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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攏宗你媳婦跟凡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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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夏國皇帝冷宏得知龍忌得了心疾,下旨將他召回。

返京的路上,龍忌躺在馬車內,臉上毫無血色,只要他去觸碰那段記憶,心疾就會犯,來回反覆,軍醫私下對他說,再這樣下去,他活不過這個冬天。

李良趕著馬車,他後悔了,本以為說了謊,將軍就不用自找苦吃了,可如今將軍的心疾越來越嚴重,一天要犯個幾次,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到了京城,龍忌強撐著身子進了皇宮。

冷宏見到這樣的龍忌心裏暗暗叫好,他等這天等了太久了。

“賜座。”冷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龍忌身邊:“將軍為文夏國付出得太多了,如今得了心疾就好好在京城養著吧。”

龍忌點了點頭,他累了也挺不住了,他守了這麽,是時候放手了。

冷宏收了龍忌的兵符。

龍忌眼眶微紅,當初他在父親的墓前發過誓,只要活著一天就會護文夏國太平無憂,如今也算是兌現了當初的承諾,因為他活不長了。

冷宏拍了拍龍忌的肩膀:“聽說謝思凡還活著,這次跟你一同回來了嗎。”

龍忌瞪大了眼睛看著冷宏“謝思凡,謝思凡,謝思凡”,龍忌在心裏默念了即便後,一口鮮血吐了出去,隨後暈倒在了禦書房。

“太醫,傳太醫。”冷宏忙將龍忌扶了起來,他可以死,但是絕不能死在禦書房。

太醫來後,給龍忌把了把脈,然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皇上,陰將軍心疾十分嚴重,就算這次能醒過來,也保不準下次。”太醫說完,將一顆救心丸塞入龍忌的口中。

冷宏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龍忌得了心疾,但是沒想到他已經病得如此嚴重。

“來人,將陰將軍送回將軍府,傳朕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打擾陰將軍養病,違者殺,無赦。”

冷宏說完,幾名侍衛將龍忌擡出了禦書房。

李良見龍忌是被擡著送出來的,嚇得險些站不穩,如果將軍死了,那他萬死難辭其咎。

龍忌被送回將軍府的第二天,朝堂上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皇上,萬萬不可收了陰將軍的兵符啊。”幾位老臣跪在地上,臉上皆是擔憂。

“皇上,陰將軍好不容易交出兵權,萬萬沒有在還回去的道理,這些年陰將軍傭兵自用,其心昭然若揭。”幾位權臣跪在地上。

冷宏皺著眉,臉色十分難看。

“不是朕要收走陰將軍的兵符,而是他親自將兵符交還於朕的。”冷宏說到這裏猶豫了片刻:“陰將軍得了極為嚴重的心疾,太醫診斷說,陰將軍已時日無多。”說道這裏冷宏嘆了口氣。

幾位老臣一聽,心裏暗道不好,別人看不清局勢,他們可看得清清楚楚,國泰民安只不過是表面,皇上早就被表面所蒙蔽。

這些年多虧陰將軍鎮守邊關,鳳國與東攏國才有所忌憚,不敢貿然發兵,可一旦陰將軍過世,那可就難說了。

冷宏看著幾位老臣的表情變了變,這幾個老家夥一點不識時務,難道文夏國離了龍忌就不行了,簡直荒唐又可笑。

下了早朝,幾位老臣齊齊來到了陰將軍府,可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打擾,他們被拒在了門外。

龍忌聽到門口有吵鬧聲,於是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陰將軍。”兵部尚書忙上前拉住了龍忌的胳膊:“借一步說話。”

龍忌跟著兵部尚書去了附近的一家茶館,龍忌坐在椅子上,臉色十分難看。

“將軍可知,離王被貶出京後開始私下招兵買馬,如今已經形成不小的規模,冬天一過,就是春天,每年春天都會出現洪災鬧饑荒,離王遲遲沒有動作恐怕就是在等機會。”兵部尚書說完將密信交到龍忌手中。

龍忌打開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後嘆了口氣:“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撐不到那個時候了。”龍忌指了指自己心口。

兵部尚書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原來皇上沒有說謊,陰將軍確實得了心疾。

“哎...”兵部尚書嘆了口氣,老天真是不開眼,如今文夏國內憂外患,陰將軍又得了如此嚴重的心疾。

龍忌將密信交還給兵部尚書後起身離開,如今他就算想管,也是有心無力了。

李良連夜離開了陰將軍府,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將軍死,夫人一定有辦法救人,畢竟將軍受了那麽重的傷,他都能醫治,一個小小的心疾,應該不在話下。

