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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令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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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裝作不解的樣子。

“她身子骨不好,現在在床上躺著休息,改日四皇嫂再來,一定讓她出來陪四皇嫂說話!”南宮麟咳嗽一聲道。

花梓染裝作有些擔心的樣子,搖搖頭道:“蘇姑娘平日裏看起來不似那種弱柳般的女子,前一段時間,六皇弟受了傷,聽聞也是蘇姑娘一直陪伴在六皇弟的身邊照料著,難不成是累壞了身子?”

南宮麟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遂端起酒杯舉到面前,以袖遮口飲了,剎那間恢覆了神色,笑了笑道:“大概是累壞了吧,本王也正準備獎賞她呢!婉兒在本王身邊陪著本王這麽多年了,一定要好好犒賞才行!”

然而他說這話的時候,心底滿是恨意,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賤人!

他對她是何其的好!

這麽些年來,留著她在自己身邊,培養她,也是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沒想到她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己。

果然,女人都是不可信的。

一定要好好地懲罰她,讓她明白背叛自己的下場是什麽!

南宮麟捏著杯子的手指都泛白了,可見他此時對蘇媚兒有多恨。

花梓染低頭品了兩口茶,微微一笑,看向坐在一旁的南宮彥,又扭頭對南宮麟道:“六皇弟還真是長情,看來是蘇小姐的福分吶!”

南宮彥是和南宮麟根本沒有話說的,所以未免坐在這裏感到尷尬,花梓染心裏一直在想著和他聊些什麽,既然說到了蘇媚兒,那就多說幾句吧。

為那些侍衛謀取更多的時間,讓他們探查清楚了。

若是擱在平時,她絕對是不想搭理南宮麟的,今日可真是她最為痛苦不堪的一次聊天,搜空心思在想說些什麽,又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南宮彥竟然一言不發,將拖延時間的任務交給了她。

雖然她也知道南宮彥應該更不想和他說話。

南宮麟輕笑一聲,道:“難道四皇嫂沒有福分?四皇兄一向是寵愛你,這個京都誰人不知?看四皇嫂與四皇兄伉儷情深,本王真是羨慕啊!”

“倘若羨慕的話,那六皇弟早日娶妻不就是了?京都裏的那些大家閨秀們,一個個的都想嫁給六皇弟呢!現在六皇弟府上又是如此的氣派,誰嫁給你,是誰的福分呢。”

南宮彥側著身子,手中把玩著酒杯,就那樣默默地聽著兩個人的談話。對於他來說,有時候殺人比和人面無表情的寒暄還要來的容易。

他在想,那處宅院裏到底是藏著什麽呢?讓南宮麟如此遮遮掩掩的,甚至皇上也十分反常,竟然親臨兩次。

皇上可是一直都未曾去過哪個皇子府上的,甚至連之前的太子府都沒有去過。

“嗬!氣派麽?本王倒不是太在意這些榮華富貴,我之前一直住在江南,雖然從小受到娘親的嬌寵,但也是一個痛快的人,即便沒有地方睡,夜裏躺在船上,也是一夜,從不在意這些細節,父皇施恩,為我建造王府,我自然是感激不盡。”

聽南宮麟說的十分大氣,毫不在乎的樣子,花梓染心中冷笑,他不在乎?先前建造王府的時候,他就嘚瑟了個遍了吧?這朝中上下誰不知道他如今所受的隆恩?

“哎!殿下,你不是有事要和六皇弟說嗎?妾身先回避一下吧,你們先談著。”花梓染道。

南宮彥聽她這麽說,只好支起身子,她來的時候就說想要在這裏走走看看,他不準,沒想到她還是不聽話。

“那你先出去走走吧,等著本王,小心點,天黑。”南宮彥沈聲道。

他說著又看向南宮麟,“皇子妃今夜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吧?倘若我們二人走不出這裏,恐怕整個京都城的百姓,都知道劉皇兄這宅子裏詭異了。”他握著杯子,好整以暇的道。

