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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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瓜友的搬運，還不算什麽，再加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自來水瓜軍的推波助瀾，陸陸續續添磚加瓦的各路粉絲和網絡黑子…
這起由藍鯨媒體引出的娛樂八卦事件，在四大公司還沒反應過來時，在各方網友的‘鼎力支持’下，迅速攀爬到了實時熱搜榜前五！
隨著直播進行，越來越多的粉絲跟各路網友被‘引導’著跟過來…
此時，四大公司練習生部也召開了緊急會議！
南北。
“聯系上範小小沒有？”
“她不接電話。”
“先開會討論一下怎麽辦！”
ID
“範糖糖人呢？”
“她還沒接電話，現在也沒到她來公司訓練的時間。”
佳人如歌
“範小閑當初參加考試時的基本信息資料呢？”
“去拿了，部長，她還沒接電話。”
“繼續打，打到她接為止！”
帝星。
“不接電話？”
“是的部長。”
“行了，我們先說說怎麽解決這次的意外吧。”
…
這邊小屋子裏。
範萱萱和王世星相對無言片刻之後，兩人已經從剛才錯綜覆雜的情緒裏冷靜下來了。
“既然這樣了，那就啟動計劃D吧。”範萱萱如是說道。
之前兩人就已經針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提前做了準備計劃，包括可能出現的掉馬情況。
王世星聞言，倒是沒有立即同意，他在認真考慮。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有個想法在心底徘徊不去。
這次的蹭流量計劃，曲曲折折地倒也一路順下來了，而且，因為四大公司改成直播競賽，反而讓萱兒那幾個馬甲都意外地引來高關註。
除了萱兒本身的天分跟努力，不可否認，四大公司在這裏面所占的強大分量！
它們本身強大的資本和資源，自帶的強大流量，對於藝人已經有的一套成熟並且運轉流暢的模式。
這些一環一環的加起來，才會讓本就天分跟努力並存的萱兒成為這段時間最吸睛，人氣暴漲迅猛的最強練習生！
這就是四大公司的王者之尊！
它們確實是娛樂圈四足鼎立，四分天下的猛獸。
換做其它任一家中小型娛樂公司都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讓範萱萱成為網絡上最強流量新人！
更何況是靠他王世星一個人！
以前靠著對夢想的執著和熱情，他天真又固執地想通過自己培養出一代傳奇巨星。現實不能打敗他，只要他簽到好藝人，努力給藝人跑資源，兩人一定能攜手創造出神話！
當初不顧父母反對一頭紮進娛樂經紀圈，甚至去南北公司當個小助理，原本想一步一步往上攀登，可自負跟急功近利讓他忍受不了一直當個小助理。
沒有人脈，沒有人提攜，大公司就算是經紀人也不是那麽好混出頭的。
手下沒有藝人，你拿什麽拼？
而進了大公司的藝人誰又願意跟一個小助理或是剛轉正的小經紀？
好多小經紀剛把手下小藝人帶出點名氣，結果被人摘果子或是被藝人‘背叛’的事在四大公司是屢見不鮮的。
沒有人對此說一句‘不公平’，弱肉強食，沒本事留下藝人的經紀有何臉面四處抱怨呢？
王世星當初在南北任職好幾年，就在要從小助理轉成經紀人時，他親眼見證了一個給自己很多職業指導的前輩，手下帶了十年的一個藝人，因為一部劇嶄露頭角，轉頭就去了公司一個A級經紀手下。
四大公司的經紀人也是分級別的。
最強的就是金牌經紀，他們話語權很重，公司的藝人資源大多由他們先挑。
其次是A級經紀，B級經紀，C級經紀和評級都沒有的新人經紀。
這並不是簡單的評級，除了能力，還包括公司大部分優秀資源的分配！
好的經紀，代表更能接觸和爭奪公司裏的好資源。
他前輩是一位B級經紀。
前輩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好經紀人，對手下幾個藝人都很好，除了努力在公司內部給他們搶資源，還經常應酬各方外界資方，就為了給藝人多爭一個機會。
那個背叛他轉投A級經紀門下藝人。
讓他嶄露頭角那部劇就是前輩在外面給他跑下來的資源。
那時候前輩有意給他指點，時常也把他帶在身邊一起應酬。
要說公司內部競爭是等級的無奈，是搶起來連市井潑婦叉腰罵街都要上演的無賴無恥，那在外面競爭，就是，只要有用啥招都能上的‘人間舞臺’。
不僅是四大公司各類經紀人，還有資源本就爭搶激烈的各大小公司。
王世星那時候就親眼見證了在公司好歹是B級經紀的前輩，為了給藝人爭下一個大劇的男三，在外面是如何扮孫子做小伏低陪前陪後。
前輩有底線，不搞某些經紀拿出來賄賂資方那一套。
結果呢，前輩像個孫子一樣應酬了一個多月，有一次還喝得胃出血進醫院了，這樣盡心盡力掙來的資源，那個藝人利用這個資源紅了一把，轉頭卻背叛前輩投到另一個經紀手下了。
王世星當時又氣又心酸又無可奈何！
這個行業就是這麽殘酷就是這麽現實！
可這個血淋淋的現實確如當頭一棒喝，讓他腦子都麻了。
後來前輩似乎也有些被打擊到，向公司請了一個長假。
王世星離職的時候前輩還在外休假，他沒有聯系前輩，他固執而天真地選擇另辟一條道路，也許是怕給自己這麽多指點的前輩失望或其它一些東西，總之，王世星希望自己有所成就之後再去找前輩。
後來也不知道前輩是否繼續做經紀人。
王世星心裏百轉千回，腦子卻無比清醒，他看著坐在對面小板凳上，除了一開始的無語和驚訝，比他這個經紀人還快速冷靜處理事情的人。
當初是他看她對娛樂圈一無所知，半哄半騙簽下來的。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萱兒是個聰明的人。
他相信，她應該明白比起和他這個啥都沒有的窮經紀合作，以她現在的天分和展露出的能力，四大公司應該都會想和她合作。
