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眾人捧不如一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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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凡費力的解開了龍忌手上的繩子,龍忌松綁後,直接抱著謝思凡沖出了柴房,不等家丁反應,就被龍忌單手扭斷了脖頸。

謝思凡一咧嘴,一縮脖:“之前你怎麽不這麽掐我脖子呢,死了也省著遭罪了。”

龍忌收緊抱著謝思凡的手臂,多虧他之前沒下死手,不然錯過這麽好的夫人,必定會遺憾終生。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謝思凡不解的看著龍忌。

龍忌沒說話,將火把仍到半空中,然後用內力將火把打散,瞬間火光四溢蔓延來開,整個錢府被火光籠罩,龍忌帶著謝思凡消失在了夜幕中,他沒殺他,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謝思凡抱著龍忌的脖頸,兩個人來到了無人的小巷子。

“現在我們不能裝成乞丐了,那個錢有道恐怕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告知了當地官府衙門,咱們得換個身份。”謝思凡皺眉道。

龍忌靠在墻上,此時他們兩個穿著褻衣,這樣一出去,一定會被抓個正著。

謝思凡站在小巷子探出了腦袋,見對面街上許多姑娘,在招呼來往的客人。

“有了。”謝思凡拉過龍忌的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午夜,一定會有人經過這裏,咱們挑個有錢的。”

龍忌不解,但也沒問,謝思凡這麽做,自有他這麽做的道理。

謝思凡時不時的探出腦袋向外張望,大概到了醜時,才有人從裏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五六個侍衛模樣的人。

“準備一下。”謝思凡踢了踢一旁始終不吭聲的龍忌,這貨不會是睡著了吧...

龍忌“嗯”了一聲。

那夥人剛走過來,就被龍忌以最快的速度打暈在地,謝思凡開始扒那名公子哥的衣服,順便拿了他身上的玉佩和銀票。

“看不出來,竟然這麽有錢。”謝思凡一臉財迷的數著銀票,然後塞進了自己的衣袖中。

龍忌穿上了謝思凡給他的侍衛衣服,兩個人出了小巷子。

躺在地上的那個倒黴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說笑的謝思凡,隨即又暈了過去。

謝思凡在城中,出手十分闊綽,短短幾天就結交了不少“狐朋狗友” ,在他們的幫助下,謝思凡陰差陽錯的成了古國的王爺,因為他腰間掛著的玉佩是古國皇室才有的,謝思凡一開始並不知道,被一起品茶聽曲的朋友認出來後,這他才知道,原來哪天他們襲擊的是古國的王爺。

本來謝思凡十分擔心,怕那個王爺會找上門,但經過了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謝思凡才慢慢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龍忌臉上帶著面具,眼睛睜著與常人無異,此時正站在謝思凡身邊,給他倒茶。

“明日我要出城,可現在查的這麽嚴,有些麻煩,我的身份又不能暴露,否則父皇一定會把我抓回去。”謝思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餘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一名年輕男子。

男子一臉猥瑣相,身穿灰色長袍,臉頰凹陷,一看就是長久的縱欲/過度導致的。

“王爺您就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保證您明天順順利利出城。”男子說完忙起身給謝思凡倒茶。

謝思凡打開折扇,漫不經心道:“其實也沒那麽急,只是這裏搜查的這麽嚴,找樂子的心情都被打擾了。”

“誰說不是呢,之前說要找兩個男人,後來變成了找兩個乞丐,這城中乞丐多了,上哪找去...”男子也十分不滿,最近因為這件事鬧得,他連找樂子都不得不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家裏的老爺子發現。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古國門州知府之子徐來,生/性/好/色,在這之前,他本來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妓院,可如今卻不行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謝思凡從衣袖中拿出銀票遞給徐來:“拿去用吧,不用客氣。”

徐來手中正缺銀子呢,樂的不行,接過銀子連連道謝。

“我累了。”謝思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徐來馬上明白了謝思凡的意思,起身走出去,還不往給關上房門。

謝思凡身子向後靠去,龍忌忙向前走了兩步。

“離開這裏後,我們要怎麽找九公主,如果找不到她,咱們回去也得受罰。”謝思凡頭疼不已,這個九公主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嫁了嗎,非要作妖。

“你說話啊,你受傷的是眼睛,不是嘴。”謝思凡疑惑的回頭看向龍忌。

龍忌回過神沈聲道:“我們,被人盯上了,只是不知是敵是友,兩天了,只是監視我們,沒有任何動作。”

