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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真被拴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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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一行人還是沒有進城,梅影澤抱著夏沐書走下車的時候,梅木朝看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兩個孩子的感情。

“影韜怎麽樣了?”夏沐書看到還有輛馬車,突然想起了梅影韜。

“你給的藥都吃完了,但是人還是沒醒。”梅影澤說道。

“吃完了?我睡了好幾天?”夏沐書問道。

“我們離開遇擇園都有三日了。”梅影澤點頭說道。

夏沐書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這麽久,難過今日醒來身子居然沒有多麽的難受,原來已經睡了這麽久了。

“我先去幫梅影韜看下,有可能是那天太急了,所以脈象看的不準。”夏沐書站起身,同時把被綁著的手伸到梅影澤的面前。

梅影澤微微的嘆了口氣,將繩索解開了,但是卻寸步不離的跟著人。

“葉大哥?”夏沐書幫梅影韜探完脈,剛下來就看到葉望涔。

“那晚,好像沒看到葉大哥啊。”夏沐書也不敢肯定的說道。

“我那晚在屋裏照顧影韜呢。畢竟徐家的人多且雜。”葉望涔笑著說道。

夏沐書微微的垂了下眼眸,似乎想了想什麽,但是沒有開口,只是跟著梅影澤去吃東西了。

晚上兩人窩在馬車裏。

“要不要讓梅莊主進來睡啊?”天氣冷,自己這種晚輩睡在馬車裏,梅莊主在外面凍著,怎麽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梅影澤搖了搖頭:“外面會搭些禦寒的帳篷,要不誰都頂不住的。”

“哦。”夏沐書往梅影澤的懷裏窩了窩。

“怎麽?”梅影澤低頭看他。

“好久沒讓你抱我了,我睡不好。”夏沐書低這頭,咬著唇說道。

自己確實這段時間很想梅影澤,此刻說這話雖然有些討好的成分,但也是心中真實的想法。

“你今天看到葉大哥的時候,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梅影澤當時雖然沒說,但是確實看到了夏沐書的不同。

“嗯,有件事,但是我沒有證據,就是知道的一些細枝末節猜測的。”夏沐書點了點頭說道。

“說給我聽聽。”梅影澤把手搭在夏沐書的腰間說道。

“雷大哥,可能是雷家人害死的。”夏沐書說道。

“你說什麽?”梅影澤楞住了。

“我現在懷疑是雷晉川。”夏沐書微微的瞇了下眼睛:“還記得他那個有些特殊的兵器嗎?”

梅影澤點了點頭。

“雷大哥的傷口,我雖然沒有看出是什麽兵器傷的,但是一擊斃命對方比方是雷大哥不設防的人,什麽人會比弟弟更方便?”

“只憑這個猜測,應該有些牽強吧?”

“你想啊,當初帶著雷大哥的屍身回去的時候,你們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要去求雷家的,但是雷家當時態度不奇怪嗎?”

梅影澤點了點頭,雷家當時態度其實自己也懷疑過,但是怎麽也沒有往雷大哥的死上想過。

“看到雷家的屍身不詫異,是因為人是他們殺的,他們自然知道人死了。讓雷大哥入祖墳,可能只是愧疚,所以他們都沒有為難葉大哥。”夏沐書說道。

梅影澤深深的呼出口氣,這件事情沒有實據的情況下,確實不好提,但是卻又不能瞞著葉大哥。

“我想想,最近我也找人查查,若是雷晉川去過,我們一定能找到線索,我覺得他殺雷大哥,應該不是蓄謀,而是一時起意。”梅影澤說道。

“等到你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再和葉大哥說,不然,我怕他自己行動,到時候可能又是亂子。”

“在你心裏,我就是亂子嗎?”夏沐書有些委屈的說道。

“不是?我洗耳恭聽,你說你是什麽?”梅影澤冷聲問道。

夏沐書皺了下眉,自己幹嘛要把話題往這上面引:“睡吧,我困了。”

梅影澤微微的呼出口氣,知道夏沐書這又是要逃避,但也沒喲說什麽,先把人帶回梅家莊再說。

之後的一段時間,夏沐書知道梅影澤應該給自己用了藥,每天自己都有些昏昏沈沈的,但是因為是梅影澤,夏沐書就隨他折騰,完全沒有反抗。

這天夏沐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床上,看來要麽是入了城,要麽就是回到了梅家莊。

緩緩的撐起自己,夏沐書想著,還是要忽悠梅影澤把自己的穴道解開,一直沒有內力,真的是不方便。

但是一動腳,夏沐書楞住了,這是什麽?

