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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情敵見面 謝思凡的好日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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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凡趴在地鋪上一臉玩味得看著龍忌,龍忌咬著牙給孩子們餵奶,某個地方褲子刮碰到都疼的受不了。

“餵外奶還繼續嗎,我覺得挺爽的。”謝思凡賤賤道。

龍忌撇了謝思凡一眼,躺在了床上,他想是一回事,能不能行是另外一回事,除非他想廢了自己,現在謝思凡都不待見他,如果他真的廢了,他還不撒歡了似的跟人跑啊。

謝思凡穿上褻衣緩緩起身離開了屋子。

早上龍忌抱著孩子們坐在院子裏嗮太陽,謝思凡一身紅衣,臉上帶著暖心的笑容。

“兒子們,爹爹來了。”說著謝思凡伸出了雙手,一臉期待的看著孩子們。

龍忌瞇縫著眼睛,這句“兒子們,爹爹來了”他聽著怎麽就那麽別扭呢。

謝思凡試探性的抱起了謝書雲,結果可想而知,本來睡得好好的孩子,突然嚎啕大哭。

“哎...”謝思凡氣的一跺腳,將謝書雲遞給了龍忌。

龍忌始終不發一言。

謝思凡讓下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龍忌的身邊:“這都兩天了,孩子們還不認我,這可怎麽辦啊。”說著謝思凡伸出手指摸了摸謝書雲的小手。

龍忌冷哼一聲,還好意思說,生完就跑了,現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一直到用午膳的時辰,謝思凡才緩緩起身:“宮裏設宴,我身為王爺得去赴宴。”

龍忌抱著孩子閉目養神,根本沒有要搭理謝思凡的意思。

謝思凡也不自討沒趣,在孩子們額頭上一人親了一口後離開。

“李良,抱孩子。”龍忌冷聲道。

李良站在不遠處快步走到龍忌面前,將龍黎川抱了起來。

龍忌抱著謝書雲緩緩起身,某個地方一刮碰到褲子,就疼的他受不了,今天早上看的時候還紅的發腫,這種懲罰人的法子也就他謝思凡想得出來。

李良欲言又止的看著龍忌,這走路的姿勢,怎麽看著那麽奇怪呢。

進了屋子後,李良將龍黎川放在了床上,支支吾吾道:“將,將軍,您,您才這麽年輕,腎,腎要是不好,可不行,實,實在不行,找個,大夫看看吧。”

龍忌陰沈著臉,看著李良:“你急著死嗎。”

李良嚇得馬上跪在了地上:“屬下也是為了將軍好,還請將軍贖罪。”

“滾。”龍忌的聲音不大,但不難聽出他此刻的心情。

李良嚇得馬上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龍忌見李良走了,馬上褪下褲子,看了一眼,果然,腫的大了不止兩圈,龍忌從枕頭底下,拿出早上謝思凡送給他的藥膏,確定沒問題後才敢往那上面抹。

“嘶--”

龍忌食指指腹輕輕得在某處抹著藥,一手緊緊的握著床單,疼,這種疼不傷到的人永遠無法理解。

謝思凡坐在馬車中“唰”的一聲打開手裏的折扇,他在想怎麽樣才能讓孩子們認他,龍忌一直留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畢竟他是文夏國的將軍。

馬車到了宮門口,謝思凡一臉愁容的進了皇宮。

今天是皇上和皇後親自主持的賞花宴,東攏國與文夏國不同,這裏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所以只要皇上有興致,隨時都會辦一場賞花宴。

謝思凡由公公帶著進了後宮的禦花園,離遠謝思凡就聽到了一群女子交談的聲音。

“哎--”

謝思凡在心裏嘆了口氣,在古代,在古代的後宮,只要女人一多,事就沒有少的,這是他以往的經驗所得。

攏宗坐在涼亭內,見到謝思凡正向他這裏走了過來,馬上別過臉,不去看他。

謝思凡除了攏宗和遠處的隴燁就誰都不認識了,他總不能坐到隴燁那裏去,所以只好坐在攏宗的對面。

“你是誰家的,竟然如此沒有禮貌,看到這麽多公主連聲招呼都打嗎。”一名穿著粉色長裙,梳著如意高寰髻的女子趾高氣揚得看著謝思凡怒道。

謝思凡翹著二郎腿,手撐著臉看著眼前的女子。

“本王需要跟公主們打招呼嗎,論輩分你們好像得跟我叫一聲皇兄。”說著謝思凡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女子正是皇後所出,東攏國的大公主攏鑫悅,此時她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謝思凡。