謝思凡坐在禦書房眉頭緊鎖,龍忌竟然被卸了兵權,他誓死守護的東西竟然也有放手的一天。

“文夏國如同待宰的羔羊,就算朕不出兵,鳳國也會出兵。”攏承靠在椅子上看著謝思凡和攏宗:“據探子回稟,文夏國的離王起了謀反之心,用不了多久就會舉兵造反,就算我們隔岸觀火,也得分一杯羹不是。”

謝思凡沈著臉,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場仗一旦打起來,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九國動蕩就從這裏開始,從此後的幾十年裏,戰爭不斷,生靈塗炭。

他必須馬上想辦法阻止,怪不得之前系統說,龍忌是救世主,原來一旦他出事,失了兵權就會造成今天這副局面。

謝思凡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龍忌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交出兵權,這不像他的性格啊。

攏宗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分一杯羹,那有那麽簡單,想瓜分文夏國,勢必會與離王,鳳溫嚴的大軍起正面的沖突,他不是不想擴充國土,可擴充國土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攏承看出了攏宗的猶豫,於是不滿的咳嗽了兩聲:“齊王就不必為如事擔憂了,就算要出兵,也是由太子親自帶兵。”

攏宗一聽說讓攏燁帶兵,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就是個酒囊飯袋,把幾十萬大軍的性命交在他的手上,他實在放下不下。

謝思凡起身站了起來:“父皇我有些事情,要離開東攏國一段時間,在我沒回來之前,懇請父皇不要輕舉妄動。”

攏承疑惑的看著謝思凡。

“我是父皇的兒子,自然不會誆騙父皇,請您一定要信我。”謝思凡表情十分嚴肅。

攏承雖心有疑惑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註意安全,不行① ⑨號運動員餘彥就讓齊王陪著你。”

謝思凡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攏宗一定要留在東攏國。

出了皇宮後,攏宗表情嚴肅:“跟我說說你的計劃,不然休想離開我身邊半步。”

“當然是要阻止這場戰爭,一旦開戰,百姓何其無辜。”謝思凡環著攏宗的胳膊:“哥,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離開東攏國,我有預感,只要你離開這裏就一定會出大事。”

攏宗沒有點頭答應,因為他實在放心不下謝思凡一人出去。

回到鎮王府後,謝思凡開始準備行囊,兩個孩子跟在他身邊顯然是不安全的,這裏他唯一信得過的人就只有攏宗一個。

“哥,孩子們就交給你了,其他人我信不過。”謝思凡抱著書雲十分不舍,好不容易在一起就又要分離,可是他沒有辦法,等這件事塵埃落定後,他就可以一直守在孩子身邊,寸步不離,可現在不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攏宗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謝思凡,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謝思凡背負著什麽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可憑他一人,真的能阻止這場戰爭嗎。

“好。”攏宗薄唇微張,其實他不想讓謝思凡離開,他不能跟在他的身邊,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他。

“啟稟王爺,門外有個自稱李良的人要見您。”侍衛敲響了謝思凡的房門。

謝思凡一楞,李良,他怎麽會來東攏國:“帶他過來。”

“是。”

侍衛走後,攏宗起身將書雲和黎川抱在懷中。

“孩子們我就先帶回去了。”

謝思凡點了點頭,攏宗走後,謝思凡擦了擦含在眼眶裏的淚水,他也是沒辦法,不然誰想與自己的親人骨肉分別。

【叮,任務危險度百分之九十。】

系統的提示音出現在了謝思凡的腦中。

【什麽意思。】謝思凡疑惑道。

【任務失敗後,戰爭爆發,您會被五雷轟頂。】

謝思凡楞住了,是啊,如果任務失敗他會死,一直以為他還有得是時間,不急,離王就算會造反也不會馬上就反,可時間過得真快,轉瞬即逝,一切又好像全都來不及了。

“王爺人給您帶來了。”

侍衛的聲音將謝思凡拉回到了現實。

“進來吧。”謝思凡坐在床上疑惑不解的看向李良。

李良一進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頭:“夫人,您救救將軍吧,將軍就快要死了。”

