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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占便宜被針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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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幾個人聊起了天,趕路似乎也就顯得沒有那麽枯燥了,隨意的用些些幹糧,又行進了一些路,便找了一處停了下來,休息過夜了。

第二天一早,夏沐書感到了一陣晃動,就睜開了眼睛,自己居然被梅影澤緊緊的抱在懷裏。

夏沐書詫異的看了看:“你點我穴道了?”

他知道此刻必然已經上路了一段時間了,但是就算身邊是梅影澤,自己放松了些,也沒道理察覺不出,更別說還被人這樣抱在懷裏。

“嗯,想你多睡一會,趕路還是比較辛苦的。”梅影澤一點都沒有心虛的說道。

“你還給我上藥了?”腿間的清涼感,讓夏沐書挑了下眉。

“嗯。”梅影澤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才點了頭。

其實點了夏沐書的穴道就是為了給他上藥,比較只有自己親眼看見了,才知道他恢覆的怎麽樣,只是這人睡的香甜,脫了衣衫之後,自己還順便摸了摸。

“你是不是亂摸了?”一看梅影澤的表情,夏沐書就瞇了下眼睛。

現在真的越來越了解這個人,他現在只要稍微有點舉動,夏沐書基本都能看透他。

“沒,就擦了藥。”梅影澤壓抑住了想摸鼻尖的手,含糊的說道。

“摸哪了?”夏沐書繼續問道。

“我說了沒有。”梅影澤依舊否認著。

“你要是說,下次我還給你用腿,你要是不說,別說腿了手都沒有。”對付色痞自然又對付色痞的方法。

果然梅影澤猶豫了下,說了句:“捏了下屁股。就一下。”

“怎麽捏的?”夏沐書依舊坐在梅影澤的懷裏,動都沒動一下,笑著問道。

“就……”梅影澤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卻在快碰到殊慕的時候,被一把捏住了中指。

“痛,痛。痛,錯了錯了。”

突然聽到車裏的痛呼聲,梅祁和梅清對看了一眼,又都目不斜視的開始趕路,自家少爺定然是又得罪了殊大夫。

夏沐書用力板著梅影澤的中指,手上還捏出了一根針,準備順著指尖插進去。

“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放心,我有輕重,不會廢了你的手,只是後面幾天這疼痛,你應該是避不開了。”夏沐書冷冷的說道。

“小殊,我錯了,別……”梅影澤委屈巴巴的求饒著,若是別人定然已經被他拿下了,但是怎麽也舍不得對殊慕動手,就算是反抗,也舍不得。

“錯?我發現在色這件事上,你從不知道錯字怎麽寫,只知道什麽叫得寸進尺。”夏沐書將針尖又靠近了些。

梅影澤正想在說些什麽,馬車可能正好碾過了一個石子,車子顛簸了一下,針真的戳了進去。

“該死。”夏沐書趕緊收手,看著已經滲出血珠的手指心疼的不行,插的不深肯定沒有傷到根本,但是十指連心,必然是疼的。

看到殊慕心疼的樣子,梅影澤反而不喊疼了:“沒事,就這麽紮了下,不疼的。”

看著殊慕小心的給自己吹著傷口,又拿了藥膏擦上,梅影澤沒忍住看著殊慕的側顏笑了起來。

“笑什麽?疼傻了?”夏沐書問道。

“你才傻了呢,這種對於我而言哪裏算的傷啊?”梅影澤伸手揉了下夏沐書的頭頂。

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所以這次夏沐書乖乖的被揉了下,並沒有說話。只是想到之前給梅影澤施針的時候,他身上的一些傷疤,又微微的皺了下眉。

“怎麽?”看到殊慕皺眉,梅影澤問道。

“想起了你身上的疤,確實受過不少的傷。”夏沐書老師的說道。

“所以你這個算得了什麽?”梅影澤擡了擡手,看著殊慕依舊不好的臉色:“以後盡量不受傷讓你擔心,好不好?”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和我有什麽關系?”夏沐書翻了個白眼,坐到了一邊。

梅影澤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殊慕。真的,對這個人一天更喜歡過一天,似乎怎麽看都看不膩,被罵了被打了被傷了都甘之如飴。

“少爺,前面路上好像有兩個人。”梅清說道。

“停車,遠遠的先看看。”梅影澤瞇了下眼睛。

夏沐書也掀開車簾向外看去,路邊躺著一男一女,女子的年歲看上去似乎大些,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我去看看。”夏沐書下了馬車說道。

梅影澤點了點頭:“小心些。”