而她簽下任一家公司也會走得順順當當，利用這次的直播流量和聞所未聞的馬甲事件，不說一躍成頂流，但絕對能讓她以最引人註目的姿態強勢出道，一爆而紅。
“王哥，之前讓你一直準備的直播賬號弄好沒？雖然直播才剛開始沒幾天，不過蹭來的流量也足夠了，我們再開一個直播，最後蹭一波流量。”
“四大公司那邊我也會親自過去說明情況。”
“嗯，雖然可能會惹人嫌，說不定還會受到四大公司的阻礙，但是只要有了話題跟流量，你也能在外面給我爭一兩個資源了，利用好，以後就有後續資源了。”
“只要有能接觸到資源的機會，我一定努力抓住！”
“王哥，我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王世星聽著她冷靜地分析，並且充滿鬥志跟希望，他心裏又酸又感動。
能遇到萱兒，大概是他王世星這輩子最大的好運了。
事情並沒有脫離他們的預想，範萱萱淡定地說完後就看王哥兩眼淚汪汪，表情散發著老父親一樣的感傷和慈愛。
範萱萱：“……”
王哥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紀了？
聽說男人也有更年期的。
可王哥還沒到四十啊…
範萱萱：“…王哥，別擔心，這一環就快結束了。”
王世星吸了吸鼻子，聲音都哽咽了：“萱兒啊~”
範萱萱：“……哦，王哥你說。”
先別哭哇！
“你，你喜歡哪一家公司？等一會兒，咱們看看四大公司出的條件綜合一下，選一家合適的簽約吧。”
“……”
“其實王哥覺得南北和ID都還不錯，一個是現在新人裏沒有特別能撐起來的大明星，資源在綜藝和影視一塊都不錯，一直想培養出孫星二代，你要是簽進去了絕對會大力栽培，ID在捧人這一塊非常出色，尤其愛豆在流量市場也很吃香，你也可以往全能愛豆上面發展，不過ID公司的藝人前期容易招黑，越紅爭議也越大，你勢單力薄，如果沒有個強勢經紀護著的話，可能也會被其它流量給吞噬了。”
“佳人如歌和帝星，兩家公司裏面的水都太深了，我覺得相比下來最好不要選這兩家。”
範萱萱：“……”
看著面前這個留著傷心淚水的男人，範萱萱無語片刻。
“王哥，說好不拋棄不放棄的，你別亂想了。”
王世星擺擺手，語重心長地說：“王哥明白你的心意，我也決定了，等你簽下公司我就給你當助理，娛樂圈這麽覆雜競爭那麽激烈，王哥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會陪你一路走下去的。”
範萱萱：“……”
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大無畏的男人。
老父親一般慈愛地笑了笑，“王哥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我知道你進娛樂圈一定有自己的追求，”王世星坦然一笑道：“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簽下四大公司其中一家公司對你最有利，萱兒啊，換個方式我們也能並肩前行的！”
範萱萱眼神清明地定定地看了王世星片刻，最後她嘆了一聲氣。
“王哥，那我們就一起挑選一家公司吧。”
……
這時，四大公司負責練習生的班主任老師，同時收到了範萱萱回覆的消息，約定好了來公司的時間。
這一天，範萱萱先後去了四大公司，見了練習生部的部長，承認了自己四個馬甲混在四大公司當練習生的事實。
四大公司：“……”
當時面色都極其覆雜！
而這種情況是四大公司以前都沒遇到過的，再加上，最近搞得正火熱的選拔秀比賽，這練習生還是四大公司的人氣練習生，甚至…其中兩個馬甲包攬了前幾日的單日最強新人。
四大公司：“……”
先上報給總部長吧。
於是因為馬甲事件，本就火熱的四大公司直播間，這天的流量同時達到了開播以來最高峰。
【早上剛看完範小星晨練，沒想到她搖身一變，這只是她的一個平平無奇小馬甲~】【導演，瘋狂呼叫範小星出來解疑答惑。】【帝星能不能出通告啊，那偏揭露馬甲微博是真的嗎？】【好奇，強烈的好奇，到底是姐妹還是一個人啊？】【啊啊啊啊，範小小今天沒來南北訓練室嗎？】【我可是專門趕過來的啊…】【小小真的是她披的馬甲？】【我特麽快好奇瘋了！】【糖糖，你人呢？今天不直播嗎？】【之前南北那邊的範小小也沒出現…】【哇，真相了，肯定是被藍鯨挖出真相了！】【我覺得她們四個是姐妹的可能性更大~】【老公，不管你是誰，老婆都愛你，嗚嗚】【女扮男裝不算了，你還同時披四個馬甲，你老婆我都被你瞞在鼓裏啊。】【先別急著下定論，人還沒出來解釋呢。】【反正不管結果怎麽樣，我是爬不出這個女人的坑了~】除了直播間熱熱鬧鬧的，網絡上關註這件事的網友也越來越多。
隨著事件熱度升級，一路攀升到熱搜榜第一，原本被瓜友和粉絲們壓下去的負面爭議也慢慢跟著漲起來了。
四大公司的公司粉，還有網絡黑子大軍，大多評論都是偏激的。
但現在當事人還沒有站出來給個說明，四大公司也默契地保持安靜，於是大家只能暢所欲言，腦洞大開，一時間熱度居高不下。
而這邊。
還是那家高雅清幽的會員制私房菜公館四大公司的四位藝人總部長又一次聚首了。
四位大佬不動聲色地各坐一方。
幾位得力助理就在一扇屏風之隔處，屏息小心翼翼地傾聽隔壁的細微動靜。
“這事還挺有意思的，幾位覺得呢？”南北的總部長率先開口打破平靜。
帝星總部長冷哼一聲：“呵，是有意思，我還沒見過野心這麽大的練習生，把我們四大公司當什麽了！”
“不知所謂！”佳人如歌的總部長臉色也不咋好看，“這樣的練習生應該立即踢出選拔賽，不守規則的人就該受到相應的處罰！我們公司堅決不要這樣膽大妄為的練習生。”
ID的孫部長冷笑一聲：“是挺膽大妄為的。”
“不過…”
孫部長嚴苛古板的面容露出一絲感興趣的弧度。
“我們ID還挺喜歡這種不走尋常路的新人，呵呵”
南北的總部長也跟著笑呵呵地接話：“哈哈哈，看來我和孫部長一樣啊，我們公司也蠻喜歡這種性格獨特的練習生的，南北藝人本就性格千奇百怪，我們不怕大膽的，就怕無趣。這樣野的練習生正是南北喜歡的，哈哈哈哈。”
