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空絕劍

關燈
梅影澤怎麽可能會松手,好不容易抓住了,松手了這人要是又沒了怎麽辦?

“不松,抱住了,就不松了。”梅影澤收緊了胳膊,更加的心疼,這人到底瘦了多少?

“我身上有傷,這樣疼。”夏沐書輕輕的說道。

果然梅影澤松開了手,正準備問傷的重不重,就被夏沐書一把推開了,他還想伸手去拉,卻被梅木朝一把制住。

“父親,松開我。”梅影澤從沒有像這一刻,覺得自己這麽無力過。

自己不過就是想護住他,而且自己說過,一定護的住的,可是在他吃苦的時候,自己在哪?自己到現在為止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做不到。

當初的那句承諾,現在想來真的可笑。

而夏沐書此刻,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梅影澤,滿腦子都是徐達昌必須死。每次都沒見到這人,這次終於把這人逼出來,他必須死。

夏沐書的心不大,夏家的事情其實沒有查清楚,但是這不重要了,人都不在了查那些有什麽用呢?

幕後之人必然就是徐達昌,他為什麽這麽做,夏沐書也沒興趣,自己只有一個人,只要能把這個人拉下地獄,自己就賺了。

若是真的有地獄,就讓他去和自己的父母好好懺悔吧。

徐達昌看到夏沐書向著自己而來,其實內心一點都不慌張的,畢竟這人中了一掌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夏沐書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最好是速戰速決,直接把手中的鞭子一把丟開,提劍就刺了上去。

梅影澤有些詫異,雖然之前也沒見過殊慕用鞭子,但是這次以這幾次看見的來說,殊慕的鞭子用的甚好。

可是劍就不一樣,劍這個兵器想要用的好,絕不是一日可成的,若說傷人確實是劍更加方便,但是和高手對決,卻一定要選用自己乘手的兵器的兵器才是。

徐達昌也沒覺得夏沐書拿把劍能把自己怎麽了,直接擡手去擋,這時徐望息也把配劍丟了出來:“父親,接劍。”

“對,爺爺打死他,讓他知道,劍可不是拿著就能使的。”徐言雋說道。

夏沐書卻眼中堅定,一點沒退,直接擡手挽出一陣劍花,徐達昌刺過來的時候,彎腰躲過,但是劍卻離手,繼續挽出劍花,逼得徐達昌不得不退。

徐達昌慢慢的睜大了眼睛,失算了!

“這是?”現場的有些人開始詫異了。

“空絕劍啊,這是空絕劍啊。”

“對,確實是。”

“是的,當年我見過夏家主用過。”

徐達昌直接目露兇光,向著夏沐書而去,夏沐書已經想好了這一擊自己不躲,中劍也沒關系,自己的劍也能直接刺死他,一命換一命值了。

可以梅木朝卻出手了,直接將夏沐書護在自己身後,擡手擋開了徐達昌的攻擊。

“梅莊主這是為何?”徐達昌皺眉問道。

“他不能死,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他。”梅木朝穩穩的站在夏沐書的面前,寸步不讓。

“梅莊主,還真覺得這所有人,都要對著你梅家莊仰首是瞻?”徐達昌呵斥道。

“因為有疑問,我相信在場有疑問的不只我一人。”梅木朝說道。

“哦,還有誰?”徐達昌冷笑了一聲問道。

“我!”秦碧彤站了出來,走到了夏沐書的面前,柔柔的笑了下:“不怕,我在這呢。”

夏沐書微微的皺了下眉,舉著手中的劍:“不認識。”

秦碧彤沒有生氣,只是朗聲說道:“剛才的是空絕劍眾人沒有疑問吧?”

“空絕劍確實有些夏家門生也會,但是剛才那三式,卻是夏家絕學,不可能外傳的。”

“而現在能會這三式的,我只能想到夏沐書。”秦碧彤依舊是笑著看著夏沐書。

夏沐書沒有搭理這句話,剛才是因為想過了,這是一個死局,自己用的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殺了這個人。

誰知道還能有人出來攪局,胸口越來越疼,拿劍的手也微微的開始有些顫抖。

“那也只能證明,他偷了夏家劍譜。”徐望息說道。

“空絕劍口口相傳,沒有劍譜。”秦碧彤說道。

“那就是逼死夏家主的時候,讓他說的。”徐望息繼續說道。

“是嗎?可是沐書少爺和小姐長得幾乎一樣呢。”秦碧彤說道。

夏沐書微微皺了下眉,這人自己沒什麽印象,她喚娘親小姐?會是什麽人?

