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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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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只怕一開始來就是為了送牌的吧?納蘭家主的臉色都沈了下來。他身為一家之主,哪裏能不明拜這個意思?想讓他兒多活幾日的話,就要聽從天門的意思!

那個地方太過神秘了,只怕真的合作,他納蘭家都要被坑。他雖疼愛兒,可卻也不想讓納蘭家數百年的基業,都毀在了這上面。

“送這位姑娘離開吧。”納蘭家主的語氣沈重,就好似送走了最後的希望一樣。等人走後,他看向了南三公道:“賢侄,南將軍還記得我納蘭家,這我很感動,可……這件事情已是不可為,也就不要再讓我兒浪費時間了。畢竟……他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

南三公聞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他當然也是這麽覺得啊!這種時候再入內惹怒納蘭家的人,不劃算!可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七王妃還在他身邊等著呢!

甚至他都毫不懷疑,如果他同意了納蘭家主的法,回頭慕容月就會整死他。這樣想著,南三公索性的心一橫道:“納蘭伯父,實不相瞞,此次請了這位神醫的,並非是我南家,而是七王爺本尊。”

“七王爺?”納蘭家主好似聽了什麽鬼故事一樣。

“正是如此。七王妃聽七王爺起了大公,覺得是天妒英才,然後求了王爺,王爺這也就上了心,請了神醫,且不管成與不成,還請納蘭伯父不要白了王爺與王妃的一片心吧。”

南三公硬著頭皮道。

慕容月那個丫頭?慕容丞相皺了眉頭,要走的步伐停了下來道:“納蘭兄,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給你添麻煩了。你若是不願的話,也不必在意。”

老不死的,哪個是你女兒啊!

慕容月被氣的半死,納蘭家主看了一眼南三公,又看看戴著面具的這位公,他從未聽過這樣的人,只不過……如果是七王爺尋來的,就算他再怎麽想拒絕,也不好拒絕啊。

只為了一件事,徹底與七王府結仇的話,並非是納蘭家所願。而且,不過是讓這個人進去看一眼。這樣想著,納蘭家主點了點頭道:“那……就請這位公入內吧。”

慕容月點了點頭,沒有話。畢竟自己的聲音再怎麽改變,也容易被聽出來。慕容老不死的還在這兒呢!慕容月入內,姜瀾便跟了進去。

“這是?”納蘭家主皺眉。

“那位是神醫的妻。”南三公著,差點兒笑出來。只不過,卻還是板著臉道。前方的姜瀾腳下一個踉蹌,回頭恨恨的瞪了南三公一眼,然後跟著慕容月入內了。

納蘭公的院落,整體散著一種淡淡的清香味道。

慕容月只覺得奇怪,甚至房附近,味道更濃重了。正屋門口,之前開門的廝見到又有人過來,眉頭皺了一下道:“我家公的身體不好,還請兩位快些。”

“安心,很快的。”慕容月笑呵呵的道。

“這個時候你還笑的出來!我跟你,爺可是跟著你呢,不準胡來!”姜瀾聲的叮囑道。如果可以的話,他才不想見到納蘭若冥,可萬一慕容月一沖動,真的宰了人家把腦袋帶走怎麽辦?

慕容月不知道姜瀾在操心什麽,入了屋之後,香味越發的濃郁,半晌,慕容月才反映過來,只怕這屋整體都是用安神香木所制成的吧?

看起來,這位公應該真的病的很重。若是只是病的話,她或許真的一點法也沒有,可毒的話,卻不一樣了。慕容月想著,撩開簾,走入了主屋後方。只見到攔在男屋前面的,是一道屏風。

依稀之間能見屏風後,坐在床上的人影。

“還有人麽?”男似有些意外。

“在下是最後一位。”慕容月道。

“如此,進來話吧。”男的聲音有些縹緲。這個人的聲音,意外的很好聽,只不過,卻是氣短了。慕容月帶著姜瀾走入其中。只見床上,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正所以的倚在床上,膚色蒼白如雪,一雙漂亮的垂鳳眼,帶著三分倦色,細眉之間,籠著淡淡的病意。

墨色長發落在床上,與白色的床單,黑白分明。

好一個病美人。慕容月心中讚嘆道。

“為我把脈吧。”男十分虛弱的道,然後,將手伸了出來,慕容月呆呆的看著這個人,沒有什麽動作。一旁的姜瀾見這一幕,毫不猶豫的,一腳將人踹到了男面前:“死鬼!就知道發呆!”

姜瀾掐著嗓,這話一出,把慕容月剛燃起的怒火都嚇的沒有了。哆嗦了一下之後,朝著男尷尬一笑,然後執起了男的手腕,搭了上去。

只見到這個人的脈象極為微弱,似乎已經是病入膏肓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得來的他是中毒的法。可若是只是病癥的話,卻也不過去。

因為這個人,除了體制虛弱之外,並無一絲問題啊。

慕容月不由得感慨,果真是古怪。不過這些對慕容月來,並沒有什麽問題,她有更好的法確定這個人的病癥。轉身看向姜瀾道:“有刀沒?”

“你要幹什麽?”姜瀾驚恐的朝後退了一步,他可還沒忘了慕容月對人家納蘭家的人不對付呢!

“嘖!”慕容月嫌棄的看了姜瀾一眼,然後將懷中藏著的金簪拿了出來,有些不舍的用金簪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你瘋了?難不成是想要嫁禍人家不成?你快省省啊!”姜瀾被慕容月嚇得夠嗆。

“你閉嘴!”慕容月惡狠狠的道,然後看向了男,將手腕湊了過去:“喝下去,然後告訴我什麽感覺。”慕容月的語氣不容置疑。

納蘭若冥也是一楞,他還從未見過這麽粗暴的大夫。看著她白皙的手腕,還有那一抹鮮紅,最終還是貼了過去。男的唇冰冷,就好似並非人類一樣。

納蘭若冥本是有些不解慕容月為什麽要她喝血,可當在碰到了血之後,卻是怦然心動。這個人的血,好熱。就好似一個脫水的旅人,忽然遇見了可以救命的鹽水一樣。

“我……你還有沒有完了?”納蘭若冥就這麽拉著慕容月的手,差不多快有了十分鐘。慕容月都覺得自己已經沒血,甚至手腕都要斷掉了。

這個人,簡直有病一樣!

慕容月的話,打破了這裏本來的寧靜。姜瀾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看著這倆人,腦中在想著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在耍流氓?

男也似被驚醒了一般,訝然的看著眼前戴著面具的人,面色微紅,似有些不好意思道:“還請姑娘恕罪。”

姑娘?

慕容月跳了起來,跑到了姜瀾的一邊,整個人有些不好了。姜瀾也是如此,他皺眉道:“你亂什麽?”

“好久不見了,瀾兄。”男的語氣還是那麽虛弱,可這話,無異於炸彈一樣,炸的姜瀾整個人都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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