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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李良把宋安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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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李良把宋安毀了

小香公公站在院子裏看著謝思凡嘆氣,兩個人鬧別扭也有幾天了,誰也不想服軟,就這麽僵持著。

“你就不打算去後院看看龍忌?”小香公公走到謝思凡身邊,將他手中的蘋果搶了下來:“這東西少吃,涼,你受得了,寶寶不一定受得了。”

謝思凡做出個十分無奈的表情,龍忌雖然被他氣的不理他了,可這還有個小香公公和攏宗呢,每天什麽都不幹,就在他身邊看著他,告訴他這不行,那不行的。

“你去看看他吧,這事總的來說,是你的不對,你那麽說話,太傷人了。”小香公公伸手摸了摸謝思凡的頭:“你聽話,不然真把他氣走了,看誰還能像他似的寵著你。”

謝思凡撅了撅嘴:“怎麽都向著他說話啊,你們是叛變了嗎。”

攏宗坐在石椅上喝茶聽到謝思凡這麽說,忍不住開了口:“就你這脾氣性格,我保證,除了龍忌,沒人能受得了。”

謝思凡瞪了攏宗一眼,完蛋玩意,當初他可不是這麽說的,現在有小香公公了,說話都不向著他了,這個哥哥算是廢了。

“那還不容易嗎。”說完謝思凡突然起身捂著肚子,然後表情痛苦:“我,我肚子疼,好疼。”

“...”

“...”

攏宗和小香公公無語的對視一眼。

從外面買瓜子回來的宋安見狀嚇得忙道:“王爺您挺住,挺住啊,屬下這就去找太醫來。”

謝思凡看到宋安的表情差點破功笑出聲,這個宋安可真是個活寶,呆傻,呆傻的...

小香公公和攏宗將謝思凡扶到了屋子裏躺下。

龍忌坐在後院看兵書,突然聽到宋安的抻著嗓子喊著什麽。

“去看看,前院怎麽了。”龍忌瞥了一眼李良。

李良默默向前院走去。

“怎麽了。”李良拽住火急火燎的宋安問道。

宋安以一種,你有毛病啊,拽我幹什麽的眼神看著李良:“王爺動了胎氣,我請太醫來看,太醫走的太慢了。”

李良松開宋安向後院跑去。

“爺,您快去前院吧,夫人動了胎氣,剛剛是侍衛在吼太醫。”李良急道。

龍忌將手中的兵書仍在石椅上,快步向前院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謝思凡歇斯底裏的喊叫聲:“我的孩子。”

龍忌身形一晃,用力推開房門走到床邊拎起太醫扔到了一旁。

“凡凡,哪裏痛,別怕。”龍忌握著謝思凡的手,心疼的不行。

太醫起身拎著藥箱都傻眼了,鎮王脈象平穩,孩子好的不能再好了,這鬧得是哪一出啊。

小香公公將太醫請出了屋子:“勞煩太醫跑這一趟。”說著小香公公從衣袖中拿出銀子塞到了太醫的手中。

太醫忙搖頭:“哪裏的話,香公公太過客氣了。”

攏宗眉毛一挑,十分不滿太醫的那句“香公公”於是接話道:“叫齊王妃。”

太醫一楞,隨後點了點頭,齊王的事情他聽說過,只是一時忘了這事:“齊王妃客氣了,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小香公公紅著臉,瞪了攏宗一眼,然後將太醫送出了鎮王府。

攏宗站在院子裏嘴角上揚,這輩子他做過無數選擇,唯一正確的就是這次,他選擇了小香。

屋內,謝思凡躺在床上疑惑的看著龍忌:“你怎麽來了。”

龍忌伸出手在謝思凡的臉蛋上摸了摸。

“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在生,你不要太難過。”說著龍忌紅了眼。

謝思凡心想,這貨是一點常識也沒有啊,如果孩子真的沒了,難道一點血也沒有嗎,他還能在這跟他扯皮嗎,傻,有傻的好處...

“我孩子好好的,你詛咒我孩子幹什麽,你不待見我,就不待見我,大不了咱們分開,但是你詛咒我孩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謝思凡一巴掌打在龍忌的手背上。

龍忌疑惑的看著謝思凡。

“那你剛剛喊那麽大聲。”龍忌皺眉道。

謝思凡手在肚子摸了摸:“我願意喊,這你也要管,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龍忌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於是臉色有些難堪。

“你竟然拿孩子開玩笑。”龍忌聲音裏充滿了怒氣。

謝思凡無辜的看著龍忌。

“行,你真行。”說著龍忌站起身欲走。

謝思凡對龍忌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走就走唄,他就是不想哄他,最好能把他氣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龍忌氣沖沖的離開屋子。

