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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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從來沒見過他一樣。

“我是你……”大嫂二字未來得及說出來,我的唇已經被霸道地封住了。

他要吻我?他真的誤以為我是那些小婢女毫無忌憚地非禮起來了,可是,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即使我只是一般的小婢女,他也不能仗著自己是二少爺就這樣子亂來的啊。

我嚇得不輕,用力閉緊了嘴巴,不讓他有機會進入。我想解釋,我想說明我的身份,但我不敢張口,只怕一張口說話,我的小嘴就要徹底淪陷了。

雖然那天晚上我的身上已經發生過更深一步的男女之事,但我沒有吻過,包括那天晚上也沒有,接吻,在我的腦海裏,仍舊保留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我一直渴望我的初吻還是甜蜜而深刻的,而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慘了,我人生中的初吻,就這樣被搶去了,居然還是跟自己的二叔子,天啊,這不是亂/倫是什麽啊。

我的二叔子啊,你肯定了喝醉了,認錯人了吧。

我想試圖掙紮,我的手在不停地用力推開他的肩膀,不停地拍打他堅實的胸膛,可是,這伍子健的身體就像一座山,怎麽推都是絲毫不動。

我又試圖用盡力氣推了兩下,仍然推不動,他好像覺得我的反抗讓他很煩心,幹脆就用一只大手把我那不安分的雙手一把抓緊了,反扣到我的腰後,讓我連雙手也動彈不得。

手被扣住之際,我一慌神,連嘴唇也被瞬間攻陷了,我完全沒有任何還擊之力,只能乖乖地接受著他狂熱的吻。火熱而濕潤的舌頭靈活地探進我的口中,輾轉,允/吸,肆意地擷取著我口中的香甜,使我慌亂而不知如何應對之際也漸漸有了一種被點燃的感覺。

一股烈酒的辛辣勁頻頻侵入,我也似乎有一種要醉掉的感覺。

漸漸地,他的吻好像更深了,狂野,熾熱,欲罷不能。可是,他好像還不滿足,他還想攝取更多,更多。

他的一只手仍舊扣住了我的雙手,讓我沒有反抗之力,另一只手則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覆在了我的背部。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四處游移,似乎在尋找一個入口,不一會兒便游移到了我的衣衫之內,大手的強行入侵嚇得我喉嚨悶哼了一聲,身子也哆嗦了一下,想掙紮,卻絲毫動彈不得,而這微微的掙紮似乎更加催化了他的放肆行為。

他的大手游移在我的背部,腰部,撫摸著我的每一寸肌膚,並且慢慢地探進了我的肚兜內,我害怕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雖然洞房花燭那晚,我也有過一次經驗,但那次就像是在夢境中經歷的,整個過程都是迷迷糊糊的,而且那次我根本就不害怕,但這次不一樣,此刻我清醒著,我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二叔子,而我,是他的大嫂。

不容分想,他的大手居然火速地探到了我的胸()前,放肆地一把握住了我胸/前的圓潤之處,這一動作,再次嚇得我悶哼了一聲,心都快停止跳動了。

他開始恣意地在我的胸/前玩弄起來,時而撫弄左邊的渾圓,時而揉/捏右邊的櫻桃,甚至想一手同時握住,卻又握不過來,但仍不罷休,繼續樂此不彼地玩弄著,他在試圖點燃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能明顯聽到他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在戲弄我的同時,他似乎也被我的豐/滿誘/惑得欲,罷不能。

胸/前的嬌嫩小紅果因他的玩弄而馬上變得敏/感堅ting,就跟那天晚上一樣,一陣陣酥癢的感覺流遍全身,心也癢癢的,身體似乎被他的手撩/撥得火辣辣的,蠢蠢欲/動的感覺,連呼吸也在不聽使喚地開始變得混亂而急速,我這是怎麽了,我覺得自己羞得快要暈厥過去了。

當我在迷失自己之前的一瞬間,僅餘的理智告訴我,他是二叔子,我是大嫂,我們之間還有大少爺伍子淩,伍子淩才是我的丈夫,我們這是在亂/倫,他在對我嚴重無禮,他在戲弄我,他在侮辱我,而我竟然還在試圖享受這般無禮的對待,想到這些,我的心就難堪不已。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我想反抗,但我不夠他的力氣,我該怎麽辦?……

