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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鳳溫嚴打了冷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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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鳳溫嚴打了冷安逸

鳳國嚴王府內,冷安逸抱著出生沒多久的小公子在花園裏看花,身邊跟著數名婢女,侍衛。

“王妃,小少爺已經睡了,讓奴婢抱下去休息吧。”一旁穿著綠色長裙的婢女緩緩上前。

冷安逸搖了搖頭,親自將小少爺報給了奶娘,他雖然討厭鄭婉兒可卻不討厭這孩子。

“王爺還沒有下朝嗎。”冷安逸坐在太妃椅上,單手撐著臉懶散道。

一旁的侍衛低聲回道:“是,王爺還沒回來。”

冷安逸直接將胳膊放下,枕在了胳膊上,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像極了籠中鳥,當初他當大皇子的時候就不喜歡待在宮中,不自由就算了,每天面對同樣的人,吃著差不多的飯菜,說著差不多的話,無趣且無聊。

“王妃,上次王爺給您帶了些小玩意,您要不要拿出來看看。”一旁的婢女提議道。

冷安逸閉上了眼睛當做沒聽見,鳳溫嚴帶回來的那些玩意,不過是逗孩子的,他又不是孩子,有什麽好玩的。

一旁的婢女悄悄退了下去,王妃的脾氣一向不好,她們這些伺候的,生怕說錯一句話。

不知不覺冷安逸睡著了。

一旁的侍衛進房拿了毯子蓋在了冷安逸的身上。

“讓王妃給咱們評評理,明明是你踩了那朵花,怎偏偏怪到我的頭上。”一名長相嬌俏的女子大聲嚷嚷著。

隨後一名聲音軟糯的女子開口道:“姐姐,別喊了,是我踩的就是我踩的吧,王爺回來,我給他認個錯就行了。”女子生怕饒了冷安逸的

“什麽叫你踩的就是你踩的吧,這話說的好像是我逼你承認似的。”嬌俏女子是鳳溫嚴的侍妾譚文姝,來府裏最早,所以說話自然也硬氣許多。

冷安逸微微皺眉,一旁的婢女忙走上前去:“兩位夫人不要吵了,王妃正在睡覺。”

兩名侍妾一聽,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過來,到我面前說。”冷安逸睜開眼睛,看著兩名女子。

譚文姝走到冷安逸面前直接跪了下去:“王妃,您要給我做主啊,姜碧玉她踩了您的花,卻不承認,非說是我踩的。”

冷安逸接過婢女端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她們整日都是閑的嗎,踩個花而已,踩就踩了,這也至於爭吵,煩都要煩死了。

“那可是王爺親自為...”譚文姝說道一半停了下來。

冷安逸眉頭微皺:“為什麽。”

“為庶王妃種的。”譚文姝聲音越說越小。

冷安逸點了點頭:“那你們應該去找庶王妃才對,找我有什麽用,花又不是我的。”

就在這時,鄭婉兒帶著人走進了主院,二話沒說,擡起手一巴掌打在姜碧玉的臉上:“王爺親手為我種的花,你也敢踩,我看你是活膩了。”

冷安逸冷冷的看著鄭婉兒,自從她生完孩子,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在他的院子裏竟然敢直接動手。

姜碧玉捂著臉不敢說話,她真的沒踩,只不過是從哪裏路過罷了,可譚文姝卻非說是她踩得。

“鄭婉兒,你是不把本王妃放在眼裏嗎。”冷安逸的聲音冷了下來。

鄭婉兒微微行禮:“哪敢啊,您可是王妃,不過,她踩了王爺親手為我種的花,我不過是打她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罷了。”

冷安逸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然後努了努下巴。

侍衛走到鄭婉兒面前,擡手就是一巴掌,鄭婉兒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鄭婉兒沒想到冷安逸敢讓侍衛打她,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見到本王妃不先行禮,在本王妃面前直接教訓人,這是誰給你的權利,如今這一巴掌,是教你長長記性,記住了嗎。”冷安逸一張精致的娃娃臉上滿是怒氣。

