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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痛哭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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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逸心裏猛然一驚,難道他這麽小心謹慎,真的被南宮彥發現了證據了?可是那邊的證據那麽多,即便是被他發現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南宮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證據治罪於他!

皇上睜開眼睛,旁邊的公公連忙走下去,來到南宮彥的面前,將他遞上去的去交給皇上。

皇上展開那封信,看到上面寫著一些對下屬慰問以及鼓勵的話,但是這封信如果不在此時交上來,也可當做是禮賢下士的證據,不能直接說明是謀逆的證據!

但是此時此刻皇上已經不忍再看再聽了。

南宮逸看到皇上失望的神色,又連忙趴在地上,痛哭失聲道:“父皇!兒臣絕對沒有謀逆,兒臣是真心為國為民啊!況且太子哥哥剛去世沒多久,朝堂上只有我和四皇弟為父皇分憂,假如兒臣有得罪四皇弟的地方,兒臣賠罪便是,但是兒臣絕對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太子哥哥逝世之後,兒臣便想著怎麽如何敬重孝敬父皇,為父皇分憂,父皇年邁,兒臣心中也著實憂慮,父皇要體察兒臣的一片真心吶!”南宮逸撲在地上,淚水漣漣。

皇上聽到他說起太子南宮晟,更是悲傷,閉口不語。

正在南宮彥想接著說什麽的時候,忽然有大臣從隊列裏面走出來,小心翼翼的道:“皇上,三殿下平日裏確實禮賢下士,又不辭辛勞,用人有度,朝中許多大臣們也是知道的!”

這徐慶年也是南宮逸身邊的大臣,有不少事情是他出的主意,對南宮逸有很大的作用。

但是因為他身居高位,南宮彥想要動他,確實有點難度,而且朝中死了那麽一個重要的大臣,皇上豈會不查?這徐慶年向來是支持南宮逸的,朝中的大臣們也都知道,假如他有事兒,那麽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就必然是自己了。

花瀾滄站在一旁,觀察形勢,他心中一向秉持的信念就是,凡是不可冒頭,且要說到點子上,但是如果這次南宮逸真的有事兒,那他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而且他之前已經得罪了南宮彥。

南宮彥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他知道,所以南宮逸更不能有事兒了。

於是想了想,花瀾滄也站了出來,道:“皇上,三殿下平日裏做事兒確實妥帖,而且一心為了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仔細核實,不然三殿下被人誣陷,讓真正的賊人逍遙法外!到時朝中人心動蕩啊!”

花瀾滄每次說話都是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甚至有些時候還要倚老賣老,畢竟皇上還是很相信他的。

見丞相都已經站出來為南宮逸說話了,那些平日裏追隨南宮逸的大臣們也趕緊站了出來,向皇上求情。

站在南宮彥和南宮宇這邊的人,立刻出來制止,說一定要追究到底,一定要查出這幕後的主使人是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假如這件事情發現的晚一些,不知道屆時京都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皇上皺眉不語,但是南宮彥隱隱約約猜出了皇上的心思。

皇上撚著自己的胡子,在大臣們身上掃視了一遍,又看向兩個跪在地上的皇子,這和他當年爭位時的情形一模一樣,現在他已經年邁了,這些皇子們也一個個的開始密謀了。

可是他才失去自己的孩子啊!難道還要讓自己的兒子再死一個嗎?萬一是真的,這事兒要麽是南宮逸做的,要麽是南宮彥誣陷於他,到時候他該怎麽處理呢?真的要親手賜死自己的兒子?

皇上又閉上了眼睛,下面的那些大臣們,也都安靜了下來,現在這個時候,大家又陷入了恐懼之中,誰也不敢說話。

“將這件事交給刑部去查!”皇上道。

下面有些人松了一口氣。南宮逸緊張的心也立刻放松了下來,伏在地上的手還是微微發抖。

交給刑部,而不是讓發現這件事情的四皇子南宮彥去調查,這意味著皇上不想讓兩子互相殘殺,而且有意放水給南宮逸。

他還是有私心的。南宮彥剛才就已經想到了,所以對於皇上現在做出的這個決定,他也沒有多少意外。

南宮逸擡頭看向不遠處的南宮彥,目光中盡是陰狠毒辣,他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南宮彥的!

今日無事,花梓染帶著阿婧出了門,其實她只是想出去看看京都內現在是怎樣的情形,也想探知一些消息。阿婧因為擔心她的安危,不想讓她出去,花梓染想了想,只有換上男裝,從後門走出去了。

墨竹從前院裏面跑出來,追上將要出府的兩個人,道:“小姐!你出門忘記帶銀子了!”