夏沐書小心的走到近前,看了看躺著的人,又看了看四周:“昏過去了,男子身上有傷,女的似乎沒有外傷。”

夏沐書蹲下給兩人都號了脈:“拿些水給他們喝,估計很久都沒有吃喝了,女子是因為餓的狠了才昏過去的,男的麻煩些。”

夏沐書轉身回到馬車上取下了藥箱,回來先幫男子處理了傷口,估計傷了有些時日了,傷口都已經化膿潰爛,只能先將腐肉去除,再重新上藥了。

“梅祁過來按住他。”就算昏過去了,身體的基本反應還在,怕他掙紮傷的更深,只能按住了。

等到都處理好了又過去了快一個時辰。

“怎麽辦先搬上車?等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到了前面的城鎮,再讓他們自行離去?”夏沐書問道。

“只能這麽辦了。”梅影澤點了點頭,人都救了,肯定不可能留在這處的。

“趕趕路,看看晚上能不能到城裏。”梅影澤說道。

“也好,他們這樣的身子還是要吃些藥的,不然可能不行。”夏沐書點了點頭說道。

將兩人搬上了馬車,梅影澤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殊慕又不願意個跟著自己騎馬,便坐在了車外,畢竟這樣只是顛一點,可比磨腿舒服多了。

緊趕慢趕終於在關城門前趕到了興安城。入了城時間已經晚了,藥鋪基本都關門了,所以只能先找客棧落腳。

將兩人都搬進了屋裏,安排了梅祁和梅清輪換守夜後,梅影澤和夏沐書也回了房間。這次到真的不是梅影澤非要和夏沐書住一間,而是客棧的房間不夠了。

“那男子身上的傷,你能看出是怎麽傷的嗎?”梅影澤問道。

路上遇到了,人是肯定要救的,但是卻不代表被救的人就一定是好人,所以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像是利器所謂,但是因為傷口已經潰爛,所以看不出到底是什麽兵器傷的。”夏沐書說道:“奇怪的是,男子身上有功夫,但是女子沒有,為何男的傷了,女的卻毫發無損。”

“看來也只有等人醒了再說。”梅影澤點了點頭。

“女的估計明天就能醒了,晚上不是讓梅清給她餵了些白粥嘛,估計體力恢覆了,就沒什麽大問題了。”夏沐書伸了個懶腰說道。

“累了吧,我給你揉揉腰。”梅影澤走到殊慕面前說道。

夏沐書挑眼看著他:“你確定是揉腰,不是占便宜?”

梅影澤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當我是什麽人,天天就知道占便宜?”

“知道啊,色痞。”夏沐書雖然這麽說,卻還是翻身上了床,畢竟有人願意,自己幹嘛拒絕呢。

梅影澤笑著搖了下頭,從肩膀揉了起來:“救了他們兩,要不我們暫時也別走了,就在這處等雷大哥他們。”

“唉……這上京的路怎麽這麽一波三折啊。”夏沐書嘆了口氣。

“怎麽那麽想去京中?”

“畢竟沒去過,應該很繁華吧,就想四處看看。”夏沐書坦然的說道。

“嗯,肯定比別處繁華,到時我帶你四處走走,每次都在趕路,確實沒帶你好好的逛逛。”梅影澤說道。

“確實啊,你看從和你出來,就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都沒機會喘口氣。”夏沐書被按舒服了,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這一哼,梅影澤手上的動作就頓了一下,但是想了想這人今天在車外做了半天,估計也累的夠嗆,便把不該有的心思給壓了下去。

梅影澤頓的那一下,夏沐書感覺到了,瞬間便明白這個色痞必然是動了歪心思,還想著這人要是敢亂摸,自己必然還要給他紮幾針,誰知道梅影澤卻一點歪心思也沒有,真的是認真的按著。

沒一會梅影澤就感受到手下的身子軟了下去,知道殊慕必然是睡著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習武之人多敏感,此刻自己停了,只怕人就醒了。

不過梅影澤早就發現了,自己只要睡在殊慕身邊,他一般都睡的比較沈,就像知道自己在,便不會出什麽事一樣,這種信任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

慢慢的將手收回來,翻翻的把殊慕翻了個身,梅影澤便也上了床,低頭寵溺的看著殊慕的臉。這樣的眼神,只敢在這樣的夜晚展現出來,雖然不怕別人發現,卻擔心殊慕的疏離。

既想把話說清楚,又怕把話說清楚。梅影澤也說不清,自己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越想得到就越不敢,越不敢就越癡迷,越癡迷就越沈淪。

唉……

梅影澤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慢慢的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希望這輩子閉上眼睛之前,這人都睡在自己的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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