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驚喜還是驚嚇

關燈
第一百六十五章 驚喜還是驚嚇

“怎麽了。”鳳溫嚴猛地睜開眼睛,甩了甩頭:“還疼嗎?”

冷安逸收回腿。

鳳溫嚴起身給冷安逸穿上了鞋子。

“想伺候你的人多了,何必...”冷安逸看著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鳳溫嚴,此時卑微的蹲在他面前,伺候他穿鞋。

鳳溫嚴仰起頭,笑了笑:“我心甘情願伺候你,直到生命盡頭。”

冷安逸“哼唧”了兩聲。

鳳溫嚴從床下拿出夜壺...

天大亮後,謝思凡敲響了小香公公的房門。

攏宗打開門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你們先走吧,到地方寫信給我,我會去找你。”

謝思凡疑惑的看著攏宗,難道,他不跟他們一起走嗎?

“我要查我母妃的事情,等我查清楚,再帶小香去找你們。”攏宗說完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小香公公:“母妃失蹤已經三年之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之前小香得到的消息是假的,有人在背後搗鬼,揪出搗鬼之人,就能查到母妃的下落。”

謝思凡一聽臉色變了變,想想也是,自己的母親失蹤了,怎麽可能毫不在乎,不找了。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心不由一緊,如果攏宗繼續查下去,後果可想而知,父子反目是遲早的事,到時他該如何與他解釋。

“哥,我生孩子會怕,想你們都在身邊,這樣我有安全感,你能不能陪我去。”謝思凡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十分無理取鬧,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攏宗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生產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他陪在他身邊也能安心一些。

能躲得過一時,卻躲不過一世,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小香公公起身穿上了鞋子走到了攏宗面前。

攏宗忙將外衫披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有些涼,怎麽不穿上衣服。”

小香公公低著頭。

“怎麽了,是沒睡好嗎,哪裏不舒服嗎?”攏宗忙將小香公公抱在了懷裏:“凡凡,你給把脈瞧一瞧。”

謝思凡並沒有伸手,因為他知道,小香公公不想再繼續隱瞞了,這件事不管隱瞞到什麽時候,只要攏宗不放棄,就永遠是小香公公心裏的一道坎。

“我回去了。”謝思凡說完轉身離開了。

小香公公拉著攏宗的手進了屋子。

“坐下,我有話對你說。”小香公公表情十分嚴肅。

攏宗不解的看著小香公公,最後還是按照他的話坐在了椅子上:“怎麽了,表情這麽嚴肅?”

小香公公雙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麽。”攏宗忙起身欲扶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搖了搖頭:“你聽我說,攏宗, 你的母妃,已經死了,被皇上帶去別苑,秘密處死了。”

攏宗瞪大雙眼,一臉震驚。

“胡說什麽,我父皇為什麽要秘密處死母妃,還有你是怎麽知道的。”攏宗震驚之餘馬上否定了小香公公的這一說法。

母妃在宮中從來都是循規蹈矩,對父皇的也是為唯命是從,父皇怎麽可能秘密處死她。

小香公公在地上磕了個頭:“因為,你根本不是皇上所處,皇上一生無子...”

“你,你胡說。”攏宗的手高高舉起,隨後又慢慢放下,即便他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也舍不得打他。

小香公公紅著眼擡起頭:“是貴妃親口對我說的,皇上有所懷疑,貴妃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你。”

攏宗紅著眼,這不可能,母妃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小香公公一定是在騙他, 一定是。

“貴妃臨走前,找我說了許多話,第二天就被送走了...”小香公公說完再一次將頭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攏宗手緊緊的扶著桌沿,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不是父皇的兒子,母妃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我母妃不是失蹤,而是被父皇處死了?”攏宗靠在桌子上,眼底發紅。

小香公公頭抵在地上,沒有擡起,這件事在他心底壓了許久,如今總算是說出來了。

攏宗咬著牙:“你出去吧,我怕我會因為憤怒傷到你。”

小香公公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攏宗起身將小香公公抱了起來:“你先出去,我現在很生氣,我怕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聽話。”即使在憤怒,他也不想傷害到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哭出了聲:“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沒有猶豫,貴妃就不會出事,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告訴你,而是選擇了隱瞞。”

攏宗咬著牙,閉上了眼。

“如果你當初告訴我,我是不會讓母妃赴死,我一定會問清楚,如果我真的不是父皇的兒子,我會帶著她離開東攏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如今死無對證,你讓我怎麽辦。”攏宗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香公公哭出了聲:“對不起。”