“廢話少說，帝星和佳人既然不要，那就看我們兩家公司誰能把人納入麾下了！”
“孫部長還是快人快語，那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哈哈哈。”
帝星總部長：“……”
佳人總部長：“……”
每次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都討厭至極！
雖然該給的懲罰和威懾要給，但是，那樣一個發展潛力無限的新人，哪家不公司不想要！
要是大家都不要還好說，可是現在有兩家偏不配合，那還怎麽搞？
當然是一起攪混水了！
誰拳頭大，誰底氣足，誰是老大！
“誰說我們帝星不要的？”帝星總部長挑著眉，高傲一笑：“雖然性格野了點，但能力跟天分都不錯，這樣的新人只要好好管教是個難得一遇的好苗子，帝星一向自由，跟思想老派的佳人可不一樣！”
老思想佳人總部長：“……”淦！
ID和南北的兩位總部長皮笑肉不笑，“那就是我們三家公司的事了？”
“呵呵，有趣，倒是不知最後花落誰家了。”
佳人總部長臉色相當難看，嘲諷道：“不過是一個新人，你們也太把人當回事了吧，你們這麽缺人嗎？後備役裏就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ID總部長：“呵，ID是挺缺這人的，你沒聽說嗎？”
南北總部長：“我們這邊也缺這人啊，還是佳人好啊，新人多隨便挑。”
帝星總部長：“我們從不嫌多！”
佳人總部長：“……”淦！
氣氛一變，四位大佬針尖對麥芒。
孫部長率先起身離座，頭也不回地說：“各憑本事！”
南北部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還泛著熱氣的茶水，淡定地看著帝星和佳人的兩位部長也跟著起身離去。
另一邊幾位得力助手心裏松了口氣，還好，今天部長們沒有吵起來。
…
當天下午。
範萱萱又先後按約定時間去了四大公司。
帝星。
一間不大不小的明亮會議室。
範萱萱推開門進去，就被裏面幾束目光同時盯住，挺有壓迫感的，可她面不改色地走了進去。
總部長暗暗心想：不愧是敢披馬甲挑戰四公司權威的新人！
“廢話不多說，你看看那邊的合約，如果滿意可以當場簽下，你以後就是帝星的一名新藝人了，成了帝星的藝人，這邊的選拔賽直播你依舊能參加。”
範萱萱掃了眼小桌上擺著的一份協議。
她還沒拿起來看。
總部長又指著一旁站著的四位介紹。
“公司四大金牌經紀，對你都有意向，如果你成為帝星藝人，可以選擇其中一位金牌經紀，這可不是一般新人能有的待遇。”
金牌經紀，意味著以後的資源。
範萱萱擡起眼皮掃了眼會議室另外四位職場精英打扮的人，其中一位她有印象，正是當初帝星考試時見過的劉艷。
不愧是金牌經紀人，四位不管是外露還是內斂，一身氣質都是非常自信跟驕傲的。
她拿起桌上的協議快速掃了一遍。
這份藝人約很不錯，顯然帝星也有誠意。
不過畢竟是新人，帝星也不可能太優待，而且，光是四大金牌經紀這個事情就足夠有分量了。
總部長自信地端起咖啡，絲毫不但心眼前這個練習生不心動不過…
範萱萱只有一個問題了。
她放下看完的協議，神色淡定地說“我自己有經紀人，如果要簽約成帝星藝人，我的經紀人要跟我一起進公司。”
噗！
總部長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無知大膽的發言！
四位金牌經紀人：“……”
……
從帝星出來後，範萱萱緊接著又去了南北，ID和佳人如歌。
談話內容都大差不離，每家拿出的藝人合約對於新人來說都相當優待，尤其，都還承諾會把她分到公司的金牌經紀手下。
所以，在範萱萱說出同樣一句話，自帶經紀人進公司時，這三位總部長也露出了驚訝又無語至極的表情。
……
範萱萱離開後。
帝星這間小小會議室有片刻詭異的沈默。
半晌，帝星的總部長冷笑連連：“不過一個新人，她哪來的膽子跟公司談條件，不知好歹，她以為金牌經紀意味著什麽？呵呵，無知無畏，也就ID和南北能看上這樣的人！”
在場四位金牌經紀也各有驕傲，顯然沒料到範萱萱不選擇他們其中一位不說，反而要帶一位毫無根基的野生經紀人進公司。
劉艷從一開始的驚訝緩和下來後，反倒暢快地笑了一聲。
“很有意思不是嗎？”
小會議室裏的人紛紛看向她。
“範小星，範小小，範糖糖，範小閑，單拎出來每一個都是值得培養的好苗子，而這全是她一個人的馬甲，可見她值得開發的潛力還很巨大。”
“這樣天分得天獨厚，靈魂有趣的藝人，可遇而不可求。”
“而她，顯然還是個記恩的人。”
“這份品質放在藝人明星裏不更是難遇難求嗎？呵呵呵呵，你們說這難道不夠有意思嗎？”
劉艷一雙強勢智慧的眼眸，露出了比先前更加強烈新興趣和幾分勢在必得。
這樣的藝人，經紀人在前面給她沖鋒陷陣，也不用擔心她在身後給你補一刀。
“看來你對她很有興趣，不過你既然明白，也當知道要把她簽到自己手下應該不容易吧，當然，如果那麽輕易又被你套路過來，那她也不過是一個潛力優秀的合作藝人。”
劉艷可不管別人的挑撥離間，她自信一笑：“經紀人和藝人本來就是合作夥伴，我怕什麽！”
大家在這個爭名奪利的圈子，本來就是利益勾連起來的。
只不過，誰都不願意養一個白眼狼罷了。
現在看來，就算最後不能一直合作下去，對方也不會是一個反咬一口的白眼狼。而範萱萱的潛力和優秀程度，值得她劉艷好好謀一把。
從她身上，劉艷看到了能實現自己經紀人野心的希望！
等了這麽久，劉艷不願放過這個機會！
“部長，既然你同意她成為帝星的藝人，那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想帶她！”
總部長：“……行行行，隨便你吧。”
一個個的，帝星的人從明星到職員，都不讓人省心！
……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麽一秒，那麽一個猶豫瞬間就已經從你指縫中溜走了。
