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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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回家,回家了就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寫到這裏,親們是不是覺得丸子寫的太拖沓了。之前有個看盜文的讀者說的那些話,丸子想過,可能是真的丸子寫的墨跡了,以至於男女主角的感情線都沒有寫出來。想過了,如果親們認為丸子寫的太墨跡,丸子準備把下面的修改下,讓他們的感情早點出來。

ps:其實我以為男女感情已經出來了,原來一直都沒有,丸子錯了

☆、35放縱你出軌

早上林冬出門時還特地的在昨天的那個地方停留下,擡頭看看有沒有什麽廣告之類的輻條。可這是高檔小區,不要說輻條,就連小廣告也沒有見到。昨晚設想的那些都不存在,她心裏的疑問也無法解決。邊走邊回頭,看看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天林冬很早的就回到家,也沒有遇見什麽特別的人。可是在半夜的時候她突然像是聽到了自家的敲門聲,她睡到不深,一起住驚坐了起來。豎起耳朵,感覺真的好像是敲門聲,將房間的燈打開,悄悄的打開臥室的門,聽著外面的動靜。

敲門聲似有似無,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一點聲都沒有,可精神松懈的時候又聽見了類似敲門聲。讓她本就松懈的精神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呼吸變得不穩,手裏也滲出了汗。

找出放在化妝臺裏的小刀,她緊緊的握在手裏。打開門出去,貓著身,輕輕的走,在走到客廳時她還警覺的看了下周圍。陽臺的窗簾在飄動,林冬的心一下子就聽到了嗓子眼。害怕,除了害怕,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感知了。走過去一把將窗簾拉開,才知道因為窗戶沒有關緊,風把窗簾吹動。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劫難一樣,她抖著手將窗戶關的嚴實,將窗簾拉好。四處的看了下,沒有發現有異常,敲門聲也沒有在響起。

一夜的擔驚受怕,林冬的精神已經恍惚。靠在茶水間的墻壁上,看著奶茶慢慢的被泡開,正準備去端杯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的心就是一個漏拍。

“林冬,你膽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小。“聘聘看著她的臉色發白有點後悔剛剛的舉動。

“看鬼片看多了。”林冬端起杯子走出茶水間,看了眼跟在自己後面的聘聘說,“很精彩的,就像一個偷窺狂又像一個監視者。““噫。”聘聘嫌棄的發出聲,“你的品位可真奇怪。不過你也不用怕,你害怕的時候就可以去抱你老公,有他陪著你怕什麽。”後半句,很羨慕的語氣。

林冬臉上的笑容微微的一僵,是啊,昨晚他要是在,自己肯定就不會這樣害怕。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笑,“你也可以找一個的。”看著她瞪著自己,她笑著回到座位上。

楊雪將椅子滑過來,撐著下巴看林冬,“你的臉色可真難看,縱欲過度了吧。嘖嘖嘖,你男人可真生猛,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懂得蠻幹的男人,就像牛一樣,不好不好。”說完也不管她的臉色,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林冬找出包裏的鏡中,鏡中的自己臉色是不好,因為沒有睡好,黑眼圈都很大。難怪都說美容覺,就因為兩晚沒有睡好,她就跟焉了的花一樣。

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聲,林冬看了眼號碼接了起來,“你有什麽事嗎?”

“好,我知道了。一路順風吧。”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放在桌上。去外地談合作案,要四五天才回來,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的行程嗎?

沈墨的離開就像帶走了林冬的噩夢一樣,夜裏沒有在出現什麽怪聲,也沒有在遇見什麽怪影子。她又恢覆了以往的生活,不用在害怕。

在他離開的第三天,林冬早早地起來。睡得好心情就好,心情好了,林冬就開始哼歌。到公司,林冬在等電梯,周子辰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打斷她的歌,“你的心情很好?能告訴我因為什麽事嗎?”