是提醒,也是威脅。

畢竟他們來南宮麟府上的時候,大張旗鼓的,就差招搖過市了,他們就是要讓人知道,不然南宮麟是不會怕的。

南宮麟笑道:“自然不會。”可是他臉上根本就沒有幾分笑意。

“來人,領著四皇兄在院子裏走走,不要走太遠了。”南宮麟吩咐道。

花梓染被一個侍女領著,朝院子裏走出,她特意看了那侍女一眼,見她神色小心翼翼的,十分恭敬的樣子,應當沒有隱藏什麽壞心思。

早前這府中的模樣,在她心裏已經模糊了,雖說天黑了,但是灰蒙蒙中被籠罩的天色下,這裏的高樓都雄偉的聳立著,更加氣派了,仰頭望去,遠處一片屋脊,勾心鬥角。

“果然是氣派呀!”花梓染感慨道。

南宮彥的王府,是之前他受寵的時候,皇上賜予的,也是十分氣派,但凡是進入親眼見過的,都交口稱讚,現在比來,小巫見大巫了。

皇上的恩寵,讓人摸不準。

花梓染走在那侍女後面,一邊走一邊四處瞧著。

“平日裏六皇弟殿下與蘇姑娘感情如何?”花梓染問道。

那侍女回頭看她,對上她的視線,又連忙移開似乎有點怕她。“回四皇妃的話,平日裏很好.......”

但是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花梓染點點頭,心思一轉,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又道:“方才你們殿下似乎很生氣,是不是蘇姑娘惹他了?”

那侍女默了片刻,才小心的道:“似乎是蘇姑娘做錯了事情,受到了懲罰。”

花梓染也只是在試探她,沒想到南宮麟和蘇媚兒之間,竟然真的發生了什麽,怪不得她方才問南宮麟的時候,他神色不對。畢竟她很會察言觀色,習慣了對別人的言行舉止細密觀察。

“哦,原來是這樣。”

兩個人走過一座石橋,站在石橋上,花梓染又回想起了那天從蠱人手中逃脫的情形,雖然周圍的院子、房屋都變了樣,但是橋還是那座橋。

驚駭的一幕幕在她腦子裏浮現,有些瘆人,她連忙摒棄掉,又裝作自然的樣子,讓那侍女繼續前行。

那侍女連忙對她道:“四皇子妃,橋那邊,就不能再去了,殿下說了,那邊任何人一律不準進去,咱們往回走吧!”

“那邊似乎還有很遠的距離,裏面是什麽?為何不讓進?”她反問。

那侍女連忙低頭道:“沒什麽,只是殿下養一些蛇、老鼠什麽的,怕咬了人,所以輕易不讓人進。”

花梓染心中忍不住發笑,這樣的借口,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用那麽一大塊地方養這些毒物?況且那邊建造的似乎更加金碧輝煌了,瓊樓玉宇的一片,誰會相信他在裏面養那些東西?

“是麽?我不怕這些,你帶我過去吧!”

“娘娘!若是娘娘受到了什麽傷害,奴婢擔待不起,該如何向殿下交代啊,娘娘還是請回吧!”

而在此期間,南宮彥坐在那裏,始終是一杯又一杯的品茶,他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要和南宮麟說,也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南宮麟以為他真的有話和自己說,但是見他鎮定的模樣,一言不發,有些忍不住了,又不好直接發問。

終於,過了好大半天,南宮麟實在是受不了這裏漸漸冷凝的氣憤了,便開口道:“四皇兄有什麽事兒和我說?”

南宮彥這才擡起頭,從懷中掏出一杯書,放在桌子上,用目光示意他看,做完這些,他又恢覆了剛才的冷戾模樣,坐在那裏,仍舊是一口一口的品茶。

南宮麟心中暗罵,但還是拿了起來翻看,難道他不問,他就不拿了是嗎?

這冊子是花梓染事先為南宮彥準備好的,實際上她也怕出現兩個人相對無言的情形,如果一言不合,恐怕這兩個死對頭還會動手。

於是她專門抄寫了一些與南宮逸勾結在一起的大臣的名字。南宮麟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可這京都的事兒,朝廷的事兒,還是要一點一點的查出來,況且有些老狐貍隱藏的極深,如果不細查,根本看不出他們是誰的人。

不管如何,南宮麟對付南宮逸,也是幫了他們,不是麽?

“這是什麽?”南宮麟反問。

“上面寫的很清楚,你慢慢看,本王不著急。”南宮彥道。

南宮麟:.......

他今日真是悠然的可怕,雖然他一直在防備著他,可是卻一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過南宮彥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冊子裏大約有不少重要的東西,他還是仔細看一看吧!

花梓染走在園子裏,手裏頭攥住絹子,她們回來的時候換了一條道兒,她走的更加悠然了。

那跟著她的侍女卻有些不悅,大概是看她在這院子裏走的時間太長了,而且花梓染東瞧瞧西看看的,讓她有些不放心,聽聞這四皇子妃聰慧的緊,萬一她在耍什麽陰謀詭計,那就不好了。

“六皇子殿下說蘇姑娘和他吵架了,所以蘇姑娘生氣在房內是不是?”花梓染試探的問。

那個女人,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都恨不得在她面前耀武揚威顯示自己的得寵和跋扈,今晚不見她,確實有些令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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