“你,你就是鎮王?”攏鑫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謝思凡。

她聽母後說過,父皇認了個幹兒子,封為鎮王,只是她沒想到,鎮王長得如此年輕,如此...讓她這個真正的女子都自愧不如。

謝思凡起身將手中的折扇遞給攏鑫悅:“出自名家,就送給公主當做見面禮吧。”

攏宗皺了皺眉,出自名家,他也敢說,這扇面分明是他隨意畫的,何來名家一說。

攏鑫悅接過扇子:“謝謝皇兄。”

謝思凡嘴角上揚,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尤其是女人,惹不得。

“切,一把破扇子罷了,有什麽稀罕的,鎮王真是小家子氣。”另一名女子站在一旁刻薄道。

謝思凡低眉冷哼一聲,這種就是沒屁硬擠型的,他懶得搭理。

攏鑫悅將扇子放進衣袖中笑道:“星妹妹真會說笑,禮物貴在心意,鎮王有這份心意就夠了。”說完攏鑫悅看著謝思凡笑道:“這位是二公主,攏星,因為母妃是貴人所以總覺得花的銀子多就是好東西。”

攏星氣的狠狠的瞪了一眼攏鑫悅,她就算是皇後所出又能怎麽樣,再過半個月,還不是要與文夏國的大皇子和親。

“大公主教訓的是,只是,文夏國的大皇子,再有半個月就要抵達東攏國,求娶大公主,聽說冷安逸十分矮小,性格怪異,死在他手上的人數不勝數,您可千萬要當心啊。”說完攏星抿嘴偷笑。

謝思凡揉了揉太陽穴,這大公主居然是冷安逸的未婚妻,一想到冷安逸謝思凡就頭疼,那可真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可是聽說他好像不喜女色,怎麽會突然和親娶東攏國的大公主呢。

攏鑫悅皺了皺眉,臉色泛白:“出嫁從夫,即便會死,也算是幫了父皇的大忙。”

攏星笑著點了點頭:“大公主說的是,不過父皇說,等你出嫁後,鳳國的攝政王,鳳溫嚴就會親自來迎娶我回鳳國。”

“...”

謝思凡在一旁看戲,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兩個人來,加上攏宗,龍忌,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不過轉念一想,冷安逸和鳳溫嚴應該不知道他還活著,也許他們來真的是想與東攏國和親也說不定。

攏宗看著若有所思的謝思凡,龍忌來了他聽小香說了,他們止步於兄弟關系了,其實這樣也好,只是他心裏一時有些不願意接受罷了。

“皇上,皇後駕到。”小香公公尖細的嗓音響起。

眾人齊齊得跪在了地上,謝思凡也不例外,畢竟有時候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得。

“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攏承和皇後來來到了禦花園,皇後一身常服,頭發僅用一根發簪固定,看起來十分樸素,根本不像六宮之主該有的樣子。

“都起來吧。”攏承端坐在涼亭的主位上。

謝思凡起身後坐在了石椅上。

眾人都是站著,謝思凡這麽一坐就顯得十分的突兀。

攏承朝著謝思凡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小子,還是那副德行,一點規矩都不懂,他說賜座了嗎,他就坐。

謝思凡見周圍的人都站著,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般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習慣了。

“賜座。”

眾人才敢坐下。

攏宗笑著看著謝思凡,將一塊桂花糕遞給他道:“你啊,有時間應該多學學宮中禮儀,身為皇子,免得出去鬧笑話。”

“誰笑我,哥,你就上去,把他的嘴縫上。”謝思凡鼓著腮幫子道。

攏宗無奈,雖有氣,雖不舍,可無可奈何,這樣也好,免了許多苦惱,弟弟就弟弟吧。

謝思凡俯身上前,貼著攏宗的耳邊道:“你有沒有發現,香哥走路的姿勢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上次挨打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啊。”

攏宗聽到謝思凡這麽一說,轉過頭看向小香公公。

“父皇,我想跟小香公公說兩句話,能不能讓他在兒臣身邊伺候啊。”謝思凡舉起手大聲道。

“...”

攏承拿謝思凡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對身邊的小香公公點了點頭。

小香公公慢慢向謝思凡走了過去。

攏宗疑惑的看著,走路的姿勢確實有些奇怪。

謝思凡拉了拉小香公公的衣袖。

小香公公低下頭輕聲道:“怎麽了。”

謝思凡的手突然在小香公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嘶--”

小香公公深吸了一口冷氣。

謝思凡震驚的看著小香公公:“香哥你...”