花梓染連忙轉身,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道:“怎麽又忘了!”

阿婧臉上黑線,這就是小姐說的,習慣了獨自出門?

走出去之後,外面天氣很好,街上人也多,花梓染手中拿了一把扇子,一邊走一邊看,阿婧在她身後不遠處跟著。

“倘若今日約了寧安公主出來就好了!”花梓染道,一個人逛街也著實無聊煩悶,兩個人一邊看一邊走,多輕松啊!

“今日街上太平了不少!”花梓染感慨道。

阿婧站在一旁默默地道:“那是殿下調查出京都外屯兵的事兒,所以大街上侍衛忽然贈多了!”不過看到這樣的情形,她也放心多了。

花梓染走的累了,便進入一家茶樓,茶樓兩層高,頂部八角猶如涼亭一般飛起,周圍掛著紅艷艷的燈籠。店小二看到他們走進去,高興的迎上來。

花梓染因為想看看街上情形,便由小二領著上了樓。

沒想成,樓上坐著一個藍衣男子,背對著他們而坐,一個人,面前放著一把劍,默默地喝茶。

花梓染盯著他的背影一楞,這麽熟悉的背影,是他嗎?

她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故意和阿靜說道:“阿婧,咱們坐在這邊吧!”

阿婧看著那個背影也有些疑惑,她約莫的覺得熟悉,可是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從那男子身邊經過的時候,那男子的身體忽然僵硬了一下,又連忙提著劍快速離開了。

花梓染和阿婧都沒有來得及看到他的面容。但是花梓染覺得他好像是嚴淩,因為阿婧在旁邊,她也沒再說什麽。

小二連忙端了茶過來,將她們旁邊的窗戶打開,對花梓染道:“這位公子,這外面都是好風好景,您敬請觀看吧!”說完端著托盤又匆匆走了。

花梓染站在窗邊,發現那個藍衣男子正好走在街上,但是他仍舊低著頭,似乎是覺得上面一定有人在看他似的。

是嚴淩嗎?是他吧!畢竟他身上的那股子冷意,她是記得的。

想當初嚴淩在她身邊做侍衛的時候,她也沒少被他救,而且那次在城外密林裏,被人追殺,她和嚴淩整整在一起一夜,五六個時辰,如果不是因為他,恐怕她現在也一定不存在了。

花梓染站在窗前,端著茶杯陷入了沈思。

過了良久。她才回過神來,對阿婧道:“殿下昨日做事兒,有些操之過急了,如果等到搜集好證據之後,再一舉搗毀那個練兵場,稟報給皇上,恐怕就算是皇上有心包庇,也是不能了。”

阿婧想了想,點點頭。

“不過,殿下也知道,留著那個火藥庫,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所以盡快處理掉,也是明智之選!”

“小姐,最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對付南宮逸?”阿婧問道。

花梓染笑著道:“你當我是一本書嗎?想要知道什麽,只要翻開看看就行了,我要是知道怎麽對付南宮逸,他現在已經死了!不過,他早晚會死的!”

花梓染目光瞬間變得冷毅,殺害她外祖一家,又殺了她的孩子,將她玩弄於鼓掌之間,對她無情的拋棄,浙西深仇大恨,每一樣,都夠南宮逸死上十次!

他是不會逃得掉的,即便是這次皇上沒有處罰他,而且這件事情交給刑部去查,估摸著也查不出什麽來了,皇上一定會背後授意的,即便是皇上自欺欺人,可是他難道就真的對南宮逸沒有一點懷疑嗎?

皇上本就多疑,即便是這次放過了南宮逸,但是南宮逸已經成為了一根刺,埋在了他的心裏,他是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他了!

就在她們兩個坐在那裏,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的時候,樓下忽然響起了胡亂的聲音,有人在大聲的說話,還有人在朝樓梯上面跑,還有人在喊‘站住!’有人在喊‘救命!’

但是那個喊‘救命’的聲音,聽上去是如此的熟悉,花梓染立刻擡頭,看向阿婧,阿婧驚訝道:“是不是林公子?!”

說完,一個人便跑上了二樓,朝周圍看了一眼,看了這上面有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卻大失所望,這時候樓梯上面又傳來人急匆匆上樓的聲音,而且聽上去不止是一個人,來勢兇猛的樣子。

林啟文朝周圍看了一圈,連忙躲藏在柱子後面,又對花梓染‘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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