“我不是給你一顆藥丸嗎,難道你沒給他吃?”謝思凡皺著眉。

李良擡起頭擦了擦被血擋住的眼睛:“將軍吃了藥確實大有好轉,可是他失憶了,忘記了許多事情,包括夫人您和少爺們,可就因為這樣,將軍只要一想到關於您和小少爺們的事情就會心痛難忍觸發心疾,如今將軍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謝思凡這才明白,原來不是龍忌自己交出兵權的,而是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那你找我有什麽用。”謝思凡翹起了二郎腿:“你可知,這個世界上,我是最希望他死的人。”

李良將頭狠狠的磕在了地上:“求您,求您救救將軍吧,求您了,求您了。”

地上被李良磕出了一大片血跡。

謝思凡冷冷的看著李良:“就算你今天磕死在這裏,我也沒辦法救他。”

李良完全聽不進去,一下一下的磕著響頭:“求您了,求您了,夫人,救救將軍吧,屬下保證他病好後絕對不會來糾纏夫人。”

謝思凡閉上了眼睛,從衣袖中拿出一顆藥丸交給李良。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救得他。”

李良激動的站了起來,結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謝思凡嘆了口氣,將李良扶了起來:“別動,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真不知道,龍忌他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他做到如此地步,連命都不要了。”

李良低下了頭。

“將軍對我恩重如山,如果沒有將軍,屬下早就死了,哪裏還能活到今天。”

謝思凡這才想起來,龍忌狗,也只是狗他一個人,對別人,尤其是他的將士那可是恨不得掏心掏肺,傾盡所有。

“其實將軍是愛您的,只是您不信。”李良開口道。

謝思凡的手微微用力疼的李良一咧嘴:“在嗶嗶弄死你。”

“...”

李良閉上了嘴,雖然知道謝思凡只不過是說出來嚇唬他的。

當天晚上李良就離開了鎮王府片刻不敢多留,因為多留一天龍忌就會多一分危險。

謝思凡躺在床上轉輾反側,目前要先解決離王造反的事情,畢竟只要龍忌不死,鳳國和東攏國就不會馬上動手,但是如果離王先反了,那麽鳳國和東攏國必然不會繼續等下去。

這次去,也許他不能全身而退,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他的命。

天蒙蒙亮謝思凡起身穿上了衣服離開了鎮王府去了齊王府。

攏宗正好剛起身,本來想去看謝思凡,沒想到謝思凡竟先他一步。

“我看眼孩子們就走了,你要多保重,一定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可以離開東攏國。”謝思凡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攏宗。

攏宗點了點頭舉起手:“我發誓,我會在東攏國護著孩子們等你回來。”

謝思凡點了點頭,然後覺得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別扭呢,像極了妻子送別丈夫...

小香公公站在一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護著凡凡的。”

謝思凡疑惑的看著小香公公。

“我不放心你一人出門,看著才放心。”小香公公笑了笑。

謝思凡搖了搖頭,小香公公喜歡攏宗,他怎麽能將他們分開呢。

“不行,香哥,你留在這裏保護我哥,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謝思凡說完對小香公公眨了眨眼。

小香公公走到謝思凡身邊:“去看孩子吧,然後咱們早點啟程。”

“...”

攏宗不舍的看著謝思凡,好不容易能日日見到他,如今卻又要分開,即使不能在一起,每天能看到也是好的,可如今這都成了奢望。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謝思凡紅著眼眶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哥,孩子們就交給你了,如果,我說如果預研杜佳,我不能回來了,就請你將他們撫養長大。”

攏宗一臉怒氣的將謝思凡拽進懷中,然後狠狠的在謝思凡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讓你胡說八道。”

謝思凡緊緊的摟著攏宗。

“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我和孩子們等你回來。”

攏宗松開了謝思凡,剛想在他的額頭上親吻就被謝思凡攔了下來。

“亂親什麽,以後嫂子會吃醋的。”說完轉過頭看了一眼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難為情的別過頭。

“好了,我走了。”謝思凡紅著眼,低下頭走出了齊王府。

小香公公忙追了上去。

“你傻啊,你跟著我做什麽,你這要是走了,我哥找了別人你哭都找不到墻角。”謝思凡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小香公公。

“他本就不屬於我。”小香公公直接跳上了馬車。

攏宗站在院子裏沒敢追上去,他舍不得。

謝思凡無奈的上了馬車,剛一掀開簾子就看到哈士奇躺在地上,爪子上勾著牛肉,一臉享受的模樣。

小香公公早就習慣了,也沒太過驚訝。

“你可真會享受,什麽時候跳上來的,我不是讓小白貓告訴你,讓你留在這裏嗎。”謝思凡無語的坐在馬車上看著哈士奇。

“聽你嗶嗶褲衩子都穿不上。”說完哈士奇繼續吃牛肉。

謝思凡知道哈士奇怕他遇到危險,可是這次系統都說了很危險,他不想帶著它冒險。

“狗有狗命,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咱們倆是一根繩上的刀螂,死也得死在一起不是,不然誰會給一條狗收屍啊。”說道這裏哈士奇停了下來:“對了,你跟小香公公說一聲,如果咱倆死了,棺材選金絲楠木的。”

“...”

