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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坑你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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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鎮王府後,哈士奇果然乖乖的待在謝思凡身邊,一連好幾天,那都不去,幾乎是寸步不離。

謝思凡蹲在茅廁看著哈士奇眼巴巴的蹲在他的面前。

“你就不覺得,味大嗎,我拉屎的時候可以不用跟著。”謝思凡捏著鼻子嫌棄道。

哈士奇擡起頭,一連無辜的看著謝思凡:“時間可貴,不能浪費一分一秒同處的時間。”說完,哈士奇無意間打了個飽嗝。

“哈哈哈哈哈,吃飽了,還來點不,趁熱。”謝思凡捏著鼻子,笑出了聲。

哈士奇一臉嫌棄的擡起爪子揉了揉鼻子:“說正事吧,仲休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謝思凡驚訝的看著哈士奇,他還以為它不關心這事呢,不然都過了這麽多天了,它怎麽才想起來問呢。

“反正龍忌也不是什麽救世主了,人家本來就是一對,我頂著主角的光環橫叉一腳本就是我得不對,如果他們不來膈應我,不妨礙我的生活,我倒是願意成人之美。”謝思凡說完看著哈士奇:“你能轉過去嗎,我擦腚。”

哈士奇嫌棄的走了出去,剛剛謝思凡說他頂著主角的光環橫插一腳,這句話它不是很讚同,如果不是被逼迫,他早就跑了,還至於受這麽多苦,遭這麽多罪。

謝思凡出來後,抻了個懶腰,帶著哈士奇回到了前院,孩子們此時喝完了奶,正由奶娘抱著曬太陽呢。

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也不是非龍忌不可了。

龍忌坐在書房看著密信,得知文夏國皇帝已經知道他不在軍中,已經開始有小動作了,看來得找個時間與謝思凡商量著回去了。

想到這裏龍忌犯了難,謝思凡如今是東攏國的鎮王,想讓他放棄這裏的一切跟他去軍中恐怕沒那麽容易。

謝思凡坐在院子裏,懷裏抱著一只小白貓,這只小貓的瞳孔與其他貓不同,它的瞳孔是綠色的,特別綠,配上白色的毛顯得十分驚艷漂亮。

龍忌出來的時候,見到謝思凡睡在躺椅上,身邊趴著一只狗,懷裏抱著一只白色的貓,奶娘哄著坐在一旁哄著書雲和黎川兩個孩子睡覺,一團祥和,龍忌有些舍不得回去了,有時候他想,如果能一輩子這樣,該多好。

謝思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多了一條毛毯,龍忌坐在他面前的石椅上喝著茶,看著兵書,一臉深沈的模樣。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每天繃著臉跟誰欠你銀子似的。”謝思凡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龍忌放下兵書,看著謝思凡,欲言又止,讓他跟他回去,他有些說不出口,畢竟在這裏可比跟他回到軍中好上太多。

“皇上已經知道我不在軍中,如果我在不回去恐怕會出大、麻煩。”龍忌說完看了一眼謝思凡。

謝思凡點了點頭:“好啊,那咱們就回去唄,反正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說完,謝思凡站起來抻了個懶腰,他真的會跟龍忌回去嗎,不,當然不會,這麽做不過是想讓龍忌徹底死心罷了。

別到時候他成人之美,最後落得個他貪慕虛榮不想跟他回到軍中吃苦的名聲,成人之美可以,吃虧不行。

龍忌沒想到謝思凡竟然沒有絲毫猶豫放下眼前的一切跟他走。

謝思凡見龍忌激動的向他走了過來。

“你快去收拾行李吧,孩子的東西也要準備妥當,咱們別在無用的事情上浪費功夫了。”說完謝思凡轉身進了屋子。

龍忌放下了手,命李良去準備馬車和幹糧,他親自準備孩子們在路上要準備的衣物和必需品。

謝思凡躺在床上,把玩著書雲喜歡的撥浪鼓,孩子們即將失去龍忌這個親爹,他內心渴望能有一個家,但事與願違,大概是他不配吧,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做任務,也許是老天看他可憐,賜給他兩個可愛的孩子,來彌補他心中的空缺。

哈士奇蹲在地上,舔著自己的爪子。

“我勸你最好叫上攏宗,他們,免得當天翻臉,誤傷到你和孩子們。”

在哈士奇心裏,龍忌就是個狗幣,如果當天翻臉,他怕龍忌會強行把謝思凡和孩子們帶走。

謝思凡笑了笑:“不得不說,龍忌其實挺慘的,連條狗都知道他不可信。”

