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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三章施展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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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聲實在是淒厲,那些盜賊們有的被殺死,還剩下幾個被嚴淩放走了,但是他們絕對不敢現在回來了,花梓染伸頭望過去,發現那些人望著他們的馬車,還有人想要追上來。

“停下!”花梓染連忙道。

嚴淩看向她,道:“咱們不要多管閑事了,以後在這路上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不能全部去救助的,況且我們兩個似乎也在被人追殺,你忘記了咱們的處境了嗎?”

花梓染看向他道:“那是你的處境,不是我的處境。”

她現在才知道別人眼中口中說的及其冷血無情的嚴淩,剛開始她還不以為然,畢竟他曾經救過自己的命,可是現在看來,嚴淩確實對於一切事物是冷漠的,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大約能讓他想要保護維護的,也只有自己了。

花梓染忽然拉住嚴淩的手,道:“你也永遠會在我心裏有一席之地的。”

嚴淩奇怪的看著她,花梓染又讓馬車停下來,對嚴淩道:“我們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兒吧,既然剛才已經幫了他們了,就救人救到家。”

正好這時後面的人拼命的追了上來,看到他們下了馬車,立刻跪在的上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小公子吧!”

花梓染見他臉上都是淚水,又是傷心又是害怕的,便道:“你們家小公子突然怎麽了?”

那人一副急切的樣子,說話顫抖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花梓染與嚴淩說。

嚴淩和花梓染立刻趕到他們的馬車那裏,看到馬車上徐夫人抱著一個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那孩子躺在她懷裏,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周圍的家眷以及下人們,都默默地抹淚。

那孩子身上也沒有流血或者是受傷,花梓染不解的看著他們。

“在這半路上發病,又沒有大夫,就只能等死了!”其中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婦人道。

花梓染一聽是發病了,便連忙從眾人裏擠進去,上了馬車,看了一眼躺在徐夫人懷中雙眼緊閉的小公子,道:“有沒有銀針?!”

“這位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兒子!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求求你救救他吧!我們徐家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他可不能有事兒啊!我兒子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徐夫人一邊哭一邊大喊道。

徐有田雖然有三房妻子,但是卻只有這麽一個孩子,寶貝的不行。但是這孩子從小就有疾病,也不是什麽大病,但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犯病,有時候十分嚴重,沒有大夫在旁邊的話,有可能失去性命。

因為這個事情,徐有田很是寵愛孩子,找了不少名醫來醫治,都沒能見好。孩子自小便體弱多病,雖然徐有田一身武功,可是卻不能傳授給孩子,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病,想等到去了京都,請求皇上開恩,讓禦醫給瞧瞧,這還在半路上,卻又忽然發病了,徐夫人當下嚇的魂飛魄散,抱著兒子的身體不撒手。

小孩子躺在她的懷裏,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對於周圍的人的叫喊聲,沒有任何的回應。

“快!把銀針找來!”徐有田的另一個夫人趕緊道。

於是立刻有人去那堆行禮裏面找銀針去了。

花梓染觀察了那孩子一下,對徐夫人道:“你先放開他,我略懂醫術,讓我看一下。”

徐夫人立刻放開孩子,他們將徐公子放在馬車上平躺著。

徐夫人身體不住的發抖,若是孩子死了,她也不想活了,這麽多年了,這孩子就是她的心血和她的命啊!

花梓染又為那孩子把脈,脈象確實虛浮,這病她也判斷不出來是哪裏出了問題,但是聽他們說徐公子身上的病多年了,未曾治好,自己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忽然有了點安慰,大概是覺得自己的醫術也沒有差到那種程度吧。

嚴淩站在最外面,其實花梓染想要救他,他很理解,如果她不救人,那就不是真的他了。

一開始和她相識,不正也是她想幫他嗎?