小香公公忙伸出手捂住了謝思凡的嘴,生怕他說出什麽來。

“怎麽了。”攏宗皺著眉小聲問道。

小香公公忙笑道:“沒事,凡凡喜鬧,你又不是不知道。”

謝思凡乖乖的點了點頭,小香公公松開了手。

攏承輕咳兩聲:“眾人皆知,再有幾日,文夏國的大皇子冷安逸和鳳國的攝政王鳳溫嚴會一同到我國,求娶我國大公主和二公主,這算是一件大喜事,所以今天這賞花宴也算是為兩位公主慶祝。”

“恭喜皇上,大公主,二公主。”眾人異口同聲道。

謝思凡一想到這兩位的脾氣秉性,就覺得這兩位公主其實挺可憐的,這哪算是什麽慶祝啊,分明是把兩個女孩往火坑裏推啊。

攏宗撇了撇嘴,日後他要當上皇上,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女兒送去和親,當然,他可能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就算他當了皇上,也不會娶女子為妻,更不會三宮六院的選妃。

謝思凡往小香公公身上一靠,昨天他折騰到大半夜,現在困意來襲,竟然有些睜不開眼睛。

小香公公手微微搭在謝思凡的肩膀上,怕他摔倒。

就在謝思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有人叫他。

“凡凡,醒醒,皇上在叫你。”小香公公拍了拍謝思凡的肩膀小聲道。

謝思凡睜開眼睛看向攏承,事真多,那麽多人非叫他幹什麽,瞎嗎,看不到他在睡覺嗎,煩死了。

眾人齊齊看向謝思凡,皇上叫了他好幾聲,他不但沒有起身回答,竟然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皇上,這鎮王究竟是什麽來頭膽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

“乖,起來。”小香公公扶著謝思凡站了起來。

謝思凡慢慢走到攏承面前:“父皇,困著呢,什麽事啊。”

皇後端坐在主位上冷聲道:“身為王爺就要守規矩,這麽多人看著,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皇後的聲音鏗鏘有力,對於謝思凡的態度她十分不滿。

謝思凡一掀衣擺跪在了地上,頭磕在了地上,撅著屁股,然後,閉上了眼睛。

“起來吧,不必行此大禮。”攏承擺了擺手。

可是等了許久,見謝思凡沒有絲毫的反應。

“起來吧。”攏承加大了聲音。

謝思凡猛地擡起頭:“好的,父皇說得對,兒臣記下了。”

“...”

皇後看向攏承:“皇上,這成何體統,來人,將鎮王拉...”

“罷了,皇後,朕就是喜歡他這性子,很難得不是嗎。”說完攏承握住了皇後的手,他真怕謝思凡翻臉不給皇後顏面啊...

“過幾日,文夏國的大皇子和鳳國的攝政王就會抵達我國,為了體現我國的重視,朕命太子,齊王,鎮王,一齊去京城外迎接他們的到來。”攏承說完看了一眼謝思凡:“不能推托。”

謝思凡翻了個白眼,天要亡他啊。

“兒臣知道了,放心吧...”謝思凡說完揉了揉太陽穴:“父皇,兒臣頭疼的厲害,能不能先回府啊。”

攏承點了點頭:“小香公公送鎮王回府。”

“是。”小香公公上去扶著謝思凡離開了涼亭。

攏宗忙起身拱了拱手:“父皇兒臣。”

“你坐下。”攏承瞪了攏宗一眼,像個跟屁蟲似的,人家上哪,他上哪,像什麽樣子。

“...”

謝思凡摟著小香公公的肩膀:“香哥,你跟我說,你這屁股怎麽回事,你別說舊傷覆發,根本不可能。”

小香公公笑道:“不過是傷到了,無礙。”

謝思凡湊到小香公公的耳邊:“哥,都是過來人,說說吧,那人是誰。”

“真的只是傷到了。”小香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

謝思凡見小香公公咬死也不肯說就更好奇了。

“是攏宗嗎。”

除了攏宗謝思凡也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小香公公面不改色的搖了搖頭:“都說了只是傷到了,你啊,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啊。”

“好吧,既然香哥不想說,那就算了。”謝思凡不信繼續逼問下去,因為沒意思。

小香公公將謝思凡扶上了馬車,親自趕馬車將他送回到了鎮王府。

臨走時,謝思凡從衣袖中拿出藥膏塞給小香公公:“傷到了就上藥,別讓自己難受。”說完謝思凡笑著進了鎮王府。

龍忌手持長槍,見謝思凡回來,手腕一轉,長槍被他丟在了一旁。

謝思凡坐在椅子上吹了個流氓哨,因為龍忌的身材卻是有料,八塊腹肌,倒三角的身材,看著十分有力量。

龍忌皺著眉,穿上外套坐在謝思凡身旁:“你確定孩子們跟著你,你能接受的了,帶著他們,你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出門瞎逛。”