“也沒有什麽。”林冬不好意思的說,她總不能說自己因為睡的好心情也跟著好吧。擡頭看他,看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她解釋,“前段時間睡的不是很好,最近優質的睡眠又回來了,所以我……”話沒有說完,林冬有點尷尬的呵呵呵的笑。

周子辰聽了一笑,“你可真的是個孩子。”話裏有寵溺的意味,孩子,多親切的一個詞。

“你要是知道那種深夜裏困得要死卻不敢睡的滋味你就不會在嘲笑我了。”林冬說,那兩萬,簡直就跟一世紀那麽漫長。

“那你要是知道你想睡卻不能睡,只能逼著自己繼續工作,實在困得不行你就只能把咖啡當白開水喝。所以啊,你剛剛那些對我來說簡直就不算什麽。”周子辰笑說,輕描淡寫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林冬知道每一個成功的資本家,背後付出的都是無法用言語去表達的辛酸史。他一直都很自勉,就算已經有了今天的地位,出門人人給他面子,人人尊稱周總而不是周少或者少總。他還是一直這樣態度對待自己,林冬佩服他。

周子辰不是不生氣林冬對待自己的態度,尤其是在自己稍稍表露出一點心思時她就會馬上的逃開。她剛剛說佩服和尊敬自己,可是他周子辰已經有很多人佩服和尊敬了,他不要她的尊敬佩服,他想要的是她不想給的。

他氣餒,為什麽自己碰上的是她這樣脾氣的,而不是那種貪財的,甚至貪色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還有機會而不是在這毫無辦法不是嗎?

下午接到沈墨的電話,問自己想要什麽或者最近想買什麽,他可以買來送給自己。林冬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示好,她只是覺得他的語氣裏帶著討好,甚至小心翼翼。

“我不缺什麽東西。”林冬輕聲的說,對方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林冬覺得自己似乎拒絕的太幹脆。

“你不是不知道我在討好你吧。”沈墨的聲音很低沈,“林冬,我從沒有這樣討好過一個女人。”

“我是真的沒有什麽東西缺的。”林冬說。“沈墨,你不需要討好我的,不要因為我而改變你原本的自己。事情完成的差不多就回來吧。”

“嗯,我知道。”沈墨像是又有了士氣一樣,語氣歡悅了不少,“林冬,等我回來。”

掛了電話,林冬看了電話許久。心裏不禁的又再問,還能相信他?還能給他一次機會嗎?對他,她不是不愛,只是她太害怕受傷,一次就已經足夠。

辦公室,米蘭她們聚在一起提議說晚上出去happy下,林冬搖頭。她不想出去,拒絕。回到家還是一個人,地板已經很臟,就連客廳茶幾也是一層的灰。

地板,觸犯,客廳,臥室甚至是浴室,林冬都已經打掃好。肚子已經咕咕叫,走進廚房給自己下了碗面條就當做晚餐。

手裏收到米蘭發來的圖片,一群人甚至還有周子辰。她回覆,“幸福了吧,你的男神就在你的身邊。”帶了個笑臉發出去。

很快就回覆過來,“沒有,正好遇見應我們的要求他才勉強過來拍的,拍完就走了。你看,他臉上都沒有表情的,一臉的嚴肅。”

重新看照片,發現他臉上真的沒有笑容。他很少有這樣嚴肅的表情,除非是他煩躁了。

十點準時上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勞動過的原因,今晚的她入睡的特別快。夢裏還是做著亂七八糟的夢,一會答應沈墨再給他一個機會,可沒一會,他身邊又出現了其他的女人。最後一個夢境,她驚醒了過來,她夢到林源出了車禍而且因為送醫院的時間太遲,去世了。一個個夢境都好像是真的,就像真的發生了一樣,那麽的真實。

額頭還一直在冒冷汗,林冬擡手用手背擦去冒出的冷汗。頭微微的右轉,對著窗戶。映入她眼睛的是,床邊站著一個人,依身高看來還是一個體壯的男人。

心,跳的更厲害了。她記得很清楚已經將門窗都已經關好,那他又是怎麽進來的?又默不作聲的站在自己的床前想幹什麽?