攏宗快步離開,門被重重的甩上。

小香公公扶著桌子哭出了聲。

過了一會謝思凡推開了房門:“香哥。”

小香公公擦了擦眼淚:“你快去看看你哥。”

謝思凡搖了搖頭。

“說出來就好了,我哥現在只不過是在氣頭上,等他想明白了,一定會回來的。”謝思凡將小香公公抱在了懷裏。

小香公公搖了搖頭:“他不會原諒我了,不會了。”

謝思凡不停的安慰小香公公。

“別哭了,我哥不會離開你的,他只不過在氣頭上。”

小香公公搖了搖頭,他毀了攏宗,辜負了貴妃的囑托。

攏宗腦子裏亂成了一片,他不是父皇的兒子,母妃死了,小香公公一直在騙他...

一直到了晚上,小香公公也沒有等到攏宗。

“別擔心,我讓龍忌和侍衛出去找了,一會就能回來,你別太擔心了。”謝思凡看著身邊已經哭腫眼的小香公公。

龍忌帶著侍衛找了許久,最後在一家酒館找到了已經喝得爛醉的攏宗。

龍忌走上前將攏宗扶了起來。

“走,回去。”

攏宗甩開龍忌:“別管我。”

“喝酒解決不了問題,就算你今天喝得再多,明天起來,事情依然擺在那裏,不會自行解決。”說完龍忌點了攏宗的穴:“把他扛回去。”龍忌把攏宗交給了身邊的侍衛。

小香公公急的在府門外不停的轉悠,見到龍忌帶著侍衛回來,忙贏了上去。

“人我帶回來了,在酒館喝多了,我點了他的穴。”龍忌努了努下巴。

小香公公從侍衛手中接下攏宗,酒氣沖鼻,嗆得他不僅皺眉。

“謝謝你了,凡凡已經睡下了,你快去陪他吧。”說完小香公公扶著攏宗回了偏院。

攏宗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宋安見人醒了忙走了出去,不一會端了一碗醒酒湯回來。

“香公子熬了醒酒湯,吩咐屬下您一醒了就端給你喝。”

攏宗將醒酒湯喝了下去,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小香公公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見他喝下了醒酒湯,也放心了不少。

到了傍晚,謝思凡推開了攏宗的房門。

攏宗依舊躺在床上。

“哥,我知道你醒著,我們聊聊吧。”謝思凡將椅子拽到了床邊。

攏宗根本不想說話,他只想冷靜幾天,將事情捋清楚,如今母妃已經不在了,死無對證,他該怎麽辦...

“哥,跟我離開這裏吧,所有的事情,放下吧,管他是對是錯,是反是正,都不要去想了,求個真相,真相往往是最殘酷的,最讓人接受不了的,這也是香哥為什麽隱瞞至今的原因。”謝思凡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攏宗有攏宗的想法,他只能勸到這裏了。

謝思凡走後,攏宗坐了起來,真相往往是最殘酷的,是啊,母妃已經死了,他沒辦法去宮裏求證父皇,這件事只能壓在心底,只能死後在去找母後問個清楚了...

攏宗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萬事有因果,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回頭,還好,他沒有繼承皇位,還好,永遠不用面對父皇,只是,他無法替母妃報仇了,畢竟那是從小寵他到大的父皇,即使知道真相,他也下不去手。

小香公公站在門口,生怕攏宗會想不開做出傻事。

攏宗揉了揉太陽穴,下床穿上了鞋走了出去。

小香公公聽到聲音轉身就走。

“夫人,這麽急,是要去哪啊。”攏宗打開房門淡淡道。

小香公公頭也不回的向前院走去,他沒有臉面對攏宗。

攏宗見狀忙追了上去。

小香公公被攏宗一把抱住,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人,我昨日喝醉了酒,頭疼的很,你走這麽快做什麽。”攏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小香公公身上:“昨晚去哪了,不老老實實給我暖被窩。”

小香公公沒有動,沒有說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這些年,難為你了。”攏宗在小香公公的脖頸上親了一口:“昨天嚇到你了,原諒相公這一次好嗎?”

