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九十二章小別勝新婚

關燈
南宮逸縱馬在官道上面狂奔,拼了命的逃。後面守護他的那些侍衛們被甩在後面,離他很遠,而且一邊往前逃命,一邊為南宮逸阻擋著追上來的南宮彥的屬下。

南宮彥此時一手拉著韁繩,一手執劍,仍舊騎馬立在馬車一側,並未親自追上去。

他擔心花梓染在混亂中受到什麽傷害,等南宮逸騎馬跑遠了,他才冷著臉,扭頭看向馬車,目光中湧現一絲溫柔。

馬兒打了個轉兒,南宮彥從上面跳下來,走到馬車前面,擡手輕輕掀開馬車上的簾子。

花梓染本來在小心翼翼的探聽外面的動靜,看到眼前的南宮彥,她揚起嘴角笑了笑,可是卻沒能擋住內心深處的懼怕與悲傷,一下子撲進了南宮彥的懷中。

“殿下.......”花梓染喃喃道。

南宮彥站在那裏沒動,抱著她,等她情緒穩定下來,才伸手撫了撫她的長發,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身上衣衫整潔,並沒有什麽事兒。

平日裏花梓染就註重衣衫的幹凈,庭院裏安排下人收拾的整整齊齊,而且看上去格外的優雅。既然她現在看上去這樣,那就說明並未受苦,不然他真的要不遠千裏萬裏找到嚴淩,殺了他。

南宮彥上了馬車,雙手撫在她的臉上,笑著道:“本王終於體會到了心急如焚是何滋味兒!”

他俯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花梓染面帶笑意,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好幾次,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或者是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有人出現救了她。

不知道是她命大,還是那些人運氣太差。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那些追南宮逸的侍衛們回來了,沈丘站在馬車外面回稟道:“殿下,沒有追上南宮逸,請殿下責罰!”

南宮彥冷冷一笑,道:“他拼命的跑,是為了性命,而你們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不至於失去性命的任務而已,所以沒有賣力,回去吧!”

沈丘立刻將人集合到一起,他親自坐在馬車前面趕車,朝來時的路上返還。

花梓染和南宮彥坐在馬車上面,兩人這麽久未見,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他們的感情與信任,已經非同一般了。雖然一開始在一起只是相互利用,可是在經過這麽多的共同對敵之後,兩個人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同。

花梓染覺得自己今生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那麽珍惜一個男人了,可是卻食言了。她對南宮彥的感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很深厚了,是夫妻,亦是朋友。

在南宮彥的詢問之下,花梓染對他講了這些天,嚴淩將她帶去了哪裏,發生過什麽事情。

當然她並不是全部都是如實相告的,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怎麽迷暈的嚴淩,怎麽從她手中逃出來的。不過她告訴了那兩個馬車夫對自己說的那些汙言穢語,以及被南宮逸射殺的事兒。

“你沒事兒就好。”南宮彥攬著她,欣慰的道。

花梓染擡頭看向他,問道:“京都是否發生了什麽事兒?”

南宮彥聽她問起京都的事兒,冷哼一聲道:“南宮;麟出現在了京都,只是還沒有露面,不過本王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想當年本王和太子以及南宮逸各自鬥爭時,他未出現,南宮逸即將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他仍舊未出現,坐山觀虎鬥,現在只怕是不淡定了,所以來了京都。”

“我匆匆趕回,就是已經知道了南宮麟出現在京都了,還有,嚴淩似乎是南宮麟的人。”

南宮彥疑惑道:“他不是淩霄閣的人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他似乎也受命於南宮麟,況且淩霄閣仿佛就是聽命於南宮麟,這也不奇怪。”

南宮彥冷哼一聲,道:“早知道之前本王就將嚴淩殺了,以絕後患!”

嚴淩的武功太高了,不能為他所用,他就要除掉。可是當時思慮太多,又怕花梓染知道了這件事兒,不想與他合作,畢竟他曾經幾次救過花梓染的性命,所以才放走了一個麻煩!

花梓染奇怪的看著南宮彥,想了想,問道:“難道當時殿下有想要殺了嚴淩的心思嗎?”那個時候嚴淩還在她身邊是她的守衛。

既然花梓染問了,南宮彥也不隱瞞,坦蕩的道:“對,本王想將他殺死,不過,看在他救過你的份兒上,只好作罷,沒想到卻等於放虎歸山了!”

