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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宴席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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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麟的語氣不容質疑,十分的堅定。

“雖然本王武功不如他,但是籌謀了這麽多年,我若是沒有勝算,也不會輕易的出現!現在,就是我好好的和他算這筆賬的時候了!”

“殿下不必將南宮彥放在眼裏,他現在一無是處,殿下看看皇上交給他的任務,都是一些工作瑣碎的事情,整日和那些太監打交道,看著實在令人發笑。”何鐵雄說道。

“本王自然是不將他放在眼裏的,只是他明天,若是能抓住活得,便讓他先活兩天吧!畢竟本王不想讓他這麽死了,有時候生不如死才可怕!”

“是!”

南宮麟走後,何鐵雄、孤影、千人斬連忙跟了上去,嚴淩站在原地,又回頭看了一眼地牢的出口,站在這裏,仿佛看到了那些在地下撕咬怒吼的蠱人。

明天。他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南宮麟宴請那麽多的人,朝堂之上誰人不敢給他面子?膽敢不去,恐怕他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他!況且連南宮彥和南宮逸都去了,更不要說那些墻頭草一般的大臣了!

這朝廷裏面黨爭厲害,人人都想著自保,自然要委曲求全,即便是有錚錚鐵骨,可是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

南宮麟的目的,誰不知道?但是誰又能說什麽呢?就讓幾個皇子鬥吧!不管誰輸誰贏,他們這些大臣能留下一條命侍奉新君就行了!

夜晚,南宮彥坐在書房裏面,他已經派人將南宮麟的整個宅院調查了一番,但是沒有發現任何情況,南宮麟的宅院裏面如同銅墻鐵壁一般,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自然也進不去。

不過明天只是拉攏朝臣這麽簡單嗎?

這樣的招式,人人都看的出來!

他坐在那裏,默不作聲,面前站著兩個大臣,一個叫趙曙,一個叫魏延,他們兩個在南宮彥小時候便已經輔佐在他的身邊,這麽多年來,暗中一直支持著他。

此刻他們的面容有些凝重,大約是最近京都不怎麽太平吧!

“京都內的安全,歸徐有田管理,這件事情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再有三皇子與六皇子的發對,或許皇上會撤了他的職也未可知。”趙曙說道。

南宮彥看著前面,目光冰冷。

這些事情都是在南宮麟出現之後才發生的,不僅是京都城內,連宮裏面,也似如此。

不可能這麽巧合,不是南宮逸下的手,便是南宮麟。

但是依據南宮麟奇怪的舉動,極有可能是他。

沈丘執劍上前道:“殿下,屬下最近發現六皇子府上的一些江湖人士,出入的非常頻繁,甚至是明目張膽,誰也不怕,京都裏面的喧鬧作亂,大概是他們搞出來的!”

南宮彥微微點頭,一只手擡起,另一只手則將垂下來的袖子理了理,又端起茶杯,整個人看上去處變不驚,又運籌帷幄。

輕抿一口茶,沾濕了唇角,南宮彥又將茶盞放下來,思索了片刻,道:“那些江湖人士,有些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只是烏合之眾,不過有些需要多加小心,或許,在本王府上也隱藏了南宮麟買通的下人!”

趙曙和魏延相視一眼,有些心驚。

因為南宮麟的進京,幾個皇子之間的爭鬥是愈發的膠著了,皇上的態度不明而喻,偏向了南宮麟那邊。

南宮逸眼看著就要的手的太子之位,現在離他很遙遠了。沒想到南宮麟是這麽一個工於心計的人。

“畢竟他身為淩霄閣閣主,一方面在明處光明磊落,江湖之人心向往之,可是背地裏,卻做盡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生殺予奪,這個身份若是被人揭穿,恐怕天下沒有容得下他的!”南宮彥慢慢的說道。

趙曙和魏延都有些害怕,畢竟朝堂和江湖上的事情扯到一起,而且南宮麟手段卑劣,一直在暗中做事,不可能不讓人擔心。

“殿下,明日,我怕南宮麟那邊會做什麽手腳,一定要多帶侍衛,否則.......”趙曙擔心的道。

南宮彥點頭,道:“不用擔心,在京都城內,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還不至於眾目睽睽之下,要了本王的性命!”

