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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納蘭若蘭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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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不知王妃最近,可有和無憂公主聯系上?”丞相笑呵呵的道。

慕容月則是佯裝訝然:“公主不是被抓走了嗎?怎麽能與我聯系呢?綁匪若是真的要聯系,也必定是皇家啊。或者是負責這件事情的你。”

“王妃的是,那麽下官便繼續搜查了。希望王妃能盡快離開的好,不然的話,您的嫌疑,可是洗不清的。畢竟,您與公主走的很近。”慕容老狐貍這話,簡直是在警告慕容月一樣。

看著慕容老狐貍的背影,慕容月的臉色沈了下來。

“王妃,這慕容丞相也太過分了吧?”靈溪憤憤不平道。慕容月聞言,笑了:“這就覺得過分了?等過段時間,怕誰還會有更過分的呢。

無憂公主失蹤,所有與她有關的人,只怕都會被當做是共犯了。現在尚且還沒認定無憂有錯,可過段時間,必定會宣是無憂公主為了躲避親事而走。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糟糕。”

慕容月到這裏,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是造了什麽孽了,咋就認識這麽個朋友。

靈溪聞言,也是一陣感慨。這件事情,當真是大發了啊。

很快的,這城南西區也終於走完了,回到城南南區,慕容月尋回了王府的馬車,車夫早已等候慕容月許久。上了馬車後,慕容月便道:“出城。”

“王妃……管家有令,王爺離開之前吩咐下來,您若是出城的話,盡量不準。”車夫的話從外面傳了進來,慕容月聞言,頓時就被氣的笑了。

不準?

還是盡量?也只有鳳漓那個坑貨才的出這種話了。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慕容月又道:“去沐雲樓。”

“是。”車夫很是聽話的駕車緩緩離開了這城南區。此時的城南區,一片蕭條。偶爾路過的人,也會被不斷盤問。出了這城南區後,京城中四處,也都是這種景象。

慕容月看著這些,心中不由得疑惑。她可不相信這種場面皇帝會不知曉。若是知曉的話,又為何……要讓丞相胡作非為?慕容月滿心的疑惑。

當慕容月折騰到了沐雲樓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陽光照在人的頭上,有種在碳烤的錯覺。慕容月下了馬車之後,便直奔著沐雲樓而入。

往日熱鬧非凡的沐雲樓,如今一樓也是不滿了。似乎所有人都跟著因為無憂的事情感到了壓抑。慕容月今日連面具都沒帶,只是這張臉,就足夠讓廝們放她上樓的了。

而且,這裏的人,誰不知道?他們家主對這位王妃的待遇是不同的,誰若是不長眼睛得罪了王妃,是會出事兒的。

慕容月上了二樓後,只見到二樓竟然只有八個人。其中一個,還是這裏的管事。現在,這裏的管事換成了紅衣女。看不見綠雲,慕容月倒是有些覺得不適應了。

慕容月將在場的人掃了一圈,只見到不遠處,是南三公還有雲幕然兩人,正在對弈,一旁穿著白衣,笑容溫和的男人,正在看著。他的身邊,還有一名穿著白衣的女。這女,不是別人,正是不久之前才出現的納蘭若蘭。還有在她一旁坐著,似有些憤然的納蘭若雪。

而那白衣男,則是六王爺。

再看東邊的角落裏,姜瀾正與一個錦袍男拼酒。姜瀾的身形都開始搖晃了,那男則是站的穩妥,這人,慕容月也是認識的。這可不就是不久之前她才剛剛認識的酒友嗎?

慕容月上來時,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來,故而下棋的那邊,並沒有人認出她來。

倒是這邊,正在拼酒的錦袍男是正對著慕容月這邊的,一見她來了,頓時好似看見了親人一般,搖晃著手道:“我們又見面了。”