謝思凡聽他這麽一說,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麽才說。”謝思凡急道。

“怕你擔心。”

好不容易謝思凡這幾天能好好吃飯,睡覺,他不想因為這點事打擾到他的心情。

“去把店小二叫過來。”

謝思凡覺得頭都大了,這個龍忌怕不是個傻子吧,被人叮上了還不知是敵是友,是友早就跳出來幫忙了,何苦還躲在暗處。

沒一會,龍忌帶著店小二進了屋子。

“爺在這裏實在悶得慌,你去幫爺請兩個舞者過來。”說著謝思凡將銀票拍在了桌子上:“剩下的賞你了。”

店小二拿了銀票樂的合不攏嘴:“放心,爺,小的這就去,您稍等。”

謝思凡擺了擺手。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兩名穿著紫色長裙的舞者進了謝思凡的房間,還不等說話,就齊齊的倒在了地上。

“你把她們的衣服扒了,咱們換上,離開這裏。”謝思凡指了指地上的兩名舞者道。

龍忌有些無語,謝思凡穿上舞者的衣服還好說,他穿上,那還能看嗎,誰取樂找他這個體型的舞者啊。

“墨跡什麽呢,快點,甩開那些人後,咱們得立即出城。”謝思凡急道。

龍忌因為看不見,所以脫衣服這件事,非他莫屬。

謝思凡穿上舞者的衣服後,拿下發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個肚子,太礙眼了,可是眼下沒辦法,他總不能就地把孩子生出來吧。

等謝思凡穿戴整齊後,擡起頭一看,差點沒樂暈過去。

“哈哈哈哈哈,你...”謝思凡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的直流眼淚。

只見龍忌穿著紫色長裙,前面還好,後面露背式,因為衣服太小了,線被撐開了,在看腿就更有意思了,紫色長裙只到龍忌的膝蓋,膝蓋下是依稀可見的腿毛。

這幅打扮,誰在大街上遇到了不繞著走啊,多嚇人啊,腦子沒點病,根本不能穿成這樣,但是他們現在在從新準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龍忌緊皺眉頭,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聽著謝思凡的笑聲。

“可以走了嗎。”良久龍忌開了口,他想盡快離開這裏,這身衣服穿上身上十分難受。

謝思凡點了點頭:“咱們不能走正門。”

龍忌明白謝思凡是什麽意思,於是抱起他,打開了窗戶一躍而下。

“刺啦--”

謝思凡忍著笑意,因為龍忌的舉動,那條紫色長裙,此時已經不是露背裝了,而是,除了脖子上還掛著紫色布料外,其餘的地方,一覽無餘。

謝思凡伸出手,捏了捏龍忌的某處:“哈哈哈哈哈....”沒辦法,這東西就在自己眼前,跟紅豆粒大小一樣,他總想去扣下來。

龍忌握住了謝思凡的手:“別亂捏。”

謝思凡癟了癟嘴,然後讓龍忌將他放下來,龍忌這幅樣子明顯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城了,還的想辦法。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謝思凡忙走上前去。

“請問,這馬車,租嗎。”謝思凡的聲音很小,小到不認真聽,根本聽不見。

趕馬車的馬夫見狀點了點頭:“租。”

謝思凡摸了摸眼淚:“我家姐姐,出了事情,要,要用馬車。”說著謝思凡的聲音開始哽咽。

馬夫看到他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他是幹什麽營生的,也沒多言。

“馬車租給你,但是你得付押金。”馬夫將馬鞭遞給了謝思凡。

謝思凡搖了搖頭:“我不會趕馬車,能勞煩您一趟嗎,我姐姐病的真的很重。”

馬夫見謝思凡可憐,點頭答應。

天色已黑,加上龍忌躲在客棧後的小巷子裏,不等馬夫看見人,龍忌就已經上了馬車,躺了進去。

“姐姐,你堅持堅持,父母還等著我們回去。”謝思凡哭的傷心欲絕,仿佛真有其事。

馬夫加快了速度,他只是覺得這姐妹倆夠可憐的。

到了城門口,馬夫停了下來。

謝思凡心跳開始加速,龍忌弓著身子,頭埋在他的懷裏,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像極了被淩辱後的場景。

“下馬車。”一名守城門的將士走了過來,掀開了簾子。

謝思凡揉著自己的眼睛:“對不起,這位官爺,我姐姐,我姐姐他,快不行了。”說著謝思凡的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麽將士見狀,收回了手:“走吧走吧。”

謝思凡暗自慶幸,只要出了這個門,他們就什麽都不怕了,因為出了這個門,不遠處就是鳳國,古國的手再長也不敢伸到古國去。

“站住。”