哈士奇直接跳到床上,一屁股坐在謝思凡的肚子上。

“你說啥呢,你在說一句我聽聽,你看我坐不坐死你就完了。”說完,哈士奇還墩了墩屁股。

謝思凡一臉痛苦,連連求饒:“大哥,饒命啊,你怕是只豬吧,這麽沈。”

“你懂個屁,這叫富態,我要是瘦的跟只猴似的,出去多給你丟臉啊,整的像吃不起飯了似的。”哈士奇說完躺在了一旁:“我睡個回籠覺,別打擾我啊,小白讓我派出去叮仲休了,那個貨,沒個老實氣,整不好就憋一肚子壞屁。”

謝思凡點了點頭,轉過身也閉上了眼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大好的時光,不睡覺簡直是浪費時間。

等謝思凡睡醒後起床去了行宮,哈士奇說的沒錯,誰知道龍忌翻臉會不會真的跟他搶孩子,他自己到不怕,萬一誤傷了孩子可就要命了。

此時鳳溫嚴正抱著冷安逸餵藥呢,見謝思凡來了,忙把冷安逸放在了床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冷安逸瞇縫這眼睛,沒有吭聲。

“哎呦,這小可憐樣,傷還沒好利索呢。”說完謝思凡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想掀開冷安逸的被子瞧一瞧。

鳳溫嚴按住了謝思凡的手:“本王的人,只能本王自己看。”

謝思凡翻了個白眼。

“小氣鬼,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就看遍了,有什麽可掖著藏著的,是不是啊,小安逸。”不知道為什麽謝思凡就是想看冷安逸氣急敗壞的表情。

畢竟頂著這麽一張可愛的臉,讓人想不欺負都難。

冷安逸卻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看就看嘛,別當著溫嚴的面說啊,他小氣著呢,等你走後,指不定怎麽折騰我呢。”

謝思凡驚訝的差點長大了嘴,上次見冷安逸這個模樣,自己差點就被他給禍害了,此時在見到他這副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他要禍害人了。

鳳溫嚴揉了揉冷安逸的頭,也不知道孩子怎麽了,睡一覺醒來跟換了個人似的,可愛的要命。

“對了,我來不是看你們秀恩愛的,我是來找你們幫忙的。”謝思凡無奈道。

鳳溫嚴和冷安逸兩個人疑惑的看著謝思凡,他們在東攏國能幫上他這個王爺什麽忙啊。

“這不是龍忌要走了嗎,我怕他跟我搶孩子,你們得幫幫我。”謝思凡說完看了看鳳溫嚴。

這些人中,恐怕只有鳳溫嚴不知道,他生了兩個孩子的事情。

果然,鳳溫嚴更加疑惑的看著謝思凡。

“之前你不是說我吃多了,肚子大該減減肥了嗎,其實那時候我懷孕了,兩個。”謝思凡伸出兩根手指在鳳溫嚴面前晃了晃。

鳳溫嚴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一樣耍了,我就說,平常人怎麽會有那麽大個肚子。”

“你挺著個那麽大個肚子,還跟龍忌亂跑,要不是我去的及時,後果你知道會是什麽嗎。”鳳溫嚴咬牙切齒道:“你寧可為了那個人渣生孩子,也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我他媽哪裏比不上他。”

冷安逸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啊,我也比龍忌好上一百倍,你怎麽不看看我呢,你放心,我那東西還是能用的,只要你跟我回文夏國,我保證,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哪怕你想當皇後都行。”

謝思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當皇後都行,怎麽的,你缺後媽啊。”

冷安逸伸出手死死的捏住謝思凡的臉:“你說什麽。”

謝思凡疼的一咧嘴:“你花都讓人開了,還說能用,誰知道真的假的啊,別到時候回去了,洗完澡一上床,都撅屁股等著,那到時候怎麽辦啊。”

冷安逸被他氣得差點蹦起來打人,要不是身體不舒服,他絕對不會放過謝思凡,這小家夥嘴太損了,明知道他的痛處,他卻偏偏喜歡揭開他的傷疤往裏撒鹽。

鳳溫嚴被他們這麽一鬧,都忘了自己剛剛因為什麽生氣了。

鳳溫嚴手伸進被窩,然後冷冷的看著冷安逸:“沒想到,你還想著娶妃納妾的事,不如我現在就廢了你,免得你胡思亂想。”

冷安逸嚇得馬上松開謝思凡,抱著鳳溫嚴的胳膊。

“我才沒有,不過是跟他鬧著玩的罷了,你松手,凡凡還在呢。”冷安逸臉紅紅的低下了頭。

謝思凡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起身道:“後天一大早,你們就去鎮王府等著,別忘了啊,這可是大事。”

鳳溫嚴擺了擺手,他急著收拾冷安逸,沒時間打理謝思凡。

臨走的時候,謝思凡看都沒看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綠色的小瓶子遞給鳳溫嚴。

“別在傷到逸哥哥了,那個的時候倒點這個。”說完,謝思凡轉身離開。

鳳溫嚴仔細的看著瓶子上的字“風油精”,他聽都沒聽說過,不過既然是謝思凡給的,那一定不會錯...