“啊?”姜瀾本來喝得醉醺醺的,沒反映過來這錦袍男在胡言亂語一些什麽,傻呆呆的轉過頭,就看見身著紅衣的慕容月,對著他笑的十分和藹。

頓時的,姜瀾的酒就醒了一半兒,看著慕容月,顫巍巍的道:“女……女魔頭?你怎麽會在這兒的!”姜瀾著,還跳了好遠。一副生怕慕容月吃了他的樣。

慕容月看著這一幕,頓時快要笑不出來啊。好氣啊,但是還要保持微笑,不然的話,她怕會忍不住打死這個智障。而隨著姜瀾這一聲女魔頭,南三公倒是轉過頭看過來了。

見到果然是慕容月,便輕笑了一聲道:“想不到,七王妃會在這個時候過來,真是讓人意外啊。”

慕容月聞言,也看了過去,只見到那邊的五個人,竟然都看向了她。慕容月也不後怕,只笑道:“我還以為這個時候的京城必定是安靜極了,自這裏也能好生休息。誰曾想,竟然會遇見你們。”

“下棋。”雲沐然不滿南三公竟然會下棋下一半兒就開差,提醒道。

南三公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繼續下棋了。只不過,他剛剛這一開差,可是讓納蘭家的姐妹倆看見了慕容月,尤其是納蘭若雪,看見慕容月就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

“七王妃,可真是巧啊,我們又見面了。”納蘭若雪皮笑肉不笑的道。慕容月聞言,也笑了:“是啊,我還以為若雪姑娘會好生在家中被教養呢,想不到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

“你!你一個作弊的,有什麽資格我?”納蘭若雪不滿的道。

慕容月卻是沈了臉色:“納蘭姑娘,飯可以亂吃,可這話是不能亂的,你總這樣汙蔑我,我是要生氣的。”慕容月話落,納蘭若雪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而此時,一旁的納蘭若蘭卻是站了出來,笑著道:“之前便聽聞王妃的琴棋都是十分的厲害,如今這裏沒有琴,而且王妃您似乎不願意隨意彈琴,如此的話不如你我對弈一番如何?

也為這無趣的日,找些樂趣來。”

納蘭若蘭這般,倒是讓慕容月有些意外了。看著納蘭若蘭,慕容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納蘭若蘭則是繼續笑道:“王妃安心,為了有一些趣味性,我們也賭一些什麽,如何?”

“哦?”慕容月來了興致。

“嗯……若蘭就賭王妃您頭上的簪了。”納蘭若蘭著,指了指慕容月的頭發,慕容月聞言,眸光微微冷了一絲,她今日可就一根簪束發啊。

這女,倒是有些心思。

這樣想著,慕容月也來了興致,笑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便賭了你這一身衣服。”

完,慕容月直接走到了一旁有棋盤的桌前面,看著納蘭若蘭,等著她過來。

納蘭若蘭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臉上的笑意,也有些不由自己。她有些不悅的看著慕容月,賭註是她的衣服?果真是個狠毒的主。

“姐姐,她欺人太甚,你可千萬不要去。”就在納蘭若蘭滿心怒火的時候,一旁的納蘭若雪也開了口,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上,滿是擔憂,然而若是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那雙眼睛裏,藏匿著的,是無盡的嘲諷還有期待。

對納蘭若雪來,不管贏了的人是誰,與她都是有利的,納蘭若蘭也好,還是慕容月也好,她一個都看不上。納蘭若蘭自詡是納蘭家的女中第一人,慕容月則是之前作弊贏了她!

納蘭若雪此時,是期待新最重的。

納蘭若雪這一句看起來似擔憂的話,實則也將納蘭若蘭推到了一個不得不上的地步,而慕容月,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邊,淡淡道:“怎麽?納蘭姑娘不過來的嗎?”

慕容月的語氣隨意,沒有什麽狠話,可卻比任何的狠話都要讓人覺得刺耳。不過去,就代表著膽懦弱,過去,只不過是迎戰罷了。

納蘭若蘭在眾人的註視下,一步步的走到了這邊的棋盤前面,然後緩緩坐下,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也沒有半分的懼怕。對於眼前女的心理素質,慕容月也不由得不讚揚。

哪怕是再怎麽被挑釁,甚至還被納蘭若雪那般,納蘭若蘭也沒有翻臉的跡象。一如當日在皇宮中一樣,南宮家那位姑娘都有異樣,唯有這納蘭若蘭,好似並不在意一般。

可事實上,只要是個人,哪裏會有不在意屈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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