一名長相猥瑣的男人走到了馬車前,一把掀開了車簾子,與謝思凡來了個對視。

“呵...王爺,您可騙我,騙的好慘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來。

原來徐來一離開客棧就被人半道綁了去,綁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古國的譽王高子墨,也就是那個被龍忌打倒在地的倒黴蛋。

謝思凡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身子向後移了移。

瞬間,整個馬車被一群將士圍了起來。

龍忌將謝思凡抱在了懷中:“別怕。”

謝思凡快崩潰了,馬上就要出城了,勝利就在眼前了,這些日子的膽戰心驚,謀劃應對,全部在這一瞬間,功虧一簣。

高子墨隨著人群來到了馬車旁:“把他們給本王帶出來。”

以龍忌的本事,想硬闖出城不是什麽難事,可身邊還有一個謝思凡,他不能其他於不顧,沒辦法,龍忌只好扯掉身上的破布,掀開簾子,跳下了馬車。

“我就說,怎麽那麽眼熟呢,這不是陰大將軍嗎,本王在這裏等候多時了,可算把你給等來了。”高子墨的聲音上揚,眼中滿是鄙夷:“怎麽樣,是不是以為自己可以躲過一劫,沒想到吧,你會栽在本王的手裏。”

龍忌始終沒有開口。

“以本王的身份在城中招搖撞騙,日子過得可還舒坦。”高子墨走到龍忌面前:“本王就是想讓你們知道,什麽叫飛得高摔的狠。”

原本高子墨早就來到了門州,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龍忌出現,就那麽一天,他放松了警惕去喝了花酒,沒想到就被他們襲擊了,襲擊後他沒有馬上命人抓捕,而是暗中監視,等的就是這麽一天,讓他們看到希望,然後在讓他們徹底絕望。

謝思凡坐在馬車上,不發一言,他還是太嫩了。

“跟你一起的那個是你的夫人嗎。”高子墨看了一眼馬車道。

龍忌悶聲道:“你敢碰他一根手指,我龍忌就算豁出命也要帶你一起死。”

高子墨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謝思凡,謝思凡長發擋住了半張臉,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馬車上。

“可惜了,多美的人啊,跟你受這個苦。”高子墨放下車簾:“來人,把他們給我押回去。”

龍忌護在了馬車前,誰敢靠近,他就已最快的手法,擰掉那人的腦袋。

“陰將軍,何必呢,如果在繼續反抗下去,我可放箭了。”高子墨尖聲道。

龍忌先掀開車簾,伸出了手,謝思凡扶著龍忌的手下了馬車。

“將軍,恐怕,我只能陪你到這了。”謝思凡的聲音有些絕望,這大概就是任務失敗了吧,可惜了,他要死了,肚子裏的孩子,他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龍忌彎腰將謝思凡抱在懷中:“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寵你,愛你,絕對不會再傷害你。”

謝思凡搖了搖頭:“我想,下輩子,咱們還是別見了吧。”自從遇到龍忌,就沒發生過什麽好事,最後還要搭上三條性命...

高子墨輕笑出聲:“放心,雖然告示上說,抓住你們當場斬殺,不過我喜歡留活的,然後慢慢折磨死。”

謝思凡閉上了眼睛,試著與小天使溝通,可是小天使就是不出現,說好的龍忌是救世主呢,說好的它會保護肚子裏的孩子呢,都是放屁,這一路走過來,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哎,我以為是誰呢,口氣這麽大,這麽喜歡折磨人,不如本王陪你玩玩。”

就在這時,鳳溫嚴騎著一匹戰馬,來到了城門前,身後還跟了不下五萬兵馬。

“嚴王,這可是我們古國的事情,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點太長了。”高子墨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他沒想到,鳳溫嚴會來,不然也不會拖這麽久了。

鳳溫嚴翻身下馬,走到高子墨面前笑道:“手長嗎,還好吧,我不過是來接我弟弟回家,怎麽,不行?”說著鳳溫嚴來到了龍忌面前:“把凡凡交給你,我還真不放心,你,廢物的簡直讓人覺得可笑。”

謝思凡看著鳳溫嚴,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鳳溫嚴伸出手摸了摸謝思凡的小臉:“受苦了,我來接你回家。”說著鳳溫嚴伸出了雙手。

龍忌緊緊的抱著謝思凡。

“給我。”鳳溫嚴聲音不大,威懾力卻是十足。

龍忌抱著謝思凡向後退了兩步。

謝思凡低聲在龍忌耳邊道:“嚴王是在幫我們,否則他沒辦法名正言順的帶我們離開。”

龍忌猶豫許久,慢慢將謝思凡遞了出去。

鳳溫嚴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似的笑容,以前他覺得龍忌是個人物,征戰沙場,百戰百勝,連他拿他都沒轍,但是沒想到,如今他瞎了眼,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和人,那就是廢物。

謝思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特麽有腿啊,他站著不就完了嗎...

