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遇到了強盜

關燈
夏沐書挑了下眉,什麽都沒有說,自從這個假夏沐書出現,其實自己的心態一直都說不上來。

既希望梅影澤對他關懷備至,又希望他能一眼辨認出是假的疏離對方。

梅影澤聽到殊慕微微的嘆了口氣,趕緊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覺得出了雲岫怎麽就能有這麽多的事情。”夏沐書說的是真心話。

“那你想回去嗎?”梅影澤問道。

“好奇心重,所以不想。”夏沐書看了看關嚴的窗戶,卻突然想起了點什麽。

“你還記得有天晚上,我們似乎聽到窗外有人?”

這麽一說,梅影澤也想起來了,若是平時自己定然會追出去,但是那天有些特殊,所以這件事便直接忘了。

“會不會一直有人跟著我們?”夏沐書問道。

“當時並沒有感受到殺氣,而且人也是很快就走了。不過影韜也聽見了,那就是說當時可能不止一個人?”梅影澤這會才有些品出味。

因為梅影韜住在殊慕的隔壁,和自己還隔著一間屋子,他居然也聽到了窗外有人?

“還不是因為你當時滿腦子只有按按。”夏沐書翻了個白眼:“貪色誤事。”

“你是色嗎?”梅影澤打趣的說道。

“不是說正事嗎?”夏沐書脫了外衣,坐到床沿邊:“你覺得是被抓走的,還是真的有接應?”

“若是有接應,那必然是出城的時候就跟著了,但是我覺得,能丟出這個人,再這樣離開,不太明智。

他乖乖的在梅家莊裏待著,他的身份反而更容易坐實,離開只會更加不可信。”梅影澤說道。

“那若是他反咬一口呢?”夏沐書問道。

“咬什麽?”梅影澤有些不解。

夏沐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有些人啊,就是大俠做習慣了,覺得怎麽都不會有人對他不信任:“就是他不信你,畢竟若他真的是夏沐書,這麽多年都沒有去梅家,其實不就坐實了當年的事情,梅家有份。”

“若是有份,我這麽多年在做什麽?”

“表面功夫啊,畢竟你也沒查出什麽。”夏沐書認真的說道。

梅影澤一滯,確實說不出反駁的話。

“你那天你說也可能是沐書弟弟,若你是,你信我嗎?”梅影澤拉著殊慕的胳膊問道。

“想聽真話?”

看到梅影澤點了點頭,夏沐書搖了搖頭:“夏家當年的情況,能信誰?若有能信之人,可能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看到梅影澤還想說些什麽,夏沐書擡了擡手:“夏家主都沒有像梅家求助,也沒有托孤。”

殊慕說的是事實,卻讓梅影澤的一下疼的說不出話,當年沐書弟弟死的時候,是不是怪著自己,亦或者恨著自己?

“我不知道。”梅影澤坐到了床邊,抱住了殊慕的腰:“我想到沐書弟弟就疼的不行,但是那個小乞兒,我就是不喜歡。”

“他若是真的呢?”

“我不信。”

“不信,也沒用,真的就是真的。”

“不信就是不信,真的也不信。”梅影澤看了看殊慕:“你是就好了。”

“為何?”

“我就能把你鎖起來了。”梅影澤看了眼殊慕的腳踝說道。

為什麽又能說回這麽一件事?想鎖著自己的心思到底是怎麽出現的?夏沐書有些不解的看著梅影澤。

“睡吧,明日還要趕路。”梅影澤摟著殊慕就想往床上躺。

夏沐書腰部用力沒讓梅影澤得逞,這樣一起躺下去,總覺得就像夫妻圓房似的。

為了明日能有精神,夏沐書便想著速戰速決,擡手放下床幔,將梅影澤推到了床內,然後兩人坐著就直接按了起來,一時之間帳內熱氣蒸騰。

半柱香的時間後。

“你快點行不行?”夏沐書嫌棄的說道。

又過了一刻鐘。

“我手酸了,你要不自己來。”夏沐書咬咬切齒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聽到門外的動靜,夏沐書睜開了眼睛,用手揉了下自己的腰,結果昨晚還是讓那個色痞用了自己的腿。

梅影澤早已起身,此刻進了屋,就看到殊慕坐起了身,眼角微紅,一頭秀發自然的披在身後,一些碎發擋著臉頰,整個人顯得又清純又勾人。

尤其是那扶著腰的手,又讓梅影澤想到了昨晚的滋味,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殊大夫。”梅影韜直接推門進屋,準備和人說準備出發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擡頭,已經被踹出了門,而房門也在一瞬間就關上了。

剛剛那是大哥吧?踹自己幹嘛?