小香公公轉過身抱著攏宗,哽咽道:“你不恨我就好,我怕,怕極了...怕你離開我。”

攏宗緊緊的抱著小香公公,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這樣了,他怨小香又有什麽用,只會讓他失去一個真心愛他的人。

“我可舍不得,這麽好的夫人去哪找,弄丟了,我哭都沒地方哭。”

攏承給小香公公擦了擦眼淚,這些年,他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我說過會疼你一輩子,就是一輩子。”攏宗直接將小香公公抱了起來:“龍忌和鳳溫嚴的下場還不夠慘嗎,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我可不想與他們為伍。”

小香公公被他這句話逗的笑出了聲。

“讓他們聽見,非跟你打一架不可。”小香公公將臉埋在攏宗的胸口。

攏宗不以為意,反正他是永遠不會欺負小香的,自己的夫人,自己不寵著,那以後就會有別人寵著。

謝思凡吹了個口哨,果然攏宗是個明白人。

小香公公有些害羞,他本來就臉皮薄。

“你放我下去。”小香公公退了攏宗一下。

攏宗笑著在小香公公的臉上親了親。

謝思凡踢了踢龍忌:“快去,準備,準備,咱們明早就走。”

龍忌無奈起身,知道謝思凡急著去養老,其實對於他來說,只要有謝思凡哪都一樣。

“哥,你是不知道,昨天香哥哭的可慘了,一抽一抽的,還不停的問我,你會不會不要他,他昨天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守了你一晚上,誰勸都不聽。”謝思凡嗑著瓜子道。

攏宗心疼的抱著小香公公:“傻瓜,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別,別說了。”小香公公一張清秀的臉紅了個徹底。

謝思凡對小香公公眨了眨眼:“哥,像香哥這麽好的人,可是很搶手的,你可不能學嚴哥那個缺心眼。”

鳳溫嚴端著水盆,直接對著謝思凡潑了過去。

謝思凡躲都沒躲,這麽遠,根本潑不到他。

“吃瓜子也堵不上嘴,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會誤會你逸哥嗎,你倒好,還在這說風涼話。”鳳溫嚴將盆仍在了一旁。

謝思凡將瓜子殼吐了出去:“自作孽,管我什麽。”

鳳溫嚴不跟他一樣了,直接進了屋子,跟他一般見識,早晚能氣死。

冷安逸泡完了腳,直接躺在了被窩裏,雖然是大白天可是他就是想睡覺,也不知道謝思凡怎麽回事,那麽有精神。

鳳溫嚴輕手輕腳進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吵到冷安逸。

“啊--”

冷安逸的突然叫了一聲。

鳳溫嚴急忙走過去。

“快,快叫凡凡來,我的肚子。”冷安逸坐在床上動都不敢動。

鳳溫嚴顧不得其他轉身跑了出去。

“凡凡,你快來,逸逸他肚子不舒服。”鳳溫嚴說完轉身跑到床前:“怎麽了逸逸,你別嚇我。”

冷安逸不敢說話,只能不聽的搖頭,也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對,孩子就沒了。

謝思凡聽到聲音扶著肚子快步進了屋子。

“怎麽了,肚子怎麽了。”謝思凡嚇得聲音都變了,畢竟冷安逸是第一次有孕,一點也不能馬虎。

冷安逸指了指肚子:“你快看,怎麽在動,一跳一跳的。”

謝思凡傻眼了,不就是胎動嗎,整的這個嚇人,合計他抻到了呢。

“沒事,是孩子在肚子裏玩,你別一驚一乍的,嚇死個人。”謝思凡坐在床邊算了算,冷安逸的肚子已經有五個多月了,有胎動在正常不過了。

冷安逸依舊不敢動。

“你把手放上去,寶寶能感覺到,甚是會跟你打招呼。”謝思凡說完站起身:“沒事我就出去了,我要吸收日月精華,當然,主要是我想嗑瓜子。”說著謝思凡慢慢悠悠走了出去。

冷安逸的手輕輕的搭在肚子上:“溫嚴,你快來看,真的在跟我打招呼,你快看。”冷安逸激動的不行。

鳳溫嚴低頭仔細的看著。

“我怎麽看不見啊。”

冷安逸拉著鳳溫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閉上眼睛,慢慢感受,他會一下一下的碰你。”

鳳溫嚴閉上了眼睛,手慢慢放在了冷安逸的肚子上,沒過多久,手突然被肚子裏的寶寶碰了一下,鳳溫嚴瞪大了雙眼。

“我們的寶寶,在動。”鳳溫嚴激動的在冷安逸的臉上親了親。

冷安逸反應過來,繃起了小臉:“誰讓你親我了,我讓你親了嗎?”

