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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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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報應來了

謝思凡穿好衣服坐了起來。

“說正事,外面那些大軍怎麽回事。”謝思凡疑惑的看著龍忌。

龍忌低著頭黯啞道:“他們攻城失敗又被我斷了糧草。”

謝思凡陷入了沈思中,城外的大軍攻城失敗後,龍忌斷了他們的後路,劫了他們的糧草,他們退無可退只能靠吃野菜樹皮勉強度日...

“他們熬不住會投軍。”謝思凡緩緩道。

龍忌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誓死不降呢。”謝思凡將手搭在了龍忌的肩膀上。

龍忌撇了一眼冷聲道:“我命五萬大軍一個月不許換鞋襪,他們不投,就把鞋襪扔過去。”

謝思凡拍著龍忌的肩膀,大笑出聲,絕了,不愧是大將軍。

龍忌握住了謝思凡的手指:“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受傷的。”

謝思凡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為什麽這麽做,明明可以直接殺了知府,帶領村民與我匯合。”龍忌微微皺眉。

謝思凡笑了笑:“匯合的路上必有死傷,他們不過是普通的百姓,就算征兵也不會讓他們直接上戰場吧。”

龍忌嘆了口氣,他忘了,謝思凡見不得死傷。

“我們早晚有一戰。”龍忌拽過被子蓋在了謝思凡的身上:“到那時,你受不了,也得受。”

謝思凡順勢躺在了床上:“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雖戰可也。”

龍忌沒有太過驚訝,畢竟謝思凡可是能寫出一本兵書的人,只是,道理他都懂,卻不願意那麽做。

龍忌脫了鞋襪上了床:“睡吧,累了這麽久,應該好好休息了。”

謝思凡閉上了眼睛,不得不說在龍忌身邊,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龍忌的手輕輕的搭在了謝思凡的腰上,他永遠為別人著想,為什麽他以前看不到他的好,謝思凡說的沒錯,他就是被豬油蒙了心。

一夜謝思凡睡得格外沈,可龍忌卻一夜未眠,謝思凡好像從上吊後就變得不一樣了,之前他喜歡哭,小家子氣,心無城府,一心想做他的將軍夫人,人前說話也是唯唯諾諾的,可上吊後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有些想不明白。

謝思凡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龍忌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既然醒了就起來用早膳。”龍忌掀了被。

謝思凡不滿的哼唧了一聲,然後往龍忌的懷裏蹭了蹭:“早起傻一天,我要睡個回籠覺。”

龍忌怕凍到謝思凡,只好將被子拽回來,重新蓋在他得身上。

“你究竟是誰。”龍忌低聲在謝思凡耳邊道。

謝思凡迷迷糊糊的看向龍忌:“為什麽這麽問。”

“自從你上吊後仿佛換了個人,說不出哪裏不對,可又處處不對。”龍忌問出了心中所疑。

謝思凡緩緩坐起身,攏了攏頭發,靠在了床上:“謝思凡,其實早就死了,我這麽說也許你不明白,但是他確實是死了,而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正好代替了他。”

龍忌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上吊之前的那個謝思凡不是我,我也不是之前的那個謝思凡。”

謝思凡笑著看著龍忌,以他古人的腦子,估計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所以,我喜歡上的是你,而不是上吊之前的謝思凡,你明白嗎。”龍忌側身躺在床上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一楞,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之前的謝思凡,膽小,卻愛財,一心想當將軍夫人,為了不上戰場爬上了我的床,還用了卑劣的手段,所以我才將他帶入將軍府,當了擋箭牌,如果說他一心愛我的話,不如說,他聽到了我與仲休的對話,將軍夢碎了。”

龍忌伸出手摸了摸謝思凡的臉:“如果一開始,他沒有用那麽卑劣的手段,他也不會成為擋箭牌,我也不會處處難為他。”說道這裏龍忌將手指放在了謝思凡的唇邊:“你代替了他,所以覺得我的做法太過分了。”

謝思凡瞇著眼睛歪著頭看著龍忌,他這麽一說,好像倒是他的錯了,放他娘的屁。

“我現在說不過你,你等我反應過來的。”謝思凡覺得自從生完孩子後,腦子明顯不夠用了。

龍忌輕笑出聲,只要他反應不過來,那就沒什麽問題了,等反應過來估計到那時候也晚了。

謝思凡擡起腳踹在了龍忌的大腿上:“那你的所作所為就對了嗎,背著我救仲休,差點害死我的孩子。”

