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龍忌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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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凡依舊什麽都不用準備,馬車裏一躺,田舟都幫他收拾好了,哈士奇坐在馬車上,面色凝重。

“你別一副,我欠你二百萬的表情行不行。”謝思凡伸出手指捅了捅哈士奇。

哈士奇轉過身看著謝思凡:“滾犢子,告訴你了,這路上有危險,冷雯雯安排了人,不知什麽時候會動手。”說完,哈士奇嗅了嗅鼻子。

謝思凡拿出葡萄在哈士奇眼前晃了晃:“吃不吃,新摘的,純綠色食品。”

“...”哈士奇眉毛微擡:“我說,從東攏國回來後,你這心是不是大了點。”

謝思凡將葡萄塞進嘴裏,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然後看著哈士奇。

“吃吧,吃吧,你別說話了,我特麽容易讓你氣死。”哈士奇蹲在馬車上,氣的呼哧呼哧的,真特麽是急死狗了。

謝思凡將葡萄皮吐了出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害怕,害怕有用嗎。”

哈士奇想了想,也是,於是轉身進了馬車,趴在了謝思凡的身邊。

謝思凡轉過身腿搭在哈士奇的身上。

“一邊去,莫挨著老子,你肚子這麽大,傷到怎麽辦。”哈士奇往一旁移了移。

謝思凡十分不滿,但見哈士奇一臉怒氣的模樣,沒辦法,只好起身從馬車上拽下輩子壓在腿上,墊在肚子下,這肚子可越來越大了...

臨行前,龍忌先開車簾看了一眼,然後囑咐田舟道:“保護好夫人。”

龍忌覺得回去的路上不會太順利,因為來的時候太順利了,這不符合皇上的性格。

冷雯雯坐在馬車上,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今天就是謝思凡的死忌,她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京。

隊伍啟程,龍忌守在了冷雯雯的馬車旁,謝思凡抱著哈士奇睡得沒心沒肺,哈士奇無奈,大概這就是狗生的巔峰,它是人的時候怎麽遇不到呢...

半路休息的時候,謝思凡下了馬車。

龍忌走過去,貼著謝思凡耳邊道:“我們被人盯上了,一會你就裝肚子疼。”

謝思凡點了點頭。

冷雯雯看著龍忌然後突然捂著肚子,面露痛苦之色:“龍,龍哥哥,我,我,我肚子疼。”

謝思凡與龍忌對視一眼,謝思凡拍了拍龍忌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龍忌走了過去,將冷雯雯扶上了馬車,冷雯雯躺在馬車上,眼淚汪汪的看著龍忌。

“龍哥哥,我好疼。”說完還拽住了龍忌的衣袖。

龍忌面無表情,是真是假,他心裏在明白不過,恐怕跟在後面的那些人要動手了。

田舟站在了謝思凡的身邊。

“別離我太遠。”田舟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謝思凡點了點頭,如今龍忌算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依靠田舟了。

哈士奇嗅了嗅鼻子,然後耳朵動了動:“凡凡。”哈士奇馬上跳下了馬車,守在了謝思凡的身邊。

就在這時,兩面林子裏出現至少有五十多個殺手,出手快,準,狠,有的將士來不及反應就倒在血泊中。

田舟抽出軟劍,將謝思凡護在了身後。

謝思凡看到田舟抽出軟劍的那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一個侍衛,怎麽可能那麽貼心,那麽細心...

“哥,你說話不算數。”謝思凡氣鼓鼓道。

“都啥時候了,先別管這些了。”哈士奇身體貼在謝思凡的腿上,如果有危險,它會第一時間護住謝思凡。

攏宗無奈,露餡了,也就不能再裝下去了,但是他不能讓龍忌知道他是誰,不然會很麻煩,於是並沒有拿下人皮面具,只是聲音恢覆如常。

“乖,先躲在我身後。”攏宗聲音帶著暖意。

謝思凡雖然有氣,但現在也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於是乖乖的站在攏宗的身邊。

伴隨著冷雯雯的一聲慘叫,龍忌吐了一口鮮血,謝思凡轉身一看,見龍忌腿上插著一根冷箭,肩膀上也有,冷雯雯臉色慘白。

“你們快住手,他是龍忌,不是謝思凡,你們認錯人了,謝思凡在哪。”冷雯雯手指,指向謝思凡。

可那些黑衣人根本不聽,仿佛沒看到謝思凡一般,直直的奔著龍忌殺去。

“啊...”冷雯雯的手臂被暗器射中,疼的大叫不止。

謝思凡蒙了,轉身看向攏宗:“哥,這什麽情況,請,殺手殺自己?苦肉計也沒這麽用的啊。”