在帝星，ID和佳人三家態度還猶豫不明的時候，當天傍晚六點，南北公司就發了一條官方微博。
# 南北旗下藝人範小小，今晚七點直播與各位觀眾不見不散#
附上一條直播間鏈接。
官方微博一出，不止全網網友轟動，另外三家因為各種原因‘猶豫’著的公司，也被南北這條微博搞懵了！
ID，帝星和佳人三位總部長同時聽聞這消息，秒變同款難看的神色。
好一個老奸巨猾的南北部長！
這該死的老家夥！
淦！
幾位得力助手同時看著自家部長變臉，怒氣勃勃，下意識屏息凝氣，默默祈禱這次的風波能盡快過去。
這邊…
南北的蔣部長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聞著滿室茶香，閑心十足地問身旁助理。
“你說，另外三家部長這會兒的臉色是不是五顏六色很好看？”
瞧著自家部長儒雅的面目下藏不住的幸災樂禍，助理：“……”
蔣部長樂呵呵地說：“真遺憾不能一睹幾位部長的變臉大戲了啊，哈哈哈哈。”
……
四大公司的簽約面談，範萱萱都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只有南北的蔣部長在驚訝之後，嚴肅地問了她一句。
“你知道一個好的經紀人意味著什麽嗎？”
範萱萱眼神認真：“我知道。”
兩人目光對視半晌，蔣部長直直地看著她說：“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的經紀人進來後只能是公司最初級的經紀，相當於新人，你願意嗎？”
範萱萱點頭應下了。
“不過，”蔣部長話鋒一轉，拋下一個誘餌：“你如果在這次新人直播賽上拿下最終的最強新人，我會考慮把你經紀人升級為B級經紀。”
B級經紀，比她一開始的設想好很多了。
“一言為定！”
範萱萱淡定一笑。
對面的蔣部長同樣儒雅一笑。
兩人當場就達成了合作，簽了藝人約。
而她後來再去ID和佳人不過是走一個面上流程，蔣部長也知道，並且還讓她不要說已經和南北簽約了。
“很好玩不是嗎？也看看另外兩位部長給你開了什麽條件嘛。”
範萱萱：“……”
所以，南北上上下下都挺皮的。
……
和南北簽約後，範萱萱就告訴了王世星，並且把那份經紀人的合約拿給了他。所以，直到範萱萱開直播的前一分鐘，王世星還蹲在一旁感動地老父親眼淚流個不停。
一開始嚎哭，慢慢地啜泣，最後兩眼閃著慈父光輝默默流淚…
範萱萱：“……”
男人哭起來也沒完沒了啊。
負責南北選拔秀的總導演金導就站在一旁，一切準備就緒，主角還沒出鏡，直播間預熱的流量就已經登頂了。
觀看的人數還在直線上升，金導是南北的禦用金牌節目導演，制作過不少熱門節目了，但他也還是第一次在一位沒出道的練習生身上見識到了這麽強的流量和話題度。
天時地利人和。
這瞬間堪比一線頂流的流量了。
【我等啊等啊等，終於，馬上就要迎來真相了！】【不用說了，本福爾摩斯已經猜到了一切真相！】【只有南北開直播嗎？另外三家公司不開一個？】【姐妹兒，這不很明顯了嗎？】【不行，本人沒親口承認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倒計時五十秒！】【來了來了來了…】【這是…】【範小小？】【第一次見她真面目！】【臥槽，這女人…】【好帥好漂亮！】【範小小卸下妝容居然是這樣的…】畫面裏一位五官大氣漂亮的女人，眉眼間流轉著獨具魅力的英氣，她好像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著鏡頭直播，那雙明亮而自帶堅韌的眼眸左右看了看，然後好奇地湊近了主要鏡頭。
她眨眨了眼睛，神色淡定從容，沖觀眾微微一笑。
“大家好。”
彈幕有一瞬間被這個笑給殺到。
範萱萱又退後一點，沒把臉懟上去了，她雙手自然地疊放在桌面上，認真地自我介紹道。
“很高興通過這樣的方式和大家再次見面，現在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南北的新人練習生範萱萱，以後請多多關註，謝謝大家。”
【……】【艹艹艹艹艹…】【！！！！！】【真相了！】【我去，居然是真的！】【啊啊啊啊，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四個人明明不一樣！】【臥槽，見證了歷史！】【你怎麽想的？】【big大膽！】【我此時就有一千個疑問，容我舉手發問一下！】【我我我，我也好奇！】【老公，你真的是我小閑老公嗎？】【不，我不信我的糖糖女神是你，雖然…你們現在看起來一模一樣！】【所以，你真的披了四個馬甲？】【能問問你當初怎麽想的嗎？】【OMG，難以置信，四大公司你都敢這麽逗弄嗎？】【所以，你本來就是南北的練習生？】【不對，其他三家公司怎麽想的？】【修羅場預警！】【難道你們不覺得她很過分嗎？】【我去，故意愚弄觀眾嗎？】【我懷疑她的險惡用心！】【先別急著黑，咱們先了解一下來龍去脈。】【就是，大家還等著吃瓜，別吵吵！】範萱萱看著秒數閃過的彈幕，眼花繚亂，都看不清大家在說什麽。
最後她也不管剛才導演交代的流程了，幹脆按之前和王哥商量好的來。
於是，範萱萱端莊坐好，豎起食指讓彈幕安靜一點。
“噓！”
“首先第一點，沒錯，她們都是我的馬甲，我真名範萱萱，剛才說過了。”
彈幕停了一瞬。
範萱萱：“還有好奇的網友想連線提問的，請先刷一波禮物，我會在禮物榜隨機挑選提問網友，謝謝支持麽麽噠。”
粉絲：“……”
網友：“……”
四大公司：“……”
王世星：“……”
眼淚都嚇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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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萱萱.範：“女神節快樂麽麽噠~”