“現在看來本王果然看人精準,他既然投靠了南宮麟,你逃回來了,我覺得,他也會回來的。”

花梓染心中黯然,道:“既然他逃脫了這裏,我之前也和他說過了,不要再回來了,如果他再出現,我們只能成為敵人。”

見花梓染意志這麽堅定,南宮彥安慰她道:“一切都有本王在,你不要擔心。”

花梓染點點頭,靠在他身上,緩緩睡去。

這一路,雖然鎮住了那兩個馬車夫,但是還是擔驚受怕的,有時候人心不可捉摸,或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又在商量著怎麽對付她了,所以行路的時候,她坐在馬車上,大多數時間並未真正入睡,睡睡醒醒,一直持續到見到南宮逸。

兩個人在第二日上午十分,回到了京都。

回城的時候,花梓染看到阿婧和墨竹都穿著男裝,站在城門口,在那裏一個個的查詢。

南宮彥是出門找南宮逸的,所以讓阿婧和墨竹留在京都排查出城的人。

見到花梓染,阿婧臉上帶著欣慰之色,墨竹抽了抽鼻子,眼圈紅紅的,看都花梓染,還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好了,看你們的樣子,一定是沒睡好,回去吧!我回來了。”花梓染柔聲道。

她們兩個點點頭,南宮彥又命令在京都四個大門排查的人全部撤掉,就說那個暗殺大臣的殺手已經找到,他只需讓人去監獄裏面隨便拎一個人出來,頂上即可。

回到府上,花梓染換洗之後,便回到房間裏,看到房內已經站著一個女子,那女人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裏,手中拿著一方帕子,癡迷的站在床前。

南宮彥在床上躺著,床帳並未放下來。她就那樣靜靜的瞧著床上的人,目光中充滿了迷戀與愛慕。

花梓染楞在門口,不知道眼前是什麽情況,不過她忽然想起南宮逸在路上和她說的那些話,難道這個女人,是皇上與皇後賜到府上的側妃?那幾個女人?

墨竹手中本來端著一盤子果子,走在花梓染的後面,見花梓染忽然在門口停住,她在看到眼前的情況之後,立刻厲聲道:“誰讓你進來的?你在幹什麽?!”

那女人驚慌的回頭,看向她們,立刻從房間裏面走出來,走到花梓染面前的時候,停住,看了她一眼,便一句話都不說離開了。

見她急匆匆走掉,而且看向自己的神色不對勁兒,花梓染看了墨竹一眼,便小心翼翼的走入房中。

剛才墨竹的兩句話,聲音也不小,南宮彥一向警覺,若是以前他或許會忽然醒來,但是今日卻沒什麽動靜,花梓染走過去看了他一眼,又將床帳拉下來,對墨竹說將窗戶關上,今日光線太足。

想是南宮彥這些天使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沒能醒來,她心裏略有些心疼。

坐在桌子前面,花梓染又想起剛才那女子的面容,她示意墨竹和自己到院子裏去。

“聽說宮裏賜了幾個女人給殿下?”花梓染問道。

墨竹也不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又對花梓染道:“小姐,雖然這些女人進來府上,不過殿下一次都沒碰過她們,也沒有理會她們!只是讓她們暫時住在了偏院!”

因為怕花梓染生氣,所以墨竹解釋的很快。

花梓染點點頭,“剛才那個女子是誰?”

“她啊,她叫徐清淑,最不喜歡說話,也很少出來,只是遠遠地看上殿下一眼,不過......”墨竹有些遲疑。

“不過什麽?”花梓染反問。

“殿下已經處死了一個女人了,因為,因為她爬上了殿下的床。”墨竹咽了一口唾沫,仍舊為那個女人的膽大包天所折服,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大膽,只可惜送了自己的性命!

花梓染有些吃驚,“這件事兒如果被皇上和皇後知道了,嚴重嗎?”她還不知道那些女人的身份,不知道他們只是宮裏的侍女,還是大臣們的女兒。

假如南宮彥不分輕重的處罰了他們,恐怕大臣們會異聲。

墨竹連忙道:“她們只是宮中的婢女,不過姿色甚好,所以才被挑選出來送來咱們府上,只是他們太不知道輕重了。”

花梓染點點頭,道:“外面還在傳我重病在床,這兩天,我也該慢慢的‘好’起來了,你讓下人去做吧!”

墨竹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外面有些冷意,花梓染看向房間,窗戶被吹開了,不知道南宮彥睡得如何。不過,不管在外面飄了多遠多久,她心裏總算是有一個著落了。

就在花梓染坐在風中默默地思索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扭頭望去,還是剛才在房中的那個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