謝思凡吹著口哨興高采烈的離開了行宮,日行一善的感覺真好。

回到鎮王府後,見龍忌不在,謝思凡輕聲咳嗽了一聲,哈士奇扭著屁股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去見仲休了。”哈士奇說完指了指墻上的小黑貓:“它說,剛去,具體他們說了什麽還要等小白貓回來。”

謝思凡點了點頭,自己選的路,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等龍忌回來,見謝思凡正在收拾包裹,見他回來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幹什麽去了,我找了你半天。”謝思凡拍了拍自己收拾的包裹:“這裏都是我們的貼身衣物,我看你只收了外套,裏面不換嗎。”

龍忌一把拉住謝思凡的胳膊將他抱在懷中:“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謝思凡一楞,然後緩緩擡頭看著龍忌。

“答應我,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要離開我。”龍忌收緊了手臂,他後悔了,後悔答應仲休帶他走。

謝思凡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我沒辦法答應你,如果你做了什麽我討厭的事情或者我沒辦法接受的事情,我會轉身就走,這是我的底線。”謝思凡說完推開龍忌:“好了,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進宮一趟,我總不能說走就走吧。”

龍忌心中有些不安甚至有些慌亂,如果讓謝思凡知道,他要帶著仲休一起回軍營,那後果一定是他承擔不了的。

“喵--”

謝思凡聽到一聲貓叫後,緩緩起身,穿了鞋子,披了個外套走了出去。

哈士奇蹲在地上,無奈的對謝思凡搖了搖頭。

謝思凡將小白貓抱在了懷裏,其實不用說,他也猜到了,龍忌與仲休青梅竹馬,兩個人一起長大,情分還是在的,只要仲休裝可憐,說幾句軟化,龍忌不可能不心軟。

他是誰,他不過是系統安排在龍忌身邊的人,雖然生了他的孩子,可他跟仲休可是十幾年的感情,怎麽可能分分鐘就忘得一幹二凈。

“時辰不早了,睡吧。”謝思凡將小白貓放在地上。

哈士奇用頭蹭了蹭謝思凡。

謝思凡看著哈士奇的樣子笑出了聲,然後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裏,唯一沒有的就是愛情,我不需要。”

“你要這麽說,我不就放心了嗎,我還合計你喜歡上龍忌了呢。”哈士奇站直了身體甩了甩尾巴。

謝思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哈士奇。

“吃屎是你的事,我才不幹呢。”

哈士奇齜了齜牙,狗才他媽吃屎呢...

“汪汪汪汪--”

龍忌坐起身看著躡手躡腳剛進屋子的謝思凡。

“你去哪了。”龍忌疑惑的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松了口氣,直接躺在了床上:“傻狗不知道因為什麽叫,我去看看,沒事,睡吧。”

龍忌嘆了口氣,也許是自己多疑了。

起早謝思凡就離開了鎮王府去了齊王府,攏宗正站在院子裏揉著腰,一臉痛苦的模樣。

“哥,你怎麽了。”

攏宗擺了擺手坐在了椅子上,他總不能說,太醫說他縱欲過度吧,他連自己解決都很少,怎麽可能縱欲。

謝思凡伸出手:“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來,我給你把把脈。”

攏宗猶豫片刻,將胳膊伸了過去。

“哥,你腎虛啊。”說完謝思凡一臉八卦的將頭伸了過去:“跟我說說,嫂子是誰啊,怎麽不讓我看看呢。”

攏宗伸出手指,輕輕的點在了謝思凡的額頭上。

“別胡說八道,哪來的嫂子。”

謝思凡坐了回去,他別的不敢說,就把脈這一塊,他對自己絕對是有自信的,畢竟他是中醫啊,攏宗就是腎虛,不會有錯的,像攏宗這個年紀如果腎虛,大部分都是因為縱欲。

“自己少用手吧,免得有嫂子以後,不行事人家該嫌棄你了。”謝思凡好心提醒到。

攏宗臉騰的紅了起來,這種事情,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主要他沒有。

“來下兩盤棋。”謝思凡閑著無聊,卻也不想回鎮王府與龍忌獨處。

攏宗命下人搬來了棋盤,下了沒一會,謝思凡就覺得自己頭疼,於是從衣袖中打算拿出風油精擦一擦結果一看不要緊,風油精不見了,衣袖中只有潤/油。

“臥槽,臥槽。”謝思凡忙站起身。

攏宗被他嚇了一跳,馬上將棋子放了回去:“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不下了,不下了,我想起來我有點事,我先離開一會,晚一點再來找你。”謝思凡說完快步離開了齊王府,昨天他給鳳溫嚴和冷安逸的到底是什麽啊,不會是把風油精給他們了吧。