龍忌伸出手握住了謝思凡的腳踝。

“說啊,剛剛不是挺能巴巴的嗎,就你有嘴,就你腦子快。”謝思凡氣的牙癢癢,要不是他反應的快,就讓他這麽混過去了。

龍忌直接翻身壓在了謝思凡的身上:“我有錯,我承認,那你呢。”

謝思凡擡起腿抵在龍忌某處:“我有什麽錯。”

“你跟那麽多人,眉來眼去的,哥哥,哥哥叫的那麽親熱,你就對了。”龍忌說完心裏一陣的不舒服。

謝思凡眉毛輕挑,隨後將腿放下,手指點了點龍忌的胸口:“你先松開我,我給你看個東西。”

龍忌起身坐在床的一邊,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臉瞬間冷了下來:“累就滾去侍衛營帳躺著,躺在我床上做什麽。”說完後,順手拿了一旁的枕頭抱在了懷裏:“仲休,不要生氣,來睡吧,本將軍摟著你睡。”

龍忌揉了揉眉心,前面的話他十分熟悉,是他說的沒錯,可,後面這句明顯是謝思凡自己加上去的。

“後面的話,我沒說過。”龍忌矢口否認。

謝思凡完全沒有搭理龍忌的意思,對著枕頭又親又摸的。

“我沒有。”龍忌將枕頭扔到了一旁。

謝思凡嘴向下一撇:“你沒有,那仲休是睡在了地上?”

龍忌知道在說下去,肯定沒他好果子吃,於是岔開話題道:“攏宗他們早就起來了,我們也起床去用早膳。”

謝思凡模樣瞬間變得可憐了起來:“將軍,你看啊,人家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他可好,來就躺在了床上。”

龍忌下床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呸--”

謝思凡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再一次躺了下去,在早飯與回籠覺中做選擇,他選擇睡回籠覺。

龍忌嘆了口氣坐在了院子裏,沒一會,攏宗嘆了口氣坐在了龍忌的對面,兩個人互看一眼,一起長長嘆了口氣。

小香公公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凡凡還沒睡醒嗎。”

攏宗點了點頭:“你去叫他,然後我們一起吃早膳。”

小香公公走到謝思凡門口敲響了房門。

謝思凡以為是龍忌,不耐煩的哼唧了兩聲。

小香公公聽裏面沒動靜,只好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謝思凡轉過頭剛要發火見是小香公公馬上換了副表情懶懶道:“香哥,這麽早不睡覺起床幹嘛。”

小香公公從櫃子裏拿出衣服,然後掀開了謝思凡的被子,還早,太陽都塞屁股了,在晚一會都可以直接用午膳了。

謝思凡只好起身穿上衣服。

“你跟我哥是不是又鬧什麽別扭了,不然這個時候你應該下不來床才對啊。”謝思凡說完伸出手在小香公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香公公捏了捏謝思凡的臉:“就知道胡說。”

謝思凡起身站到小香公公耳邊小聲說道:“香哥,是不是我哥不太行了,沒事,一會上街我給他配副藥。”

小香公公拉著謝思凡走了出去,在讓他說下去,指不定說出什麽來。

謝思凡來到院子裏,坐在了桌子上,腳踩著等著,斜眼看著攏宗。

攏宗被謝思凡看得渾身不自在。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謝思凡低頭在攏宗耳邊悄悄道:“我香哥說你那個不太行了,讓我一會上街給你配藥喝。”

小香公公上前捂住了謝思凡的嘴,他何時這麽說過。

攏宗看了看小香公公,原來是這樣,小香是嫌棄他不行。

小香公公馬上搖了搖頭:“凡凡說的話,不能當真。”

“我也覺得齊王臉色不是很好,應該補一補了。”龍忌在一旁接話道。

謝思凡對龍忌豎起了大拇指,這話接的漂亮。

攏宗臉色沈了下來。

小香公公忙岔開話題:“都餓了吧,用早膳吧。”

謝思凡晃悠著雙腿,一臉笑意的看著攏宗。

“吃飯,吃飯,不吃飯更不行了,看給香哥急的。”說著謝思凡跳下了桌子。

小香公公看著攏宗搖了搖頭。

攏宗知道小香公公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但是想想也是,過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什麽事情都沒做。

不是攏宗不小想,而是小香公公不讓。

謝思凡背著手走在前面,本打算出府吃飯,結果迎面撞到了一名快步行走的女子。

女子不是別人真是錢寶兒。

“什麽事,這麽急。”龍忌冷聲道。

錢寶兒見是龍忌馬上臉紅低下了頭:“回,將軍話,是城外大軍已經有人餓死,可,還是不肯投降。”