林冬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誰又能告訴她,他到底想要什麽?裝作換個姿勢,林冬的右手放在枕頭下,握著之前就放在下面的小刀。

在他突然想要接近自己時,林冬將刀對著他用力的一劃。她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他,但能看到他一下子的後仰。趁著他後仰的時候她將被子往他身上扔去,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男人完全預料到她是醒著的,他之前來探路,摸清了了她的作息時間。之後的幾天他不出現就是為了能讓她安心,沒有防備心,但還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醒來,甚至還藏好了刀。將蓋在自己頭上的被子甩開,看到臥室的門已經打開,他吐了口口水追上去,“賤人。”男人抓住她就是一個耳光。

林冬知道他發怒更不敢呼救,也不管臉上那火辣辣的疼,“你不過是想要錢罷了,我給你錢也不會報警。”

“你當我是傻瓜啊。”男人抓著她的頭發湊近她說,“就算是傻瓜也知道現在不能放你走。”

頭皮一陣陣的疼,就像活生生的要被抓下來一樣。談判失敗,林冬將膝蓋彎起來用力的頂向他最脆弱的地方。抓著自己頭發的那只手瞬間的松開,看著他雙手捂著面前,額頭冒出一顆顆像大豆一樣的汗,大門就在前面,只要自己將門打開,噩夢就結束了。

男人也不管下面是怎麽撕心裂肺的的疼,看著她跑掉,只知道不能讓她把門打開。撲過去將拉住,“媽的,老子晚上就剁了你。”說完就掏出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水果刀朝著他一步步的走去。

林冬一步步的後退,他一步步的接近。五步,四步,三步,兩步,一步,距離一下下的縮小,林冬感覺到自己逃亡的希望越來越小。看著已經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看著他舉起了水果刀就要兇狠的刺下來,她將身體往右側靠去,馬上站起來就往大門處跑。

男人沒有想到自己的那刀居然會刺空,微笑著一步步的過去,看著她就害怕的樣子,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林冬就好像出現了錯覺一樣,門被打開了,他看到了沈墨風塵仆仆的站在門外。是錯覺嗎?林冬想,也好,畢竟自己還能在看見他。

男人的耐心終於殆盡,他不再像是貓玩老鼠一樣,他發狠的朝著林冬跑去,匕首就要刺穿林冬的後背。

☆、36放縱你出軌

林冬一身狼狽的等在手術室外,蓬頭垢面的,衣服和手上全部都是血。是沈墨的,他回來了,是他替自己擋的那一刀。歹人在刺中人之後驚慌逃逸,而沈墨卻渾身是血,看著林冬笑著說,"你說讓我早點回來的,怕你不高興所以我連夜趕回來了。我多慶幸我趕回來的及時替你挨了這一刀,林冬我真的很慶幸,慶幸受傷的不是你。"一段話說的林冬直掉淚,無聲的壓抑的哭著,她不敢出聲,她很害怕。怕沈墨就在她的懷裏睡過去,醒不來。

手術室外的她就抱著膝蓋就坐在地上,沒有人教她現在該做什麽。此刻的她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小羊,那麽的無助。手術中這三個字還亮著,他一分鐘不出來,林冬的心就往下沈一分。無法忘記他在自己懷裏那淡然的笑容,你讓我回來我就連夜趕回來,我不能再惹你生氣。抽泣聲終於還是無法壓制,嚎啕大哭。

不該對他說讓他早點回來的,如果自己不說他就不會回來,不回來就不會有事。她寧願出事的是自己而不是他,時光如果能夠倒回,她不會說那樣的話,甚至狠心的不去接他的電話。

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自己反省。林冬,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引起的,其實最自私的還是你自己。自己說讓他沒事就早點回來,而他卻怕自己生氣連夜回來了。想起那句我在討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林冬的心犯疼,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給自己回頭的機會。她就是一個膽小鬼,害怕受傷,所以就像鴕鳥一樣。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林冬看著醫生出來,扶著墻,抹掉臉上的眼淚上前問,“他怎麽樣?”