長長一更賀寶貝們女神節快樂~
謝謝支持投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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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直播進行，越來越多的粉絲跟各路網友被‘引導’著跟過來…
此時，四大公司練習生部也召開了緊急會議！
南北。
“聯系上範小小沒有？”
“她不接電話。”
“先開會討論一下怎麽辦！”
ID
“範糖糖人呢？”
“她還沒接電話，現在也沒到她來公司訓練的時間。”
佳人如歌
“範小閑當初參加考試時的基本信息資料呢？”
“去拿了，部長，她還沒接電話。”
“繼續打，打到她接為止！”
帝星。
“不接電話？”
“是的部長。”
“行了，我們先說說怎麽解決這次的意外吧。”
…
這邊小屋子裏。
範萱萱和王世星相對無言片刻之後，兩人已經從剛才錯綜覆雜的情緒裏冷靜下來了。
“既然這樣了，那就啟動計劃D吧。”範萱萱如是說道。
之前兩人就已經針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提前做了準備計劃，包括可能出現的掉馬情況。
王世星聞言，倒是沒有立即同意，他在認真考慮。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有個想法在心底徘徊不去。
這次的蹭流量計劃，曲曲折折地倒也一路順下來了，而且，因為四大公司改成直播競賽，反而讓萱兒那幾個馬甲都意外地引來高關註。
除了萱兒本身的天分跟努力，不可否認，四大公司在這裏面所占的強大分量！
它們本身強大的資本和資源，自帶的強大流量，對於藝人已經有的一套成熟並且運轉流暢的模式。
這些一環一環的加起來，才會讓本就天分跟努力並存的萱兒成為這段時間最吸睛，人氣暴漲迅猛的最強練習生！
這就是四大公司的王者之尊！
它們確實是娛樂圈四足鼎立，四分天下的猛獸。
換做其它任一家中小型娛樂公司都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讓範萱萱成為網絡上最強流量新人！
更何況是靠他王世星一個人！
以前靠著對夢想的執著和熱情，他天真又固執地想通過自己培養出一代傳奇巨星。現實不能打敗他，只要他簽到好藝人，努力給藝人跑資源，兩人一定能攜手創造出神話！
當初不顧父母反對一頭紮進娛樂經紀圈，甚至去南北公司當個小助理，原本想一步一步往上攀登，可自負跟急功近利讓他忍受不了一直當個小助理。
沒有人脈，沒有人提攜，大公司就算是經紀人也不是那麽好混出頭的。
手下沒有藝人，你拿什麽拼？
而進了大公司的藝人誰又願意跟一個小助理或是剛轉正的小經紀？
好多小經紀剛把手下小藝人帶出點名氣，結果被人摘果子或是被藝人‘背叛’的事在四大公司是屢見不鮮的。
沒有人對此說一句‘不公平’，弱肉強食，沒本事留下藝人的經紀有何臉面四處抱怨呢？
王世星當初在南北任職好幾年，就在要從小助理轉成經紀人時，他親眼見證了一個給自己很多職業指導的前輩，手下帶了十年的一個藝人，因為一部劇嶄露頭角，轉頭就去了公司一個A級經紀手下。
四大公司的經紀人也是分級別的。
最強的就是金牌經紀，他們話語權很重，公司的藝人資源大多由他們先挑。
其次是A級經紀，B級經紀，C級經紀和評級都沒有的新人經紀。
這並不是簡單的評級，除了能力，還包括公司大部分優秀資源的分配！
好的經紀，代表更能接觸和爭奪公司裏的好資源。
他前輩是一位B級經紀。
前輩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好經紀人，對手下幾個藝人都很好，除了努力在公司內部給他們搶資源，還經常應酬各方外界資方，就為了給藝人多爭一個機會。
那個背叛他轉投A級經紀門下藝人。
讓他嶄露頭角那部劇就是前輩在外面給他跑下來的資源。
那時候前輩有意給他指點，時常也把他帶在身邊一起應酬。
要說公司內部競爭是等級的無奈，是搶起來連市井潑婦叉腰罵街都要上演的無賴無恥，那在外面競爭，就是，只要有用啥招都能上的‘人間舞臺’。
不僅是四大公司各類經紀人，還有資源本就爭搶激烈的各大小公司。
王世星那時候就親眼見證了在公司好歹是B級經紀的前輩，為了給藝人爭下一個大劇的男三，在外面是如何扮孫子做小伏低陪前陪後。
前輩有底線，不搞某些經紀拿出來賄賂資方那一套。
結果呢，前輩像個孫子一樣應酬了一個多月，有一次還喝得胃出血進醫院了，這樣盡心盡力掙來的資源，那個藝人利用這個資源紅了一把，轉頭卻背叛前輩投到另一個經紀手下了。
王世星當時又氣又心酸又無可奈何！
這個行業就是這麽殘酷就是這麽現實！
可這個血淋淋的現實確如當頭一棒喝，讓他腦子都麻了。
後來前輩似乎也有些被打擊到，向公司請了一個長假。
王世星離職的時候前輩還在外休假，他沒有聯系前輩，他固執而天真地選擇另辟一條道路，也許是怕給自己這麽多指點的前輩失望或其它一些東西，總之，王世星希望自己有所成就之後再去找前輩。
後來也不知道前輩是否繼續做經紀人。
王世星心裏百轉千回，腦子卻無比清醒，他看著坐在對面小板凳上，除了一開始的無語和驚訝，比他這個經紀人還快速冷靜處理事情的人。
當初是他看她對娛樂圈一無所知，半哄半騙簽下來的。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萱兒是個聰明的人。
他相信，她應該明白比起和他這個啥都沒有的窮經紀合作，以她現在的天分和展露出的能力，四大公司應該都會想和她合作。
而她簽下任一家公司也會走得順順當當，利用這次的直播流量和聞所未聞的馬甲事件，不說一躍成頂流，但絕對能讓她以最引人註目的姿態強勢出道，一爆而紅。
“王哥，之前讓你一直準備的直播賬號弄好沒？雖然直播才剛開始沒幾天，不過蹭來的流量也足夠了，我們再開一個直播，最後蹭一波流量。”