“是誰惹本王的王妃生氣了。”鳳溫嚴笑著走進了院子,坐在了冷安逸的身邊:“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

冷安逸直接靠在了鳳溫嚴的身上:“你親自給庶王妃種的花,讓人踩了,還不等我查清楚,庶王妃就直接到院中打人了。”

鳳溫嚴看了鄭婉兒一眼,沒有說什麽,而是低頭在冷安逸的額頭上親了親:“本王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親自種過花,就算真的種了,那也是給你種的。”

冷安逸擡起手摟住了鳳溫嚴的脖頸,然後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這王府,不如就交給庶王妃吧,她既然想管,就讓她管個夠,我落得個清閑。”

鳳溫嚴摟住冷安逸的腰。

“別跟她們生氣,犯不上,本王帶你去種花可好。”鳳溫嚴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去買些花種回來。”

“是。”侍衛領命走了下去。

冷安逸打了個哈欠,他才不想種什麽花,他現在只想離開王府,出去玩。

鳳溫嚴拿過一旁的毯子改在冷安逸的身上:“困就在睡一會,等睡醒了,在種花也不遲。”

冷安逸直接跨坐在鳳溫嚴的身上,抱著他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鄭婉兒和其他兩個侍妾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嘆氣,自從王爺有了王妃,她們在王府如同擺設,雖然王爺還是會到她們房中,可根本不會寵幸她們。

鳳溫嚴慢慢將冷安逸放在了床上:“以後在因為這種小事驚動王妃,後果自負。”說完鳳溫嚴看了一眼鄭婉兒:“老老實實待在你的偏院,沒事別出來瞎轉悠,王妃看你不順眼,你不知道嗎。”

鄭婉兒一聽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她生的孩子,交給一個男王妃來撫養,就因為王爺想討好王妃,可是她呢,身為公主,生下嫡子,卻只能當個庶王妃。

“是。”鄭婉兒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主院。

譚文姝和姜碧玉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兩個下去吧。”鳳溫嚴擺了擺手。

“是。”兩人快步離開主院。

路上譚文姝嘆道:“王妃沒來之前,王爺還能雨露均沾,現如今可好,王爺來一次,不是倒頭便睡,就是看書到深夜,上次我醒來時,王爺早就回王妃院子裏了。”

姜碧玉跟著嘆了口氣,看來王爺對她們只不過是走表面過場罷了,本以為只有她被王爺如此對待,現在看來,都是如此。

“走吧,別說了,讓王妃的人聽到,咱們可是要倒大黴的。”姜碧玉拽著譚文姝快走了幾步。

冷安逸睡醒以是下午,見鳳溫嚴坐在他身邊看著奏折不禁皺眉。

“你怎麽又把奏折拿回來了,皇上已經看你十分不順眼了,在這樣下去,他肯定會有所行動。”冷安逸其實只想踏踏實實的過安穩日子。

可鳳溫嚴不同,他野心大,要不是有謝思凡,他想當的不僅僅是鳳國的皇帝。

“放心,這些事都交給我,走,我帶你去種花。”鳳溫嚴放下奏折站起身。

冷安逸撅了撅嘴,不過是想哄他罷了:“我想出去玩,留在王府實在太悶了。”

鳳溫嚴皺眉,冷安逸不止一次這樣說了,他十分反感這個話題,他如今已經是嚴王府的王妃了,在隨便出去玩,難免會遇到危險落人口實。

“我去找凡凡他們玩兩個月吧。”冷安逸一臉期待的看著鳳溫嚴。

鳳溫嚴搖了搖頭:“你舍得鳳弈嗎,如果你舍得,你就去。”

冷安逸癟了癟嘴,他確實舍不得那孩子,畢竟是他一直帶著的。

“好吧,先不去了,等鳳弈長大些,我在去。”說著冷安逸起身環住了鳳溫嚴的胳膊:“走吧,去種花,難得你有時間陪我。”