攏宗和小香公公納悶的看著龍忌。

“凡凡不是要哄他嗎?沒哄好?這龍忌也太不識擡舉了,咱們不幫他了。”小香公公氣得咬了咬牙。

攏宗讚同的點了點頭,早知道就不應該替他說好話。

龍忌氣的頭疼,回到後院就躺在床上。

李良站在一旁:“爺,夫人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他就這樣,你在跟他慪氣下去,最後難受的只能是您。”

龍忌一想到謝思凡那沒心沒肺的樣就生氣,說要給冷離當皇後的是他,以孩子為由耍他玩的也是他,還有什麽是他幹不出來的嗎。

“爺,如果是因為我,那我就離開,隨便找個地方也能過活。”李良說完低下了頭。

龍忌沒理李良,直接閉上了眼睛,反正這次錯的不是他,就算道歉,也是謝思凡跟他道歉。

謝思凡這回不擔心小香公公和攏宗每天在他身邊為龍忌說好話了,耳根終於清凈了。

又過了三天,謝思凡在院子裏活動筋骨,小櫻桃膽怯的從偏院走到謝思凡面前。

“鎮,鎮王,我來這裏許久,在府內整日閑散,有些過意不去,不如,我當您的婢女伺候您吧。”小櫻桃對謝思凡十分感激,要不是他,她還在青樓那個吃人不眨眼魔窟裏。

謝思凡看了一眼小櫻桃笑了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帶你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當婢女的,你有你的生活啊。”

小櫻桃搖了搖頭,從青樓那種地方出來,在想嫁人無疑是在做夢,還不如留在鎮王府。

“我只想做您的婢女,求您答應。”說著小櫻桃跪在了地上。

謝思凡彎腰將小櫻桃扶了起來:“想必在府裏,我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在我身邊當婢女,一輩子就只能是婢女,這可是會害了你的。”

“我沒有非分之想,我只想伺候您,真的只是想伺候您。”小櫻桃說著流出了眼淚:“我這樣的人去別處,只能等死。”

謝思凡給小櫻桃擦了擦眼淚。

“行,留在我身邊吧,想嫁人了,想走,隨時跟我說,我不會強迫你。”謝思凡摸了摸小櫻桃的頭:“傻丫頭一個,這有什麽哭的。”

小櫻桃笑著看著謝思凡,然後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去換一身衣服,這跟花蝴蝶似的,不太像伺候人的。”說著小櫻桃向偏院跑去。

謝思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不信,他不能給小櫻桃找個如意郎君。

小櫻桃換上了婢女的衣服,然後進了主屋把整個主屋都從新打掃擦拭了一遍。

“王爺,我還會做棗糕,特別好吃,您等著我啊。”小櫻桃顯得十分激動,快步向廚房走去。

謝思凡躺在躺椅上看了一眼,這丫頭真是精力充沛,之前還以為是多柔弱的一姑娘,現在看來,是他看走了眼。

過了許久,小櫻桃端著棗糕興高采烈的回到主院,然後當著謝思凡的面咬了一大口。

謝思凡看蒙了,這不是給他做的嗎,怎麽自己先咬一口呢,餓急眼了?

“沒毒,吃吧。”說著小櫻桃將棗糕遞給了謝思凡。

謝思凡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小櫻桃臉一紅,王府,皇宮這些地方,不都是要這樣的嗎,話本裏是這麽寫的,要先試毒,然後才能給主子吃。

謝思凡拿過棗糕吃了一口,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這棗糕做的是真的好吃,滿嘴留香。

“我娘教我的,這手藝我保證宮裏的禦廚都比不上。”小櫻桃挺起胸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謝思凡看小櫻桃這幅樣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對了,我有正事問你,也許會讓你心裏不舒服。”謝思凡聲音溫柔了許多。

小櫻桃點了點頭。

“你是怎麽被賣到青樓的。”謝思凡說完看了看小櫻桃。

小櫻桃低下了頭:“我爹喜歡去賭坊,然後把錢全都輸了,房子也沒了,母親也被他給氣死了,然後賭坊的人要債,我爹就把我抵出去了。”說道這裏小櫻桃的眼睛紅了,她母親本來身體就不好,最後硬是被活活氣死了。

“那青樓中,有多少人是這樣被送進去的。”謝思凡接著問道。

小櫻桃仔細想了想:“好像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在賭場輸了錢,然後被賣到青樓的,還有一些人是外地人,不知道怎麽被送過來的。”

謝思凡點了點頭,看來,這賭坊也得查一查。

“對了,你把這棗糕送到後院,就說是我讓你給他的。”謝思凡說完對小櫻桃眨了眨眼。

小櫻桃笑著點了點頭,拿著糕點盒向後院走去。

龍忌在院子裏與李良切磋,看到小櫻桃來了,不禁皺眉。

“王爺讓奴婢給您送棗糕,這棗糕是王爺親手做的。”說著小櫻桃將棗糕遞給了李良。

李良擡起頭看了看天,然後又看了看龍忌:“爺,屬下今天起得晚,沒註意太陽是從哪邊升起的。”

龍忌看著小櫻桃,這棗糕要是謝思凡做的,他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球踢,不過難得謝思凡示弱,他就勉強接受吧。

“告訴他,我知道了。”龍忌順手打開糕點盒,然後臉色沈了下來。

小櫻桃驚訝的捂住了嘴,這怎麽回事啊,怎麽所有的棗糕都被咬了一口啊。

“...”