“傷到很深,在路上也失血過多,所幸不是傷到要害。等下護士會把他送到加護病房,沒事的話就會轉到普通病房。只是這段時間的話還是要住院觀察下,看看有沒有發炎或者印發其他的並發癥。”醫生摘掉口罩說,看著她的臉,搖頭的說,“等下護士就會把他推出來,你也去處理下你臉上的那些傷吧,女孩子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容貌。”

“謝謝你醫生,謝謝。”林冬的眼圈裏又蓄起了淚水,朝著他一直的道謝。等著醫生離開,她並沒有去處理臉上的傷口,卻在門口等著沈墨出來。

護士推車床出來,看見她還等在這說,“你處理完傷口就先回去吧,他今晚住的是加護病房,你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作用。”相對於與剛剛那位醫生的態度,護士的態度就強硬的多,冰冷的多。

“我就在外面守著,不會打攪你們的。他是我丈夫,你讓我回家,你說我怎麽能回去。”林冬抓著床上的護欄問。

“隨便你。”護士看了她一眼,冰冷冷的說。

林冬看著沈墨被安排好之後才離開,可在自己臉上的傷出來好之後有馬上回來。一晚上的折騰,天微微的泛白,林冬看著東方處,“新的一天,林冬加油。”

周子辰到醫院看見林冬時她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吃飯,吃幾口就停下看下病房門口,一點都沒有註意到周子辰。

“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都不準備跟我說下麽?林冬,就算是普通朋友,你出事是不是也能告訴我一聲呢?就算我連你的朋友都不是,那我還是你的上司不是,你出事,是不是也能告訴我一聲呢?一聲聲的質問,周子辰已經盡量不讓自己爆發,就怕她受不住。

明明是不客氣的質問自己,可林冬卻知道他只是著急了,並不是真的生氣。微笑的擡頭,“周子辰,我把你當做朋友,真的。我不是不告訴你,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沒有權利那樣做。”

周子辰在林冬擡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的憤怒,瞬間又變成了心疼。“很疼的是不是?我知道你很疼。”周子辰克制不住的去摸她的臉,那裏可以說慘不忍睹,一片的淤青。

林冬搖頭,笑著說“不疼的,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周子辰能感覺到她臉上有幾處還是紅腫的,可見當時那人是用了多大的力。可是她居然好笑著說沒事,真的沒事嗎?又怎麽可能沒事呢?手從她的臉上移開,放進兜裏,聲音冷冽的問“看清那人的長相了嗎?”

“大概三十多歲,平頭,聽口音應該是本市的。有178公分左右,挺健壯的一個男人。”林冬按著回憶說,“我記得他脖子那有一處很紅的胎記,就在左邊。”林冬對著自己的脖子指了指位置。

看著他臉上的陰霾是自己沒有看見過的,她反而有點擔心了。她不想將他牽扯進來,可現在看來卻已經背道而馳了。剛想開口讓他不要插手此事,卻已經被他打斷。

“我希望你現在能照顧好還有......他。”眼神看向病房出,“林冬,這事交給我,我幫你處理。”

“可是,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林冬著急的說,“讓他受傷我已經很難受了,如果你因為這事再受傷,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聽她這話,周子辰笑了。“林冬如果那個時候我在你身邊的話,我也會那樣做的。如果真的受傷那也好,至少你以後還能記住有人為你受過傷,讓你記得也不錯,是不是。”

“周子辰,你已經為了做的已經很多很多了,我不能這樣自私的讓你在為我做任何危險的事情。我曾經和沈墨談過要離婚,離開他的。可是經過這次,我發現我對沈墨還是有愛的。如果不是因為那通電話,他此刻應該還在外地而不是在病房。你知道他為什麽趕回來嗎?因為是隨口說了句你早點回來吧,於是他就真的連夜趕回來了,他在討好我,怕我生氣。”林冬看他說,“周子辰,對不起,我愛他。”