龍忌臉色冷了下來,他最怕的就是他們寧死不降。

“去抓一名將領過來。”謝思凡命令道。

錢寶兒看了一眼謝思凡微微點了點頭。

等錢寶兒走後,謝思凡折返回了院子裏。

小香公公和攏宗站在了謝思凡的身邊。

過了大約一炷香,錢寶兒帶著一名將領來到了謝思凡面前:“我把牛副將給您帶來了。”

錢寶兒雖然不知道謝思凡是誰,但他十分清楚,能自由出入離王府,又跟在陰將軍身邊,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謝思凡沈著臉,冷聲道:“說,為什麽寧可餓死也不願降。”

眼前的牛將軍已經瘦得臉頰凹陷,謝思凡實在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不降。

“我們的家人在京城,如果我們做了叛軍,一家老小,無一幸免,我們寧可死,也不願牽連家人。”牛將軍說完將頭磕在了地上:“賜我一死,不然就算我回去,也活不成,還會牽連老小。”

謝思凡擡了擡下巴:“把他帶下去,關在柴房,對外就稱他死了。”

錢寶兒將牛副將帶了下去。

謝思凡看向龍忌輕聲道:“派人去挖個大坑,越深越好,越大越好。”

龍忌點了點頭,站起身走了出去。

攏宗和小香公公對視一眼,不知道謝思凡要做什麽。

謝思凡揉了揉太陽穴,這冷宏簡直不能用昏君來形容了,不管什麽時候,他都會用一家老小來威脅人,這樣的人竟然也配當皇帝。

接下來的幾天,攏宗挖了個巨大的深坑。

謝思凡命人將那些快要餓死的將士統統扔進去,活埋,此令一下,震驚了所有人,包括冷離和龍忌。

“埋。”謝思凡說完靠在了城墻上。

整整三萬大軍全部被謝思凡活埋在深坑裏,唯獨讓公徐跑了。

公徐抱著馬的脖子,一路逃回京城。

冷宏因頭疼久治不愈,已經許久沒有上朝了,得知三萬大軍全部被活埋,更是直接氣的暈了過去。

太醫守在床邊,他們十分清楚,冷宏恐怕時日無多了。

皇後一臉愁容的坐在床邊,她最大的倚仗就是皇上,如果皇上沒了...

冷宏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可他做夢都沒想到,一只白色的貓正用爪子攪和著他所喝的湯藥,肉眼可見,那只貓的爪子裏有白色的粉末。

“把那只貓給朕抓起來。”冷宏吼道。

那只白色的貓一溜煙沖了出去,然後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查,那碗湯藥裏有毒。”冷宏指著桌子上的湯藥道。

跪在不遠處的太醫忙起身去查,結果,真的查出了毒。

“皇上,皇上,這藥是老臣親手煎的,不可能會有毒啊,請皇上明察,請皇上明察啊。”太醫嚇得連連磕頭。

冷宏指著那只貓沈聲道:“那只貓,你們都看不見嗎。”

一旁的太監跪在了地上:“皇上,那是皇後的貓啊,前幾年您親自下得口諭準許這只貓隨意出行,之前您還十分喜愛來著。”

冷宏躺在床上:“那碗裏是什麽毒,查,查清楚。”

太醫端著藥走了出去,過了許久才返回殿內。

“回稟皇上,這藥裏摻雜著常山子,這種藥無色無味,是一種慢性毒藥。”太醫說完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就是服用了這種藥,才會頭疼不止。”

冷宏深吸了一口氣:“將皇後帶來,朕要殺了她,朕要殺了她。”

還不等太監下去,冷宏口鼻開始出血。

太醫和太監全部跪在了地上,冷宏瞪圓了雙眼。

“朕要皇後陪葬,要所有妃嬪陪葬。”說完,冷宏直接閉上了雙眼。

太醫將頭磕在地上,一旁的太監快步跑了出去。

皇後得到口諭的時候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憑什麽,憑什麽是她,憑什麽她要陪葬,就算冷離造反成功,她身為皇後也可以成為皇太後,可皇上竟然下旨讓她陪葬,這個該死的昏君,她死後一定會化成厲鬼找他算賬。