“那個,王爺說,這樣他吃一口,您吃一口,顯得恩愛。”小櫻桃順嘴胡謅。

龍忌將糕點盒蓋上,然後向前院走去。

謝思凡哼著曲,吃著桃子,顯然心情十分好。

見龍忌氣沖沖的過來,心情更好了。

“你就不能說句軟話是不是,一定要這麽鬧下去?”龍忌坐在謝思凡身邊的椅子上,將謝思凡吃到一半的桃子奪下仍在了地上。

謝思凡起身坐到龍忌的腿上:“我這不是服軟了嗎。”說著謝思凡仰起頭在龍忌的喉結上輕輕刮過。

“嗯--”

龍忌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謝思凡笑著摟著龍忌的脖頸:“就一點也不想我?”

龍忌低頭吻在了謝思凡的唇上。

謝思凡的手不安分的移到了龍忌的胸口處,然後隔著衣服,揉

ie了一下。

龍忌將謝思凡抱起放回了躺椅上。

“你身子不便,就不要折磨我了。”龍忌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擺,好讓衣擺蓋住自己的變化。

謝思凡伸出手在某個底畫了個圈。

龍忌握住了謝思凡的手,院子裏還有旁人呢。

謝思凡抽回手比劃了一下:“我懷疑有雞蛋那麽大,你確定,你這東西走路不礙事嗎。”

“說的好像你沒有一樣。”說著龍忌按了一下:“放到一旁就行了。”

謝思凡笑出了聲,一般人根本就不用管好嗎,誰會向他似的,往一旁按啊,那多難受啊。

小櫻桃紅著臉站在一旁,雖然她都懂,但是這也太難為情了。

謝思凡打了個哈切:“不跟你鬧了,我困了,要進屋午睡,你去嗎?”

龍忌點了點頭,抱起謝思凡向屋內走去。

謝思凡躺在床上:“城內有一家名為永樂的賭坊,有時間你去查查。”

龍忌的手在謝思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原來是用到我了,我說呢,怎麽會突然說軟話了,還這麽主動。”龍忌聲音低沈。

謝思凡轉過身,抱住了龍忌,微微擡起了膝蓋,抵在了龍忌的某處:“胡說什麽呢,我是真的想你了,不然府裏這麽多人,我偏偏讓你去啊。”

龍忌忍不住蹭了蹭。

“我現在也不方便出去。”龍忌說完再一次在謝思凡的腿上蹭了蹭。

謝思凡將唇遞了過去。

深吻後,謝思凡隔著褲子,捏了捏。

“要嗎。”謝思凡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龍忌搖了搖頭,他怕傷了謝思凡,上次他有孕他不顧他的感受,如今就算在難受,也不能做出相同的事情來。

謝思凡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熱度。

“對了,你帶著李良和宋安一起去,挺危險的。”謝思凡松開了手。

龍忌嘆了口氣,坐起了身:“你好好睡一覺,我去查查,回來告訴你。”

謝思凡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龍忌起身坐在床邊。

“哈哈哈,你這麽按真的不疼嗎,反正我按不下去。”謝思凡指了指自己。

龍忌轉過身抱住了謝思凡的腰:“回來,我幫你,你幫我好嗎。”

“好啊,現在也可以啊,查賭坊又不急。”

龍忌搖了搖頭:“查清楚,省著你念叨了。”

謝思凡躺會床上,龍忌起身走了出去。

龍忌走後沒多久,小櫻桃小心翼翼的進了屋子:“王爺,讓龍公子去不合適吧,那可是個狼窩,聽說有的人輸了銀子,樣貌好看,直接就賣到相公館了。”

謝思凡懶散的躺在床上,手輕輕擺了擺。

小櫻桃將床幔放下,退出了屋子。

龍忌帶著宋安和李良去了謝思凡所說的那家永樂賭坊,宋安皺了皺眉,顯然不習慣來這種地方。

李良面無表情跟在龍忌身後。

賭坊內叫喊聲一片,龍忌擠過人群走上前去。

“大。”龍忌雙手離開桌子,靜靜的看著,這是賭坊的規矩,有功夫的人必須雙手離開桌子。

“小。”