謝思凡伸出手,用手指從龍忌的胸口刮過:“這不是有你嗎,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說吧,又闖什麽禍了。”龍忌握住了謝思凡骨節分明的細手。

“冷安逸要與東攏國大公主和親,再有幾日他會親自迎親。”謝思凡無奈道。

龍忌冷哼一聲:“自己招惹的人,自己解決,放心吧,這回你不用裝死了。”

謝思凡起身跨坐在了龍忌的腿上,摟著龍忌的脖子:“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傷心啊,再說了,你忍心看他殺了我嗎。”

“忍心,舍得。”龍忌冷聲道。

謝思凡撅著嘴,哼唧了兩聲。

“你看過冷安逸的嗎。”龍忌認真的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摸過算嗎,別看他長得小,那東西長得倒是很成熟。”

“你...”

龍忌直接將謝思凡從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你還要不要臉,如果我沒記錯,那時候我們沒有和離,我也沒與仲休見面,你...”龍忌說道一半停了下來,為什麽,他說出的話永遠如此傷人,他分明是吃醋,在意,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好像就不對了。

謝思凡站在龍忌面前:“就在你與仲休見面哪天,我在馬車內,與冷安逸做了,你滿意了嗎,孩子早產是因為他動作太大傷到了,你滿意了嗎。”

龍忌擡起手就是一巴掌,他愛謝思凡,但是他不能容忍謝思凡挑戰他身為男子的尊嚴。

謝思凡嘴角上揚:“你不是說我離開男人不能活嗎,讓你說對了,其實我一直在騙你,不管是離王也好,還是鳳溫嚴也好,我們都做過。”

龍忌氣的青筋暴起,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謝思凡是故意說氣話氣他而已。

謝思凡走到龍忌身邊:“怎麽,難道你敢說,你與仲休清清白白嗎,他沒幫你/kou/過嗎,沒幫你解決過嗎,如果你敢發誓,說你沒有,我現在立馬跪下給你磕頭道歉。”

龍忌伸出手摸了摸謝思凡的臉:“別激怒我,疼嗎。”

“啪--”

“這一巴掌還給你,下次在他媽敢隨隨便便打我,我就弄死你,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打我,我留著你是因為孩子們離不開你,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把我惹急了,孩子我都不要了。”謝思凡說完繃著臉回到了偏房。

龍忌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又把事情辦砸了。

“哇--”

龍忌穿好衣服進了屋子。

謝思凡躺在床上,跟誰都能好好說話,唯獨龍忌不行,作孽啊...

一晃半個月,謝思凡除了偶爾看看孩子們,其餘時間都是在齊王府與攏宗下棋。

“明天我們就要去迎接文夏國的大皇子冷安逸了。”攏宗抿了口茶落下一子。

謝思凡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就是不知道小香公公能不能打得過冷安逸。

“對了哥,我問你個事,小香公公與龍忌比,他兩誰的武功厲害。”謝思凡一本正經的問道。

攏宗想了想:“據我了解,龍忌始終在隱藏實力,我好像不是龍忌的對手,至於小香,如果豁出命,他兩應該不相上下,誰也討不到便宜。”

“那,你知道冷安逸的武功嗎。”謝思凡猶豫道。

攏宗眉頭緊鎖:“冷安逸練得是內力,招式跟我的差不多,都是一招斃命,不能打持久戰。”

謝思凡算是明白了,這幾個人半斤八兩,鳳溫嚴是用暗器的,跟他一樣喜歡用繡花針,想想就慪氣,人家繡花針指哪打哪,他的繡花針,指哪擦哪,那人要是動彈,就不一定能不能準了。

“你問這個做什麽。”攏宗不解的看著謝思凡。

謝思凡撓了撓頭,這不好說,說不好,不能說...

第二天早上,謝思凡依舊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梳了個馬尾辮用發冠固定在頭頂。

龍忌站在院中等著謝思凡,見他從別院出來馬上迎了上去。

“我陪你去接冷安逸,他的脾氣秉性我了解一二。”龍忌低聲道。

謝思凡低眉道:“不用了,陰大將軍,我的死活跟你沒什麽關系,我自己能解決就不勞煩陰將軍了。”

龍忌握著謝思凡的胳膊。

“哪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打你,後來想跟你道歉,可是,哪裏是腫著的,我怕你...所以沒敢招惹你。”龍忌低下了頭,那幾日都是腫著的,不能由著謝思凡胡鬧,所以他沒敢招惹謝思凡,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謝思凡心想賤不賤啊。

“不必了,陰將軍,如果好的差不多了,就抱著孩子們離開吧,我答應你永不見孩子們,你可以放心的離開了。”說完謝思凡推開龍忌快步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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