銀針找來了,花梓染又讓人點了燈,將銀針在火上過了一遍,才在那孩子的穴道上刺下去,又接著刺了幾個穴道,那孩子口中哼了一聲,有悠悠轉醒的樣子,花梓染又讓人將他的身體按住,怕他忽然覺得疼痛,又往那孩子身上的穴道裏紮了幾針。

過了一會兒,那孩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似乎是感覺整個人身上像是被蟲蟻咬了一樣難受。

徐夫人連忙心疼的為他擦汗,花梓染又觀察了他一眼,見那孩子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睛裏面擒住淚水,一副想哭又不敢大聲哭的樣子。

忽然讓她心中變得柔軟起來,他的眉眼之間,竟然還她的灝兒有幾分相似。

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面容,問徐夫人道:“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徐夫人臉上很是激動,孩子醒了,她的擔心和害怕才少了許多,對花梓染道:“這孩子的名字是我夫君為他取的,叫徐清,寓意是一輩子清清白白。”

花梓染笑著點點頭,對她道:“我想認你這孩子做幹娘,不知道可否?”

徐夫人聽了一楞,連忙點頭道:“姑娘若是願意,當然可以,您和這位恩公不僅救了我們大家的性命,又救了我的兒子,我們一家人感激不盡,實在是無以為報!”

嚴淩十分奇怪的看著花梓染,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想當這孩子的幹娘,而且看她神色這麽認真。她又不曾有過孩子,又從不知道她這樣喜歡孩子。

“既然徐夫人答應了,那我們就說好了,以後若是還能想見,我必會來看看徐清!也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花梓染心中帶著幾分激動,心中的慈愛和母性被這孩子喚起,雖然很像,但是她知道這不是他的灝兒。

花梓染將他深身上的銀針拔去,徐夫人將徐清身上的衣衫穿上,那孩子坐起來,對花梓染笑著道:“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幹娘了?”

見他一點都不認生,花梓染笑著道:“是啊,你雖然有三個母親,但是以後幹娘也會疼愛你的,你好好養病,對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你拿著。”

花梓染又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這還是南宮彥之前給她買來的,但是花梓染覺得戴在身上不好看,南宮彥的審美並不怎麽樣,便時常放在身上,並不佩戴,倒有點像是戴在身上的護身符一樣了。

那是一塊上好的玉佩,玉澤光潤,放在手心裏微微沁涼,徐夫人一看就知道,花梓染也絕非普通人家的女子,不過不管花梓染是什麽身份,即便是在卑賤的鄉村女子,只要是救了兒子的命,即便是讓她現在跪地不起,一直磕頭她都願意。

“謝謝幹娘!”那孩子道。

“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麽名字?”徐夫人道。

花梓染知道不能和她說自己的真實姓名,只好道:“我姓張。”

“張小姐,以後,您若是有事,一定要去京都找我們,我們徐家一定會報答您和這位恩公的恩情的!”徐夫人又想下跪,被花梓染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嚴淩目光變得深沈,京都?徐家?原來他們是去往京都,不知道花梓染救他們的目的何在?

不過救了便救了,為什麽又非要認那個孩子,以後也絕無再見面的可能了,他謹慎的聽著花梓染此時和他們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花梓染是不是想利用她們逃跑。

花梓染撫摸著徐清的臉,笑著道:“你好好養病,這病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你放心,到了京都,一定會有可以醫治你病的人。”

又和他說了幾句,徐夫人便讓下人拿出一包銀子來,遞給她,“小小心意,二位收下吧!”

花梓染下了馬車,推辭道:“我們也算是有緣,怎麽能接受你們的銀兩呢?”

“你們路上小心,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晚上趕路。”

花梓染退後幾步,轉身和嚴淩一起往前走去。

等上了馬車,花梓染默默地坐在那裏,想著剛才的那個孩子,和灝兒的眉目真是像啊,只是灝兒性格活潑,又十分愛動,每天都要纏著她,陪他玩兒.......這個徐清,倒是因為從小身體有病的緣故,所以不怎麽活潑,但是卻也是討人喜歡的,又很有禮貌,不是被人嬌慣的樣子,大概是徐有田比較嚴厲,對兒子管教也嚴

“我倒是不知道你那麽喜歡孩子。”嚴淩笑道。

花梓染擡眸看向他,笑著道:“是啊,我很喜歡小孩子的。”

她眼睛裏面漾著笑意,就像是由心底而發出來的,花梓染的腿上放著一卷布,裏面是剛才用過的那些銀針,她將布展開,看著那些或短或長的銀針,仔細的觀察。

嚴淩看了一眼道:“你怎麽把別人的東西拿來了?”

花梓染笑道:“反正他們留著也不會用,我就拿來了,以後咱們身上沒有銀子的時候,我還能裝成大夫為別人治病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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