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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殊慕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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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書一直在看著屋裏每個人的反應,手裏的藥粉捏的死死的。

梅木朝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暗龍的話:“誰讓你幹的,或者說誰支持你幹的?為什麽?”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暗龍滿臉得意的問道。

梅木朝站起了身:“逼人招供,我也是有些手段的,如果你一定要嘗嘗,我也可以滿足你。”

“名門正派其實不就是這樣,就和夏家養著死士一樣。”暗龍不屑的說道。

梅木朝瞇了下眼睛,準備走前,但是夏沐書去突然出手了,屋裏一下升起了一陣煙霧,所有的人都順著椅子滑到了地上。

此事畢竟有些隱晦之處,所有人都沒有帶著屬下。

“怎,怎麽了?”徐峰有些詫異的想要掙紮著站起來,但是卻沒有做到。

梅影澤也是閉上了眼睛,想要運氣卻發現一點內力都沒有,全身都是疲軟乏力的狀態。

夏沐書慢慢的走上前,看著躺在中間的兩個人,又看了看屋裏的眾人。

“殊慕,你做什麽?”雷晉川直接開口呵斥道。

“與你何幹?”夏沐書冷冷的說。

梅影澤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樣的殊慕自己一點都不認識,渾身上下泛出的冷意,感覺整個刑堂都被凍住了。

“我只是要這兩個人,而有些話,你們也沒必要聽。”夏沐書走到兩人的面前,微微的笑了下,擲出兩根銀針,人便昏了過去。

“殊慕,你做什麽?”梅影澤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我就是好奇心重。”夏沐書看著梅影澤,眼睛裏沒有半點溫度。

“殊大夫,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還是想要做什麽?你直說,我們幫你啊。”梅影韜也有些焦急的說道。

“殊慕,你想做什麽?”梅影澤用力的掙紮了一下,眼中都泛起了血絲。

不論殊慕是怎麽了,今日這事一出,殊慕可能會背上一些罪名,而這定然能要了他的命。

“你和我說,只和我說,我幫你。”梅影澤焦急的說道。

“不用,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夏沐書微微的笑了下:“之前承蒙徐家主照顧,這次只能不好意思了,你們身上的藥大概明日就能解開了。

至於徐家的人,也差不多吧。”

徐峰一下睜大了眼睛,徐家的人?

“你動我們便是,你別碰無辜之人。”

“沒辦法,我要走,還要帶著兩個人,不碰怕是走不掉,你們失敗的地方就在於,都不太通藥理。”夏沐書對著眾人微微的一施禮:“人,我帶走了。”

梅影澤掙紮著想抓住殊慕,卻只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夏沐書微微的呼出口氣,走到梅影澤的身邊,將他搬上了椅子:“我走了,對不起。”

“殊慕,你聽我說,你不論要做什麽,我都是你這邊的,你別這樣。”梅影澤想要搖頭,但是卻完全做不到。

梅木朝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擔憂的看著梅影澤,若殊慕只是一個相交之人,還好說,可是影澤把整顆心都給了他,只怕這個打擊他受不住啊。

夏沐書先推開門走了出去,看著徐家之人東倒西歪,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其實今天進了徐家,夏沐書都動手了,若是抓到的人真的是當年參與之人,夏沐書絕不會讓別人動手。

必須自己來,但是那個時候,本來還是想悄無聲息的形式,但是在刑堂聽到了那些話之後,夏沐書忍不住了,這兩個人必須死,就算什麽都問不出也必須死。

而且,必須死的比自己的父親和娘親更加的淒慘,這樣才能對的起他們當年做的事情。

只是梅影澤,夏沐書微微的低了下頭,只能對不起他了,但是廳中的人,夏沐書卻一點都不心疼。

畢竟今天所有的話,其實都是對父親和娘親的侮辱,他們受過怎樣的傷害,絕不是這樣說出來,讓這些人來評頭論足的。

看看他們當時聽到那些話的表情,出來梅木朝出言制止了,他們就像聽戲一般,憑什麽?憑什麽被那樣傷害的人,還要在這麽多年之後,給他們提供出這樣的談資?

