

攏宗十分滿意的看著月團,這是個懂事的。

謝思凡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的看著月團:“為什麽你的聲音毫無變化。”

月團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他是成年後進的宮,所以聲音還沒有變化,估計要過幾年。”小香公公解釋道。

謝思凡一咧嘴,哪得多疼啊。

“好了,好好,說正事了,皇上下令讓我們去邊關,取簫昌兵符,不管用什麽辦法。”謝思凡說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養老計劃估計要再一次往後推遲了。”

這時,哈士奇從外面搖著尾巴回來:“這回是不是,還不打算帶上我啊?”

謝思凡緩緩蹲下身子,抱住了哈士奇:“放屁,這次不帶誰,也得帶著我的寶貝疙瘩。”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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