腳踝處被一個腳鐐拴住,可能為了怕磨傷自己,包的很是軟和,另一邊則是連在床頭地上的一個圓環上。

夏沐書還在仔細的研究自己腳上的東西,就感覺到有人掀開了床幔。

“梅影澤,這是什麽?”夏沐書指著腳踝,看著來人說道。

梅影澤卻什麽都沒說,一下撲到了床上,壓著夏沐書的身上:“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什麽?”夏沐書怕到是不怕,所以坦然的躺著。

“若你是夏沐書,我就把你帶回梅家莊,拴在我的院子裏,怎麽樣?我言而有信吧?”梅影澤微微的笑了下。

言而有信?嗯,確實,但這行為不還是個色痞嗎?

“梅影澤,你好歹也是梅家莊的少莊主,做事情能不能正常點?”夏沐書有些無語的說道。

“對上你,我沒正常過。”梅影澤看著夏沐書說道。

夏沐書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直逃避就有用的,這一路上,雖然自己清醒的時間不多,但是醒的時候,兩人都是非常有默契的,決口不提某些事情。

“影澤哥哥,別這樣。”夏沐書突然委委屈屈的說道。

梅影澤確實一下楞住了:“什麽時候學會撒嬌了?”

“殊慕沒有資格撒嬌,可是沐書有。”夏沐書還微微的嘟著嘴看著梅影澤。

“夏沐書。”這個名字喊出口,梅影澤一下停住了,感覺這個名字是這麽的陌生。

“你可以還喊殊慕。”夏沐書看出了梅影澤的意思,主動開口說道。

“殊慕?殊途別離的殊,仰慕之情的慕。這是什麽意思?”梅影澤一直都記著這件事,因為這句話,他只對自己說過。

“啊?”夏沐書也沒想到,自己就說過一次,居然還要被翻舊賬。

“就……”夏沐書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當初的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多看看梅影澤,真的沒有想過後面會出這麽多的事情,更沒有想過讓他知道自己是沐書弟弟。

“就是告訴你,我是夏沐書,你沒聽出來。”夏沐書此刻只想把腳鐐給解了。

梅影澤微微的瞇了下眼睛:“再說一遍!”

“我,我說是你蠢,我說的那麽清楚,你沒聽出來。”夏沐書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有底氣胡攪蠻纏,若還是殊慕,這話自己定然是說不出的。

梅影澤一下跪在了床上,直接把夏沐書翻了個身,一巴掌就打在了屁股上。

“再說一遍。”梅影澤舉著手說道。

“說不過就打,明明就是蠢,還不給別人說?”夏沐書大聲的喊道,順便扭著身子想要跑。

但是身上沒有內力,這段時間又吃了不少藥,力氣也沒恢覆,怎麽可能跑的掉,更別說腳上還有個腳鐐了。

這玩意是真的重,梅影澤一定是花重金做的。

夏沐書一開始開咬死不松口,但是這次梅影澤真的是下重手再打,挨了幾下之後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影澤哥哥,錯了錯了,別打,別打了。”夏沐書委屈巴巴的說道。

“錯哪了?現在開始說你錯在哪,說的我不滿意,繼續。”梅影澤壓在夏沐書說道。

“你這人霸道的很,你對殊慕可不是這樣的!”夏沐書不甘的喊道。

梅影澤呼出口氣:“你一定要跟我分清楚殊慕和沐書是不是?”

“不是,都是我。”夏沐書趕緊開口說道:“都是我的錯,我瞞了你,還死不承認。”

“為什麽不承認?”

“沒必要啊。”夏沐書隨口說道,然後又是一巴掌。

“不敢,不敢,怕影澤哥哥不認識我了,我難過。”夏沐書抽了抽說道,真的疼啊,估計這屁股都腫了。

“知道我記得你為什麽不說?”

“因為你是色痞!”夏沐書恨恨的說了句:“你看,知道我是誰,就把我栓起來了,你說你想幹嘛?”

“幹嘛?”梅影澤聽到這句話,微微的低頭看了看。

“你打,你接著打,別摸,我錯了,你都對,我全錯。”夏沐書僵著身子喊道,今日這人不能惹,還是要順毛摸。

“不想打了。”梅影澤卻壞心的說道。

“我錯了。”夏沐書真的是被壓著沒法動,不然都能給梅影澤跪下了。

“沒錯,說的對,我就是色痞,我突然覺得,我被罵了那麽多次,是不是應該真的做點什麽?”

“呸,我原來罵你的時候,你什麽都沒做嗎?”夏沐書感受到梅影澤的手,都要摸進衣服了,立刻有些怒了。

“做什麽了?其實也沒做什麽?你不是還清清白白的嗎?”梅影澤低頭說道。

還清白?都那樣了,清白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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