阿婧站在旁邊,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蹙著眉,似乎是在思索。

等大家都停了下來,她才開口道:“殿下,南宮麟狡詐多變,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還有京都城內,已經失蹤了幾十個人了,這件事情一直瞞著沒有上報,南宮麟與南宮逸竟然沒有吭聲,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南宮彥想了想,道:“這件事沒有觸及他們的利益,況且這件事情對本王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們不提,也不驚奇,那個南宮逸倒是勤快,近幾日天天跑去城外,慰問那些災民。”

“是啊,那些災民被攔在城外,一直想進京,被衙門那邊攔著,畢竟京都繁華,誰想讓那些災民進來汙了眼睛?”魏延道,他長嘆一聲,似乎是在為那些災民感到痛心,又或許是對朝廷對這件事情的態度表達不滿。

“假如朝廷早點處理這些事情,也不會弄到這樣情形,流民到處都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阿婧遲疑了一下又道:“這個......娘娘想了幾個對策,雖然這件事情,皇上交給了南宮逸去處理,但是咱們也可以明目張膽的關照那些流民,解鈴還須系鈴人,歸根結底,是西南大旱,河流不通所致,這是個苦差事,沒有人肯接手,都瞞著皇上,以為事情很小罷了!”

南宮彥嗯了一聲,問道:“皇子妃是不是,想讓本王找幾個合適的人去西南?”

阿婧點點頭:“小姐是這麽說的,不過小姐說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即便是有,可是那人是南宮逸的人,就沒有咱們什麽功勞了!”

“無妨!”南宮彥掀起嘴角,冷笑一聲,道:“這件事情,我會與皇後說一下,讓她來做,皇後的幾個娘家侄子,在朝中做事兒,只是沒有一件拿的出來的功勞,在這件事情上,或許可以交給他們!”

“這樣也好。”趙曙點點頭。

“好了,夜深了,送兩位大人回去吧!路上小心!”南宮彥道。

趙曙和魏延都站起身,對南宮彥拜了拜,朝外面走去。

沈丘走在他們後面,又叫來了幾個侍衛,分別將兩位大人送了出去。

他們出府的時候,花梓染便在不遠處站著看著他們,這兩位大臣是可以放心的,朝中的一些事情,還是要交給他們做,方便很多。

她手中拿著暖爐,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見他們走遠了,便徑直朝南宮彥的書房走去。

敲了敲門,進入書房,花梓染看到南宮彥正在伏案想事情。她輕輕走上前,沒想到南宮彥卻忽然擡頭,對她伸出手笑著道:“你來了?”

“殿下,你餓不餓?我讓墨竹為你準備一些宵夜如何?”花梓染上前道。

“不餓,看到你,本王更不餓了,正所謂秀色可餐。”南宮彥目光溫潤的看著她道,伸手撥弄著她額前的碎發。

花梓染坐下來,一張臉映著燭光,十分嬌俏可人,方才從外面進來,臉上少了些血色,更顯肌膚細嫩白皙,整個人如同白玉做的,精雕細刻。

她是越發出落的顏若芙蓉了,大概是相由心生,之前在相府過得不怎麽樣,所以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淩厲不屈。現在的花梓染,褪去了不成熟,嬌花照水一般,婉約動人。

南宮彥自從被毀了容,便不茍言笑,甚至不想被人看到他這副面容。而花梓染卻與其他人不一樣,總是喜歡靜靜的瞧著他,有時候那目光中帶了幾分迷戀。

比如現在。

南宮彥抓起她的手,手上帶著溫度,不冷不熱。

“你不害怕本王臉上的那些疤痕嗎?”他低頭問。

花梓染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一般是俊逸的面容,一般是如同地獄閻羅般,猙獰嚇人。

將他臉上的面具,一點點的掀開,他的整張臉都露在她的眼前。

她的眼中只有憐惜,沒有驚慌和害怕。

“殿下,我畫畫也是極好的,等過幾日,閑了下來,我為你畫一幅畫吧!”花梓染道。

南宮彥自然知道她善於畫畫,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她不顯山不露水的,反倒是到了濱州以後,和濱州的那些才子們,玩的暢快,天天詩詞歌賦,賞景作畫,好不快活!

當時他可是壓抑著極大的嫉妒之心,催促她回來的!

她這麽聰明,假如當時自己沒有巧使妙計,騙了她,不知道她現在情形如何。不過,不會有假如的,她必須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面對眼前的烈焰寒風,面對風起雲湧。

最後奪得這天下,一起享有!

“好,本王自然是求之不得。”南宮彥笑著道。

花梓染蹙了眉,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上的疤痕,對南宮彥道:“你不在乎,我可是很在乎,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是中毒所致,我總擔心你身上的毒會蔓延,對身體不好,還是早些治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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