“香哥,記住這條狗,如果我死了,你就拿他涮火鍋,肥著呢。”謝思凡說完對哈士奇吐了吐舌頭,臭不要臉,死都死了,還金絲楠木的。

小香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人一狗,也不知道聊什麽呢,聊得這麽開胃...

文夏國陰將軍府內,攏承和幾位大臣守在院子裏,剛剛太醫傳話出來龍忌怕是不行了。

龍忌躺在床上,屋子裏跪滿了太醫。

李良不顧眾人的阻攔闖了進去。

龍忌眼神空洞,手緊緊的捂著心口的位置,因為出不來氣,臉呈現出了青紫色,眼看就要咽下最後一口氣了。

李良見狀直接將手中準備好的藥丸塞進了龍忌的口中。

“凡凡...”龍忌嘟囔了一聲後閉上了眼睛。

太醫們將頭磕在了地上,李良止不住渾身發抖,難道夫人騙了他,給了他一顆假藥丸。

就在太醫們準備將龍忌去世的消息稟告給冷宏的時候,李良大聲喊了一句。

“將軍,沒死,還有氣,還有氣,你們快來看看。”

太醫們疑惑的看向李良。

“你們快來看看。”

太醫們疑惑的走了過去,其中一名太醫伸出手探了探龍忌的鼻息,然後驚訝的給龍忌把了把脈。

“這,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屋內亂做了一團,太醫們一一從新給龍忌把脈,得到的結論是,龍忌沒有死,只是身體太過虛弱睡著了。

冷宏坐在椅子上就等著太醫們推開門宣布龍忌病逝的消息,可等了許久也不見太醫們出來。

“去,看看,陰將軍怎麽樣了。冷宏有些等不及了。

這時一名太醫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啟稟皇上,陰將軍的命保住了。”太醫眉頭緊鎖的跪在地上。

冷宏一楞,一個時辰前不還說龍忌要死了嗎,怎麽突然又說龍忌的命保住了,這群太醫是在耍他嗎。

“怎麽回事。”冷宏不死心的問道。

太醫將頭磕在了地上:“剛剛,陰將軍的侍衛給陰將軍餵了一顆藥丸,陰將軍竟然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冷宏皺著眉,什麽藥丸能將一個要死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如果不是太醫們胡說八道就是龍忌故意裝病騙他,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冷宏起身走進了屋子,幾名大臣長長舒了口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龍忌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只是嘴裏不停的嘟囔著什麽。

“他在說什麽。”冷宏冷冷道。

太醫將耳朵貼在了龍忌的嘴邊道:“回皇上,陰將軍好像在念叨一個人的名字。”

冷宏冷哼一聲,命真大,都要咽氣的人竟然還能活過來。

“你給陰將軍餵了什麽藥丸。”冷宏近半年常常夜不能寐,頭疼起來仿佛有人在不停得擊打他的頭。

李良當然不會把謝思凡說出來,於是面不改色道:“是鬼醫,將軍病後,奴才就四處尋醫,正巧遇到了鬼醫,他之前欠將軍一個人情,於是便給奴才一顆藥丸。”

李良說起瞎話來臉不紅不白的,反正皇上也找不到鬼醫,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冷宏對江湖的事不是很清楚於是追問道:“那你還能找到那個鬼醫嗎。”

李良搖了搖頭:“他喜歡四處游歷,有得人找他了十幾年都找不到,奴才算是運氣好才遇到他。”

冷宏看了一眼龍忌,他沒必要說假話騙他,他養的太醫也不全是廢物,所以眼前這個侍衛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他能找到那個鬼醫是不是能讓他治好自己頭疼之癥。

“朕命你半年內尋到鬼醫將他帶到朕的面前,否則,朕誅你九族。”冷宏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

李良撇了撇嘴,等半年後,隨便找個江湖兄弟告訴皇上那就是鬼醫,反正鬼醫什麽的本身就是他編出來的,再說了,他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九族,如果皇上能幫他找到,他還得謝謝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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