一時間,整個皇後,哭聲,慘叫聲不絕於耳,誰都沒想到,皇上竟然被活活氣死了,臨死前下令竟然要所有妃嬪陪葬。

所有妃嬪,侍過寢的,沒侍過寢的,生了皇子的,沒有生過皇子的,全部被杖斃,與冷宏一起下了皇陵。

凈水城內,冷離得到消息後,臉色變了變,沒想到父皇竟然就這麽病逝了,而且還讓上千妃嬪為他陪葬,心狠到如此地步,除了他也沒有旁人能做得到了。

謝思凡靠在椅子上,吃著蘋果,冷宏竟然是被活活氣死的,之前在投影儀上看,冷宏是被冷離親手殺死的,看來任務差不多成功了。

【叮,恭喜您,任務完成百分之九十九。】

謝思凡激動的將蘋果扔了出去,媽的,他等這一天等的實在是太久了,受了這麽多苦,遭了這麽多罪,任務可算是要完成了。

【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怎麽回事。】謝思凡在心裏問道。

【叮,等離王登基當一輩子明君,您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謝思凡坐在椅子上瞪圓了眼睛,這叫什麽屁話,什麽叫等離王登基當一輩子明君,他死了,他還能活著嗎,那他媽的獎勵呢。

【那我的獎勵。】謝思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等你完成任務,自然會有獎勵。】

謝思凡將一盤子的蘋果全部砸在了地上,草他媽,被騙了,被騙慘了,他費盡到現在,結果任務只能完成到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他還要隨時看著冷離,防止他人到中年,老年,成為昏君,這他媽的。

冷離坐在一旁被謝思凡的舉動嚇了一跳。

“怎麽了凡凡,怎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冷離疑惑的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咬著牙,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冷離成了昏君呢。】

【叮,那就算任務失敗,放心吧,小天使會隨時提現您,只要冷離辦錯事,小天使就會提醒您。】

謝思凡癱坐在椅子上,他要時時刻刻的看著冷離,一旦任務完成度有變化,就代表冷離在做錯事,他要及時阻止,否則一旦冷離成為昏君,他就算任務失敗,會被天打雷劈。

怕就怕他他七老八十了,冷離成了昏君,他被劈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到死也沒個全屍。

冷離起身拍了拍謝思凡的肩膀:“別生這麽大的氣,對身體不好。”

謝思凡紅著眼看著冷離:“你發誓,你永遠都不會當昏君。”

冷離不明白謝思凡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成為昏君。”冷離還是照著謝思凡所說的做了,舉起手發了個誓。

謝思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雖然能養老了,但是冷離一有什麽事,他就必須趕到他身邊阻止他,這叫什麽事啊,還不如讓龍忌當救世主,不跟冷離參合了,現在好了,任務永遠完不成了。

龍忌從軍營回來,剛到大廳就看到冷離一只手搭在謝思凡的肩膀上,謝思凡紅著眼看著冷離。

“那三萬將士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啟程回京。”龍忌瞇縫著眼睛看著冷離的手。

冷離見龍忌在看他,索性直接伸手揉了揉謝思凡的臉。

“嘎哈啊,有病啊,有話就說被,揉什麽玩意。”謝思凡本來在想事情,被冷離突然這麽一揉嚇了一跳。

龍忌憋笑走到謝思凡面前,伸出了手,揉了揉。

謝思凡歪著頭看著龍忌:“你跟他一樣,有病就去看病,揉臉是不治病的。”

冷離笑出了聲,看來謝思凡根本就沒有原諒龍忌,雖然他們最近走的很近,但龍忌還是沒有把謝思凡追到手。

謝思凡忙站了起來,這兩人好像一個地方出來的,神神叨叨的,一個要笑不笑,一個笑的跟個缺心眼似的,放到大街上誰看誰害怕。

龍忌見謝思凡要走忙拉住了他的手腕:“離王奉旨回京接帝位,咱們直接回東攏吧,畢竟孩子還等我們回去呢。”

謝思凡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有要跟冷離回京的意思。

龍忌看了冷離一眼,如果讓謝思凡跟他回去,那以後的事情可就不好說了,畢竟到那時他是皇帝了。

“我可以派人去...”

謝思凡拍了拍冷離的肩膀:“哥,我會回去看你的。”

這一聲“哥”叫的冷離心疼,就算他是皇帝又能怎樣,想娶的人,依舊娶不到。

龍忌拉著謝思凡的手向外走去。

“龍忌,你還願當文夏國的陰將軍嗎。”冷離大聲喊道。

龍忌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冷離:“有需要,我會回來,但,我不想當什麽將軍了。”說著拉著謝思凡向府外走去。

謝思凡吹了個口哨:“怎麽,不想當將軍了,你的將士不要了?”

“我只想跟在你身邊,守在孩子身邊,什麽將軍,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枷鎖罷了。”龍忌說完,仰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之前我是不放心,現在沒什麽不放心的,再說了,也沒什麽仗可打了不是嗎。”

謝思凡甩開龍忌得手:“放屁,誰用你守著了,我現在終於可以給我的孩子們找後爹了,我要貌美膚白腿長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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