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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和你有關系嗎,和秦家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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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的時候,工作人員眼疾手快的扶了岑宣一把,看他走的飄飄然,不由得有些膽顫。

“我們無權過問老板的行蹤,”他微微一笑,“不過老板一來,就告訴了我們,讓我們到這裏來等著您,給您帶路。”

岑宣點點頭,也覺得有些道理,便加快腳步,扯著那個高高瘦瘦的工作人員,笑瞇瞇道:“可以快一點嗎?我有點著急。”

要求雖然沒頭沒腦,也沒什麽道理,但岑宣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裏光影繚亂,瀲灩著溢出波光的樣子,到底還是讓人止不住心軟。

工作人員被迫加快步伐。

岑宣喝得並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這種酒局參與的多了,便也能夠摸出幾分規律,他酒量一貫不錯,高濃度的酒能喝上幾小杯,本也不至於醉的太過。

只不過……借著微醺的感覺,多蹦一蹦罷了。

背負著前世今生的諸多東西,卻又不能對任何一個人講,全部需要積壓在心裏頭,岑宣

秦胤瞧見連蹦帶跳的岑大影帝時,眼皮子猛的跳了一下。

“阿胤!”

那個高高大大的身影一看到他,立刻甩開工作人員,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來,小腿“嘭”的一聲磕在大理石桌角,整個人直直沖秦胤栽過來。

連秦胤都被砸的有點暈乎。

“咳咳……咳……”

怕是沒被工作累死,也沒被那些人折騰死,就被岑暄砸死了。

“老板。”

“岑先生。”

屋子裏還有幾個人,見狀都七手八腳的過來扶岑宣,將他從秦胤身上移開,扶到一旁坐著。

秦胤捂著胸口,臉色有些難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邊那個小酒鬼,擡眼掃過去。

“喝了多少?”

身邊跟著的人面色猶豫,小聲開口:“聽說送進去的四瓶裏,岑先生就喝了一瓶。”

秦胤聞言,額角青筋忍不住竄了一竄,突突直跳,低低抽了一口氣。

岑!宣!

“阿胤。”

還不等發脾氣,岑宣就側身,伸出手臂探過來,箍住秦胤腰身,迷糊的嘟囔了一句,“你好香啊!”

此話一出,秦胤只覺得一股子滾燙的熱意直竄腦門,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耳根都是滾燙滾燙的。

“阿胤,你……唔……”

眼看著那個嘰嘰咕咕的家夥還不消停,秦胤眼皮子一跳,立刻捂住他的嘴,示意大家都出去。

“有需要我叫你們。”

秦胤面皮薄,在周圍人眼裏一貫是清冷矜貴的模樣,只有單獨與岑宣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稍微放縱一些。

大家趕緊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乖乖退出去,嘴角都抿著笑。

實在……很難看到自家老板這種罕見的手足無措。

“阿胤,怎麽有兩個你呀!”

岑宣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兒,眼前一花,又重新栽在秦胤腿間,又重新暈乎乎的往前爬了爬。

他實在太暈,以至於眼前都出現重影,要不是秦胤扶了一把,八成要栽到沙發底去了。

“喝這麽多?”

岑宣在外頭的事情,秦胤基本上不太管的,眼不見為凈,他知道了也不高興,但又沒法插手,只能自己生悶氣罷了。

“不多不多!”

酒勁上來,岑宣剩的清醒不多,但也喜歡借著酒意胡鬧,他搖晃著手指,比了個“二”,又比了個“一”,甩了甩頭,傻呵呵的笑:“就一杯。”

“沒有你親手釀的酒好喝呢!”

還不等秦胤發脾氣,他就一頭鉆進這個男人懷裏,將臉埋在其中,使勁兒蹭了蹭,還吸了吸鼻子。

秦胤額角又是一跳。

“岑宣你別往我衣服上……”

扯著後頸把這個家夥拎開,目光停在白色襯衫上那一灘分不出是鼻涕還是口水的濕漬上,秦胤嫌棄的立刻想把這件衣服丟掉。

他一邊解開紐扣,一邊把岑宣推的遠了些,滿臉警告,“我換衣服,先別過來。”

昂貴的定制白色襯衫被隨便丟在地上,秦胤慢慢扶著一側起身,眼前黑了黑,堪堪扯下一旁架子上的衣裳,整個人就被抱著拖過去。

“阿胤。”

秦胤本就脫力,哪裏經得住這般力道,整個人被忽而拖過去,栽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唇上就落下一個帶著酒氣的吻。

他猛的一怔,心下一動。

這個家夥……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親吻過他了。

“阿胤……”

岑宣借著酒勁,啃啃咬咬,動作十分粗暴,秦胤僵著身體,被他壓在下頭,起初還靜默不動,可漸漸的,聽著這小家夥帶著哭腔嚷嚷“我喜歡你”的時候,終於按捺不住,起身將他壓下去。

“我喜歡你。”

“阿胤。”

燈“啪”的一聲被合上,兩個人皆沈在黑暗裏,不約而同的聽了動作。

耳鬢廝磨之間,只聽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阿胤,我喜歡你。”

岑宣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重覆,他不聽的說著這一句話,直到聽到秦胤的回應。

“嗯。”

岑宣突然哭出來。

“阿胤,你知道……你知道我的。”

心裏頭的惶恐,興許是在這一刻呼之欲出,宛若颶風般席卷過每一個角落,岑宣吸了吸鼻子,斷斷續續的喘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說不清一句完整的話。

“你知道我的……但凡跟關航死因有關的事情,我都絕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跟你和秦家,扯上一丁點關系。”

他喃喃反覆念著,仿佛想要確定心裏頭的希冀一樣,吸著鼻子問道:“跟你沒有關系,是嗎?”

長久的沈寂裏,岑宣終於得到了那個人的回答。

“嗯。”

秦胤是驕傲的,這種驕傲是與生俱來,並且刻在骨子裏的,所以他絕不屑於說謊。

這一點,岑宣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因此他聽了這話,長長舒了口氣,便知道在往後的日子裏,彼此之間,到底不需要走到你死我活的那一步。

可是……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事。

“阿胤,那秦家呢?”

他仰起頭來,親了親秦胤精致的喉結,貼著他白皙溫軟的脖頸,蹭了又蹭。

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秦家呢?也沒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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