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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八章不治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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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中毒那次,他就嚇得不輕。

現在想起來,心中還很是感動。假如他真心相待,她也必全力追隨。

“那誰知道呢?可見這四皇子的命不好啊!年輕時忽然從天上跌倒地獄,又要喪妻,也難怪他變成那樣狠辣無情的樣子!”

“據說這位四皇子妃人很聰慧,幫了四皇子不少的忙呢!”一人感慨道。

“或許是因為這樣四皇子才對她有幾分真心吧!”又一人道。

那些人也不管真真假假,一邊喝酒一邊大發感慨。但是他們總歸都是只顧耍嘴皮子的看客罷了,若是他們置身其中,恐怕比任何人死的都快!

花梓染有些心酸,京都怎麽會傳出自己重病的消息呢?是不是南宮彥為了掩人耳目,不想讓人知道她已經不在京都了,所以捏造的假象?

想到這裏,花梓染就想立刻回到京都。

又坐著歇息了一會兒,花梓染對兩個人道:“今天咱們快馬加鞭,明天上午應該就能到了。”

她站起身,付了賬,帶著人走了出去。

那兩個馬車夫走在她的後面,因為剛才聽到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也想議論幾句,花梓染扭頭看向他們,厲聲道:“朝廷的事兒,你們還是不要說了,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那兩個馬車夫渾不當回事兒,笑著道:“小姐,京都的事情,你肯定比我們更熟悉,請問小姐是哪家的閨秀呢?”說實話,他們覺得花梓染一看就是官宦人家女兒,穿衣打扮也都很講究,吃的又很精細。

花梓染冷笑著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不用試探我了,到了京都,你們自然知道。”

“那小姐,您倒時候可要說話算數啊!”

“是啊,我們之前是有些不對的地方,當是我們是鬼迷心竅了,實在對不住您,但是這幾天我們日夜兼程,甚是勞累,希望小姐記住我們的好,到時候兌現承諾才是!”

說實話,他們心裏都有對金錢的欲望,如果不是花梓染用錢吊著他們,恐怕他們還會想出些什麽歪門邪道的事兒來!將她賣進勾欄院都說不定!這幾天一直在說話試探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雖然南宮彥極有可能在派人找她,但是南宮逸等人估計也在找她,假如被別人發現帶走了,恐怕會拿她威脅南宮彥。

又開始駕車行駛在寬闊的官道上,前後一眼望不到盡頭,路上有些冷了,花梓染又穿了一件衣衫,當時走之前,她將嚴淩的東西都留在了當時停馬車的附近,相信他醒來之後應該能夠看到的。

花梓染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一生,她最對不起的人,大概就是嚴淩了,但是只要他還好,她就不用擔心了,從此他在江湖上行走漂泊,而她在京都勾心鬥角,報仇雪恨。

外面衰草連天,一眼望不到邊,遠處是低矮的蒼茫天空。有一個車夫累了,坐在前面睡著了,不時地從外面灌進來一些冷風,花梓染捂緊了身上的衣衫,明日應該能順利趕到京都吧!

慢慢的,她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回到了京都。

但是當她回到府上的時候,站在王府門口守衛的侍衛看著她,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似乎一點都不認識她了。花梓染想要進去,她的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南宮彥了,可是被那兩個門衛攔著。

“我是四皇子妃!你們瘋了是不是?!”花梓染忍不住大喊。

但是那兩個侍衛絲毫不為所動,就是攔著她不讓她進去,並說她是騙子。

其中一個人道:“我們的皇子妃前幾日剛下了葬,你是哪裏來的鄉野村婦,竟敢冒充皇子妃!”

“是啊,我們的四皇子妃已經重病而亡了,你竟敢冒充我們的皇子妃!”

一眨眼,花梓染便看到了王府裏面掛著的白布,到處都是白色的,正中間還停了一口棺槨,隱隱約約還看到一個牌位,因為離得遠,不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她嚇得大吃一驚,往後退了幾步。

接著又聽到裏面傳來淒厲的哭聲。

難道她真的死了?她似乎在酒樓裏面聽人說自己得了重病,接著她緊急回到了京都,卻發現自己真的死了。

正在她拼命的解釋,想要闖進去見南宮彥的時候,阿婧和墨竹出現在大門口。

兩個人看到她,臉上都沒有什麽變化,甚至還有一絲冷意,像是不認識她似的,花梓染連忙對兩個人喊道:“阿婧!墨竹!我回來了!是我啊!我是你們的小姐啊!”