鳳溫嚴帶著冷安逸到了花園中,侍衛將買來的花種遞給了鳳溫嚴。

兩人在花園裏種起了花,雖然冷安逸覺得十分無聊,但是面上沒有顯露出來。

“看看你,臉上沾了這麽多泥土,不去洗洗?” 鳳溫嚴伸出手摸了摸冷安逸的臉。

冷安逸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泥土:“今天晚上要去安慰鄭婉兒了對嗎。”

鳳溫嚴沒有說話,雖然他想獨寵冷安逸,但是他卻不能那麽做,不然冷安逸就成了靶子,早晚會出事。

冷安逸雙手背在身後向主院走去。

鳳溫嚴則是去了鄭婉兒的院子。

入夜,冷安逸將鳳弈放到了一旁的嬰兒床上,隨後吹了蠟燭,閉上了眼睛。

到了半夜,冷安逸聽到聲音以為奶娘進屋給鳳弈餵奶,便沒有睜開眼睛去看。

過了沒多久,孩子突然大哭出生,冷安逸叫人點燃了蠟燭,只見鳳弈臉色通紅,渾身發紫,這可把冷安逸嚇壞了。

“快,快去請太醫。”冷安逸將鳳弈抱在懷中。

這時奶娘快步跑進了房中:“王妃,奴婢來晚了,也不知怎的竟然睡過了頭。”

冷安逸瞪大了雙眼:“你說,你剛剛沒有進房給小少爺餵奶?”

“沒有啊,老奴也是聽到小少爺哭才驚醒過來。”說著奶娘跪在了地上:“也不知怎的睡醒後頭昏昏沈沈的,十分不舒服。”

冷安逸看著懷中已經憋的渾身發紫的鳳弈,暗道不好,他竟然如此大意。

果然不出片刻,鳳溫嚴帶著鄭婉兒來到了主院。

“小少爺怎麽樣。”鳳溫嚴冷聲道。

“回稟王爺,太醫還沒來,王妃抱著小少爺呢。”一旁的侍衛道。

鳳溫嚴快步進了房中,房中站滿了下人:“滾出去。”

“是。”

鄭婉兒直接沖上前,將鳳弈搶到懷中,見到鳳弈渾身發紫,呼吸微弱瞬間哭出了聲。

“王妃,白天是我多有冒犯,可您萬不該拿一個孩子撒氣啊。”鄭婉兒抱著鳳弈哭出了聲。

鳳溫嚴看了坐在床上的冷安逸:“怎麽回事。”

“不知道,睡得好好的,突然大哭一聲,然後就變成這樣了。”冷安逸絲毫沒有提有人進入房中的事情。

鄭婉兒抱著鳳弈:“王爺,王妃身為男子,哪裏懂得如何帶孩子,您偏偏要將鳳弈交給他,如今鳳弈變成現在這幅模樣...”說到這裏,鄭婉兒哭的聲音更大了。

冷安逸陷入了自責中,他怎麽會如此疏忽大意。

“王爺太醫來了。”侍衛將太醫讓進了屋子。

太醫將藥箱放在桌子上,仔細看了看鳳弈,然後看了一眼鳳溫嚴跪了下去:“小少爺,這是被捂住了摳鼻,導致呼吸不暢,如今恐怕是...”