心頭苦澀,周子辰覺得就算喝黃連也不會像她說的那番話讓自己這麽苦。她說她愛沈墨,可是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他愛林冬並不需要沈墨的同意不是嗎?他可以不接受自己的愛,但自己卻不會停止對她的愛。

“林冬,能傷我的也就只有你。可是沒有關系,我經受的住。”周子辰無奈苦笑說,“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你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林冬知道他聽不進自己的那番話的,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她也無奈。周子辰,蘇琳瑯配不上你,我也是,你值得更好的。

在林冬面前他放棄了高傲,放低了姿態。可是離了林冬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高傲又目空一切的周子辰。他可以戳穿沈墨之前帶著的面具,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感激他替林冬挨的那一刀。

林冬拿了衣服從家裏出來,走到沈墨病房門口,在看見醫生和護士都在裏面。她的心一個激靈,就像掉了一塊一樣。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林冬的腳步不受控制的上前,看著他們平靜平靜的問。所以臉上很平靜,可是身體卻在顫抖。為什麽他們都出現在病房裏,是不是醫生嘴裏的那些並發癥都發生了?

“你剛剛去哪裏了?重要時刻都不在。”醫生面無表情的問林冬。

“他到底是怎麽了?”林冬還是問了這話,她好像除了這個就不會問其他的問題了。為什麽醫生他要這樣說?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的癥狀不好了嗎?

“他剛剛醒了,朝著women看了眼然後又閉上眼了。”醫生看著她說,“醒了說明情況不是很糟,但他身體還是很虛,接下去你任重道遠啊。”

林冬的心就因為他的話怦怦直跳。之前還以為真的發生了糟糕的事情,可後面卻是個好消息。林冬捂著嘴哭笑,終於醒來了。

醫生笑笑,搖了搖頭走出病房,護士也在收拾好醫療器械之後尾隨離開。林冬坐在床邊的凳子,看他,喃喃自語,“你醒了我就安心了。沈墨,我們不離婚了,我只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爺爺那我都不敢去跟他說就怕他的血壓又上去了。爺爺跟我說你的轉變很大,我看的出他很欣慰。沈墨,快點醒來吧。”

林冬怕自己再次錯過他醒來的時間,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的身邊。

天漸漸暗下來,醫院裏的嘈雜慢慢的小去,剩下的直是陪護和值班的醫護士。沈墨醒來時就看見林冬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

後背還是很疼,可是看見林冬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他好像覺得一切都是值得。伸手想要去觸碰她,剛一碰到她就已經醒了。

“你醒了?”林冬將細碎的頭發別在耳後,站起來將他的姿勢稍微調的舒服些,“除了後背疼之外還有沒有覺得哪裏很不舒服的?”

“林冬,我好像聽見你說不離婚了是不是。”沈墨很是虛弱的問,“說出來的話就不能反悔。你總不能看見我醒來之後就不算數吧。”

“嗯。”很久林冬才嗯了聲看他,“你多休息,我就在這陪著你。你睡吧,有事情叫我。”

“好,不離婚就好。”沈墨笑的開心,“你在這陪我,不準離開我,我再睡會。”

“嗯,我會在這陪著你的。”林冬將他的被子拉好說。

可能是真的很累,林冬看他還沒有一會又已經睡著。呼吸已經平緩,可是臉上還是很慘白。流失的那些血還不知道怎麽才能補得回來。

☆、37放縱你出軌

林冬不知道沈浩是怎麽知道,她從外面買飯回來就看見他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極憤怒。“我已經給你翁叔打過電話了要抓住,這個人已經不能放過。盜竊不成居然還行兇,你那不是說很安全的麽,怎麽還發生這樣的事情。”