11 不羈二少(1)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我想反抗,但我不夠他的力氣,我該怎麽辦?……

無助與委屈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過臉頰一直流到脖子,一發不可收拾。

伍子健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淚水,怔了一下,才終於放下了我。當他的嘴唇離開了我,當他放開了扣住我的手,當他玩弄的手離開了我的身體,我便再也忍不住地蹲到了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我莫名其妙地嫁到了伍家,又莫名其妙地不知道和誰洞了房,然後天天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病人,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被人強行侮辱了一翻,這個壞男人,他居然這樣作賤我的身體,那好歹是我爹我娘生我養我十六年的身體啊。

他憑什麽!就憑他喝醉了就可以亂來了嗎?他是嫌我的人生還不夠糟糕,還要再給我扣上一頂亂來的帽子嗎?他憑什麽要這樣對我啊!

想到了連日來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用眼淚宣洩了出來,幾乎無法控制。

哭了一陣子,我才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該快快逃跑了,萬一他等我哭完又對我無禮那怎麽辦?

我稍稍止住了哭聲,留意一下四周,卻發現他還在遠處,並沒有離開。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高大魁梧的身影,並看不清他長的什麽樣子。黑暗中,他的身影,讓我想起了我成親的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但我不確定,這一切都來得太玄乎了。

我想起身離開,卻聽到伍子健說了一句冷如寒冰的話,他說:“你嫁來伍家不就是為了錢嗎?既然為了錢可以跟隨便一個男人上床生孩子,那你還在這裏裝什麽純情?”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我是他的大嫂,可是為什麽他明明知道卻要那樣子對我!而且,這伍子健怎麽這樣隨便出口侮辱人,說我隨便跟男人上床?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立即反駁道:“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是虛的,其實他說的也不是全錯的,當初爹和娘把姐姐嫁來伍家,還不是為了那豐厚的禮金來保住姚家大宅不被賣掉嗎?那也能勉強說是為了錢吧。

還有,他說我隨便和男人上床,我更加是無言以對了,因為成親那天晚上,我確實迷迷糊糊地和一個男人上了床,而那個男人並不是我的病重的丈夫。可是,他為什麽這麽說我,難道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我說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那我問你,你成親那天晚上是跟誰在洞房花燭啊?”他的聲音在故意壓低,語氣在故意加重,他想聽聽我怎麽回答,他想看看我的笑話。

“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我洞房花燭不跟子淩還能跟誰啊?”其實依子淩的身體狀況,連下床都困難,又怎麽可能是子淩,但我只能這樣說,我總不能承認自己是跟其他男人發生了關系的吧,尤其是在這個出言侮辱的二叔子面前。

“你真以為我大哥幹得了那事嗎?”伍子健冷哼了一聲。

“我不跟你討論這些事,請你尊重一下你的大哥大嫂。”我一邊說一邊把衣服整理好,我不想再跟這個無恥的男人糾纏了,這樣太危險,我得馬上離開。

我要離開,伍子健並沒有阻攔,我的身後再次傳來了他的聲音:“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大嫂。”

我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能是說我沒資格做他的大嫂吧,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隨便你承不承認,反正我已經是你的大嫂了。”

說罷,我便匆匆地離開了伍子健的院子,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回到房間,我便馬上把自己關在內間裏,我把自己卷縮在床角,已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抱著腿開始流淚。

回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仍然心有餘悸。這個伍府真叫人害怕,這伍子健真是流氓,以後要是見了必定要遠遠避開了。

這一刻,我突然很想念我爹爹,我很想念娘親,我甚至很想念整個姚家,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了,不知道姐姐找到了沒有。

如果當初嫁來伍家的是姐姐而不是我,那姐姐也會遇到我所遇到的事嗎?如果按照姐姐那柔弱又看不開的性格,若是遇到了今晚這般被男子羞辱的事,姐姐肯定會把所有委屈都吞進肚子裏,一頭撞了墻死了算了。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只能把所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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