鳳溫嚴拽起太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太醫哆哆嗦嗦道:“嬰兒就算是被子捂住了摳鼻,也會掙紮,會大叫,除非是被人用意捂住了口鼻,叫不出聲音。”

鄭婉兒指著冷安逸:“你真是好狠的心,鳳弈還這麽小,你竟然下此毒手,你若對我不滿,你可以打我,罵我,為什麽,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孩子。”

冷安逸看著太醫。

“孩子還有救嗎。”冷安逸的聲音十分平淡,仿佛孩子只是得了小感冒,而不是窒息快要死了。

太醫搖了搖頭。

冷安逸顧不得穿鞋直接從鄭婉兒懷中搶下孩子,然後學著曾經謝思凡教他的辦法去做,當初謝思凡說過溺水就是這樣做的,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方法對窒息者有沒有用。

鳳溫嚴見冷安逸將手按在鳳弈的胸口上,頓時臉色變了變。

“不要,不要殺我的孩子,不要。”鄭婉兒瘋了一般撲了上去。

冷安逸直接一腳將鄭婉兒踹到了一遍,然後繼續按壓。

“萬萬不可啊,小少爺這麽小,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按壓。”

緊接著冷安逸開始給鳳弈度氣。

鳳溫嚴拽著冷安逸的胳膊:“你瘋了嗎。”

冷安逸不顧一切,不停的給鳳弈度氣。

“冷安逸。”鳳溫嚴擡起手對著冷安逸的臉就是一巴掌。

可愛的娃娃臉上瞬間出現了印記。

這時鳳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哭出了聲音。

鳳溫嚴忙將孩子抱給太醫。

太醫檢查了一番,驚訝的看著冷安逸,沒想到這樣的方法真的能將人救過來。

冷安逸靜靜的坐在床上,眼中滿是失望的看著鳳溫嚴。

鳳溫嚴打完就後悔了,他太急了。

“我沒有捂住他的口鼻,我想殺人,會直接殺,不屑用這種見不得臺面的手段。”說著冷安逸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鄭婉兒顧不得與冷安逸理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鳳弈。

鳳溫嚴本想說些什麽,可冷安逸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都出去吧,我要睡了。”

喻嚴喻嚴喻嚴 既然他不想解釋,那就算了,鳳溫嚴帶著人走了出去。

冷安逸身邊的婢女氣的跺了跺腳:“王妃,您怎麽不解釋呢,你那麽疼小少爺,怎麽可能會害他呢。”

“信,不必解釋,不信,解釋再多無用。”冷安逸說完閉上了眼睛。

鳳溫嚴安慰了一會鄭婉兒,並且同意將鳳弈送到她身邊撫養。

“王爺,王妃也是一時沖動,您就別跟他生氣了。”鄭婉兒抱著鳳弈靠在了鳳溫嚴的懷裏。

有了鳳弈,她不信鳳溫嚴不寵幸她,在怎麽說,她也是生下嫡子的人,到時候他在給王爺生幾個,王妃的位置不是唾手可得。

鳳溫嚴沒有多說什麽躺在床上暗自生氣,這個冷安逸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就不知道解釋兩句嗎,只要他解釋,他就可以解除他的懷疑,可偏偏他什麽都不肯說。

接下來的一個月,鳳溫嚴都沒有去主院。

冷安逸每日看看書,賞賞花,睡睡覺,倒也悠閑。

“餵,你聽說了嗎,王妃竟然要害小少爺,平日裏王妃就幾不好相處,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王爺已經一個月沒去主院了,看來,王妃的位置要坐不穩了。”

“是啊,本來他身為男妃,不能為王府添人,竟還不知收斂,現在就等著王爺下廢除令了。”

兩名婢女在花園裏,一邊澆花一邊道。

冷安逸身邊的婢女悄悄的看了一眼冷安逸。

“走吧。”冷安逸轉身離開了花園。

是啊,鳳溫嚴是什麽人,鳳國的攝政王,他想要什麽人沒有,他又何苦做這籠中雀,既然早晚要被廢,還不如自己離開。

“去吧王爺請來。”冷安逸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一桌子的菜。

“是。”

侍衛沒走一會便回來了。

“王妃,王爺說,您自己用膳吧,不必等他,他用過了。”侍衛說完嘆了口氣站到了一旁。

冷安逸端起碗,吃了起來,算了,不吃就不吃了。

鳳溫嚴坐在書房,看著奏折,已經過了一個月,他竟然還不主動找他解釋,派一個侍衛來算怎麽回事。

但是他忘了,那是冷安逸,是文夏國的大皇子,在沒跟他之前,他高傲的連皇位都不放在眼裏,如今甘願困在王府做一只再也飛不上天的鳥。

冷安逸趁著夜色離開了嚴王府。

早上,整個嚴王府亂了,鳳溫嚴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名婢女和侍衛冷冷道:“王妃去哪了!”