“四大公司那邊我也會親自過去說明情況。”
“嗯，雖然可能會惹人嫌，說不定還會受到四大公司的阻礙，但是只要有了話題跟流量，你也能在外面給我爭一兩個資源了，利用好，以後就有後續資源了。”
“只要有能接觸到資源的機會，我一定努力抓住！”
“王哥，我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王世星聽著她冷靜地分析，並且充滿鬥志跟希望，他心裏又酸又感動。
能遇到萱兒，大概是他王世星這輩子最大的好運了。
事情並沒有脫離他們的預想，範萱萱淡定地說完後就看王哥兩眼淚汪汪，表情散發著老父親一樣的感傷和慈愛。
範萱萱：“……”
王哥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紀了？
聽說男人也有更年期的。
可王哥還沒到四十啊…
範萱萱：“…王哥，別擔心，這一環就快結束了。”
王世星吸了吸鼻子，聲音都哽咽了：“萱兒啊~”
範萱萱：“……哦，王哥你說。”
先別哭哇！
“你，你喜歡哪一家公司？等一會兒，咱們看看四大公司出的條件綜合一下，選一家合適的簽約吧。”
“……”
“其實王哥覺得南北和ID都還不錯，一個是現在新人裏沒有特別能撐起來的大明星，資源在綜藝和影視一塊都不錯，一直想培養出孫星二代，你要是簽進去了絕對會大力栽培，ID在捧人這一塊非常出色，尤其愛豆在流量市場也很吃香，你也可以往全能愛豆上面發展，不過ID公司的藝人前期容易招黑，越紅爭議也越大，你勢單力薄，如果沒有個強勢經紀護著的話，可能也會被其它流量給吞噬了。”
“佳人如歌和帝星，兩家公司裏面的水都太深了，我覺得相比下來最好不要選這兩家。”
範萱萱：“……”
看著面前這個留著傷心淚水的男人，範萱萱無語片刻。
“王哥，說好不拋棄不放棄的，你別亂想了。”
王世星擺擺手，語重心長地說：“王哥明白你的心意，我也決定了，等你簽下公司我就給你當助理，娛樂圈這麽覆雜競爭那麽激烈，王哥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會陪你一路走下去的。”
範萱萱：“……”
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大無畏的男人。
老父親一般慈愛地笑了笑，“王哥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我知道你進娛樂圈一定有自己的追求，”王世星坦然一笑道：“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簽下四大公司其中一家公司對你最有利，萱兒啊，換個方式我們也能並肩前行的！”
範萱萱眼神清明地定定地看了王世星片刻，最後她嘆了一聲氣。
“王哥，那我們就一起挑選一家公司吧。”
……
這時，四大公司負責練習生的班主任老師，同時收到了範萱萱回覆的消息，約定好了來公司的時間。
這一天，範萱萱先後去了四大公司，見了練習生部的部長，承認了自己四個馬甲混在四大公司當練習生的事實。
四大公司：“……”
當時面色都極其覆雜！
而這種情況是四大公司以前都沒遇到過的，再加上，最近搞得正火熱的選拔秀比賽，這練習生還是四大公司的人氣練習生，甚至…其中兩個馬甲包攬了前幾日的單日最強新人。
四大公司：“……”
先上報給總部長吧。
於是因為馬甲事件，本就火熱的四大公司直播間，這天的流量同時達到了開播以來最高峰。
【早上剛看完範小星晨練，沒想到她搖身一變，這只是她的一個平平無奇小馬甲~】【導演，瘋狂呼叫範小星出來解疑答惑。】【帝星能不能出通告啊，那偏揭露馬甲微博是真的嗎？】【好奇，強烈的好奇，到底是姐妹還是一個人啊？】【啊啊啊啊，範小小今天沒來南北訓練室嗎？】【我可是專門趕過來的啊…】【小小真的是她披的馬甲？】【我特麽快好奇瘋了！】【糖糖，你人呢？今天不直播嗎？】【之前南北那邊的範小小也沒出現…】【哇，真相了，肯定是被藍鯨挖出真相了！】【我覺得她們四個是姐妹的可能性更大~】【老公，不管你是誰，老婆都愛你，嗚嗚】【女扮男裝不算了，你還同時披四個馬甲，你老婆我都被你瞞在鼓裏啊。】【先別急著下定論，人還沒出來解釋呢。】【反正不管結果怎麽樣，我是爬不出這個女人的坑了~】除了直播間熱熱鬧鬧的，網絡上關註這件事的網友也越來越多。
隨著事件熱度升級，一路攀升到熱搜榜第一，原本被瓜友和粉絲們壓下去的負面爭議也慢慢跟著漲起來了。
四大公司的公司粉，還有網絡黑子大軍，大多評論都是偏激的。
但現在當事人還沒有站出來給個說明，四大公司也默契地保持安靜，於是大家只能暢所欲言，腦洞大開，一時間熱度居高不下。
而這邊。
還是那家高雅清幽的會員制私房菜公館四大公司的四位藝人總部長又一次聚首了。
四位大佬不動聲色地各坐一方。
幾位得力助理就在一扇屏風之隔處，屏息小心翼翼地傾聽隔壁的細微動靜。
“這事還挺有意思的，幾位覺得呢？”南北的總部長率先開口打破平靜。
帝星總部長冷哼一聲：“呵，是有意思，我還沒見過野心這麽大的練習生，把我們四大公司當什麽了！”
“不知所謂！”佳人如歌的總部長臉色也不咋好看，“這樣的練習生應該立即踢出選拔賽，不守規則的人就該受到相應的處罰！我們公司堅決不要這樣膽大妄為的練習生。”
ID的孫部長冷笑一聲：“是挺膽大妄為的。”
“不過…”
孫部長嚴苛古板的面容露出一絲感興趣的弧度。
“我們ID還挺喜歡這種不走尋常路的新人，呵呵”
南北的總部長也跟著笑呵呵地接話：“哈哈哈，看來我和孫部長一樣啊，我們公司也蠻喜歡這種性格獨特的練習生的，南北藝人本就性格千奇百怪，我們不怕大膽的，就怕無趣。這樣野的練習生正是南北喜歡的，哈哈哈哈。”
“廢話少說，帝星和佳人既然不要，那就看我們兩家公司誰能把人納入麾下了！”
“孫部長還是快人快語，那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哈哈哈。”