“爺爺,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就這樣算了吧。”沈墨真誠淡然的說。“說起來我也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給我一刀,說不定我和林冬現在還在冷戰,她也還沒有原諒我呢。我就打算看在這個的份上,我準備不予追究了。爺爺,你打電話去撤銷案件吧。” 沈墨看著沈浩說。

“你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沈浩敲著拐杖說,“如果你是你當時回來的及時,林冬現在是怎麽樣的情景你想過嗎?那個男人居然這樣容易就這樣潛入你們的家,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沈墨,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仁慈了。”

“經過這次,讓我懂了很多。我做錯了事你們都願意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有改正的機會。我想那人現在也是需要這樣的機會,讓他去改正的。爺爺,我得到了林冬的原諒,我已經很滿足很滿足了。”

沈浩看他,最後同意,“既然你都這樣說,那我也不再插手這事了。”沈浩嘆口氣的說,“我老了,再也禁不起什麽折騰了。沈墨,你爸媽離開我已經經歷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我不期望你能有多大的作為,我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

沈浩最後一番話讓林冬很有感觸,想當初他父母離開,他該用怎麽樣的心情去面對那樣的事情。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的都離開,可是卻無能為力。他們難得的不再爭鋒相對,不再劍拔弩張的樣子,林冬心裏也感到高興。

在醫院住了幾天,沈墨身上的傷慢慢的在愈合,臉色的起色也不像當初那樣難看。端盆水放在凳子上,捏了毛巾放在他手上,“醫生說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只是回家之後要好好的靜養。”

沈墨洗了臉將毛巾遞給林冬,“回家也好,這裏的床太不好睡了。回家之後我要搬回臥室好不好?”看著她問,一起期待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你現在的傷還沒有好,等好了再說。”林冬接毛巾的手頓了下,很快的說,“如果你想盡快的搬回去睡,也得把傷口養好再說是不是?”

看著她沒有露出拒絕的表情,沈墨的眼裏都是笑意,“好,我會很快的就把傷養好的。”想當初那麽容易的就搬出來,現在在想搬回去卻不是那麽的容易。

周子辰到門口就看見他們相視而笑的樣子,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突然闖進了別人的家,打擾了別人。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林冬叫住,“周總,你怎麽來了? ”

周子辰回過身就看見她和沈墨看著自己,手插在口袋裏走進去,“路過就過來看望下。沈少,恢覆的不錯啊。”

“嗯。都是林冬照顧的好,要不然我還不得在醫院住個十天半月的。”沈墨轉頭去看林冬,感激的說,“就是這段時間讓她辛苦了。”

周子辰輕輕一笑,他是在跟自己炫耀嗎?不管是不是,周子辰都覺得他已經成功了,至少他不願林冬去照顧他,雖然她現在愛他,還是他的妻子。“沈少好福氣,也希望你以後都有這樣的福氣。”也不等他開口就對林冬說,“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林冬放下水壺,對病床上的沈墨說,“我去送送周總。”

跟著林冬一起走出病房,周子辰才轉過頭看她說,“你好像在人前都叫我周總,人後卻總是周子辰周子辰的叫。”

“怎麽?那我以後是不是都要稱呼你周總啊?”林冬看他說,在看見他唇邊隱隱的笑意,她雙手交叉在身後,也淡淡的笑,“我把你當做朋友的,如果你以後讓我只稱呼你周總那也可以啊。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周總,周總,周總。”三聲周總,一聲比一聲音拖得長。

周子辰也隨她去胡鬧,電梯已經在眼前,“一起下去吧,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醫院邊上有個不算高級的咖啡廳,林冬把咖啡放在他面前,“什麽事?是不是關於那個歹徒的?”

周子辰點頭,“那個人躲的太好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讓下面的人去問過,都是在你出事的前兩天就已經消失了。但是他那些鄰居都說他好像得了一筆橫財一樣,突然的就穿戴的整齊了。我很好奇,為什麽他有錢還要去搶劫,是不是......?”看著她沒有把話說完。

“你是說.......他被人收買了?”林冬看著他問,“可是誰會這樣做?我並沒有得罪誰不是嗎?”