“奴婢不知,不知啊,昨日王妃請您用晚膳,您拒絕了,然後王妃自己用了晚膳,回屋後便沐浴睡下了,誰知早上人就不見了。”冷安逸的貼身婢女哆哆嗦嗦道。

鳳溫嚴瞬間捏斷了椅子扶手。

不知道冷安逸什麽時候離開的,現在封城門估計已經來不及了。

鳳溫嚴捏了捏眉心,如今他已經謀劃到了最後一步,就等他一聲令下,弒君奪位了,可偏偏這個時候冷安逸離家出走了,如果他去追,那他的計劃全都毀了。

鳳溫嚴嘆了口氣,反正他也沒地方可以去,到時候寫信讓謝思凡好好照顧他,等他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他。

東攏國,鎮王府內,謝思凡看著獨自來找他的冷安逸有些疑惑,鳳溫嚴竟然舍得讓他一個人出來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為何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花不成。”冷安逸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解道。

謝思凡搖了搖頭:“逸哥哥,你說實話,你跟嚴哥哥是不是鬧別扭了。”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然後將鳳弈的事情跟謝思凡說了一遍。

“你是說,半夜有人進了屋子,捂住了鳳弈的鼻子,可是你以為是在餵奶,便沒有轉頭去看,然後等人走後,鳳弈窒息了?”謝思凡驚訝的看著冷安逸。

“怎麽也你不信是不是。”冷安逸皺眉。

謝思凡搖了搖頭:“我信你,只是沒想到你會那麽粗心大意,這不像你啊。”

冷安逸瞥了謝思凡一眼,也不知道怎的,那天他特別困,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等等,想到這裏冷安逸看向謝思凡。

“當時我困得不行,奶娘也說過同樣的話,說他困得不得了,誤了餵奶的時間。”冷安逸說完笑了笑:“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這樣吧。”

謝思凡起身拉住了冷安逸的手:“逸哥哥,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得到消息,嚴哥哥要弒君,可我們必須趕過去阻止他,因為,這次造反,他不會成功,甚至會喪命,我寫了信,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信的。”

“那你們去吧,我在鎮王府給你看家。”冷安逸好不容易出來,才不想回去。

謝思凡拽著冷安逸的手晃了晃:“逸哥哥,你就跟我回去嘛,就算要離開嚴哥哥,但也不能看著他去送死是不是。”

冷安逸沒有回答。

“王爺,宮裏送來豬蹄,要現在吃嗎。”宋安拎著食盒走到謝思凡面前。

謝思凡打開食盒看了一眼。

“嘔--”

謝思凡驚訝的回頭看了冷安逸一眼,他都沒惡心,他怎麽惡心上了。

“嘔--”

冷安逸再一次幹嘔起來。

“快拿走。”謝思凡蓋上食盒擺了擺手。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給自己順了順氣,也不知道怎麽的,離開嚴王府後,他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想吐。

謝思凡伸出了手:“逸哥哥,我給你把把脈,你是不是腸胃不適啊。”

冷安逸點了點頭。

“可能是,你給我開些藥吧。”說著冷安逸將手遞了過去。

謝思凡將手搭在冷安逸的胳膊上,然後,臉色變了變。

“怎麽了。”冷安逸皺眉道。

謝思凡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後又重新放在了冷安逸的胳膊上。

“如果我說真話,你能別打我嗎,我害怕。”

謝思凡沒忘,他是怎麽穿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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