可是那兩個人卻冷眼瞧著她,似乎和那兩個侍衛一樣,覺得她是假的,而他們的小姐早就死了!

“這女子胡說什麽!咱們的皇子妃早就死了,快點拉進去,責罰她一頓!”阿婧厲聲道。

墨竹也怨恨的望著她,臉上還有淚痕,對她道:“你為什麽要裝成我們小姐的樣子,你是什麽人!”

正在拉拉扯扯間,花梓染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她伸手一摸,一腦門的汗,原來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可是噩夢中的感覺太真實了,竟然真的自己回到了京都,甚至得知了自己已死的傳聞!

她深呼吸幾次,拉開馬車的窗簾,卻忽然意識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而且外面守滿了侍衛,那些侍衛守在周圍,都背對著馬車而立。

花梓染立刻走到馬車前面,掀開簾子,馬車夫早就不在前面了,她心中一驚,王前面看去,發現有一個穿著銀甲的人背對著這邊,負手而立,看上去很像是南宮彥,因為南宮彥之前也穿過這樣的裝束。

花梓染心中剎那間湧起欣喜,遲疑了一下,對著那背影喊道:“殿下!”

那身穿銀甲的人,緩緩轉身看向她,花梓染臉上的笑意全部消失不見,略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南宮逸捕捉到了她的神色的變化,不過,他仍舊笑著朝這邊走來,走到馬車前面,對花梓染道:“原來是三小姐,一路辛苦了,可是讓我好找啊!”

“三皇子殿下不在京都享福,來找我做什麽?”花梓染冷聲道。

對於花梓染的態度轉變,南宮逸似乎早就意料之中,所以一點都不在意,站在她的面前對花梓染道:“三小姐趕了這麽遠的路,難道不下來休息一下嗎?”

花梓染坐在馬車邊上看著他,但是她也知道,之前他就讓人三番兩次的殺她,現在遇到了她,肯定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了。

花梓染此時心裏甚至有些想笑,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一個都見不到,仇恨的人卻總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假如她這兩次見到的都是南宮彥或者是南宮彥的下屬該有多好!

南宮逸又上前兩步,朝花梓染伸出手,笑著道:“下來吧,下來看看,這裏的風景甚好!”

花梓染知道自己再怎麽反抗,都沒辦法改變了,甚至周圍這麽多的侍衛,也根本逃不脫,那兩個馬車夫,倒是不見了蹤影,難道是看到南宮逸的時候,都逃走了?

她沒有去扶南宮逸的手,而是自己從另一邊跳下了馬車,站在馬車的旁邊,她看到了不遠處被侍衛壓制住的兩個車夫,原來他們被抓了。

“小姐!救救我們啊!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不要殺了我!”

兩個馬車夫一看到花梓染的身影,便大聲的哭喊道,他們嚇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沒想到在這路上往前走的時候前面忽然出現了這麽多的侍衛。雖然這裏離京都不遠了,朝中派人出去辦事兒也是常有的事兒,狹路相逢,能不得罪便不得罪。當他們小心翼翼的從那些騎馬的侍衛們身邊經過以後,他們反而又折了回來,說是要檢查馬車。

等那位打頭的將領掀開馬車看了一眼之後,便放下了簾子,示意大家不要說話,接著便讓士兵們守衛在周圍,而他則靜靜的站在前面,一直保持著負手而立的英姿。

花梓染想起來之前對那兩個車夫的承諾,心中有些愧疚,大概是實現不了了。

那兩個車夫哭天抹淚的拼命求情,被人押著跪在那裏,只能說話不能動,看上過格外的淒慘。

花梓染看向南宮逸,南宮逸也在看著她,她想了想,只好對南宮逸道:“他們只是受雇於我,並不認識我,還請三皇子殿下能夠放過他們!”

南宮逸冷笑道:“你自顧不暇,還要求我放了他們,可真是可笑!”

“三殿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花梓染只好問道。

南宮逸朝前面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面帶著笑意,道:“如果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信不信?”

花梓染並未搭話。

南宮逸又接著道:“我出來辦點事兒,沒想到卻被我遇到了你,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聽說你得了重病,看來在四皇子府中的那個你,大概過不了多久,就去世了吧?”

花梓染張了張嘴,是啊,南宮彥大概是怕別人知道她現在不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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