梅木朝這時候也挑了下眉,是的,第一次見到殊慕就覺得有些眼熟,因為秦秋柔自己見得少,倒還真沒想起來,這麽一說,確實像。

這就解釋了之前冰焰島為何也插手了這件事,那個邢白楓本就是秦秋柔的好友,認出了夏沐書一點也不奇怪。

所以這人真的是沐書?

夏沐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眾人,所以就算自己是夏沐書又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夏沐書冷冷的說道。

“還是梅莊主真的準備出手幫我了?連夏沐書這樣的身份都開始往我身上按了?”夏沐書死死的看著徐達昌。

夏沐書知道,這人定然已經猜到自己是誰了,不然剛才他不可能去攻向梅影澤,那一章其實就是對自己的試探,來驗證他心中的猜測。

徐達昌聽到夏沐書否認自然是開心的,此刻他的身份越模糊越好,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渾水摸魚。

“是啊,梅兄,你怎麽會覺得他是夏沐書呢?”徐達昌說道:“當年夏家的屍身還是你幫著收的呢?若是沐書不在其中,你能不知道?”

若是殊慕是夏沐書,其實很多事情也就說的通了,包括剛才那莫名其妙的一掌,雖說是兵不厭詐,但是這掌出的本就奇怪,除非徐達昌一直都知道殊慕就是夏沐書。

梅木朝沒有說話,但是身形也沒有讓出半分,就連手都慢慢的摸到了前襟內。

秦碧彤卻沒有去管這兩人的對話,只是癡癡的看著夏沐書,這臉和小姐長的真是一模一樣,若是小姐在世,定然很是開心吧。

“我知道,你就是沐書少爺。”秦碧彤想伸手去拉夏沐書,卻被夏沐書避開了。

“別在這亂認親戚。”夏沐書依舊是舉著劍,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才能殺了徐達昌。

“我知道,沐書少爺估計不太記得清我了,我出嫁的時候,少爺還在繈褓裏呢,後來再見是少爺8歲的時候。”秦碧彤完全沒在意夏沐書的態度,依舊是笑著說道。

“哦,對了,當年小姐還給了我個金鐲呢。”秦碧彤趕緊把衣袖掀開,遞到了夏沐書的面前:“這個你肯定有印象的。”

夏沐書微微的瞥了一眼,卻一下楞住了,這是娘親的鐲子,是父親送給娘親的那對鐲子,就是之前在地窖裏發現的那個鐲子。

夏沐書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來,小時的有一天,娘親招呼自己過去,開心予Yankee的拉了個人到自己的面前。

“沐書,你看,這是你彤姨,是娘親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姐妹。”

“那我怎麽不認識呢?”

“因為啊,沐書出生之後沒多久,彤姨就嫁人了。但是彤姨很喜歡沐書的,之前你喜歡的那個木劍啊,衣服啊,還有小人書,都是彤姨之前托人帶來的。”秦秋柔溫柔的說道。

然後,娘親似乎就那處了那對金鐲,給了她一只,自己也帶上了另一只。

夏沐書仔細的想了想,又看了看眼前之人,雖然顯得老了些,但確實是記憶中的模樣。

夏沐書微微的紅了眼眶,但還是沒有說話,似乎壓根就沒有認出那只鐲子。事情已經是現在這樣了,自己此刻和她相認,只怕後患無窮。

若是今日能殺了徐達昌還好說,若是殺不掉,之後彤姨一家,只怕徐達昌也不會放過的。

“沐書少爺,你看看我啊。”秦碧彤還在一邊說著。

夏沐書微微的閉了下眼睛:“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說破嘴皮也沒用。我不是你認識的人,別再隨便認親了。”

“我定然沒有認錯,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秦碧彤繼續說道。

夏沐書則像沒聽見一樣,什麽話都不說,只是冷冷的站在那處。

“彤姨真的沒有騙你,我知道你就是沐書少爺,對了,你今天突然要動徐家,是不是他們和當年夏家的事情有關?”秦碧彤拉著夏沐書問道。

“你這婦人滿口胡言,先是認親人家不認,現在又把這臟水往徐家潑?你的身份也是真的有問題吧?”徐達昌呵斥道。

徐峰這時也站了出來,畢竟事關徐家,徐峰作為家主,定然不可能不理的。

“夏家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好受,這些年影澤在外,我們也是幫了很多忙的,你現在這隨口一說,反而顯得我們有問題了,那這忙還幫錯了?”、

梅木朝點了點頭,這些年徐家確實都沒有推脫過,有線索也是第一時間告知梅家,此刻說徐家有問題,確實有些牽強。

夏沐書看著面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撇清幹系,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句,並沒有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