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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歸鸞很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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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提醒,梅莊主定然能想起來,師弟!”邢白楓說道。

“師弟?”梅木朝微微的搖了下頭,卻突然楞住了:“他?”

“是!”

“父親,是誰?”梅影澤問道。

“沒人惹得起的一個人,叫什麽似乎還真的沒人知道。”梅木朝搖了搖頭,不過想了想夏沐書身上的本事,卻又覺得若是他交出來的,若是合理。

“本名定然也不是歸鸞,當初他師弟離開後,他就去了雲岫,若是知道他是誰,也就明白這兩個名字的意思了。”邢白楓說道。

“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他在等他師弟主動去找他?”梅木朝點了點頭,了然的說道。

對他而言,他師弟定然只有鸞字當配。

梅木朝看了看梅影澤滿臉的好奇,便把當年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下。

歸鸞師從何處一直沒人知道,似乎應該是個避世的地方。當年,他師弟應該是私自下山,遇到了一個姑娘,一見傾心,真的是傾其所有的對她好。

但是,那個女子卻是當時最大的魔教--赤魂教的聖女,也就是教主的女兒。

她比他父親的野心大多了,而孤鸞的師弟,會的東西多,功夫也高,對她又是言聽計從。

一開始她只是利用他的功夫,幫自己做些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可是壞事做多了,他可能覺得有些不太對,便勸說了聖女。也是在這一刻,聖女反應過來了,只靠著愛慕之情,自己只怕沒有辦法完全利用他。

所以便研制出了一種邪術,用蠱配以毒還有一些湘西邪術,讓他失去了全部的心性,煉制成了魔教最大的殺氣。

而也是因為他的橫空出世,江湖中才開始集結起來,商議一起剿滅魔教。

而魔教卻不知道怎麽得到的消息,趁著他們還在聚集研究,沒有得出統一論調的時候,就殺了過來。

而那次也是眾人第一次見歸鸞。

只一次,便讓人終身難忘。

本來戰局是一邊倒,就歸鸞師弟一人,就已經殺的大家無力還擊,更別說還有那麽多的魔教子弟了。

然後歸鸞出現了,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便直接大殺四方,斬盡了魔教中人,那一身浴血的樣子,梅木朝現在想到都有點膽寒。

而那時候眾人還沒有看清形勢,本著魔教已沒有什麽威脅為前提,直接想要斬殺他的師弟。

這時候眾人才知道,他不是來幫自己的,而是為了他師弟,所以傷他師弟的都是他的敵人。

當時有不少人還覺得,他已經大戰了那麽久,現在定然不如之前,正好可以趁機拿下。

然而歸鸞用事實告訴了所有人,你們就是太弱了。

當眾人沒有任何回手之力時,歸鸞說了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我師弟確實做錯了事,但要處罰也輪不到你們。看在他做錯了事,我姑且留你們一命。”

“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梅影澤問道?

“那時候你應該在你娘肚子裏了,不知道是正常的,那次所有人都丟盡了臉,誰還會再提?”梅木朝搖著頭說道。

“那他師弟醫好了?”梅影澤問道。

“沒有,他應該用了什麽辦法,讓他師弟恢覆了神志,但是想要清楚身上的毒卻沒有那麽簡單。而他師弟因為愧疚,所以便悄悄離開了。”

邢白楓微微的搖了搖頭:“他當時的藥,應該只能保他師弟多少年,時間到了,應該人就不在了,所以他才會出去尋人。”

“那個聖女呢?”秦朝遠也不太知道這件事,秦家一直都不喜歡湊熱鬧。

當年魔教的事情,還以為,就是眾家連手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你正想知道?”邢白楓挑了下眉。

“這種一聽就死的挺慘的,我很好奇。”秦朝遠坐直了身子說道。

“聖女當日並沒有死,這應該是歸鸞故意的,畢竟他不知道他師弟怎麽了,萬一還需要用到這人,就麻煩了。”邢白楓說道。

梅木朝點了點頭,那天的情形,歸鸞走了之後,所有的門派都是慌不擇路的下山了,自然也沒有去查看,魔教的人是不是都死透了。

“難道?”梅木朝皺了下眉:“當日一戰,魔教必然瓦解,只是後來聽說教中的人都死的挺慘,只是以為有哪家修整好了,又去斬草除根了,難道是歸鸞?”