攏宗護著謝思凡,搖了搖頭,那些黑衣人好像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他們的目的好像就是龍忌和冷雯雯。

龍忌咬著牙,嘴角留著鮮血,一只胳膊因為中了毒擡不起來,一手拿著劍,與一群人拼殺。

謝思凡剛想讓攏宗去幫忙,後面又沖上來了一群人,這群人竟然是奔著他來的。

哈士奇狂叫,不止,見穿黑衣服的就是一口,根本不管是什麽地方。

“啊...”一名殺手蹲下身子,捂著某個地方,慘叫連連。

謝思凡他們被逼的後退連連,龍忌見狀一腳將冷雯雯踹向謝思凡,謝思凡明白龍忌是什麽意思,心裏暗罵,都這樣了,還護著她幹什麽,讓她死了算了。

冷雯雯衣服散亂,披頭散發,見謝思凡就站在自己身邊,馬上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謝思凡。

謝思凡只註意眼前,根本沒註意身後的冷雯雯,匕首沒入謝思凡的右側腰間。

謝思凡疼的大叫了一聲,手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匕首離肚子只有五厘米,在近一點,就傷到他的肚子。

龍忌踹開眼前的人,跑到謝思凡身邊。

攏宗轉身見狀紅了眼,拽起冷雯雯就要砍了她的腦袋。

“別,別,殺她,龍忌會受到牽連。”謝思凡是故意這麽說的,傷都傷了,不用點苦肉計白瞎了。

龍忌心頭一熱,一腳踹開冷雯雯。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我們的孩子也不會。”龍忌吐了一口血,然後提劍殺了起來。

這回他沒半點保留,那群黑衣人在他面前如同瓜菜一般,沒一會就被龍忌解決的幹幹凈凈。

攏宗這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手緊緊的攬著謝思凡的肩膀。

冷雯雯趴在地上惡毒的看著謝思凡:“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說著從衣袖中拿出個管狀物,對著謝思凡吹了過去。

龍忌擋在了謝思凡的面前,然後猛的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的血吐了出去...

謝思凡蒙了,什麽情況,這龍忌瘋了不成,但是現在已經顧不得考慮那麽多了,龍忌倒在了他的面前,臉色蒼白。

冷雯雯也沒想到龍忌會沖上去保護謝思凡,呆呆的坐在地上,隨後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謝思凡也別想得到,哈哈哈哈。”

攏宗咬著牙,直接將冷雯雯劈暈。

謝思凡的腰間不斷的出血,疼得他直吸冷氣。

“哥,救人,救他。”說完,因太過疼痛,暈在了攏宗的懷中。

謝思凡的傷,傷在腰間,沒有傷及到肚子,大夫上了藥包紮上了傷口,攏宗坐在一旁,臉上滿是心疼。

“這位公子,已無大礙,不久應該就會醒過來。”

攏宗點了點頭:“隔壁還有一個,能救,就救,不能救,就麻煩幫忙訂副棺材。”

“...”中年模樣的大夫有些無語,都是病人,怎麽差別對待呢。

龍忌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大夫把了把脈,然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中毒太深,大羅金仙來了恐怕也救不了了,看來得訂副棺材了。”說完大夫便離開了屋子。

沒一會,謝思凡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攏宗,冷哼一聲:“龍忌怎麽樣。”

“死了。”攏宗皺了皺眉。

謝思凡捂著傷口坐了起來,媽的,真疼,但肚子一點感覺都沒有,謝思凡知道,這一定是系統幫了他,不然放在別人身上,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叮,給你一顆藥丸,去救,救世主。】

謝思凡手中多出一顆藥丸,攏宗看著謝思凡坐起來,馬上想扶著他躺回去。

“哥,今天,你就回去吧,別惹我生氣,我也不想跟你生氣。”謝思凡知道攏宗是好心,但是他不能把他留在身邊,系統能護住他和龍忌,可不代表也能護著攏宗,他在自己身邊,對他來說太過於危險。

攏宗拉著謝思凡:“我只想守在這裏,看著你安全,我就...”

話不等說完,就被謝思凡捂住了嘴:“哥,我需要靠山,強大的靠山,鳳溫嚴不知能支持我到何時,所以,你得回去,明白嗎,這才是幫我。

“可...”攏宗把剩下的話憋了回去,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回去。”

謝思凡起身抱住了攏宗:“哥,謝謝你。”

攏宗一楞,然後拍了拍謝思凡的後背:“還傷著,起來,哥不用你謝,好好照顧自己,有事給哥寫信。”

“好。”謝思凡有些不舍,眼淚含在眼眶,然後突然忍不住,哭了起來。

攏宗拍著謝思凡的後背:“別哭,別哭,乖,怎麽好好的哭起來了,我家凡凡哭起來可醜了。”