夏沐書走到後院,趕出了馬車,回到了刑堂,將人搬了上去,碰的一下關上了刑堂的門,什麽江湖世家,什麽行俠仗義,這些本就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夏沐書趕著馬車出了徐家,至於去哪其實自己壓根沒有想清楚,畢竟也確實沒有地方可以去,而且這兩個人,讓他們多活一天都是罪過。

這麽一想,夏沐書突然想到了常廣志死的那間破廟,徐家的人明日就算藥解開了,到能用內力還有半天左右的時間,他們這樣的人,必然要等到萬無一失才會出來追自己,所以自己還是有時間的。

因為要走山路,夏沐書丟棄了馬車,把兩人困在馬上,向著那處而去。等到了破廟,夏沐書把兩個人都綁在了廟內的大梁上,冷冷的看著他們,現在好戲就要開始了。

梅影澤他們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勉強可以動,但是卻一點內力沒有。

“殊大夫?你們梅家還真是好客!”雷晉川直接踹了一腳椅子。

“只怕是看人家好看,就被迷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吧?”

若是當日在雷府外,雷晉川是看到殊慕長得好看所以出言不遜,但是這一路走來,梅影澤是什麽樣子,傻子都看的出來。只是想著沒必要得罪梅家,所以才沒有再提。

梅影澤沒有說一句話,自己怎麽被罵被侮辱都沒事,但是殊慕到底是怎麽了?

“殊大夫會不會一直就是對面的人?”徐彥軒突然說了一句。

“有可能,之前就喜歡跟著你們查案,還喜歡說話,上次在破廟我就說了他有問題,是你們力保的,後面還害死了靈蕊。”徐望息冷冷的哼了一句。

“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定然是怕我們知道了什麽,你看梅莊主一要用手段,他立刻就急了。”雷晉川說道。

徐彥軒畢竟也和殊慕相處一段時間,此刻也是嘆了口氣:“梅大哥,你可能真的看錯人了,看徐家的樣子,他昨日進府就動了手腳,絕不是一時興起,他是從來就知道要做什麽。”

梅影澤沒有說話,此刻就算說自己相信殊慕又如何?

“先都回屋調息一下,然後廣發英雄帖,定不能讓這殊慕給逃了。”雷廣說道。

梅影澤一下擡起了,正要說話卻被人按住了肩膀,回頭看去是梅木朝:“父親。”

梅木朝搖了搖頭,事關重大,本就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殊慕現在的狀態,確實需要先拿下他,而且就看他這用藥用毒的手段,一般人估計拿不住。”

“何止是一般人,那天他給晉川下 藥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們出去追捕都別單獨行動,最少十人以上,還要分開些,不然他估計殺你們和捏死螞蟻一樣。”雷廣吩咐道。

梅影澤跟著梅木朝進了他的屋子。

“父親,殊慕定然是有什麽苦衷的。”

“先不說他,那個小夏,你找人把他悄悄送回梅家莊,別被人發現。”梅木朝說道。

梅影澤楞了下,梅木朝看他這樣又說道:“昨日的事情若是殊慕一個人做的,那真的是太厲害,也可能是有幫手,至少昨天的事情證明了小夏確實是夏家人,不論是敵是友,保下先。”

梅影澤點了點頭,便出門了,梅家在徙亭城也是有人,這也就是為什麽梅家莊為是世家之首,因為基本上各處都有據點,生意也好,散人也罷。

外面的人沒有中藥,所以要護送,肯定還是需要他們。

出了徐家的大門,梅影澤擡頭看了看天空,殊慕,你在哪,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幫你呢?

信任不能再隨意的說出口,但是卻依舊是心裏的堅定。

一直到了晚上,眾人的內力才開始陸續的恢覆的,恢覆的就開始外出尋人,畢竟時間越久越找不到。

“我有個提議,上次那個常廣志就是在破廟被弄死的,你說他會不會還去?”徐望息說道。

“邏輯上來說不應該,因為那處我也想到了。”徐彥軒說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反正現在和無頭蒼蠅一樣,去看看也沒損失。”徐望息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行吧,那就去看看,若是沒有所獲,明日就從各個城門外追。”

過了兩個時辰眾人到了破廟的門口,卻都停下了腳步,血腥味,很重的血腥味。

梅木朝走上前,輕輕的將廟門推開,火把往裏一照。

“哇!”

“哇……”

四周看清的人,很多都直接跑開去吐了。

暗龍被掛在梁柱上,完整的地方只有一顆頭顱,被削的只剩下一只骨架了,之所以骨頭還沒有掉落,就是因為留著的肉,很完美的掛住了每一處。

“哇……這就是大夫?”雷晉川也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地上四處都是血,碎肉,看上去觸目驚心,因為輕,風一吹,那骨架就輕輕的晃動著,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梅影澤卻微微的搖了下頭, 不會的,殊慕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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