帝星總部長：“……”
佳人總部長：“……”
每次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都討厭至極！
雖然該給的懲罰和威懾要給，但是，那樣一個發展潛力無限的新人，哪家不公司不想要！
要是大家都不要還好說，可是現在有兩家偏不配合，那還怎麽搞？
當然是一起攪混水了！
誰拳頭大，誰底氣足，誰是老大！
“誰說我們帝星不要的？”帝星總部長挑著眉，高傲一笑：“雖然性格野了點，但能力跟天分都不錯，這樣的新人只要好好管教是個難得一遇的好苗子，帝星一向自由，跟思想老派的佳人可不一樣！”
老思想佳人總部長：“……”淦！
ID和南北的兩位總部長皮笑肉不笑，“那就是我們三家公司的事了？”
“呵呵，有趣，倒是不知最後花落誰家了。”
佳人總部長臉色相當難看，嘲諷道：“不過是一個新人，你們也太把人當回事了吧，你們這麽缺人嗎？後備役裏就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ID總部長：“呵，ID是挺缺這人的，你沒聽說嗎？”
南北總部長：“我們這邊也缺這人啊，還是佳人好啊，新人多隨便挑。”
帝星總部長：“我們從不嫌多！”
佳人總部長：“……”淦！
氣氛一變，四位大佬針尖對麥芒。
孫部長率先起身離座，頭也不回地說：“各憑本事！”
南北部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還泛著熱氣的茶水，淡定地看著帝星和佳人的兩位部長也跟著起身離去。
另一邊幾位得力助手心裏松了口氣，還好，今天部長們沒有吵起來。
…
當天下午。
範萱萱又先後按約定時間去了四大公司。
帝星。
一間不大不小的明亮會議室。
範萱萱推開門進去，就被裏面幾束目光同時盯住，挺有壓迫感的，可她面不改色地走了進去。
總部長暗暗心想：不愧是敢披馬甲挑戰四公司權威的新人！
“廢話不多說，你看看那邊的合約，如果滿意可以當場簽下，你以後就是帝星的一名新藝人了，成了帝星的藝人，這邊的選拔賽直播你依舊能參加。”
範萱萱掃了眼小桌上擺著的一份協議。
她還沒拿起來看。
總部長又指著一旁站著的四位介紹。
“公司四大金牌經紀，對你都有意向，如果你成為帝星藝人，可以選擇其中一位金牌經紀，這可不是一般新人能有的待遇。”
金牌經紀，意味著以後的資源。
範萱萱擡起眼皮掃了眼會議室另外四位職場精英打扮的人，其中一位她有印象，正是當初帝星考試時見過的劉艷。
不愧是金牌經紀人，四位不管是外露還是內斂，一身氣質都是非常自信跟驕傲的。
她拿起桌上的協議快速掃了一遍。
這份藝人約很不錯，顯然帝星也有誠意。
不過畢竟是新人，帝星也不可能太優待，而且，光是四大金牌經紀這個事情就足夠有分量了。
總部長自信地端起咖啡，絲毫不但心眼前這個練習生不心動不過…
範萱萱只有一個問題了。
她放下看完的協議，神色淡定地說“我自己有經紀人，如果要簽約成帝星藝人，我的經紀人要跟我一起進公司。”
噗！
總部長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無知大膽的發言！
四位金牌經紀人：“……”
……
從帝星出來後，範萱萱緊接著又去了南北，ID和佳人如歌。
談話內容都大差不離，每家拿出的藝人合約對於新人來說都相當優待，尤其，都還承諾會把她分到公司的金牌經紀手下。
所以，在範萱萱說出同樣一句話，自帶經紀人進公司時，這三位總部長也露出了驚訝又無語至極的表情。
……
範萱萱離開後。
帝星這間小小會議室有片刻詭異的沈默。
半晌，帝星的總部長冷笑連連：“不過一個新人，她哪來的膽子跟公司談條件，不知好歹，她以為金牌經紀意味著什麽？呵呵，無知無畏，也就ID和南北能看上這樣的人！”
在場四位金牌經紀也各有驕傲，顯然沒料到範萱萱不選擇他們其中一位不說，反而要帶一位毫無根基的野生經紀人進公司。
劉艷從一開始的驚訝緩和下來後，反倒暢快地笑了一聲。
“很有意思不是嗎？”
小會議室裏的人紛紛看向她。
“範小星，範小小，範糖糖，範小閑，單拎出來每一個都是值得培養的好苗子，而這全是她一個人的馬甲，可見她值得開發的潛力還很巨大。”
“這樣天分得天獨厚，靈魂有趣的藝人，可遇而不可求。”
“而她，顯然還是個記恩的人。”
“這份品質放在藝人明星裏不更是難遇難求嗎？呵呵呵呵，你們說這難道不夠有意思嗎？”
劉艷一雙強勢智慧的眼眸，露出了比先前更加強烈新興趣和幾分勢在必得。
這樣的藝人，經紀人在前面給她沖鋒陷陣，也不用擔心她在身後給你補一刀。
“看來你對她很有興趣，不過你既然明白，也當知道要把她簽到自己手下應該不容易吧，當然，如果那麽輕易又被你套路過來，那她也不過是一個潛力優秀的合作藝人。”
劉艷可不管別人的挑撥離間，她自信一笑：“經紀人和藝人本來就是合作夥伴，我怕什麽！”
大家在這個爭名奪利的圈子，本來就是利益勾連起來的。
只不過，誰都不願意養一個白眼狼罷了。
現在看來，就算最後不能一直合作下去，對方也不會是一個反咬一口的白眼狼。而範萱萱的潛力和優秀程度，值得她劉艷好好謀一把。
從她身上，劉艷看到了能實現自己經紀人野心的希望！
等了這麽久，劉艷不願放過這個機會！
“部長，既然你同意她成為帝星的藝人，那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想帶她！”
總部長：“……行行行，隨便你吧。”
一個個的，帝星的人從明星到職員，都不讓人省心！
……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麽一秒，那麽一個猶豫瞬間就已經從你指縫中溜走了。
在帝星，ID和佳人三家態度還猶豫不明的時候，當天傍晚六點，南北公司就發了一條官方微博。
# 南北旗下藝人範小小，今晚七點直播與各位觀眾不見不散#
附上一條直播間鏈接。