夏沐書聽到動靜,也有些不解的看著梅影澤。

“你沒穿衣衫呢?”這哪是誰都能看的。

夏沐書歪了歪頭:“都是男人怕啥?你沒和你弟一起洗過澡?”

梅影澤聽到這話,為了顯示出就是不能看,自己轉過了身:“你快穿衣吧,外面要出發了。我給你包了些點心,等下車上吃。”

夏沐書點了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人看不見,便又嗯了一聲。

仔細想了想,梅影澤最近確實體貼的緊,確切說,是從出了徙亭城開始,這人就很體貼,似乎自己都可以不用動腦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行了。

代價估計就是按按,夏沐書冷冷的瞥了梅影澤一眼,色痞!

一行人打點妥當,為了路上方便,又把城中的人帶了一部分,十幾個人護著中間的馬車,看上去似乎像是什麽富家公子出行。

夏沐書自己坐著馬車十分的心安理得,畢竟騎馬真的是費腰又費腿,更別說自己的腿間還有些疼了。

看來以後要制點藥塗塗。

夏沐書此刻完全沒有想到,其實最簡單的方法應該是直接拒絕。

畢竟之前夏家冢出了事,這次梅影澤也安排了人日也交替守著冢,但是後面還會出背的事情。畢竟當年夏家除了人,還一起埋了些東西進去,雖然當時的夏家基本都被搬空了。

這也是梅影澤這些年一直不解的地方,夏家的家產,搬空絕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當年怎麽會就沒有人看見呢?

午間用了些幹糧,一行人也沒有停下,突然夏沐書微微的瞇了下眼睛,馬蹄聲?而且數量不少。

“今天運氣不錯,穿的都還可以,估計錢財也帶了不少吧。”攔路的人開口說道。

夏沐書掀開車簾,向外看去,對面可能有快三十人,都騎在馬上,看裝扮似乎是強盜。

“梅影澤。”夏沐書輕輕的喊道。

梅影澤就騎馬立在車邊,自然聽見了,但是面上卻沒動什麽聲色。

“這些人必然是長期在此處打劫的,昨日梅祁他們出城沒遇見,有可能他們是知道什麽風聲。”

一般強盜就是這樣,也不是誰都搶,離的最近的城裏,一般都有他們的眼線,合適搶的才會通知,所以之前他們入城的時候沒有遇見,因為不知情況,很可能會栽了。

雷曄騎馬上前,冷冷的說道:“我們像是會被搶的樣子?”

言語中盡是挑釁,卻沒有否決帶了財物。

領頭的那個人擡手向前招了下,後面的人就散開了,似乎擺了個什麽隊形,準備直接沖過來。

“你別動,坐好。”

梅影澤踢了下馬背,直接飛身躍起,對方顯然沒想到這人能直接攻過來。也沒想到,這人的輕功這麽好,一瞬間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直接揮刀就砍,梅影澤劍都沒有出鞘,直接擡手擋住,翻身立在了馬背上,擡腳踹上了領頭人的腰間,那人直接被踹下了馬,剛想起身,就被自己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剩下的人自然不敢動,自家老大在別人手上呢。

雷曄翻身下馬,走到那人眼前,拿出了腰牌,挑了下眉。

官府?那人直接開口喊道:“跑!”

梅影澤和雷曄都楞了下,而那些還在馬背上的人,居然真的直接扭轉了馬頭,頭都不回的就跑了。

“還有這樣的?”葉望涔有些詫異。

強盜也好,馬匪也好,大多都很講義氣,像這樣就都不救一下,直接跑的還真沒怎麽見過。

“有意思。”雷曄笑了下,低頭直接封了這人的穴道,拉了起來。

夏沐書也下了馬車,看看四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直接審吧。”

眾人直接往前,找了出開闊的地方,坐到了馬車的背後,開始審問此人。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夏沐書卻沒說話,直接捏開嘴,丟了個藥丸進去。

“希望你的骨氣真的有用。”

那人直接傻了,這些人不是官差嗎?還能用這樣的手段?但是沒過一會,一陣絞痛沒腹部傳來,那人直接慘叫了一聲蜷了起來。

還沒等自己忍過這陣疼,腹中又想是被蚊蟲叮咬過得癢,恨不得把肚子刨開好好的抓一抓。

“這人怎麽了?”梅影韜開口問道。

“也可以給你試試,想吃嗎?”夏沐書笑著問道。

“不,不用,我看看就好。”雖然不知道人怎麽了,但是那痛苦的樣子,看著就夠了,梅影韜搖著頭向後退了一步。

“說,我說,你們問,我都說,太癢了,放過我。”那人在地上翻滾著,大聲的喊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