龍忌沒有說話,繼續押,一直到天黑,龍忌輸了不下一百兩。

一旁的宋安皺了皺眉,賭了一下午,一次沒賭對,這龍公子運氣也太差了。

“你們家龍公子,運氣也太背了,你攔著他點吧,咱們的銀子用沒了。”宋安小聲在李良耳邊道。

李良往一旁站了在,夫人在哪整這麽個傻缺,出來就是查賭坊的,一點事也不發生能查嗎,來幹什麽了,賭錢來了嗎。

“你說話就說話,別離我這麽近。”李良嫌棄的看了宋安一眼。

宋安翻了個白眼,什麽玩意啊,臉耷拉著跟有人欠他一千兩銀子似的,他主子都是鎮王養的男寵,他有什麽可拽的。

最後龍忌將所有的銀子都輸了進去,然後不甘心的對莊家說:“出門,出的急,沒有帶夠銀子,給我拿些,等我翻本了還你。”

莊家家看了看龍忌,這小子來就沒贏過,借他多少都白搭,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

“一百兩夠嗎。”莊家從衣袖中拿出銀子遞給龍忌。

龍忌接過銀子,開始賭了起來,當然,沒過多久銀子就輸的差不多了。

“兄弟,你這運氣太差了,我勸你還是別賭了,走吧。”莊家勸道。

龍忌仿佛瘋了的賭徒一般:“給我拿銀子,怎麽怕我給不起你嗎。”

莊家勸歸勸,最後還是給了龍忌銀子。

到了半夜,龍忌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賭坊。

莊家派人跟在了龍忌身後。

宋安和李良跟在不遠處。

龍忌向一處小破屋走去,跟在龍忌身後的人皺了皺眉。

“你確定你家在這?”兩名跟在龍忌身後的打手問道。

龍忌點了點頭:“我這還有一間破屋,你們看看值多少,拿走吧。”

“你他媽耍我們呢。”說著兩名打手對著龍忌開始招呼:“你接了五百兩,明日還不上就翻倍。”

龍忌吐了口血坐在臺階上:“換不起,我家就剩下這房子了。”

兩名打手一聽,二話不說,對著龍忌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賭坊的規矩,還不上,拿東西低,但憑你這破房子,二百兩都不值,如果還不上,可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龍忌沒說話,靜靜的坐在石階上看著兩名打手。

其中一名從衣裏拿出手帕對著龍忌的口鼻捂了上去。

“哥,這人長得,雖然不差,但是賣到相公館恐怕接不到生意啊。”一名打手嘆氣道。

另一名擡起手在那人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教你多少次了,這樣的人,賣到相公館可以伺候那些有特殊需要的人,反正玩死了也不管我們的事。”

兩名打手扛著龍忌向街上走去。

宋安忙上前想阻攔,李良一把拽住宋安的胳膊。

“你能不能學聰明點,真不知道帶你出來有什麽用。”李良臉上嫌棄的表情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宋安甩開李良:“你才不聰明,你家主子讓人捂暈了,不等他醒,讓人禍害死了,算誰的。”

李良一楞,他怎麽沒想到這茶。

宋安跟了上去,李良跟在了宋安身後。

兩名打手互換了個眼神。

“怎麽回事,明明跑著來了,怎麽沒...”宋安突然覺得雙腿發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良屏住呼吸,說什麽來著,傻,就是傻,還...不...承...認...

兩名打手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這兩個幹什麽的,跟著我們什麽目的。”

“管他呢,賣了換錢買酒喝。”其中一人拽起李良的頭發看了看:“這個醜了點,不過,也湊合。”

“你在這等著我先把他賣了。”扛著龍忌的大手快步向相公館走去。

到了半夜謝思凡起身抻了個懶腰,居然還沒回來,不會真的被賣了吧...

龍忌靜靜的坐在床上,果然與謝思凡所說的相差無幾,這賭坊與青樓是連著的,都是太子隴燁開的,但是沒想到還開了家相公館。

李良和宋安被綁在了一起仍在了屋子裏。

李良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宋安。

“醒醒。”李良小聲喊了一句。

宋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你抱著我做什麽。”宋安掙紮了起來。

“別動,你是不是傻。”李良身子拼命的想往後躲。

宋安快哭了,綁他們的人怎麽那麽變態啊,綁就綁了,還扒了綁,扒了綁也算了,還,讓李良抱著他,把他們兩個貼身綁在了一起。

“你躲著點啊,你都快...”宋安咬著牙躲著李良。

李良咬著牙,他好受嗎,這叫什麽事啊,都進一半了,有這麽綁人的嗎。

“我還想娶媳婦呢,你離我遠點。”宋安嫌棄的不得了。

李良使出了全身力氣想往後躲,結果腿抽筋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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