周子辰看著她皺眉安慰,“我也只是猜測,說不定我想錯了也不一定。歹徒還沒有抓到你就要小心,看得出他的目標是你。傷他,可能只是想逃命。”

“我知道了。”林冬握著杯子說,她真的想不透到底是誰想要害她。想起之前自己莫名的收到那張照片,難道是他之前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嗎?趁他出來就策劃這樣一場入室搶劫?除了她們,林冬想不出還有人還會勞心勞財的這樣對待自己了。

從電梯裏出來,林冬一臉心事的樣子。剛走進病房就看見沈墨的手機猛地砸向對面的墻壁,手機瞬間四分五裂。一臉發怒的表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你幹嘛這樣生氣?手機惹你生氣了?”林冬將手機的殘骸收拾好,拿過凳子坐在他前面,“什麽成事不足的東西?誰成事不足了?還有誰惹你生那麽大的氣,氣的你還把手機砸了。”

“公司裏那群飯桶,養著他們都不知道幹什麽用的。一點點事情都要打電話過來問,他們沒有長腦子還是腦子進水了思考不了?等我出院了一定要讓他們全部回家。”沈墨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但看見林冬嘟著嘴自己看著自己,他嘆口氣說,“出去這麽久跟你老板談什麽呢?”

“你說上司跟下屬還能談什麽?”林冬側頭問他,“不要用你那眼神懷疑我,至少我還沒有跟他上床。”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但看著他臉漸漸的陰沈林冬覺得自己這句玩笑話開的過頭了,手不自覺的絞著,“沈墨......?”

“林冬,我希望我們都能忘記以前的事情,不要總是提著想著可好?”一臉沈痛的看著她,“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你不能也做錯。那樣我會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

“沈墨,我不是故意要提起的。我只是......”林冬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那句話突然的從腦子裏奔出來,然後嘴好像也不受控制一樣,張嘴就說了出來。

“林冬,不要在記著那張照片,如果你還想跟我過下去那就把那張照片忘記了吧。”沈墨央求的說。不知道是不是扯到背上的傷口,一陣死疼。

“沈墨,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看著他額頭上的汗一顆顆的冒出來,臉上又像之前那樣慘白。

沈墨抓住林冬伸來的手,“答應我,快答應我。忘記照片,我們從新開始。”

“好好好,我忘記照片,跟你重新開始。”林冬都能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那只手都在顫抖,“求你讓我看看你背上的傷吧。”

得到她的答案,沈墨心滿意足的松開手,“林冬,我後背好疼,就想要裂開了一樣。”明明都說像裂開一樣的疼,可是他還是對著林冬笑。看著林冬眼淚就要出來,還是笑,“快去把醫生叫來,我背上的傷口怕是裂開了。”

林冬被趕來的醫生趕出了病房,病房門被關的嚴實。她沒有想到自己說的那句話居然給了他這樣大的傷害,以後,以後再也不說了。

半小時左右,護士將門打開,讓她進去。林冬看著他脫下來的衣服後背上已經被血浸濕,垃圾桶裏也還有擦血用的海綿。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把病人照顧成這樣的,如果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也不用留在家回家好了。”醫生冷的連說,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沈墨打斷,“醫生,我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不會再犯。”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最終也還是沒有說什麽。看著他們離開之後,趴在那裏的沈墨招手示意林冬過去。

林冬坐在他的身邊,“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句話是無心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在意,很抱歉。”

“林冬,我不怪你的,誰讓我當初犯渾呢。”沈墨說,“只是我不喜歡你活在那張照片的陰影裏,我們以後還是能過的很好的不是嗎?”

“嗯。”林冬低頭回答,一下子擡頭就看見他一直在看著自己,她抿民唇說,“周總,他在查傷你的人,他說應該是有人收買他的。”

“是嗎?”沈墨不自然的說,“我不是說不要追究了麽,怎麽還在查。你等下就打電話跟他說讓他不要再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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