來到行宮,見小香公公跪在大門口,鳳溫嚴正口吐芬芳。

“香哥怎麽了,起來,跪著幹什麽。”謝思凡伸出手將小香公公拉了起來。

鳳溫嚴一臉怒氣的看著謝思凡:“誰許你扶他起來,讓他跪著。”

謝思凡走到鳳溫嚴身邊:“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跟我說說。”

小香公公拽了拽謝思凡的衣袖小聲道:“攏星公主讓我來送了一封信,估計是沒說什麽好話。”

謝思凡擡起頭對著鳳溫嚴的小腿就是一腳,有病啊,攏星公主沒說好話,跟小香公公有什麽關系,他不是個送信的。

鳳溫嚴低沈著臉:“謝思凡,你在踢我一下試試。”

小香公公忙攔在了謝思凡的面前:“嚴王,您有氣就沖奴才發吧,這件事跟鎮王沒關系。”

謝思凡笑著將小香公公拽開,然後對著鳳溫嚴的小腿又是一腳。

“試試就試試,你怎麽這麽難伺候啊,踢一腳還不行,還要踢兩腳。”說完,謝思凡一臉為難的看著鳳溫嚴。

“你啊。”鳳溫嚴氣的說不出話來。

“滾蛋都滾蛋,別再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鳳溫嚴瞪了謝思凡一眼,真是寵的沒邊了。

謝思凡扶著小香公公離開了行宮“風油精”慢慢享用吧。

“香哥,你還把我當弟弟嗎。”謝思凡繃著臉,表情十分認真的看著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怎麽了。”

“那你跟我來。”說著謝思凡拽著小香公公去了齊王府,不顧攏宗的驚訝,直接將他帶進了偏房。

“你把褲子脫了我看看。”謝思凡指了指床。

小香公公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

“不全之身,怎能汙了你的眼。”

謝思凡坐在床邊,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小香公公:“香哥,是攏宗對嗎,除了他,沒人能如此糟蹋你。”

小香公公不解的看著謝思凡,一副完全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的表情。

“看來香哥根本不把我當做弟弟,不過是個外人罷了。”說著謝思凡一臉失望的站了起來。

“是。”

謝思凡深吸了一口氣。

“不過他自己不知道。”小香公公說完低下了頭:“不過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你不要聲張出去。”

“噗--”

謝思凡笑出了聲,然後看著小香公公一臉笑意道:“你知道嗎,我哥腎虛,我跟他說,他還不信呢,香哥你也得註意身體啊。”

小香公公的臉紅的快熟了。

“快別說了,臊死人了。”小香公公沒想到謝思凡竟然如此大膽,什麽都敢說,毫不避諱。

就在這時攏宗推開了房門,見小香公公臉色緋紅,謝思凡一臉猥瑣的笑容,心中有些不滿。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謝思凡,然後不好意思到:“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讓凡凡給看了看,無大礙,不過是小毛病罷了。”

謝思凡讚同似的點了點頭。

攏宗瞇縫著眼睛看著謝思凡和小香公公,這兩個人怎麽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對了哥,我跟你說個事。”

謝思凡把龍忌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小香公公臉色十分難看。

“你的意思是,龍忌想養外室,明天要跟你搶孩子是嗎。”小香公公冷聲道。

謝思凡覺得小香公公這個理解能力實在是強,於是點了點頭。

“我們知道了,需要留全屍嗎。”小香公公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謝思凡嚇了一跳。

“不用不用,不是不是,不能把人殺了,把孩子留在我身邊,讓他們兩個滾蛋就行。”謝思凡連連擺手生怕小香公公誤會他的意思。

“留著有什麽用,殺了永絕後患不是更好嗎。”小香公公實在不能理解謝思凡的想法。

攏宗嘆了口氣,將胳膊搭在了謝思凡的肩膀上。

“那你還是別讓你香哥去了,他下手一向沒什麽輕重。”攏宗一臉笑意的看著小香公公。

“不怕,我連冷安逸都叫上了,只要留口氣,不死在我鎮王府門口就行。”謝思凡當然是覺得人越多越好了,孩子們的安全有保障啊。

這不能怨他,因為龍忌實在是太狗了,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愛他,不照樣對他動手嗎,這樣的男人,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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