“那個,我,好像,長腿了...”謝思凡有些尷尬的看著鳳溫嚴。

鳳溫嚴一楞,隨即大笑:“你啊你。”說完將謝思凡放在了地上。

高子墨陰沈這臉,他們當他不存在嗎,鳳溫嚴怎麽了,死在這裏不是更好。

“弓箭手準備。”高子墨一聲令下。

鳳溫嚴挑了挑眉,一根銀針直接刺穿了高子墨的喉嚨:“不說我還忘了,這還有個礙眼的還出著氣呢。”

“...”謝思凡看到倒在地上的高子墨,這大概就是打醬油的反派吧,死的也太慘了,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今天不是有鳳溫嚴,那死的可就是他與龍忌了。

高子墨一倒下,將士們瞬間慌了神,站在一旁的徐來見事情不對,想悄悄離開。

鳳溫嚴見一人貼著墻鬼鬼祟祟的要走,馬上努了努下巴,一旁的侍衛將徐來抓了到了鳳溫嚴的面前。

“饒命啊,饒命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徐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謝思凡一撇嘴:“你不是想巴結王爺嗎,你眼前就有一位,你巴結好了,什麽樣的美人都有。”

徐來可不是傻子,他是古國人,巴結鳳國王爺有什麽用,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不然難以脫身啊。

“王爺,王爺,您收了吧,我願意去您府上當個低等下人。”徐來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鳳溫嚴擡起腳將徐來踹出二米遠:“滾。”

“慢著。”謝思凡攔住了徐來:“我留著他還有用。”

鳳溫嚴皺眉,沒說什麽。

龍忌跟在謝思凡的身邊,想去拉謝思凡的手,可每次都被他躲了過去。

“先離開這吧,本王還得回去睡覺,沒時間陪你瞎折騰。”鳳溫嚴打了個哈欠上了馬。

龍忌將徐來綁了起來,扔上了馬車,謝思凡坐在馬車外,龍忌親自趕著馬車,跟在了鳳溫嚴的隊伍後。

“你喜歡他?”龍忌聲音低沈。

謝思凡看了看龍忌:“我喜歡的人多了,做夢都想當個海王,養一池子的魚。”

“...”龍忌一句話也沒聽明白。

“我剛剛在他面前,拉你的手,你,躲開了。”龍忌猶豫片刻道。

謝思凡覺得好笑,他想拉,就讓他拉啊,他是不是覺得兩個人,同甘、苦,共患難後,舊賬就一筆勾銷了,然後與他恩恩愛愛,相伴到老啊。

“龍忌,你要弄清楚一點,我不喜歡你,永遠也不會喜歡你,至於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以後別再問這麽傻的問題了,乖...”說完還象征式的摸了摸龍忌的頭。

龍忌沈默了,他們兩個一路走過來,經歷了那麽多風雨,他以為謝思凡多多少少對他會有一些改觀,可,好像不是那麽回事,改觀了好像只有他自己而已。

“那,你還會跟我回文夏國嗎。”龍忌說完竟然不自覺的開始緊張起來,他怕,他怕謝思凡會留在鳳國,會留在鳳溫嚴的身邊。

“放心吧將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在任務完成之前。

龍忌是在想不明白,謝思凡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留在他的身邊,他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謝思凡看著騎著馬的鳳溫嚴,這個男人,總是在他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可他卻無以為報,他不能嫁給他,因為他野心太大並非良人。

他愛的人,必須只能愛他一個,而鳳溫嚴明顯做不到,攏宗也是如此,畢竟他是未來的皇帝,離王也是如此,想想這麽多人喜歡他,卻沒人能將一顆完整的心給他,不知是可悲還是可憐啊。

龍忌趕著馬車見,謝思凡久久不語,便開口道:“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仲休回來,你還會不會愛我”謝思凡的聲音很輕。

龍忌沒有回答,他對感情十分專一,當初喜歡仲休,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他開心就好,如今,他喜歡上了謝思凡,就算仲休回來,心也沒了他的位置,畢竟心就那麽大,他不想放很多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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