謝思凡起身,淚眼朦朧的看著攏宗。

攏宗心仿佛被劍刺傷了一般,他舍不得。

“好了,好了,哥去給你買些吃的回來,你不是要去看龍忌嗎,去看看吧。”攏宗伸出手,給謝思凡擦了擦眼淚。

謝思凡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房間。

攏宗神色黯淡,他要幫助謝思凡,他要成為他最大的靠山,他得回去當他的太子,繼承皇位,壓過鳳國,壓過鳳溫嚴。

龍忌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看就要不行了,謝思凡將系統給的藥丸塞進了龍忌的口中。

龍忌的呼吸漸漸平穩,只是沒有馬上醒過來。

這時大夫回來,謝思凡坐在床邊。

“大夫麻煩你在給他檢查,檢查。”大夫走了過去,給龍忌把了把脈,然後搖了搖頭:“毒雖以克制,但想徹底解毒...”

謝思凡見大夫有些猶豫急道:“要想徹底解毒,到底需要什麽,放心大夫,你說吧。”

“心尖血入藥,配上名貴藥材,方可,只是這心尖血。”大夫搖了搖頭:“心尖血不好取,一個弄不好就會要人性命。”

這時,龍忌拽住了謝思凡的衣袖:“別,別聽他的,胡,胡說,胡說八道。”龍忌聲音十分微弱,閉著眼睛道。

中年大夫突然笑出了聲:“在這世上,如果我說,治不好,那人就只能等死,你竟然說我是胡說八道,罷了罷了,反正棺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謝思凡也懂醫,可龍忌讓他束手無策,古代的毒,千奇百怪,藥引需要心尖血並不奇怪。

他明白,系統就是要讓他取心尖血,不然剛剛那一顆藥丸應該已經為龍忌解毒了。

“別,別,別聽他的。”龍忌咬著牙,模樣十分痛苦,手緊緊的拽著謝思凡的衣袖。

謝思凡對著大夫點了點頭:“好,心尖血,取我的,藥材,應該不是問他吧?”

大夫點了點頭:“藥材沒問他,不過,你真的要取心尖血嗎,如果沒看錯,你現在身懷有孕,取心尖血,需要硬生生劃開胸口,取離心臟最近地方的血。”

謝思凡一楞,看著眼前中年男子,他身為男子有孕,對別人來說,知道這件事,應該十分震驚才對,為什麽他卻一臉的平淡。

中年男子見謝思凡這麽看著他,微微皺眉:“你們運氣好,遇到了我,我剛剛為你包紮傷口,知道你有孕,才再次返回來。”

謝思凡無語,說這麽多,就不說自己是誰。

“鬼,鬼醫,吳胡。”龍忌虛弱道。

這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稱鬼醫,因為他治療人的方法都十分殘忍,人就算治好了,也需要相對的代價。

“你的孩子,我來接生,保你們平安,不過,我想要一樣東西。”吳胡摸了摸下巴。

“什麽東西。”謝思凡警惕的看著吳胡。

吳胡指了指謝思凡的肚子:“你這裏有兩個,我要收其中一個為徒。”

“...”謝思凡想拒絕,可是他難得遇到這麽一位能替他接生的人,想了想,只能點頭答應。

“爽快。”吳胡面露喜色:“來吧,脫衣服躺好,取血。”

謝思凡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龍忌:“去隔壁屋子吧。”

龍忌緊緊的拽著謝思凡,想說話,可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謝思凡只好躺在龍忌身邊,閉上了眼睛。

吳胡從藥箱裏拿出準備好的工具。

“會很疼,忍著點。”

謝思凡緊緊的拽著龍忌的手。

疼痛襲來,謝思凡大叫出聲,仿佛喊破了喉嚨。

龍忌想睜開眼睛,想去推開吳胡,可是他中毒了,什麽都做不了,謝思凡為什麽要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謝思凡的叫聲始終沒有停止,直到喉嚨沙啞再也喊不出來為止。

龍忌握住了謝思凡的手。

吳胡拿著血,給謝思凡包紮上:“你是第一個,之前的幾個都活活疼死了。”

謝思凡疼的渾身是汗,臉色比龍忌好不到哪去。

“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厲害,這樣都沒事。”吳胡檢查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裏面有他未來的徒弟。

“我去煎藥,你別亂動。”

謝思凡倒是想亂動,可是全身疼的要死,心裏把系統和龍忌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這苦肉計,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過了許久,謝思凡忍著劇痛慢慢睡了過去。

龍忌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漆黑一片,聽到謝思凡的呼吸聲,不敢亂動,怕不小心碰到他。