鳳溫嚴委屈巴巴的擡起袖子在冷安逸的臉上擦了擦:“太激動了,別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

冷安逸側身躺在床上,手撫在肚子上,鳳溫嚴站在一旁想摸可是冷安逸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逸逸,你在讓我摸摸行嗎。”鳳溫嚴低聲哀求。

冷安逸直接拽著被子,閉上了眼睛,摸,做夢,他剛剛是太高興了,一時間忘了。

鳳溫嚴只好隔著被子放在冷安逸的手上,其實根本感受不到寶寶,但是他依然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冷安逸有些心軟了。

“別摸了,動累了,休息了。”

鳳溫嚴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把手拿開,他們的寶寶,他與心愛之人的。

冷安逸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

不知不覺冷安逸進入了夢鄉。

鳳溫嚴坐在一旁輕輕的給冷安逸揉著腿,好讓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謝思凡悄悄推開房門,慢慢走了進去。

“嚴哥,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惹逸哥哥生氣,孩子已經有了胎動,逸哥哥的情緒會影響到孩子。”謝思凡說完走進貼在鳳溫嚴的耳邊:“受氣就受點氣,生孩子可是要在鬼門關走一圈的,好好對逸哥哥。”

鳳溫嚴點了點頭:“他最近腿疼的厲害。”

“孩子會與逸哥哥搶營養,你要看著逸哥哥讓他多吃一些,他最近明顯瘦了很多。”

雖然冷安逸是娃娃臉,不那麽容易看出來,可是看他的手腕和腿不難看出,他確實是瘦了許多。

“過陣子,孩子越來越大,逸哥哥會越來越難受,有時候會出不來氣,腿抽筋,不停上廁所,都會發生,你仔細照顧著,如果你拿捏不準,就記下來,第二天給我看看。”謝思凡一樣一樣的囑咐著,畢竟這不是小事。

鳳溫嚴一一記在心裏。

這時,冷安逸轉身不舒服的哼唧了兩聲,鳳溫嚴忙給他揉了揉腿。

謝思凡從衣袖中拿出鈣片:“每天給逸哥哥吃一粒,免得他腿疼受不了。”

鳳溫嚴將藥小心翼翼拿到手中。

“真想不明白,逸哥哥這麽可愛,你是怎麽舍得打他的。”謝思凡做出深思的模樣:“家暴只有一次或者無數次,哪怕你是我的哥哥,但是你打逸哥哥這件事,真的有點說不過去,打自己愛人的人,是最無能的表現,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要你這個哥哥了。”

鳳溫嚴心想,一次都後悔的要命,哪敢有第二次。

“你放心吧,絕對,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鳳溫嚴舉起手:“如果我在打冷安逸,就讓我不得好死。”

謝思凡嘆了口氣,沒說什麽走了出去。

其實不難看出,冷安逸還是喜歡鳳溫嚴的,不然以他的脾氣,不把人打死也打殘了...

“哎--”

那個動不動就殺人的冷安逸,如今成了賢妻良母,這說出去誰信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

鳳溫嚴一刻也不敢停,慢慢給冷安逸揉著腿,女子有孕生子都是萬分兇險,何況是男子,他現在有些害怕了。

記得鄭婉兒生鳳弈的時候,慘叫聲離老遠就能聽得見,如果換做是怕疼的冷安逸...

他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了。

冷安逸沒睡多久便醒了過來,見鳳溫嚴還在給他揉腿,聲音緩和了不少:“你不睡覺,瞎折騰什麽呢,睡覺去。”

鳳溫嚴將謝思凡給的藥遞給了冷安逸。

“凡凡說,吃了就不會腿疼了,你試試。”說著鳳溫嚴站起身倒了杯溫水遞給冷安逸。

冷安逸皺著眉,他不喜歡吃藥,不管是什麽藥,都不喜歡吃。

鳳溫嚴只好將藥放在口中,然後捂著冷安逸的後腦勺,將藥餵到了冷安逸的口中。

“快,喝口水。”鳳溫嚴忙把水遞到冷安逸嘴邊。

冷安逸舔/了/舔/嘴唇,竟然是甜的,藥還有甜的?

“你是不是拿錯了,這藥怎麽這麽甜啊”冷安逸疑惑的看著鳳溫嚴。

鳳溫嚴搖了搖頭,不可能,這藥丸他一直看著的,都沒離開過視線,不可能錯。

冷安逸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反正他是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吃些東西好嗎,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給你買。”鳳溫嚴想起剛剛謝思凡所說的話,此時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送到冷安逸的面前。

冷安逸想了想:“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一定是你親手做的,不然我一口都不吃。”

鳳溫嚴犯了難,他做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吃,要是把冷安逸和肚子裏的孩子吃壞了怎麽辦。

“不行的話,那就不吃了。”冷安逸撅著嘴。

鳳溫嚴站起身:“行,怎麽不行,我現在就去做。”他就不信,他做不出來一碗能吃的蛋炒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