“是他。”邢白楓點了點頭,“他當時將師弟帶走,卻無從下手,便想著去魔教找線索。”

“他師弟的意識恢覆之後,本是一心求死的,但是他將那聖女吊在校場,他師弟但凡想死,或是不吃藥,他就從聖女身上割一片肉。”

“那按照他師弟的本性,應該就會乖乖聽話啊,聖女咋死的?”秦朝遠好奇的問道。

“他師弟親手殺的。”邢白楓說。

“哦,這個也能理解,或者也是受罪,而且那麽對自己,死了也就恩怨兩消了。”秦朝遠往椅背上一靠,顯然是沒興趣了。

“若這麽說,他師弟就算現在找到了,也是等死啊?”梅木朝皺眉說道。

“不,藥有了。”邢白楓深吸了口氣。

“這麽厲害?”秦朝遠又坐直了身子。

“藥毒雙體,就是解藥。”邢白楓說道。

梅影澤一下站起了身子:“你說什麽?”

“沐書,就是解藥。”邢白楓說道。

“什麽意思?”秦朝遠也站了起來問道。

“沐書他自己知道的,他說過這條命,他要還給歸鸞的。”邢白楓說道。

梅影澤卻突然想起來夏沐書曾經的一些話語,是的,他的身子確實沒有問題。他沒有騙自己,但是活不了多久也沒有騙子,因為他是藥?

“不可能,人我不會交出去。”梅影澤說道。

“我已經在想辦法聯系歸鸞了。”邢白楓說道。

“你什麽意思?”秦朝遠往前走了一步。

“現在歸鸞才是能保下沐書最重要的一個人,因為沐書死了,他的希望就沒了。而若是他,你覺得誰能從他手上,搶走沐書?”邢白楓說道。

“然後呢?再讓沐書死在他手上?”秦朝遠問道。

“他若是找到人了,早就回來了,若是找不到,沐書自然就沒有生命之憂了。”

“這都是你想的,萬一他找到了呢?”秦朝遠問道。

“那這也是命,因為找到了,誰也護不住沐書。”邢白楓直接說道。

“我不可能將人交出去的。”梅影澤搖著頭說道。

“梅莊主是見識過他功夫的人,就算堵上梅家莊,你也攔不住他。”邢白楓說道。

“而且,我覺得他應該在幫沐書。”

“怎麽說?”梅木朝問道。

“為什麽最近會出這麽的事情,是因為林嶂川死了,殺他的就是歸鸞。”邢白楓說道:“這麽多年,林嶂川甚至還去雲岫,和歸鸞叫過板,當時都沒有動他,為何他一出谷,直接就是把他殺了?”

“你的意思是,歸鸞可能知道些當年的事情?”梅木朝問道。

“他的能力,就算只有一人,可能也足以。更別說這麽多年,雲岫醫過多少人,就算你們說,醫完不一定都會領他的情,他只要暗中做點手腳,誰也玩不過他。”邢白楓繼續說道。

梅影澤卻覺得自己完全亂了,一個這樣的人,護?自己可能真的護不住?為什麽?為什麽一次兩次三次,自己都護不住?

“影澤,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再多也沒用。”梅木朝也有些唏噓,審判大會,其實自己雖然不說有十乘十的把握,卻也定然能護下沐書的性命。

可是歸鸞,這樣一個壓根不按常理出牌,還高深莫測之人,可能真的只有放手這意一途了。

“我之前把脈,就感覺沐書的脈象有些奇怪,若是我破了他的醫毒雙體,不是就可以了?”秦朝遠說道。

梅影澤也一下擡起了頭,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首先,你破的了嗎?其次,你破了能保得住沐書的性命嗎?最後,真破了你覺得歸鸞不會發瘋?那可能真的就是血雨腥風了。”邢白楓搖了搖頭。

“那怎麽辦?知道沐書會死,就幹看著?”秦朝遠焦急的說道。

“歸鸞這人雖然有些怪,但是卻不壞,這麽多年養著沐書,他定然也不會全無感情,可能有辦法兩全呢?”

“放屁,這世間能兩全之事基本就沒有,更別說是這麽苛責的條件了。”秦朝遠在屋子裏轉了起來。

“我再給他弄個死士,藥毒雙體不就可以了?”

“要是這麽簡單,也不會是沐書了。”邢白楓搖了搖頭說道。

梅影澤卻站起了身,“我先回屋了。”

梅木朝張了張嘴,卻也沒再說什麽,此刻他的心裏確實應該是最難過的。

秦朝遠看到人出去,直接走到梅木朝的面前:“你們梅家要點臉行嗎?沐書的身世夠慘了,以後難道還要被別人指指點點?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家的香火,你們就這麽給掐了?”

梅木朝皺了下眉,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孩子的事情,隨他們吧。”

“隨個屁,我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秦朝遠直接就炸了,這些人就是欺負自己外甥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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