吳胡端著藥走進了屋子,來到了龍忌的床前。

“你夫人是我見過為數不多有情有義之人,好好珍惜吧,換了旁人,誰會為你拼命啊,更別說他身懷有孕。”吳胡一點一點將藥餵入龍忌的口中。

龍忌沈默了,他是怎麽對謝思凡的,一次一次的傷害他,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命,如果今日換成是仲休,他可能未必會救自己。

喝完藥,龍忌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謝思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了,胸口和腰間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大將軍,您怎麽樣了,還好嗎。”謝思凡陰陽怪氣的問道,因為疼,所以並沒有睜開眼睛。

龍忌沒說話,他,看不見了,雖然吳胡說,毒會慢慢清除,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

“龍忌。”謝思凡慌了馬上坐了起來,看向龍忌,傷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忌馬上伸出了手:“我在。”

“那你不放個屁,我合計你死了呢,我受了這麽大的罪,你要是死了就賠大了。”謝思凡說著又躺了回去,太特麽疼了。

龍忌沒有還嘴,靜靜的躺在謝思凡的身邊。

謝思凡慢慢轉過身子,看著龍忌,見他睜著眼睛,目光缺無神,謝思凡伸出手在龍忌面前晃了晃。

“你,看不見了?”謝思凡猶豫道。

龍忌們悶聲回覆了個“嗯”。

“怎麽會這樣,不是說會解毒嗎。”謝思凡想起身,可傷口再一次提醒他,他現在也是個病人。

龍忌轉過身,摸索著將謝思凡抱入懷中:“謝謝你,我龍忌發誓,這輩子會好好對你。”

“別了,我救你,因為你是將軍,你身後還有幾十萬將士需要你守護,並不是因為我喜歡你,等哪天皇上同意了,想開了,咱們就和離。”謝思凡不屑道。

龍忌一楞,抱著謝思凡的手依舊沒有松開,不管是為了什麽,謝思凡有恩於他,他一定會好好對謝思凡。

【叮,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謝思凡嘴角微微上揚,這代表什麽,代表龍忌要愛上他了,代表他馬上就能完成任務滾蛋了,最好在孩子出生前完成任務,然後帶著孩子們隱居,想想也是美滋滋。

龍忌看不到,謝思凡挺著個肚子,又有傷在身,可皇上下旨讓他們即可進京,沒辦法,謝思凡他們只好趕路。

冷雯雯被捆綁著仍在馬車上,每天按時給餵飯,生下都在車內,解決,跟隨的將士死的死傷的傷,謝思凡讓他們跟在後面,慢慢趕路不急著回去。

龍忌坐在馬車上,眼睛蒙著一層黑紗,手緊緊的握著謝思凡的手,失明後,他變得格外銘感,也絲毫沒有安全感,凡是都要依靠謝思凡。

謝思凡自己也有傷,大多時間都在睡覺。

哈士奇蹲在一旁,心疼得不得了,要不是謝思凡攔著,它早就撲上去給龍忌咬出狂犬病了。

謝思凡睡醒睜開眼睛,看著龍忌端坐在馬車上,不虧是行軍打仗的人,及時發生這麽大的事,也絲毫不見他露出恐慌的表情。

“餵,餓嗎。”謝思凡動了動經被龍忌握麻的手,也不知道他什麽毛病,死活不願意松開他的手。

龍忌搖了搖頭:“不餓,你呢,餓了就用膳吧,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申時,該用晚膳了。”謝思凡抽出自己的手想去拿食盒。

龍忌不安的皺起了眉,手微微顫抖著,手指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謝思凡把糕點送到龍忌的嘴邊。

龍忌伸手握住謝思凡的手:“我不餓。”

“...”你不餓,我餓啊...

謝思凡無奈,換了一只手拿了些棗糕遞到龍忌嘴邊:“不餓也得吃點,不然毒不愛清除。”

龍忌張開嘴,因為看不見,直接咬住了謝思凡的手指。

“嘶--”

謝思凡收回自己的手。

“對不起。”龍忌聲音冰冷,眉頭緊皺:“疼嗎。”

謝思凡笑道:“將軍是饞肉了嗎。”

龍忌沒有說話。

入夜,龍忌躺在謝思凡的身邊,謝思凡轉過身,抱著被子,不知過了多久,龍忌起夜,摸索了半天,最後還是從馬車上甩了下去。

謝思凡聽到聲音馬上掀開車簾,見龍忌摸索著站了起來。

“將軍,你等等我,我也起夜。”謝思凡說完,緩緩起身,身上的傷口劇痛。

龍忌站在原地,等著謝思凡。

謝思凡將胳膊搭在龍忌的肩膀上:“難兄難弟。”

“不是患難夫夫嗎。”龍忌聲音有些不滿。

謝思凡突然笑出了聲:“我們早晚要和離的,夫夫什麽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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