官方微博一出，不止全網網友轟動，另外三家因為各種原因‘猶豫’著的公司，也被南北這條微博搞懵了！
ID，帝星和佳人三位總部長同時聽聞這消息，秒變同款難看的神色。
好一個老奸巨猾的南北部長！
這該死的老家夥！
淦！
幾位得力助手同時看著自家部長變臉，怒氣勃勃，下意識屏息凝氣，默默祈禱這次的風波能盡快過去。
這邊…
南北的蔣部長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聞著滿室茶香，閑心十足地問身旁助理。
“你說，另外三家部長這會兒的臉色是不是五顏六色很好看？”
瞧著自家部長儒雅的面目下藏不住的幸災樂禍，助理：“……”
蔣部長樂呵呵地說：“真遺憾不能一睹幾位部長的變臉大戲了啊，哈哈哈哈。”
……
四大公司的簽約面談，範萱萱都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只有南北的蔣部長在驚訝之後，嚴肅地問了她一句。
“你知道一個好的經紀人意味著什麽嗎？”
範萱萱眼神認真：“我知道。”
兩人目光對視半晌，蔣部長直直地看著她說：“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的經紀人進來後只能是公司最初級的經紀，相當於新人，你願意嗎？”
範萱萱點頭應下了。
“不過，”蔣部長話鋒一轉，拋下一個誘餌：“你如果在這次新人直播賽上拿下最終的最強新人，我會考慮把你經紀人升級為B級經紀。”
B級經紀，比她一開始的設想好很多了。
“一言為定！”
範萱萱淡定一笑。
對面的蔣部長同樣儒雅一笑。
兩人當場就達成了合作，簽了藝人約。
而她後來再去ID和佳人不過是走一個面上流程，蔣部長也知道，並且還讓她不要說已經和南北簽約了。
“很好玩不是嗎？也看看另外兩位部長給你開了什麽條件嘛。”
範萱萱：“……”
所以，南北上上下下都挺皮的。
……
和南北簽約後，範萱萱就告訴了王世星，並且把那份經紀人的合約拿給了他。所以，直到範萱萱開直播的前一分鐘，王世星還蹲在一旁感動地老父親眼淚流個不停。
一開始嚎哭，慢慢地啜泣，最後兩眼閃著慈父光輝默默流淚…
範萱萱：“……”
男人哭起來也沒完沒了啊。
負責南北選拔秀的總導演金導就站在一旁，一切準備就緒，主角還沒出鏡，直播間預熱的流量就已經登頂了。
觀看的人數還在直線上升，金導是南北的禦用金牌節目導演，制作過不少熱門節目了，但他也還是第一次在一位沒出道的練習生身上見識到了這麽強的流量和話題度。
天時地利人和。
這瞬間堪比一線頂流的流量了。
【我等啊等啊等，終於，馬上就要迎來真相了！】【不用說了，本福爾摩斯已經猜到了一切真相！】【只有南北開直播嗎？另外三家公司不開一個？】【姐妹兒，這不很明顯了嗎？】【不行，本人沒親口承認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倒計時五十秒！】【來了來了來了…】【這是…】【範小小？】【第一次見她真面目！】【臥槽，這女人…】【好帥好漂亮！】【範小小卸下妝容居然是這樣的…】畫面裏一位五官大氣漂亮的女人，眉眼間流轉著獨具魅力的英氣，她好像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著鏡頭直播，那雙明亮而自帶堅韌的眼眸左右看了看，然後好奇地湊近了主要鏡頭。
她眨眨了眼睛，神色淡定從容，沖觀眾微微一笑。
“大家好。”
彈幕有一瞬間被這個笑給殺到。
範萱萱又退後一點，沒把臉懟上去了，她雙手自然地疊放在桌面上，認真地自我介紹道。
“很高興通過這樣的方式和大家再次見面，現在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南北的新人練習生範萱萱，以後請多多關註，謝謝大家。”
【……】【艹艹艹艹艹…】【！！！！！】【真相了！】【我去，居然是真的！】【啊啊啊啊，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四個人明明不一樣！】【臥槽，見證了歷史！】【你怎麽想的？】【big大膽！】【我此時就有一千個疑問，容我舉手發問一下！】【我我我，我也好奇！】【老公，你真的是我小閑老公嗎？】【不，我不信我的糖糖女神是你，雖然…你們現在看起來一模一樣！】【所以，你真的披了四個馬甲？】【能問問你當初怎麽想的嗎？】【OMG，難以置信，四大公司你都敢這麽逗弄嗎？】【所以，你本來就是南北的練習生？】【不對，其他三家公司怎麽想的？】【修羅場預警！】【難道你們不覺得她很過分嗎？】【我去，故意愚弄觀眾嗎？】【我懷疑她的險惡用心！】【先別急著黑，咱們先了解一下來龍去脈。】【就是，大家還等著吃瓜，別吵吵！】範萱萱看著秒數閃過的彈幕，眼花繚亂，都看不清大家在說什麽。
最後她也不管剛才導演交代的流程了，幹脆按之前和王哥商量好的來。
於是，範萱萱端莊坐好，豎起食指讓彈幕安靜一點。
“噓！”
“首先第一點，沒錯，她們都是我的馬甲，我真名範萱萱，剛才說過了。”
彈幕停了一瞬。
範萱萱：“還有好奇的網友想連線提問的，請先刷一波禮物，我會在禮物榜隨機挑選提問網友，謝謝支持麽麽噠。”
粉絲：“……”
網友：“……”
四大公司：“……”
王世星：“……”
眼淚都嚇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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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萱萱.範：“女神節快樂麽麽噠~”
長長一更賀寶貝們女神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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